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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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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仲烈,你幹什麽?急忙忙的找我們過來。” 李程希一進門就開始抱怨,自己正和曼娘,和DC小組的人在開會。那李峰進來不由分說的把自己拉走了。

“夫人,一邊走一邊說,將軍有請,說是有要事相商。” 李峰,邊走,邊解釋。

雖然李程希不太樂意,但是沒有為難李峰,畢竟吳挺很少這樣急乎乎的拉自己去他的軍營,畢竟這個年代,軍營裏除了J妓,沒有其他女人。自己也不想,讓吳挺難做。所以李程希和蘇小小幾乎不去他的軍營。

“你也來啦?” 蘇小小驚訝的看到李程希也在吳挺的營帳裏。

“這幹啥?” 李程希走到吳挺身邊。

吳挺一把拉住李程希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讓你們見一個人。” 吳挺看著李程希和蘇小小都來了。點點頭。旁邊的顧三,大喊一聲:“把徐硯帶上來。”

李程希和蘇小小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幾個大漢,壓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走進來。他們走到帳子中間,幾個大漢手上一個用力,那少年,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

“徐硯,把你剛才,對我說的話,在說一遍,差一個字,就拉出去砍了。” 吳挺瞇著眼睛,低頭看著徐硯。

徐硯擡起頭來,看著帳子裏居然多了兩個人,一個嬌小可愛,一個高挑明艷。兩個女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徐硯下巴一挑,臉上毫無懼色,朗聲說:“我說,那夜,在吳陽城外,你戴的的那個白色耳麥,我也有。所以,我要加入你的麾下,來調查,為什麽你會有那個白色的耳麥。”

“你也有白色耳麥?哪裏得來的?” 蘇小小一下跳到徐硯的面前,一把從徐硯的脖子裏把一個項鏈牌子拉出來。模樣和蘇小小和李程希的狗牌基本一樣。

蘇小小一把拉下狗牌。

沒想到,徐硯一下子急了,喊道:“把我的狗牌還給我。”

“你的?” 蘇小小一邊檢查一下狗牌,一邊拿著徐硯的手指,按在黑色晶體上,可惜毫無反應。

“這不是你的。你看,你叫它,它都不答應你。小丫頭,快說,那裏撿來的這個狗牌的主人呢?” 蘇小小退後一步,語氣慢慢的冷了下來。

“你,你。”  徐硯對於這個小女人一下揭穿自己的女兒身份很是驚訝。

“你咋知道的?”  徐硯有點洩氣,還以為自己裝扮的很好。

“身上一股子少女香,皮膚細膩的不像話,你瞞得了其他人,還能瞞得了我?我鼻子是屬狗的。” 蘇小小驕傲的說道。

李程希慢慢的走過去,輕輕地把徐硯手上的繩子解下來,拿出身上的白色帕子,給徐硯輕輕的把臉上臟東子擦幹凈。

徐硯楞住了,這姐姐真好看,一下一下,擦的自己心裏癢癢的,暖暖的。

“你這小丫頭,為啥混在男人堆裏?那個狗牌哪裏來的?有這個牌子的都是我們的戰友,你看我也有一個。” 說完,李程希從自己的領子裏,把狗牌拉出來。

李程希輕輕地把自己的拇指放在狗牌的黑色晶體上,突然一個紅點點亮起來,還有一個聲音響起:“指紋驗證成功,李程希中將。”

徐硯驚訝的看著李程希,又大又圓的眼睛裏,居然慢慢的充滿了淚水。嫣紅的小嘴癟著,她心裏突然一酸,大顆大顆的淚珠滾了下來。從小聲的抽泣,到嚎啕大哭。

“你們為啥才來?要是早點來,我阿爹也不會死的那麽慘。我娘也不會死啊!還有我那幾個月大的弟弟,還有我們全村,也不會被殺光,燒光。我阿爹說,他的戰友們可厲害了。一個可以打100個。為什麽?為什麽?” 徐硯哇哇的哭,如同見到親人般的委屈。

李程希看看吳挺和蘇小小,她心裏一軟,擡手把徐硯攬在懷裏,讓這孩子盡情的在自己的懷裏,發洩這情緒。

天知道,這孩子吃了什麽樣的苦,小小年紀,就女扮男裝,混在軍營。剛才,李程希給徐硯松綁,那一雙小手,都是傷疤和凍瘡。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李程希低聲在徐硯的耳邊道歉。蘇小小也走過去,拍拍徐硯的肩膀。

蘇小小突然腦子裏一閃,。“愛迪,查一下,狗牌,軍代碼:112870”

不多時候,愛迪報告出來了。

種花家特種時空管理局,特種大隊大隊長徐國棟。犧牲在3980年第一時空穿梭實驗,一組6人,無一生還。已經按照烈士規格,安葬於烈士陵園。其父母享受軍烈屬待遇。

“原來,徐國棟沒有死。那次穿越實驗成功了。大家都以為失敗了呢,但是拿到了,第一手的真實數據。徐國棟隊長,把飛船的功率開到最大,完全就是在拿命拼出來的數據。為我們70年後4050年,成功實現時空穿越提供的寶貴的數據資料。” 蘇小小喃喃的說。

這是後來成立的時空管理局陳列館裏的文獻。人類的每一次進步,不過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失敗的積累,那些用生命來積累數據的人,才是整個的英雄。雖然實驗失敗了,但是那些真是的數據,才是最寶貴的,是以後成功的必然積累。

徐硯慢慢的在李程希的懷裏止住的哭聲,擡起來頭,聽著蘇小小讀著自己阿爹的生平。

吳挺看不下去了,起身那披風,給李程希披上,那胸前,都被徐硯的眼淚打濕了,若隱若現的成何體統。這徐硯該打,但是看李程希和蘇小小那樣子,估計不會讓自己動手揍徐硯。

幾個人,看著徐硯吃飯,面面相覷。這丫頭太能吃了,李峰已經給添了第5碗飯了。

終於徐硯打著飽嗝,把飯碗放下。她被吳挺捆了之後,被關在籠子裏,啥都沒吃。快餓死了。總算吃飽了。

徐硯放下碗筷。

吳挺不耐煩的看著徐硯終於吃完了,趕緊一揚手。李峰和顧三,立馬把東西都收走了。在吃下去,估計將軍會把桌子砸了。

徐硯看著手裏的狗牌,又看看前面的吳挺,李程希和蘇小小,喝了一口茶水,開始慢慢講述自己的故事。

從記事起,阿爹,就教自己識字,練武。阿爹打獵,也教自己如何在深林裏生活。阿娘,閨名叫朵研。所以阿爹給自己起名字,叫徐硯,

但是有一天,一個美麗的女人帶著很多人殺了過來,他們和阿爹要東西,阿爹不給,他們就開始殺人。阿爹帶著鄉親們奮力抵抗。但是還是寡不敵眾。阿娘大著肚子,帶著老人和孩子們,抱著糧食種子,躲進山林裏面的山洞裏。

阿娘給徐硯一個大大的背包,狠狠的抱抱徐硯,讓徐硯跟著長老,在這裏待著。然後阿娘就抽出砍刀,回村子裏找阿爹去了。

徐硯和一行人,在山洞裏,躲了整整10天。長老派人出去看看。回來的婆子,哭成淚人。周身抖的如落葉一般。只會喃喃的說:“都死了,都死了,仍在大坑裏,燒成灰了。”

徐硯心裏一抽一抽的疼。無力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在沒有阿爹,阿娘了。在沒有阿爹,阿娘了。

一行人下山,看到的是冒著青煙的村子。寂靜的嚇人。

大家都在哭,突然,一個老婆子,出來,一把把徐硯推倒在地上,厲聲說:“都是你,你阿爹帶來的災禍。我就知道,15年前,你阿娘就不應該救這外來人。你看,給我們的村子,帶來如此可怕的災難。”

所有人都站起來,惡狠狠地看著徐硯。小小的徐硯,害怕的跌倒在地上,抱著懷裏的大背包,哭喊著:“不要,阿爹,阿娘。阿爹阿娘。”

一個女人狠狠地揚起手裏的扁擔,砸下去,一下子打在徐硯小小的肩膀上,大家紛紛揚起手,都準備揍下去。

“無量天尊!”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不大,但是卻能神奇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眾人不由得停下手,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鶴發童顏青色道袍的一個老道士站在老槐樹的頂端,隨著樹枝的搖擺,上上下下的。

“各位,何苦為難的一個孩子。” 老道士,又說一句,然後一個提起,從槐樹頂端,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在眾人的面前。

眾人都被這老神仙的模樣震驚到了,一個人膽子大,上前施禮:“老神仙,您是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就是這次災禍的緣由,我們定要殺了她,方能接我們心頭之恨。” 說讓,那人還狠狠的瞪了徐硯一眼。

徐硯身上又疼,腦袋也迷迷糊糊的。幾步爬到老道士腳下,抓著老道士的袍子,揚起血糊糊的小臉,說:“老神仙,救救我。”

“稚子何辜,各位,我是無量山的逍遙子,我今天要收此人為徒,希望給高擡貴手,這裏是貧道的一點子心意,希望能幫助各位重建家園。” 說完,逍遙子也不等眾人同意與否,直接抱起,地上的徐硯,扔下一張雪白的銀票。

有幾個膽子大的,想上去攔一下,結果直接被震飛了。

等徐硯在醒過來,就已經是無量山逍遙子的徒弟了。

“那個女人想從你阿爹手裏要什麽?” 李程希擡頭看著徐硯問道。

“不知道,就聽阿爹說,不能給你,因為,它不屬於這裏。然後我就被我阿娘拉走了。” 徐硯吸吸鼻子,剛才說的動情,差點又哭出來。但是今天哭的夠多了,好像沒有眼淚了,只覺得眼睛酸酸的。

“我能看看背包裏的東西嗎?” 蘇小小上前附身問道。

這孩子說的斷斷續續的,蘇小小只聽明白一半。還是看看徐國棟有沒有留下什麽信息吧。

“嗯,可以。背包,就在我帳子裏床底下。” 徐硯點點頭。

吳挺點點頭,李峰立馬出去。不多時,就拎著一個巨大的綠色袋子進來。

果然,蘇小小在背包裏的保密袋裏,找到了視頻芯片。

蘇小小看著李程希點點頭。

李程希接過芯片,看著吳挺說:“這姑娘,不能在你們營房裏住了。我把她帶回去吧。”

“嗯,也好。” 吳挺點點頭。

蘇小小拉著徐硯,徐硯背著大大的背包。兩個人走出大帳。

“程希,你打算讓這丫頭住哪裏?” 吳挺拉著李程希的手,出來好幾天了,怪想老婆的。

“先住在北營吧,不是很多求娶來的小娘子們都住在那裏。正好,徐硯功夫好,可以作為武婢,一則可以保護那些女子,二來,我這幾天會經常過去,可以在細細問問她情況。三則,這孩子,按照我們那邊的規矩,她是烈士家屬。國家要照顧她的。我會和聯合政府打報告。”

“你想的真周到。” 吳挺順勢拉過李程希在自己懷裏,低頭盯著女人。

“你幹嘛?才幾天不見,膩歪成這樣?” 李程希笑著伸出手抱抱吳挺。

“幾天不見,就想你想的厲害。你可有想我?” 吳挺嘆口氣,親了一下李程希光滑的額頭,滑膩的讓人欲罷不能。但是這裏是軍營大帳。吳挺可不敢亂來。

感受到吳挺紊亂的呼吸,李程希笑著說:“好了,不要鬧了。”

“我沒鬧,你可有想我?” 吳挺手臂收緊,不依不饒的問道。

李程希感受,力度很大,她擡眼無奈的笑笑說:“想,想,想死你。可以了嗎?” 說完,墊腳,敷衍的在吳挺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掙脫開吳挺雙臂的束縛,一下子跳開。

“我先走了,在家裏等你。” 李程希挑挑眉毛,瀟灑的轉身離開。

吳挺看著李程希的背影,心裏一陣子不似滋味。這段感情裏,自己一直是懇求方,自己不斷的說著愛她,心悅於她,但是,李程希嘴裏從來沒有一次,說過愛自己,沒有說過心悅與否。

雖然,閨房之樂是琴瑟和諧,是快樂銷魂的。但是,自己對於李程希,僅僅是床笫之歡嗎?不,吳挺不但要李程希的人,還要她的心,他要她的心裏有自己。像自己愛她一樣愛自己。

吳挺知道,自己把李程希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沒有李程希,吳挺覺得活不活,無所謂。但是,吳挺從李程希那裏感覺不到,同樣熾烈的愛。好像李程希沒有自己,也能活的很好。

所以,每次吳挺都孩子氣的一遍一遍的問,但李程希每次都敷衍的可以。

這次也一樣,你看吧唧一口親在臉頰上,一點誠意沒有。

吳挺擦擦臉上的口水,眉頭緊皺,心裏郁悶。看來有機會,要找孫均好好請教一下,看看他和蘇小小是如何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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