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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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托尼菲亞的那一瞬，圖迦好像什麽都明白了。
圖迦按耐住心裏頭令她不敢置信的想法，耐心地等待托尼菲亞的回答。
托尼菲亞依舊是那一襲黑色裙子，歪頭，笑得燦爛：“我為什麽在這裏？”
“嗯……來尋找某樣東西吧。”
“某樣東西？”
“嗯，對呀。”托尼菲亞抱起雙臂，手指輕輕點著臂彎，“不過……你現在最好回頭看一下比較好哦。”
圖迦聞言，直覺告訴她並沒有什麽好事。摁下心裏的悸動，猛然回頭，看見的卻是被怪物纏住全身的……隊員們。
隊員們僅剩露在外的眼睛充滿了驚恐，下一瞬就被怪物纏著一起鉆進了地下，消失了。
圖迦瞳孔一縮。
“你……這些怪物都是你叫過來的？”圖迦看著她，眼裏溢滿了悲傷和憤怒。
“嗯……不全是吧。它們只是我的玩具而已哦。”
托尼菲亞笑了一聲，清脆的笑聲回響在圖迦耳畔。
“那我那些在那裏守候的隊員們……”
“那可不是我做的，是它們自己幹的哦。”
托尼菲亞微笑著踮起腳尖用手指在圖迦的唇上點了一下。
“你還是老樣子嘛。只不過為什麽去參軍了呢？”
“你失蹤了那麽久，我只是想找到你……”
圖迦痛苦地□□了一聲，捂住了臉，蹲了下來。
“我是不是很早就跟你說過，不要靠近我？”
“……”
“……這七年裏呀，我被那些科學怪人們重新抓了回去實驗。他們往我身上插很多很多針管，給我註射不知名的液體。”托尼菲亞的黑色小皮鞋在地上蹭了蹭，眨了眨眼，“痛死我了。”
“我還經常被他們綁在床上，用刀在我身上劃出一道道口子。那些人看著從我傷口裏流出來的綠色血液，眼裏都是瘋狂的神色。”
“我的痛覺好像也被剝離了，躺在那裏，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外面的陽光。”
“那時候我就在想，誰能來救救我？”
誰來救救我？
圖迦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她看著托尼菲亞神色平靜地講述完，往她站的地方踏出一步，輕輕地抱住了她。
“那你為什麽不對我下手？”甫一開口，圖迦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如此沙啞。
托尼菲亞被圖迦抱在懷裏沒有反抗，歪了歪頭，“你是我目前所見唯一不想感染的人。”
圖迦的下巴點在托尼菲亞的肩上，低低笑了笑，左手輕輕撫著托尼菲亞異常柔順的長發，“那我……真是很幸運啊。”
“不過，”托尼菲亞閉上了眼睛，輕輕地開口，“只要接觸過我的人，都會被我身上的病毒輕度感染。”
圖迦手上動作不停。
“嗯……雖然不會變成怪物，但是被我控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哦。”
“……那我的隊友們呢？”
“不知道，或許被它們感染掉了吧。”托尼菲亞毫不在意地說。
“我說，”圖迦松開了她，“你能不能不要……不要再感染無辜的人了呢？……你想報仇的也只是那些科學家們吧？”
托尼菲亞瞬間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以為你了解我了……然後會站在我這邊。”
“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你？”
“托尼菲亞……”圖迦看著她，眼中不僅有著明顯的痛苦，還有隱藏甚深的愛意。
“我知道你憎恨他們……但是這也不是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啊，看來我不得不打斷你對我的勸說了——你那邊的人來了。”托尼菲亞的紅眸子閃過一瞬猩紅的光，繼而笑起來，“那你是選擇，跟我離開，或者繼續同我作對下去？”
總指揮部那邊一定是發現二隊那邊的異常，過來搜查了。
“……”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主人的掙紮與痛苦，圖迦花了幾秒的時間決定了。那大概是圖迦人生中最掙紮的幾秒，很久以後，圖迦依然慶幸自己選擇了這個決定。
“你走吧。”圖迦用手捏了捏眉心，“我不會告訴他們你曾經來過這裏的。”
托尼菲亞挑了挑眉，對於這個結果沒有任何異議。
“準備好措辭吧。你那幾個隊員的屍體在這間房子的後院，浴室以及主臥室裏。”
托尼菲亞轉身上了二樓，清脆的腳步聲一聲一聲地響著。
屍體……圖迦苦笑一聲，果然，還是無法避免。
“……最先失蹤的是非利。我們一開始以為他記錯了時間集合，然後我們重新搜查了整間屋子，卻沒有發現他。”
圖迦簡直要為自己那漏洞百出的謊言捂臉。
“當我們剩下的人重新集合的時候，又少了一個人。”
“我開始意識到這間屋子有問題。然後再讓剩下的隊員不要再走動。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克萊說要去上廁所。我就讓克裏夫陪著他去了。我和琳繼續守著……”
調查員記下了圖迦的口錄，擡頭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緊繃著臉的圖迦，收起了紙筆。
“隊長，已經搜查過了整間屋子了，並沒有其他東西。”
“好，收隊。”
圖迦看著自己的隊員們被包裹好擡走的屍體，眼裏一片覆雜。
我這麽做，是否正確？托尼菲亞又在哪裏？
……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圖迦老實地說。
托尼菲亞盯著圖迦看了幾秒，轉身走開，背起了書包，“你可能得失望了，我不想談戀愛。”
在托尼菲亞臨走之前，圖迦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用著堅毅的語氣說道：“我會等的。”
托尼菲亞回頭，朝她笑笑：“你很有趣。不過我勸你，不要靠近我比較好哦。”
空空的課室裏，只站著圖迦一人。圖迦動了動鼻子，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托尼菲亞身上的那莫名其妙的清香。
少女盯著女孩的背影，直到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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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迦按耐住心裏頭令她不敢置信的想法，耐心地等待托尼菲亞的回答。
托尼菲亞依舊是那一襲黑色裙子，歪頭，笑得燦爛：“我為什麽在這裏？”
“嗯……來尋找某樣東西吧。”
“某樣東西？”
“嗯，對呀。”托尼菲亞抱起雙臂，手指輕輕點著臂彎，“不過……你現在最好回頭看一下比較好哦。”
圖迦聞言，直覺告訴她並沒有什麽好事。摁下心裏的悸動，猛然回頭，看見的卻是被怪物纏住全身的……隊員們。
隊員們僅剩露在外的眼睛充滿了驚恐，下一瞬就被怪物纏著一起鉆進了地下，消失了。
圖迦瞳孔一縮。
“你……這些怪物都是你叫過來的？”圖迦看著她，眼裏溢滿了悲傷和憤怒。
“嗯……不全是吧。它們只是我的玩具而已哦。”
托尼菲亞笑了一聲，清脆的笑聲回響在圖迦耳畔。
“那我那些在那裏守候的隊員們……”
“那可不是我做的，是它們自己幹的哦。”
托尼菲亞微笑著踮起腳尖用手指在圖迦的唇上點了一下。
“你還是老樣子嘛。只不過為什麽去參軍了呢？”
“你失蹤了那麽久，我只是想找到你……”
圖迦痛苦地□□了一聲，捂住了臉，蹲了下來。
“我是不是很早就跟你說過，不要靠近我？”
“……”
“……這七年裏呀，我被那些科學怪人們重新抓了回去實驗。他們往我身上插很多很多針管，給我註射不知名的液體。”托尼菲亞的黑色小皮鞋在地上蹭了蹭，眨了眨眼，“痛死我了。”
“我還經常被他們綁在床上，用刀在我身上劃出一道道口子。那些人看著從我傷口裏流出來的綠色血液，眼裏都是瘋狂的神色。”
“我的痛覺好像也被剝離了，躺在那裏，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外面的陽光。”
“那時候我就在想，誰能來救救我？”
誰來救救我？
圖迦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她看著托尼菲亞神色平靜地講述完，往她站的地方踏出一步，輕輕地抱住了她。
“那你為什麽不對我下手？”甫一開口，圖迦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如此沙啞。
托尼菲亞被圖迦抱在懷裏沒有反抗，歪了歪頭，“你是我目前所見唯一不想感染的人。”
圖迦的下巴點在托尼菲亞的肩上，低低笑了笑，左手輕輕撫著托尼菲亞異常柔順的長發，“那我……真是很幸運啊。”
“不過，”托尼菲亞閉上了眼睛，輕輕地開口，“只要接觸過我的人，都會被我身上的病毒輕度感染。”
圖迦手上動作不停。
“嗯……雖然不會變成怪物，但是被我控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哦。”
“……那我的隊友們呢？”
“不知道，或許被它們感染掉了吧。”托尼菲亞毫不在意地說。
“我說，”圖迦松開了她，“你能不能不要……不要再感染無辜的人了呢？……你想報仇的也只是那些科學家們吧？”
托尼菲亞瞬間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我以為你了解我了……然後會站在我這邊。”
“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你？”
“托尼菲亞……”圖迦看著她，眼中不僅有著明顯的痛苦，還有隱藏甚深的愛意。
“我知道你憎恨他們……但是這也不是你濫殺無辜的理由……”
“啊，看來我不得不打斷你對我的勸說了——你那邊的人來了。”托尼菲亞的紅眸子閃過一瞬猩紅的光，繼而笑起來，“那你是選擇，跟我離開，或者繼續同我作對下去？”
總指揮部那邊一定是發現二隊那邊的異常，過來搜查了。
“……”緊皺的眉頭顯示出主人的掙紮與痛苦，圖迦花了幾秒的時間決定了。那大概是圖迦人生中最掙紮的幾秒，很久以後，圖迦依然慶幸自己選擇了這個決定。
“你走吧。”圖迦用手捏了捏眉心，“我不會告訴他們你曾經來過這裏的。”
托尼菲亞挑了挑眉，對於這個結果沒有任何異議。
“準備好措辭吧。你那幾個隊員的屍體在這間房子的後院，浴室以及主臥室裏。”
托尼菲亞轉身上了二樓，清脆的腳步聲一聲一聲地響著。
屍體……圖迦苦笑一聲，果然，還是無法避免。
“……最先失蹤的是非利。我們一開始以為他記錯了時間集合，然後我們重新搜查了整間屋子，卻沒有發現他。”
圖迦簡直要為自己那漏洞百出的謊言捂臉。
“當我們剩下的人重新集合的時候，又少了一個人。”
“我開始意識到這間屋子有問題。然後再讓剩下的隊員不要再走動。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克萊說要去上廁所。我就讓克裏夫陪著他去了。我和琳繼續守著……”
調查員記下了圖迦的口錄，擡頭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緊繃著臉的圖迦，收起了紙筆。
“隊長，已經搜查過了整間屋子了，並沒有其他東西。”
“好，收隊。”
圖迦看著自己的隊員們被包裹好擡走的屍體，眼裏一片覆雜。
我這麽做，是否正確？托尼菲亞又在哪裏？
……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圖迦老實地說。
托尼菲亞盯著圖迦看了幾秒，轉身走開，背起了書包，“你可能得失望了，我不想談戀愛。”
在托尼菲亞臨走之前，圖迦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用著堅毅的語氣說道：“我會等的。”
托尼菲亞回頭，朝她笑笑：“你很有趣。不過我勸你，不要靠近我比較好哦。”
空空的課室裏，只站著圖迦一人。圖迦動了動鼻子，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托尼菲亞身上的那莫名其妙的清香。
少女盯著女孩的背影，直到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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