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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副本——吸血鬼古堡(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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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副本——吸血鬼古堡(八)

白燭的意思是想落單當誘餌吸引第三方陣營,她覺得陸雲淵做誘餌不夠有吸引力。

陸雲淵頭頂三級[言靈+],看起來至少通關過一次副本,世界這麽大,正常情況下被副本反覆圈中的概率太低了,這個柿子不夠軟,藏在背後的人輕易不敢捏。

但白燭不一樣,她一直在和一級異能[魔法師]的小秦行動,雖然頭頂沒有任何顯示,但是高級異能的概率不大,畢竟現階段絕大多數的人都還是一級異能。另一方面,雖然聽上去膈應人,但是她的性別本來就比陸雲淵更容易吸引危險。

白燭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手機,根據崔童共享過來的線索,她已經檢查過古堡所有地方,沒有可以藏人的大型暗室,同時根據她的觀察,紅白兩隊的成員並無異常。

雖然不知道崔童是怎麽觀察的,但是她說的非常肯定。

而且現在紅白兩隊都異常聽從崔童的話,白燭瞇了瞇眼,隱約猜到一點什麽。

兩人不再說話提高了搜索的速度。半個小時過去,辦公室搜完,除了一個上鎖的抽屜只找到了兩封信和刷新出的食物。一個小時過去,她們在書房中奮鬥。一個半小時過去,她們在書房中拼搏。兩個小時過去,白燭看著手裏依舊空白的書和最後一個沒翻的書架沈默了。

書房裏的書真的很多,兩個人仔仔細細翻找了一個半小時,還沒翻完,期間甚至刷新出一個治療道具正正落到眼前。

在這期間很多人進來過,但看到白燭又都離開了。

而且都是明確的因為白燭才遠離,仿佛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偷瞄,觀察,猜忌,懼怕,慌亂,算計,欲言又止,每個人都神情覆雜的在她眼前晃悠過,紅白兩隊各8人,除了她和小秦還有陸雲淵崔童,每個人都來過一次,甚至還有人來過兩次,要說沒有特意安排白燭不可能相信,總之非常搞人心態。

即使在心中一次次疏導自己,一遍遍跟自己講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心情煩躁,幾次被來人打斷她都想直接動用異能把人捆起來一勞永逸。

但是不可以,這明顯是陷阱,是考察。

看著手機裏崔童無償共享的所有線索,白燭勸說自己這是線索的代價,要冷靜,要理智……

個屁啊!崔童共享的線索於她而言其實用處不大,只要時間充裕,所有地方她還會自己再去搜一遍,因為她不完全相信崔童經手的線索,而且別人的搜查她總是擔心有遺漏。

本來在註視感下就已經讓她心情糟糕。

強壓下心中的躁意,一邊繼續翻找一邊思考著崔童的用意,得出結論就是絕對不可以對路人動手,而且後續他們可能有其他更給白燭造成壓力的行為。

下午兩點多,白燭終於走出了書房,掂了掂手裏的兩把鑰匙,這就是書房裏唯一看起來有用的線索,從茫茫書海的一本書裏找到。

剛走兩步,腳下一頓,白燭舉起鑰匙仔細看了看,然後腳底一轉走向辦公室。

兩把鑰匙一摸一樣,打開了辦公室那個上鎖的抽屜,抽屜裏只有一張紙,是一頁撕下來的檔案,和會客室裏搜出來的那本檔案同源,裏面的內容是一個顯然非常重要的線索。

要想徹底殺死吸血鬼,需要用銀器釘入大腦,銀十字架效果更佳。

是大腦,不是心臟。白燭心想這到底是吸血鬼還是喪屍啊!

本著被迫和平友善互幫互助的原則,白燭非常大方的將線索塞給了又一次出現的路人,然後拉著秦珩瑜到二樓盡頭的餐廳休息。

此時的餐廳沒有人,白燭把秦珩瑜按在面對窗戶的椅子上,然後自己繞過長桌子坐到對面,背對窗戶面對走廊。

把背包背到前懷,白燭一邊環視四周一邊伸手進去摸索著掏出兩塊壓縮餅幹,遞給秦珩瑜一塊,又掏出一瓶水,還沒喘口氣,突然看到走廊另一頭陸雲淵從三樓下來,看到白燭後頓了一下,露出燦爛一笑。

白燭立馬警惕起來,但終究是慢了一步,身下的椅子突然一晃就往後面倒去,連帶著白燭摔到地上。

“唉!小心!”秦珩瑜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

這個機關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白燭臉色一黑,抓著道具豌豆站起身,不出意外的發現走廊另一頭的陸雲淵消失不見了。

“你沒事吧?”秦珩瑜擔憂地問道。

“沒事。”白燭收拾表情對秦珩瑜微微一笑,然後抱著背包繞過長桌,在秦珩瑜的旁邊直接坐到了桌子上,依舊是背對窗戶面對走廊。

匆匆敷衍的吃完飯,白燭看到陸雲淵從一樓上來,手上拿著什麽東西,不大,像是一把鑰匙。

看著陸雲淵一邊假笑一邊提防著她走進書房,白燭咬著嘴唇忍住笑,忍不住了就拿起礦泉水瓶假借喝水掩飾,目送陸雲淵進入書房,就拉著秦珩瑜走進走廊右手邊第四個房間,關門,鎖門。

另一邊陸雲淵發現白燭沒有跟過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在看到金屬盒子上銅鎖的鎖孔時達到了頂峰。

三級言靈異能還不能直接作用於副本線索的封印,但是清理鎖孔裏的鉛粉倒是輕而易舉。

用鑰匙打開金屬盒子,陸雲淵拿起裏面的紙條,沾了一手黑色的鉛粉,只見紙條上寫著四個大字:[謝謝惠顧]。

顯而易見是白燭的字跡。

問就是陸雲淵看過白燭的卷子。

陸雲淵氣急反笑,大步走出書房想找白燭麻煩,沒看到人,回憶了一下腳步聲,準確無誤的敲響了白燭所在房間的門,雖然眼神充滿算計表情布滿不善,但聲音非常友善:“同學在嗎?老師來抽查一下。”

這個房間是一個,類似祠堂的地方,說是祠堂,但是和常規意義上的祠堂又很不相同。

墻上掛著的不是牌位,不是黑白遺照,而是一幅幅人像油畫,簡單說,看起來都挺兇神惡煞,但也都挺帥。黑翼獠牙紅瞳,非常典型的吸血鬼扮相,而一幅幅油畫下都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是一個個透明罩子罩著一顆顆頭骨。

按照之前在辦公室和書房裏找到的幾封信件可以得出,這些油畫和頭骨都是這座城堡之前的歷任主人。

每一次的疊代都是新任殺死舊任,但是死亡的舊任從來不會被當作失敗者,他們也曾成功也曾輝煌,只不過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他們同樣被尊重,頭骨存放在這裏,既是新任的勝利標志,也是被供奉的已故王者。

白燭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亮,企圖打開透明罩子觸碰頭骨,罩子一時打不開,她還在研究,就聽到了陸雲淵的敲門聲。

白燭笑了一下,然後揚聲道:“陸老師,我今天請假了,我這裏是有請假記錄的哦。”

所謂請假記錄只是說了今天不上課的聊天記錄。

陸雲淵聲音歡快道:“哦,是嗎,那今天補個實戰課吧。開門。”

最後一句動用了異能,門鎖不算線索的封印,所以在三級異能下,門順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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