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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關於作者鴿了的離譜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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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關於作者鴿了的離譜理由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通來自吳槲的電話,他吱哇亂叫,我反手掛了電話。

他給我發來個視頻,畫面上是我被郁橫抗下山的場景,不是,那座機拍的畫質他能看出個鬼啊。

“是你不?回來了?”他發信息說,“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哦,他這是擔心我呢。我回道,“不是。”

“那就好。”他秒回。

然後就渺無音訊了。

擱屋裏轉了一圈都沒找著發小,我給他發消息也不回。

門鈴響了,我去開門,門外的外賣小哥一臉陰郁地把早餐遞給我,他手裏還抓著狗繩呢,是只邊牧。開玩笑,誰家外賣小哥還管遛狗啊,門外那是王偈餘他哥。

“你倒是過得挺滋潤。”他這是話裏有話呢。

我說,“可不是嗎,多虧你家小王。”我也話裏有話,早飯是發小托他帶的,就他這個弟控,心裏說不定都把我罵一百遍了。

“走了。”他哥轉身就走,那只邊牧屁顛屁顛地跟上。

我說,慢走啊,哥。他頭也不回。

他一直很不待見我,思來想去無非就是覺得我把小王帶歪了,笑死,這個弟控沒救了。

我窩在沙發上開了兩局游戲,第二局開局就掛了,行吧,改天再找發小要幾張符。

透過落地窗,我看到門外停了輛很騷包的紅色跑車,有點眼熟,這不吳槲他爹的合作夥伴送他的嗎,前兩天他還在朋友圈裏炫呢。

他怎麽找到這來的。

門外除了吳槲還站著一個二臂,見到他我就把門砰一下關上了,火速去二樓客臥找褲子穿上,剛才我嫌熱,下邊就一平角褲,堪堪用大了一碼的襯衫遮著。

那人是陸鑒山,二世祖圈裏出了名的不靠譜。小男生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你倆玩真花。”他看出來了,這個襯衫確實大了一碼,“要不是因為我跟餘哥是兄弟,我就追你了。”

他知道個鬼啊,他就是故意惡心人。

吳槲拍著我肩膀說,“他寧願相信你跟餘哥談戀愛都不願意相信我是秦始皇。”

“沒事,我也不信。”我推開他搭在我肩上的手,“來找我幹啥,秦始皇。”

確切地說,他倆不是來找我的,他們是來找王偈餘的,據說陸鑒山很喜歡的一個懸疑小說界的作家太太已經鴿了兩周了,根據作家的請假理由,他們懷疑Ta撞鬼了。

有臥龍的地方必有鳳雛,那個作者的請假理由也確實離譜,咕咕咕,作者其實是只鴿子精,最近忙於寫作修煉不精變成鴿子不能碼字了,請假一周。

我說,出門左轉,打車去精神病院,謝謝,然後把他們丟出門去。

“等餘哥回來你告訴我們啊。”吳槲隔著門板喊。

我說,知道了,走吧,再不走精神病院就沒單間了。

人走了沒一會兒,手機上就收到了吳槲的消息。“其實陸鑒山和那個作者見過面,劇在場的人說他對那個作者一見鐘情,念念不忘,天天跑到城東區給人家送早餐。他其實想找餘哥算姻緣。”

並不想聽八卦,我回他,“開車的時候別看手機。”

“我沒開,陸鑒山開的車。”

聊天記錄停在了這,再往後吳槲就沒消息了。我突然就想起來了,陸鑒山的駕照是去年在車管所飆車吊銷的。

我打開導航看了看離這最近的交警局,還好,不用打車,兩步就到。

我交了罰款,把那兩個二臂領出來,大門外,是王偈餘他哥那個助理。

“你倆先回去,我去給你撈車。”我說,然後嗒嗒往回走。

他倆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社會險惡,等到車上你們就傻樂吧。

我嘎嘎偷笑,然後就樂不出來了,我撞到了門裏的發小。這是哪門子巧合呀,我上輩子是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嗎。

“陳……咳……”發小有點驚訝地看著我,“你好啊,王偈餘。”

這是又要演戲?沒辦法,陪著他演唄,誰讓我是他好兄弟呢。

“太巧了,對吧,朗刈。”我說,轉頭就看到了門內的一個兩眼放光的年輕道長。

“王先生久仰久仰,您是我偶像啊,”他雖然很激動,但還是裝出一副仙風道骨,跟我握手,說道,“早就聽聞您天資極佳,能除八方妖魔,真希望改日能見識見識。”

我說,都是謠言,別信。

“您可太謙虛了,唐先生的病可不是你治好的嗎,我師父都束手無策呢。”您可快閉嘴吧,再說下去怕不是要叛出師門了。

該走了,發小催道。

“走走走,別催我,”他轉頭又是一副嘴臉,“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常聯系啊。”

我拿出手機讓他掃碼,他看著我點了通過才放心地和王偈餘走了。

真可憐,他要是知道他偶像就在他旁邊,他還那麽對待人家,怕不是得當場去世。

回去,開門就看到兩個癱在客廳裏的人幹,“你倆怎麽了?”我明知故問。

“6啊,”陸鑒山擺手說沒事,“等駕照考下來,哥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飆車。”

吳槲把他腦袋掰正,“你可拉倒吧你,我車還沒捂熱乎就讓你給開沒了。”

“行吧,那我以後遵紀守法,當個可靠的人。”陸鑒山突然就……幡然醒悟了?應該算吧。

吳槲走過來湊到耳邊跟我說悄悄話,“別管他,他戀愛腦上身呢。”

啥戀愛腦,就咱這一夥人,加起來都湊不出個腦子,我說。

吳槲點頭,表示讚同,但隨即又搖頭說道,“不行,頂少也得兩個,我不允許你說餘哥沒腦子。”

“你說誰沒腦子?”發小毫無預兆地回來了,我猜他開門就看到玄關處兩個狗狗祟祟的腦袋湊在一起在談論有沒有腦子的事。

不,我們在爭論僵屍吃不吃戀愛腦的問題,我心虛地說。

發小挑眉,示意沙發上那個是不是戀愛腦,“放心吧僵屍不吃。”

聽他這麽說,好像真的會有僵屍一樣,說不定某個千年僵屍穿得還是清朝的官服呢。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發小當機立斷,“不算,你仨閑得吧。”

別帶上我啊,我可沒參與,我說。

“其實……根本不是因為什麽作者,”沈默良久的吳槲緩緩開口,“我們就是來看看陳錦簇。”

哦,我想起來了,上一次見面,吳槲可是落荒而逃呢。怪不得他要叫上別人,他怕自己撞鬼啊。

我轉頭偷笑,然後板正表情一臉嚴肅地對吳槲說,“我也有事瞞著你,其實我早就死了,你不介意吧,畢竟我們可是好兄弟。”臉上是陰戳戳的笑容。

吳槲那慫包臉唰一下就白了,“你……你別過來啊。”

我裝出一臉受傷的表情,“呵呵……既然……臥槽”

話沒說完,先讓發小錘了一頓。

我學老實了,乖乖去沙發上躺屍。

陸鑒山笑我活該,這能忍?那必須啊,大丈夫能屈能伸。

吳槲跟王偈餘反覆確認我是活的,才把陸鑒山拉走,他倆死活不上車,非得自己打車走。

發小回來哪也不去,就坐沙發上跟我大眼瞪小眼,我說,你咋回來了。

發小說回來跟我商量點事。

“身份證。”發小推了我一下,讓我去找。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我還是找找把身份證給他了。

“無論發生什麽,你都不會怪我對吧?”發小拿著東西找我反覆確認。

這這這,他不會是要用我身份證去貸款吧,想也是不能的,王偈餘又不差錢。

半個小時後,發小出門回來,手裏還拿著張死亡證明,他說以後陳錦簇就是個死人了。

“老陳知道嗎?”我問。

發小說,老陳不在乎。什麽呀這,他兒子被人拿著身份證開了證明他都不管不問。

發小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擺爛的我,走過去,坐到沙發的另一邊。

他告訴了我所有的真相,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看著我,眼裏洶湧著情緒,平靜地說:“我不欠你的了。”

你本來就啥也不欠啊,我說。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衷心錯付了,王偈餘把我拉起來,靠在我肩膀上哇哇大哭。

他都哭了,我要是不采取一些措施就太不夠朋友了,於是我也哭。

果然這招管用,發小擦擦眼淚,無語地看著反客為主的我,我馬上消音不哭了,他別待會兒給我揍一頓。

他又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這麽大一號人扒拉我身上,雖說開著空調,但也有點熱,我拍拍他後背說,“別哭了,不管你欠什麽,都不用還,咱可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聽完我的感人發言,發小擡頭楞了一下,然後哭得更兇了,他一定是被感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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