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社會該用什麽度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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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社會該用什麽度量正義
從玻璃堆裏爬起來，我舉著自己嵌著碎玻璃的左手問發小，這算不算工傷？
“這不管五險一金。”發小說完，就無情轉身，踩著大理石板的樓梯回了樓上。
看起來他心情不太好。
可是真的很疼啊，我也不敢往外薅，那玻璃就紮在手心上，我能做的只是看著滲出的血一點點把玻璃邊緣包圍，緩慢地順著手掌的紋路在重力的作用下蔓延。
“走了。”發小說，去診所瞧瞧。
臨走前，我還用右手鎖了門。雖然有沒有門鎖已經不重要了。
天氣很熱，讓人不免開始期待下一場雨的到來，沖洗這座小破城的汙穢，雖然不一定洗得幹凈。
不大的診所裏，擠滿了形形色色的非人類。
我說，要不換一家吧。
發小忽略我的要求，暴力地把我扒拉著門把手的右手掰開，拎著衣領把我扔了進去。
門裏的非人類果然被鎮住了，一時間，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下一位。”醫生在會診室喊到。
沒人敢上前。
“走啊，到你了。”發小往前推推我，示意我快去，別讓人等著。
“可是……”不等我把話說完，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第二遍，這回被扔進門裏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
醫生看起來很專業，但僅限於看起來。為什麽她的頭發會變色啊。
……
“一共是兩千八，v信還是z付寶？”
這是黑診所吧。
發小掃碼付款，輕蔑地看了那個貪財的醫生一眼。
靠，他給人轉了一萬五。
“慢走啊，下回就算送個
死人來我也給您救活。”那醫生恭恭敬敬地送別，我看見她的頭發變成了淺綠色。
“她救過你命嗎？”回去的路上，我問道。
發小說沒有，“但她能救你命。”
我擡手看了看已經愈合甚至找不出一點痕跡的左手，這算哪門子救命啊。
行吧，作為一個暴發戶，我真的不理解這種從小就從金罐罐裏長大的孩子視金錢如草芥的行為。
天，苦難專找老實人。
店門的鎖好好地掛著，只是，店裏唯一值錢的金絲楠木櫃臺被人搬了。
家被偷了，這能忍？
“有監控嗎？”我問。
發小點點頭，擡腳踢了踢門廊兩側的石獅子。
我之前還以為這玩意兒是從拼西西上買的呢，這麽大點兒，把我擺這都比它倆管用。
“剛才誰來了？”發小問。
那兩個摸魚劃水的石獅子語無倫次地表示不知道。
啪，一腳踢開一個。
“我我看到了哇，我想起來了，是隔壁街的該溜子。”另外一個小獅子瑟瑟發抖。
發小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又去電話裏問候別人了，那架勢看起來是在搖人。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櫃臺是當天回來的，門是當天修好的，隔壁街的那群精神小夥也是當天被關到局子裏的。
這條街是很熱鬧的，我不應該稱它為三環的某個犄角旮旯。
晚上九點多，城市的燈火闌珊卻映不出普通人的日子。我在椅子上坐著，手邊是杯涼茶，啥時候打烊啊，我問。
發小正低頭用二水硫酸鈣修補著今天下午被他踢壞的石獅子，聞言，道，“看緣分。”
行吧，我說，那就再等等。
門廊上，青銅鈴鐺被晚風搖響，時隔半月餘，雨又下起來了。
等半天沒等到點緣分，街上的流浪狗倒是往店裏瞅了好多眼。
熬不住了，我從工位上溜走，回樓上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差點被樓下的情況嚇死。
一樓本就不多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發小倒在櫃臺後邊，看樣子還在睡覺。
我說，你醒醒啊。
他依舊靠在櫃臺上雙目緊閉，手裏還抓著那只溜號的石獅子。
“有鬼！”那只石獅子看見我後大喊道。
一般這種情況，回頭都是會被嘎掉的，所以我沒有轉頭，而是拉著昏迷不醒的發小鉆到了櫃臺下。
我是真的傻，單知道鬼會嘎掉回頭的人，可我把它塞櫃臺下邊了啊。
看著發小突然睜開的詭異的雙眼，我故作鎮定，“哈哈……要不你再睡會兒吧。”
回應我的是一串杠鈴般的笑聲。
我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雖然並不知道哪錯了但是認錯總是沒錯的。
然後，發小擡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再見嘍。”
笑死，我能怕它？
憑借自己強大的信念力，我終於在把損失降到最小的前提下，把發小綁了起來。
多劃算，半個櫃臺換一個摯友。
沒有其他幫手，我便把那只冤種石獅子放到櫃臺另一半還算完整的桌面上，囑咐它看好櫃臺後邊那個家夥。
不能放前邊，門口的玻璃是雙向的，這讓人看著不得反手給個舉報啊。
這種事，要交給專業人員來處理，於是我用發小的生日打開他的手機，在通訊錄裏劃拉欽天監民事部門的聯系方式。
電話通了，他們部門的人說，讓我堅持半小時，他們這人手有點緊。
於是我又劃拉起了通訊錄。
沒找著看起來可靠的人，但是，發小為什麽有我同桌的電話？真的是不小心，就撥出去了。
“餵，哥……咋了。”
我真不知道我同桌那皮得很猴子似的家夥在另一個人那卻慫得跟孫子一樣。
“打錯了噢，小張。”我說。
“……陳……”不等對方開罵，我結束了這段小插曲。
十分鐘後，我看見了電話那邊的同桌，他還是騎著他的小電車。走到門口說，讓我開門。
我猶豫了，但還是去找鑰匙。畢竟我真處理不了現在的情況。行吧，鑰匙在發小兜裏，但是我不敢去拿。
“要不你找個開鎖的來吧，多少錢都行。”玻璃門有點隔音，我對著門外滿臉黑線的張北祁喊。
他說讓我站遠點，我說不行，門是昨天剛換的，然後，他改變了策略，把門把手擰下來了，謔，門還真開了。
“人呢。”張北祁問。
我已經在V信上跟他交代了情況，他現在是欽天監在職人員，這算公事，所以他沒有一上來就揍我一頓。
“櫃臺後邊綁著吶。”我站老遠才說。
“樓上待著去。”他趕我。
還有這好事，我立馬跑到樓上，關好房門。
一直等到樓下沒了動靜我才下樓。發小坐在椅子上揉著腦殼，看樣子是清醒了。
“張北祁呢，走啦？”我問他。
發小點點頭，看我的眼神有一點恍惚。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我親愛的同桌的，然後他的手機鈴聲就兀地在店裏響起。
“他忘拿手機了。”發小起身，去找聲源。
我說，“別啊，我待會兒給他送去就行，你歇著吧。”
尋著聲音，我摸索到戰損櫃臺後邊，躺著個人，長得還怪好看，跟我同桌似的。
我恍然大悟，發小還不是發小，完了。忘記了不能轉頭定律，轉身我就看見發小面無表情地拿著之前我綁它的繩子，看著我。
這回被綁的人換成我了。
為了分散嫌疑人的註意，讓它晚起一點殺意，我問他，“你有什麽目的。”
“呵，”發小輕蔑地看著櫃臺下方的兩個人類，“當然是，統治世……”
欽天監外派臨時工及時趕來結束了他的反派發言。
一共就來了倆人，一個友好地蹲下身給我們松綁。
另一個把一張符紙拍到了嫌疑人額頭上，然後捂著胸口，開始往外吐血。
一束黑霧從發小身上抽離，我聽見它罵，“你們這些等閑之輩，真正的壞人不管，反倒#%&＊#”
吐血的工作人員暫停動作，從西服口袋裏抽出一張消音符拍到了黑霧裏。
“再見哦，記得五星好評~”友好員工扛著吐血的那位倒黴蛋向我告別，張北祁早就醒了，這會兒也跟他們一塊走了。
發小恍惚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戰損風的櫃臺，還沒完全清醒，不過也快了。
“我認識個朋友，他能修。”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嘎在發小手裏，“人沒事就好。”
“呵呵。”我聽見發小一聲冷笑，他倒是沒得事，我好像有事了。
換完櫃臺，已經是下午一點的事了，這個店裏再也沒有格格不入的氣息了。
發小依舊修著那只石獅子，本來已經修好了，今天早上那個小插曲，不小心把右邊的耳朵磕掉了。
“哎，昨天晚上發生啥事了啊？”我蹲在門外，問另一只石獅子。
“？”無知的眼睛裏寫滿了清澈的疑惑，它說，“我不知道哎。”
行吧，那我明天就找個師傅來安一排監控，卷死你們倆石器時代的產物。
門廊上，青銅鈴再一次被搖響，發小拿著完整無缺的另一只獅子，把它放到另一邊。
“出去玩嗎？”發小心情好一點了，大發善心地問我。
我點頭，然後又搖頭。天太熱了，不想去啊。
“那就回去吹你的空調，走了，晚飯自己解決。”發小擱下一句話，還真就丟下我走了。
給我帶份城南那家甜品店的夏日限定，我說。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回屋，接著摸魚劃水，一時間安靜下來的環境，不免讓人開始反思。
昨天和今天發生的那些事，讓我有點迷茫，到底什麽才是好人，什麽算得上正義。
突然有點支持那個要統治世界的非人類，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人能統一正義的度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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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玻璃堆裏爬起來，我舉著自己嵌著碎玻璃的左手問發小，這算不算工傷？
“這不管五險一金。”發小說完，就無情轉身，踩著大理石板的樓梯回了樓上。
看起來他心情不太好。
可是真的很疼啊，我也不敢往外薅，那玻璃就紮在手心上，我能做的只是看著滲出的血一點點把玻璃邊緣包圍，緩慢地順著手掌的紋路在重力的作用下蔓延。
“走了。”發小說，去診所瞧瞧。
臨走前，我還用右手鎖了門。雖然有沒有門鎖已經不重要了。
天氣很熱，讓人不免開始期待下一場雨的到來，沖洗這座小破城的汙穢，雖然不一定洗得幹凈。
不大的診所裏，擠滿了形形色色的非人類。
我說，要不換一家吧。
發小忽略我的要求，暴力地把我扒拉著門把手的右手掰開，拎著衣領把我扔了進去。
門裏的非人類果然被鎮住了，一時間，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下一位。”醫生在會診室喊到。
沒人敢上前。
“走啊，到你了。”發小往前推推我，示意我快去，別讓人等著。
“可是……”不等我把話說完，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第二遍，這回被扔進門裏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
醫生看起來很專業，但僅限於看起來。為什麽她的頭發會變色啊。
……
“一共是兩千八，v信還是z付寶？”
這是黑診所吧。
發小掃碼付款，輕蔑地看了那個貪財的醫生一眼。
靠，他給人轉了一萬五。
“慢走啊，下回就算送個
死人來我也給您救活。”那醫生恭恭敬敬地送別，我看見她的頭發變成了淺綠色。
“她救過你命嗎？”回去的路上，我問道。
發小說沒有，“但她能救你命。”
我擡手看了看已經愈合甚至找不出一點痕跡的左手，這算哪門子救命啊。
行吧，作為一個暴發戶，我真的不理解這種從小就從金罐罐裏長大的孩子視金錢如草芥的行為。
天，苦難專找老實人。
店門的鎖好好地掛著，只是，店裏唯一值錢的金絲楠木櫃臺被人搬了。
家被偷了，這能忍？
“有監控嗎？”我問。
發小點點頭，擡腳踢了踢門廊兩側的石獅子。
我之前還以為這玩意兒是從拼西西上買的呢，這麽大點兒，把我擺這都比它倆管用。
“剛才誰來了？”發小問。
那兩個摸魚劃水的石獅子語無倫次地表示不知道。
啪，一腳踢開一個。
“我我看到了哇，我想起來了，是隔壁街的該溜子。”另外一個小獅子瑟瑟發抖。
發小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又去電話裏問候別人了，那架勢看起來是在搖人。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櫃臺是當天回來的，門是當天修好的，隔壁街的那群精神小夥也是當天被關到局子裏的。
這條街是很熱鬧的，我不應該稱它為三環的某個犄角旮旯。
晚上九點多，城市的燈火闌珊卻映不出普通人的日子。我在椅子上坐著，手邊是杯涼茶，啥時候打烊啊，我問。
發小正低頭用二水硫酸鈣修補著今天下午被他踢壞的石獅子，聞言，道，“看緣分。”
行吧，我說，那就再等等。
門廊上，青銅鈴鐺被晚風搖響，時隔半月餘，雨又下起來了。
等半天沒等到點緣分，街上的流浪狗倒是往店裏瞅了好多眼。
熬不住了，我從工位上溜走，回樓上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差點被樓下的情況嚇死。
一樓本就不多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發小倒在櫃臺後邊，看樣子還在睡覺。
我說，你醒醒啊。
他依舊靠在櫃臺上雙目緊閉，手裏還抓著那只溜號的石獅子。
“有鬼！”那只石獅子看見我後大喊道。
一般這種情況，回頭都是會被嘎掉的，所以我沒有轉頭，而是拉著昏迷不醒的發小鉆到了櫃臺下。
我是真的傻，單知道鬼會嘎掉回頭的人，可我把它塞櫃臺下邊了啊。
看著發小突然睜開的詭異的雙眼，我故作鎮定，“哈哈……要不你再睡會兒吧。”
回應我的是一串杠鈴般的笑聲。
我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雖然並不知道哪錯了但是認錯總是沒錯的。
然後，發小擡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再見嘍。”
笑死，我能怕它？
憑借自己強大的信念力，我終於在把損失降到最小的前提下，把發小綁了起來。
多劃算，半個櫃臺換一個摯友。
沒有其他幫手，我便把那只冤種石獅子放到櫃臺另一半還算完整的桌面上，囑咐它看好櫃臺後邊那個家夥。
不能放前邊，門口的玻璃是雙向的，這讓人看著不得反手給個舉報啊。
這種事，要交給專業人員來處理，於是我用發小的生日打開他的手機，在通訊錄裏劃拉欽天監民事部門的聯系方式。
電話通了，他們部門的人說，讓我堅持半小時，他們這人手有點緊。
於是我又劃拉起了通訊錄。
沒找著看起來可靠的人，但是，發小為什麽有我同桌的電話？真的是不小心，就撥出去了。
“餵，哥……咋了。”
我真不知道我同桌那皮得很猴子似的家夥在另一個人那卻慫得跟孫子一樣。
“打錯了噢，小張。”我說。
“……陳……”不等對方開罵，我結束了這段小插曲。
十分鐘後，我看見了電話那邊的同桌，他還是騎著他的小電車。走到門口說，讓我開門。
我猶豫了，但還是去找鑰匙。畢竟我真處理不了現在的情況。行吧，鑰匙在發小兜裏，但是我不敢去拿。
“要不你找個開鎖的來吧，多少錢都行。”玻璃門有點隔音，我對著門外滿臉黑線的張北祁喊。
他說讓我站遠點，我說不行，門是昨天剛換的，然後，他改變了策略，把門把手擰下來了，謔，門還真開了。
“人呢。”張北祁問。
我已經在V信上跟他交代了情況，他現在是欽天監在職人員，這算公事，所以他沒有一上來就揍我一頓。
“櫃臺後邊綁著吶。”我站老遠才說。
“樓上待著去。”他趕我。
還有這好事，我立馬跑到樓上，關好房門。
一直等到樓下沒了動靜我才下樓。發小坐在椅子上揉著腦殼，看樣子是清醒了。
“張北祁呢，走啦？”我問他。
發小點點頭，看我的眼神有一點恍惚。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我親愛的同桌的，然後他的手機鈴聲就兀地在店裏響起。
“他忘拿手機了。”發小起身，去找聲源。
我說，“別啊，我待會兒給他送去就行，你歇著吧。”
尋著聲音，我摸索到戰損櫃臺後邊，躺著個人，長得還怪好看，跟我同桌似的。
我恍然大悟，發小還不是發小，完了。忘記了不能轉頭定律，轉身我就看見發小面無表情地拿著之前我綁它的繩子，看著我。
這回被綁的人換成我了。
為了分散嫌疑人的註意，讓它晚起一點殺意，我問他，“你有什麽目的。”
“呵，”發小輕蔑地看著櫃臺下方的兩個人類，“當然是，統治世……”
欽天監外派臨時工及時趕來結束了他的反派發言。
一共就來了倆人，一個友好地蹲下身給我們松綁。
另一個把一張符紙拍到了嫌疑人額頭上，然後捂著胸口，開始往外吐血。
一束黑霧從發小身上抽離，我聽見它罵，“你們這些等閑之輩，真正的壞人不管，反倒#%&＊#”
吐血的工作人員暫停動作，從西服口袋裏抽出一張消音符拍到了黑霧裏。
“再見哦，記得五星好評~”友好員工扛著吐血的那位倒黴蛋向我告別，張北祁早就醒了，這會兒也跟他們一塊走了。
發小恍惚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戰損風的櫃臺，還沒完全清醒，不過也快了。
“我認識個朋友，他能修。”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嘎在發小手裏，“人沒事就好。”
“呵呵。”我聽見發小一聲冷笑，他倒是沒得事，我好像有事了。
換完櫃臺，已經是下午一點的事了，這個店裏再也沒有格格不入的氣息了。
發小依舊修著那只石獅子，本來已經修好了，今天早上那個小插曲，不小心把右邊的耳朵磕掉了。
“哎，昨天晚上發生啥事了啊？”我蹲在門外，問另一只石獅子。
“？”無知的眼睛裏寫滿了清澈的疑惑，它說，“我不知道哎。”
行吧，那我明天就找個師傅來安一排監控，卷死你們倆石器時代的產物。
門廊上，青銅鈴再一次被搖響，發小拿著完整無缺的另一只獅子，把它放到另一邊。
“出去玩嗎？”發小心情好一點了，大發善心地問我。
我點頭，然後又搖頭。天太熱了，不想去啊。
“那就回去吹你的空調，走了，晚飯自己解決。”發小擱下一句話，還真就丟下我走了。
給我帶份城南那家甜品店的夏日限定，我說。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回屋，接著摸魚劃水，一時間安靜下來的環境，不免讓人開始反思。
昨天和今天發生的那些事，讓我有點迷茫，到底什麽才是好人，什麽算得上正義。
突然有點支持那個要統治世界的非人類，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人能統一正義的度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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