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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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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iss you

職業素養不允許汪藝帛懈怠,只得逼著強打著精神,平覆情緒,但通紅的雙眼還是暴露了他不安的情緒。起身從行李箱裏找出《邪道祖師》開機見到蕭斬時的黑色帽子,上面寫有“i  miss  you”。

盯著帽子,回憶與蕭斬的種種,汪藝帛很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麽,也不會畏懼前路坎坷。雖然在外人包括蕭斬看來,他才21歲,還小還單純,行為舉止都像小朋友,對於這樣的人生大事可能只是一種沖動。

可是大家都忘了他的人生經歷,要知道他從13歲開始孤身一人在異國他鄉打拼,到現在已經八年,如果不明確目標,他早已退縮。既然當初沒有後退,那麽現在也不會放棄。

從出道到現在,汪藝帛經歷過在舞臺上跳舞被黑粉潑紅油漆;被經紀人翻白眼、無視;被主持人拉到角落,原因是擋他人鏡頭;雨夜裏只能去自動售販機買飲料;主持人叫了參加節目的所有人入場,唯獨不叫他,一個人等了好久,最後只能默默跟上;因為舞蹈battle做得很好,被要求補錄了四次,那時候他還發著燒,最後精疲力盡。

這樣的事不計其數,可汪藝帛都熬過來了,沒有人管他,他就獨自堅強。

可是遇見斬哥以後,他終於有人管了,咽喉炎咳嗽有人管著吃龍角散,跳舞傷膝蓋有人管著帶護膝,生病默默承受有人管著心疼說沒有下一次。

所以說什麽他也不會放棄,除非蕭斬不願意接受他,死死地拽緊手中帽子,汪藝帛知道,現在決定權在蕭斬手裏,他很擔心,斬哥會不會真的不要他了。

這條路需要斬哥自己想清楚,做選擇,才不會後悔。汪藝帛只能這樣幹等著而無能為力,蕭斬雖然在櫻花國,但一樣會關註國內消息。他戴上“i  miss  you”帽子,路透出去,斬哥就能知道,無論他選擇哪條路,有一人,在遠方默默地想著他。

帶著黑帽子,汪藝帛到了《快快長大》節目錄制現場。雖然沒有再落淚,但低迷地情緒、通紅的雙眼還是顯露無疑。

章維很關心這個弟弟,連忙問是出了什麽事。一旁比汪藝帛大一輪的王寒也很擔心,把汪藝帛當兒子養的他一眼看出來,這明顯是為情所傷。

王寒之前也聽汪藝帛炫耀過他已經找到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半,尤其是那一期兩人同臺的《快快長大》,招搖得像花孔雀,穿得就像是新郎。

兩人將汪藝帛拉到休息室,趁沒其他人的時候擔心地問道怎麽回事?汪藝帛搖搖頭沒有說話,他擔心他哥不要他了,可這話他說不出口,只怕一開口就控制不住眼淚。

還是章維老師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找到了蕭斬的最新動態:蕭斬因拍攝新劇入戲太深,已前往櫻花國散心出戲,調整心態。

章維老師將手機遞給王寒老師看,而他則拍拍汪藝帛的肩膀:“語言也許會騙人,但眼神不會騙人,相信自己的判斷。”

王寒看了動態,若有所思,也對汪藝帛說道:“凡事皆有定數,你現在能做的,只能等,不能強求,強求的總有一天也會失去,你只能等他確定好心意。”

汪藝帛點點頭,這些他都明白,只是他實在是不能接受未來失去他哥的日子。

這次錄制《快快長大》,正好錄制的是情感方面,兩只相親相愛的貓咪被分開了,汪藝帛抱起被留下的那只貓咪,看著剛剛還生龍活虎的貓咪變成現在萎靡不振的樣子,藝帛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腦袋,既是安慰貓咪,也是安慰他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同病相憐的一人一貓互相給予對方力量。

避免自己思念成狂、悲傷過度,汪藝帛除了錄制節目,就是瘋狂地跳舞,把自己累到極致,避免胡思亂想。出門必帶“i miss you”的帽子。

從不挑食的汪藝帛拒絕任何食物,不是絕食,只是食不下咽。從不失眠的汪藝帛回了酒店,卻是夜不能眠,每天只用一支葡萄糖維持生命,每天只躺在床上發一會兒呆。

每一天,汪藝帛都是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是漫長的等待。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四天。

剛錄完節目的汪藝帛回到休息室,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汪藝帛不敢置信地走進房間,關上房門,緩緩向那人走去。

聽到關門聲的蕭斬擡起頭,看著日思夜想的狗崽崽朝他走來,蕭斬瞬間變了臉色,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有病啊你?”。

見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繼續道:“你長能耐了是吧?四天不吃飯,你是想餓死是不是?還四天不睡覺,你是想躺醫院對吧?”

聽著斬哥的喋喋不休,汪藝帛這才清醒過來,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斬哥,把腦袋靠在斬哥肩膀上,感受著他的體溫,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掉了下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蕭斬擡起手輕輕拍著他後背,眼淚也是一顆一顆往下掉。等汪藝帛平靜下來,蕭斬才推開汪藝帛:“好了,我不會再走了。今天的節目已經錄完了,收拾一下,我們回酒店吃東西再好好睡一覺。”

汪藝帛乖巧地點點頭,任憑蕭斬幫他收拾東西,和節目組的人告別後坐車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蕭斬提前安排的飯菜已經送到了房裏。蕭斬舀了一碗雞湯,讓汪藝帛先暖暖長時間沒有吃東西的胃,再慢慢吃飯。

蕭斬也喝了一碗,他沒說其實這幾天他也沒有正常吃東西。去櫻花國的這幾天,他不僅不能忘掉和汪藝帛的種種,反而一想到要離開他就心如刀絞。

可是又擔心未來兩人不能承受壓力,不敢回來。直到可可說大樂發消息說這人四天不吃不喝。他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連夜坐了飛機回來。

看著狼吞虎咽的汪藝帛顧不上說話,好似只要蕭斬在身邊一切都過去了,沒有質疑,沒有責怪。蕭斬笑了笑,心裏莫名松了一口氣,看他吃得香,也有了胃口吃飯,便開始埋頭苦吃。吃著吃著,心裏還是止不住擔憂,擡頭問道:“你真的確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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