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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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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

蕭斬特別怕熱,看著蕭斬換來換去的各式各樣的小風扇,汪藝帛花費380買了一款功能好的黑色小風扇,從此蕭斬手裏就一直拿著汪藝帛送的小風扇,沒有再換過。

沒幾天,兩人準備拍攝下水療傷的戲份。

入了水的汪藝帛還是安分不下來,一手拿著劇本,一手將寬大的衣袖飄在水面上,“啪,啪啪,啪……”自帶節奏的用手拍著水面玩。同樣下水來到汪藝帛身邊的蕭斬感覺挺有趣的,也跟著汪藝帛拍了起來,拍著拍著蕭斬不知道想到什麽,看了一眼汪藝帛,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蕭斬看了一眼攝像頭,邊笑邊起身走向另一個方向:“我要遠離你,我要遠離你。”搞得汪藝帛一頭霧水。

拍戲無聊了,汪藝帛拿著自己的道具劍一拔,一收,一拔,一收地玩著。蕭斬走過來給他按住,一丟手汪藝帛又開始玩,蕭斬控制不住,走過來快速拔快速收,咚咚幾下,兩人就都笑了。

汪藝帛越來越愛黏在蕭斬身邊,自從去高麗國做練習生,這麽多年過去了,吃盡苦頭的汪藝帛覺得蕭斬最合自己胃口,那是可以穿同一條褲子的好兄弟。

就是這兄弟為了身材不愛吃飯,讓汪藝帛有些苦惱。這天晚上,拍戲過程中,蕭斬不小心用佩劍打到了汪藝帛的右臉,汪藝帛立馬委屈起來:“我的臉腫了。你看是不是腫了?”

蕭斬圍著汪藝帛,睜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討好道:“對不起,我錯了。”

汪藝帛拿出手機:“腫了,腫了,我要照下來,這是證據!”

蕭斬拱手撒嬌道歉:“我錯了,真的錯了,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汪藝帛拿著冰袋敷著臉,靈機一動:“那罰你吃今晚抄手。”

見蕭斬答應說好,汪藝帛得寸進尺:“那你今晚吃兩碗抄手。”

蕭斬瞬間焉了,有氣無力道:“求你了,兩碗我真吃不下。”

汪藝帛見不得蕭斬軟綿綿的樣子,沒有骨氣地改口道:“那你今晚——那你明天晚上和後天晚上都要吃一碗抄手。”

蕭斬松了一口氣,趕忙答應說好。汪藝帛見狀開心地說:“賺了。”

蕭斬嚴肅道:“不能說賺。傻啊你!賺什麽賺!”

汪藝帛被嚇了一跳:“不能說?為什麽不能說?”

蕭斬解釋道:“這又不是什麽好事,賺什麽賺?”

汪藝帛這才註意到,蕭斬有點小迷信,上次開機儀式的時候就是這樣。

察覺自己不對勁的,是那天蕭斬的粉絲來探班,汪藝帛湊熱鬧地跟了上去,結果聽到粉絲們在吼:“蕭斬我愛你!”汪藝帛瞬間覺得有些不是滋味,當天也趁蕭斬去拍戲的時候,也學著粉絲在喊:“斬哥,弟弟愛你。”

汪藝帛看見蕭斬回頭笑著“噦”了一聲,有些害羞卻故作一副被惡心的樣子。但汪藝帛覺得自己不對勁。

汪藝帛戲份比蕭斬少,公司安排了很多行程,汪藝帛主動告訴蕭斬,自己明天又要去日落國拍廣告。蕭斬問道:“你要帶著你的粉色眼影去嗎?”汪藝帛見蕭斬只關心這個,有些委屈故作傲嬌地吼去:“要你管我!”說完又後悔,“我們不一樣啊,你是演員,我就是一個愛豆。”

蕭斬好脾氣繼續道:“可是我覺得濃妝異抹不好看啊,我喜歡清淡的你。”汪藝帛聽了沒說話,只是忍不住笑了笑。

等到了日落國拍廣告時,汪藝帛想起蕭斬說的那句“清淡的你。”便拍了一條視頻展現自己的狀態,還特意聚焦自己的眼睛,表明自己沒有畫粉色眼影,偷偷暗示蕭斬,自己裝扮清淡了,你會不會更喜歡我?

直到此刻,汪藝帛這才發現,自己以為的兄弟情其實不是兄弟情。這份情感和自己飾演的蘭綻的情感是一樣的。

回到劇組,汪藝帛看著蕭斬和飾演溫晴的女演員嬉笑,汪藝帛又恢覆了往日不言不語的狀態,面無表情地盯著兩人,最後忍不住了,朝著工作人員喊了一句:“溫晴殺青!”

然後汪藝帛又追著蕭斬:“你們拍了是嗎?”

蕭斬無所謂道:“拍了啊。”

汪藝帛透露出不開心的委屈:“我們都沒拍抱抱。”

蕭斬挑著眉,攬著汪藝帛的肩膀,笑瞇了眼:“下回就抱。”

穿著敞開領口衣服的蕭斬,正在研究劇本,站在旁邊的汪藝帛看到後就眼睛睜大,嘴唇緊抿,短短十秒,汪藝帛從花絮老師盯起,全場掃視了一眼,看看都有誰在看。最後盯著蕭斬看了一眼,蕭斬打著哈欠,像明白汪藝帛意思似的拉攏了衣領。

蕭斬也要錄制《快快長大》其中一個環節是跳舞,但蕭斬不擅長跳舞,盯著手機上的舞蹈說好難,汪藝帛看了一眼說還好啊,不難吧!蕭斬便纏著汪藝帛教他跳舞,汪藝帛雖然跳街舞特別厲害,但不喜歡教別人跳舞,但蕭斬是例外。

不過汪藝帛想逗逗他,一直忽視他不理他,蕭斬就一直繞著汪藝帛,甜甜地撒著嬌:“蘭綻,蘭綻,蘭綻……”一直喊個不停,喊得汪藝帛心口酥麻酥麻的,就像有小螞蟻在心口爬來爬去。最後寵溺地說道:“好了,我給你扒。”然後就帶著蕭斬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扒。

入戲

蕭斬睡眠質量不好,在橫店休息不好,所以打算在外面找酒店住。這天剛拍完戲,蕭斬一臉高興地說:“我已經找到住的地方了,過兩天就搬過去。”

汪藝帛瞬間變了臉色:“你搬去哪兒?有哪些人?”汪藝帛打定主意,自己也要跟著搬過去。

在魏嚶最絕望的那場戲時,蕭斬入戲了,沒有走出來,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原地,渾身透露出絕望的氣息,汪藝帛看著很心疼,走了過來,想安慰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蕭斬沒有看汪藝帛,卻主動開口:“你當時在哪兒?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你當時在哪兒?”

汪藝帛急切地解釋道:“我在旁邊打啊!我一直在那兒打打打,鏡頭切你們,沒有切我。”

蕭斬還是很無助:“所以你在哪兒?”

汪藝帛有些傷心:“你從上面下來以後,就再也沒有看過我,你叫我滾,你沒有看我一眼,我在你旁邊,你沒有看我。”汪藝帛越說越委屈,聲音越來越低。

蕭斬終於擡頭向汪藝帛看去,看見了他眼中的急切與心疼,汪藝帛也看見了蕭斬紅紅的雙眼,無助的眼神,藝帛明白,斬哥是沈浸式表演,容易入戲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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