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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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試鏡約在景瑞旗下一家五星級酒店裏。
周齊帶著夏星池和喬陌到達時，小型會議室裏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一個是導演褚明宇，一個是編劇單楓，但邊上還空著一個位置，應該是留給制作方代表的。
三人進了門，褚明宇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倒是單楓微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
周齊掛著職業經紀人標準的笑容，但夏星池完全能透過笑容看到他掩飾得很好的失望。這很正常，畢竟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很顯然導演對他並不滿意。
而且，就單楓的表現而言，那什麽符合主角形象的話，百分之一千是編的，單楓能認出他，搞不好還是從微博熱搜上看的照片。
打過招呼，單楓先開口解釋道：“三位先稍候一下，這邊還要等一個人。”
夏星池三人也不意外，他們本來就比預約的時間到得早，沒趕在試鏡的導演和編劇前面都可以說是失敗了，等一下自然算不了什麽。
何況他們也沒等多久。過了大概十分鐘，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還是個熟人，許韶淩。
但他好像根本不認識夏星池似的，徑直走到單楓旁邊，跟二人打了個招呼，便在留給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從頭到尾，甚至沒給夏星池分出一個眼神。
單楓這時終於體現他編劇的標準屬性了。
因為他完全無法掩飾自己驚訝，看向夏星池的目光直白得讓夏星池覺得，他可能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問許韶淩一句究竟認不認識夏星池了。
對此，夏星池只能維持著自己無辜的眼神，仿佛是個乖巧的學生，非常虛心謹慎地等待著考官喊名字。
終於，一直沒說話的褚明宇開了口：“開始吧？”
他這個話沒有很明確地要問誰，但許韶淩很快便回應了：“褚導盡管按自己的步調來就好，我只是來看看。”
褚明宇又不說話了，轉眼看向夏星池。
夏星池主動站起來走到會議室中間，客氣地又給三人打了個招呼：“三位老師好。”
褚明宇收回了目光，拿出一個便攜式攝像機架到桌子上。
“試鏡劇本給你了吧？先走一遍。”
夏星池點頭應了，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試鏡劇本上有兩個場景。一個應該是電影的開頭，是男主剛從國外留學歸來，回到家中的情景；另外一個，是男主在深入調查命案之後，偶然發現命案的真兇可能是自己的至親。
第一個場景可以說是一個塑造男主這個角色的重要場景。他出身封建大族，是家中幺子，長得好又自幼天資聰穎，長輩視之如珠寶。少年期便出國留學，歸來時已有所成，又深受西方自由思想熏陶，讓他在那個特殊的年代裏展現出一種與別人完全不同的自信與光芒。
夏星池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回身往上面一坐，動作隨意又瀟灑，眨眼間會議室裏的人都感覺到了他身上那種氣質的變化。
喬陌感覺是最明顯的。他甚至覺得，那聽起來像是隨口胡扯的“形象符合”的話，真的非常有道理。
這個角色就像是給夏星池量身定做似的。
剛成年的小少爺身上透著一股通透又招人的味道，明明舉手投足都已經有了成年人應該有的穩重，可等沒有了外人，他放下身段跟你親近嬉鬧時，眉目間又總露出一絲被寵出來的驕矜。
然而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也並不惹人討厭，大概因為他心中根本沒有惡念，反而讓人忍不住想要捧著他。一旦他的姿態再軟一些，不管是有多麽不合理，你都恨不得能滿足他所有的願望和請求。
喬陌見過，夏星池就是這樣在電話裏把他爹給糊弄住的。
現在又輕易地把褚明宇和單楓給震住了，就連周齊，眼中也多了一分恍惚。大概也就只有許韶淩，進來時一臉漠然，這時還是一臉漠然，眼睛張開的幅度都沒有變。
這一幕很快就結束了，褚明宇臉上的表情分明放松了許多，但他也沒說什麽，只道：“開始下一個吧。”
夏星池應了一聲，斂去了臉上的笑容。
明明沒有實物，但當他低頭去看時，那模樣讓人清晰地意識到，他正在看手中捏著的東西。
那大概只是一頁輕飄飄的紙張，或者看起來無足輕重的什麽東西，可因為上面的內容於他而言太過震撼，有好幾次，他都像是要拿不住那東西似的，讓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擔心他會不會失手就把什麽東西給摔碎了。
漸漸的，他的手抖了起來，顫抖很輕微，卻像是完全不受控制，好一會，勉強挺下來了，卻很快又抖了起來。他用力地捏了捏，仿佛這樣就能讓他抓穩手裏的東西。
接著，他慢慢地抿住了唇，唇色因為壓迫而變白，又因為他用力咬住而逐漸泛出一點紅，讓人深有同感地體會到他內心的掙紮遇煎熬。
但突然間，他松開了牙關，唇色迅速變得鮮紅，他輕輕眨了眨眼，像是要掩去眼底差點泛出來的什麽東西，而後緩慢地吐出一口氣，手非常穩地在手中的東西上添了幾筆。
即使不看劇本，也能明白他要表達的是什麽。
青年在震驚之後，又經歷了漫長的掙紮，最後選定了自己的道路。也許是錯誤的，可他沒有絲毫遲疑。
所有演繹結束，夏星池退了一步，朝褚明宇三人微微欠了欠身。
他那一下是真的咬，這時血倒是止住了，可還有點半幹不幹的血跡沾在唇邊，硬生生給他添了一分艷色。
褚明宇按停了錄像，又倒回去看，半天沒有吭聲。
單楓看了他兩次，最後像是覺得這樣實在有些尷尬，終於沒忍住，笑著對夏星池道：“挺好的，至少在我看來，剛才那就是程少然。”
程少然就是男主的名字。
“謝謝單老師。”夏星池笑著道謝，一邊不著痕跡地看向褚明宇。
褚大導演也終於從回放裏擡起頭來，對上他的目光還有些不甘願，最後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單楓和坐在那裏仿佛只是個裝飾的許韶淩。
“我看過你在《全能》裏拍的那個微電影……進步挺快的。”
夏星池沒有急著回應，安靜地站在那裏等他說下去。
“說實話，我也不講究什麽資歷，角色合適更重要，但現在這風頭上，說讓你來演《滿月》，我是不太樂意的，所以這次試鏡是我提出來的。”褚明宇頓了頓，又看了一眼許韶淩。
許韶淩沒有裝看不見，微微一笑：“褚導不必有顧忌，我們當然更尊重您的意見。”
話說得體面，可分明就在向人承認，讓夏星池來演這個電影的事，確實不是什麽編劇推薦，就是景瑞在背後推動。
褚明宇也琢磨不透許韶淩，或者說是許韶淩代表的景瑞究竟是怎麽個想法，最後幹脆就按著自己的想法說下去了：“你對角色解讀確實挺有一套的，跟這個角色的契合度也很高，雖然在表演方面還欠缺點火候，但也不是不能磨一磨。”
這意思就是有戲了，周齊有點按捺不住，試探著問：“褚導的意思是？”
褚明宇看向夏星池：“網上的事……你們公司準備怎麽處理？”
經紀人就在邊上，這話問的卻是夏星池，可見褚明宇對夏星池最大的不滿，確實就是這一網絡的黑料，以及星光文化無能的公關。
夏星池不可能跟他說，我們馬上就能處理好。因為這顯然是個謊言，而且對方在遞出邀請前肯定也已經有了相應的心理準備，犯不著撒這種謊。
於是最後他斟酌著道：“別的不敢說，但我能向您保證，現在網上的黑料都是假的，也不會有比這更嚴重的黑料。”
褚明宇摸了摸自己帶著胡渣的下巴：“那就這麽定吧，我回頭讓劇組的法務跟你們公司對接。網上的事還是要處理一下，不能總放著它在那飄，回頭劇組官宣下面都是罵的多不好看啊。”
周齊覺得自己臉都要被打腫了，只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職業素養來：“褚導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處理的。”
褚明宇顯然看不上他：“回頭讓你們公司的公關部跟劇組的公關也對接一下吧。”
那就是要幫忙的意思了。
周齊正要道謝，卻聽一旁的許韶淩突然開口：“景瑞也有合作的營銷公司，如果需要，也可以代為聯系。”
夏星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許韶淩仿佛沒有知覺，臉上掛著慣有的得體又疏離的笑容：“畢竟大家都希望電影能有個好成績。”
周齊連連稱是：“那就先謝謝褚導，跟這位……”
“鄙人姓許。”
“謝謝許先生。”
“不必客氣，希望大家合作愉快。”許韶淩說著，看了一眼時間，站了起來，“我還有事，抱歉要先告辭了。”
褚明宇和單楓馬上就跟著站起來，客氣地將他送到了門口。
許韶淩要跨出門時才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夏星池，意有所指地道：“夏先生運氣挺好的，一定要好好珍惜這種運氣。”
“當然。”夏星池微笑著回應。
莫名地，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並不喜歡自己。
送走了許韶淩，會議室裏的氣氛似乎活躍了幾分，周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跟名導名編劇套了半天近乎，約定好了簽約時間，才帶著格外愉悅的心情，把自己藝人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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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鏡約在景瑞旗下一家五星級酒店裏。
周齊帶著夏星池和喬陌到達時，小型會議室裏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了，一個是導演褚明宇，一個是編劇單楓，但邊上還空著一個位置，應該是留給制作方代表的。
三人進了門，褚明宇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倒是單楓微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
周齊掛著職業經紀人標準的笑容，但夏星池完全能透過笑容看到他掩飾得很好的失望。這很正常，畢竟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很顯然導演對他並不滿意。
而且，就單楓的表現而言，那什麽符合主角形象的話，百分之一千是編的，單楓能認出他，搞不好還是從微博熱搜上看的照片。
打過招呼，單楓先開口解釋道：“三位先稍候一下，這邊還要等一個人。”
夏星池三人也不意外，他們本來就比預約的時間到得早，沒趕在試鏡的導演和編劇前面都可以說是失敗了，等一下自然算不了什麽。
何況他們也沒等多久。過了大概十分鐘，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還是個熟人，許韶淩。
但他好像根本不認識夏星池似的，徑直走到單楓旁邊，跟二人打了個招呼，便在留給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從頭到尾，甚至沒給夏星池分出一個眼神。
單楓這時終於體現他編劇的標準屬性了。
因為他完全無法掩飾自己驚訝，看向夏星池的目光直白得讓夏星池覺得，他可能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問許韶淩一句究竟認不認識夏星池了。
對此，夏星池只能維持著自己無辜的眼神，仿佛是個乖巧的學生，非常虛心謹慎地等待著考官喊名字。
終於，一直沒說話的褚明宇開了口：“開始吧？”
他這個話沒有很明確地要問誰，但許韶淩很快便回應了：“褚導盡管按自己的步調來就好，我只是來看看。”
褚明宇又不說話了，轉眼看向夏星池。
夏星池主動站起來走到會議室中間，客氣地又給三人打了個招呼：“三位老師好。”
褚明宇收回了目光，拿出一個便攜式攝像機架到桌子上。
“試鏡劇本給你了吧？先走一遍。”
夏星池點頭應了，很快便進入了狀態。
試鏡劇本上有兩個場景。一個應該是電影的開頭，是男主剛從國外留學歸來，回到家中的情景；另外一個，是男主在深入調查命案之後，偶然發現命案的真兇可能是自己的至親。
第一個場景可以說是一個塑造男主這個角色的重要場景。他出身封建大族，是家中幺子，長得好又自幼天資聰穎，長輩視之如珠寶。少年期便出國留學，歸來時已有所成，又深受西方自由思想熏陶，讓他在那個特殊的年代裏展現出一種與別人完全不同的自信與光芒。
夏星池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回身往上面一坐，動作隨意又瀟灑，眨眼間會議室裏的人都感覺到了他身上那種氣質的變化。
喬陌感覺是最明顯的。他甚至覺得，那聽起來像是隨口胡扯的“形象符合”的話，真的非常有道理。
這個角色就像是給夏星池量身定做似的。
剛成年的小少爺身上透著一股通透又招人的味道，明明舉手投足都已經有了成年人應該有的穩重，可等沒有了外人，他放下身段跟你親近嬉鬧時，眉目間又總露出一絲被寵出來的驕矜。
然而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也並不惹人討厭，大概因為他心中根本沒有惡念，反而讓人忍不住想要捧著他。一旦他的姿態再軟一些，不管是有多麽不合理，你都恨不得能滿足他所有的願望和請求。
喬陌見過，夏星池就是這樣在電話裏把他爹給糊弄住的。
現在又輕易地把褚明宇和單楓給震住了，就連周齊，眼中也多了一分恍惚。大概也就只有許韶淩，進來時一臉漠然，這時還是一臉漠然，眼睛張開的幅度都沒有變。
這一幕很快就結束了，褚明宇臉上的表情分明放松了許多，但他也沒說什麽，只道：“開始下一個吧。”
夏星池應了一聲，斂去了臉上的笑容。
明明沒有實物，但當他低頭去看時，那模樣讓人清晰地意識到，他正在看手中捏著的東西。
那大概只是一頁輕飄飄的紙張，或者看起來無足輕重的什麽東西，可因為上面的內容於他而言太過震撼，有好幾次，他都像是要拿不住那東西似的，讓人的心都懸了起來，擔心他會不會失手就把什麽東西給摔碎了。
漸漸的，他的手抖了起來，顫抖很輕微，卻像是完全不受控制，好一會，勉強挺下來了，卻很快又抖了起來。他用力地捏了捏，仿佛這樣就能讓他抓穩手裏的東西。
接著，他慢慢地抿住了唇，唇色因為壓迫而變白，又因為他用力咬住而逐漸泛出一點紅，讓人深有同感地體會到他內心的掙紮遇煎熬。
但突然間，他松開了牙關，唇色迅速變得鮮紅，他輕輕眨了眨眼，像是要掩去眼底差點泛出來的什麽東西，而後緩慢地吐出一口氣，手非常穩地在手中的東西上添了幾筆。
即使不看劇本，也能明白他要表達的是什麽。
青年在震驚之後，又經歷了漫長的掙紮，最後選定了自己的道路。也許是錯誤的，可他沒有絲毫遲疑。
所有演繹結束，夏星池退了一步，朝褚明宇三人微微欠了欠身。
他那一下是真的咬，這時血倒是止住了，可還有點半幹不幹的血跡沾在唇邊，硬生生給他添了一分艷色。
褚明宇按停了錄像，又倒回去看，半天沒有吭聲。
單楓看了他兩次，最後像是覺得這樣實在有些尷尬，終於沒忍住，笑著對夏星池道：“挺好的，至少在我看來，剛才那就是程少然。”
程少然就是男主的名字。
“謝謝單老師。”夏星池笑著道謝，一邊不著痕跡地看向褚明宇。
褚大導演也終於從回放裏擡起頭來，對上他的目光還有些不甘願，最後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單楓和坐在那裏仿佛只是個裝飾的許韶淩。
“我看過你在《全能》裏拍的那個微電影……進步挺快的。”
夏星池沒有急著回應，安靜地站在那裏等他說下去。
“說實話，我也不講究什麽資歷，角色合適更重要，但現在這風頭上，說讓你來演《滿月》，我是不太樂意的，所以這次試鏡是我提出來的。”褚明宇頓了頓，又看了一眼許韶淩。
許韶淩沒有裝看不見，微微一笑：“褚導不必有顧忌，我們當然更尊重您的意見。”
話說得體面，可分明就在向人承認，讓夏星池來演這個電影的事，確實不是什麽編劇推薦，就是景瑞在背後推動。
褚明宇也琢磨不透許韶淩，或者說是許韶淩代表的景瑞究竟是怎麽個想法，最後幹脆就按著自己的想法說下去了：“你對角色解讀確實挺有一套的，跟這個角色的契合度也很高，雖然在表演方面還欠缺點火候，但也不是不能磨一磨。”
這意思就是有戲了，周齊有點按捺不住，試探著問：“褚導的意思是？”
褚明宇看向夏星池：“網上的事……你們公司準備怎麽處理？”
經紀人就在邊上，這話問的卻是夏星池，可見褚明宇對夏星池最大的不滿，確實就是這一網絡的黑料，以及星光文化無能的公關。
夏星池不可能跟他說，我們馬上就能處理好。因為這顯然是個謊言，而且對方在遞出邀請前肯定也已經有了相應的心理準備，犯不著撒這種謊。
於是最後他斟酌著道：“別的不敢說，但我能向您保證，現在網上的黑料都是假的，也不會有比這更嚴重的黑料。”
褚明宇摸了摸自己帶著胡渣的下巴：“那就這麽定吧，我回頭讓劇組的法務跟你們公司對接。網上的事還是要處理一下，不能總放著它在那飄，回頭劇組官宣下面都是罵的多不好看啊。”
周齊覺得自己臉都要被打腫了，只能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職業素養來：“褚導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處理的。”
褚明宇顯然看不上他：“回頭讓你們公司的公關部跟劇組的公關也對接一下吧。”
那就是要幫忙的意思了。
周齊正要道謝，卻聽一旁的許韶淩突然開口：“景瑞也有合作的營銷公司，如果需要，也可以代為聯系。”
夏星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許韶淩仿佛沒有知覺，臉上掛著慣有的得體又疏離的笑容：“畢竟大家都希望電影能有個好成績。”
周齊連連稱是：“那就先謝謝褚導，跟這位……”
“鄙人姓許。”
“謝謝許先生。”
“不必客氣，希望大家合作愉快。”許韶淩說著，看了一眼時間，站了起來，“我還有事，抱歉要先告辭了。”
褚明宇和單楓馬上就跟著站起來，客氣地將他送到了門口。
許韶淩要跨出門時才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夏星池，意有所指地道：“夏先生運氣挺好的，一定要好好珍惜這種運氣。”
“當然。”夏星池微笑著回應。
莫名地，他覺得眼前這個人並不喜歡自己。
送走了許韶淩，會議室裏的氣氛似乎活躍了幾分，周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跟名導名編劇套了半天近乎，約定好了簽約時間，才帶著格外愉悅的心情，把自己藝人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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