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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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這一夜的網絡幾乎是徹夜狂歡。
【U1S1，這一輪第一我只認夏星池。】
【夏小哥哥是拿了什麽美強慘劇本嗎？先是潛規則謠言，後是偏激粉絲綁架，就這樣還把競演舞臺炸了，服氣！】
【第三名的粉絲能別尬吹了嗎？綁架這個是人禍，但也別想趁亂洗白潛規則。】
【我路人，但，前兩名通告加分了解一下？最後總分跟第一名只差了兩分，不是真·第一是什麽？】
【XXC這都幾個熱搜了，煩不煩！】
【啊啊啊其實我白天還跟風罵XXC來著，但是……這個舞臺真香！】
【媽媽我今天學會了一個新詞，叫偏頭殺！】
【啊啊啊啊啊這個舞臺讓我第一次GET到了夏星池的顏！想舔！】
喬陌看了一眼身旁，那張讓人想舔的臉正無知無覺地埋在昏暗中沈睡著，都被擠得有些變型了。
不過也正常，兩天一夜的跌宕起伏，自己都有種心力交瘁的錯覺，更別說是普通人。
周齊在比賽結果公布前就到了，在錄制結束後又跟節目組交涉了半天，這才帶著夏星池連同“鄉下來的助理”喬陌離開。
開到半路，周齊突然開口：“下一輪集訓在一周後，節目組說了，不能帶助理。”
喬陌冷笑：“然後再來一次失蹤退賽？”
“他們說了會加強安保。”周齊也不在意他語氣裏的不客氣，“主要是不能開這個例。之前庾安然的公司也提出要帶助理，被拒絕了。如果到我們這又同意了，很難跟別的選手公司交代。”
喬陌沒再吭聲，臉上卻有些不以為然。
周齊也無所謂，反正是夏星池的人，他安撫不了，讓夏星池自己處理就好了。但想了想，還是又給喬陌解釋了一下。
“節目組本來就對他最近的事情有些不滿，當時想讓他退賽，未必是因為有誰插手了，也可能僅僅是因為怕事端擴大會對整個節目造成影響。今晚這個第三名能給他，可以算是節目組在盡可能地維持公正了。”
喬陌聽著他一直說，到最後問了一句：“那依你看，這個退賽，有沒有人在推波助瀾？”
周齊沈默了很久。
“有沒有，重要嗎？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在這個圈子裏，很多事情是說不清的。”
周齊頓了頓，又道，“他沒有後臺，也還沒有足夠的作品和底氣，有的時候終歸是不得不低頭。公司也只能盡可能地去給他爭取一些話語權，幫他積累底氣，但更多的，還是只能靠他自己……和運氣。”
喬陌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但想起那天夜裏，夏星池在陽臺上說的話，又有點笑不出來了。
他已經看到了這個人在舞臺上有多努力和美好，但在夏爸爸的眼中，這可能只是小孩子的一次任性而已。
-
一路回到夏星池住處樓下，周齊才讓喬陌把人叫醒。
夏星池睜開眼就覺得頭有點痛，但還是乖乖地坐在那兒聽周齊發話。
“休整期一周，沒給你接太多工作，就周二有一個雜志訪談，到時候我讓小琦來接你。不過節目組說了，他們還在接洽，但很有可能過兩天你們還要去A大上個晚會，作為休整期的花絮內容。文化祭晚會，應該是露天的。”
夏星池意外：“A大文化祭還能搞偶像？這屆學生會可以啊。”
“我記得A大好像是你的母校吧？那正好，還能給你艹一波學霸人設。”
“不不不，別啊，小偶像要什麽學歷！”
周齊還是了解他的，隨口回了一句：“考重點，上名校，也是孩子們的夢想，說不定誰為了跟你當校友，就拼上A大了呢？”
夏星池投降：“行吧……我就是覺得最近熱搜可能不太歡迎我。”
周齊自然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其實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這個到時候再說，反正不用你操心。回去吧，早點休息。”
夏星池揮揮手，下了車，另一邊監護者先生已經把他的行李都從後備箱拎出來了。
嗯，這個助理還是合格的。
-
回到家裏，夏星池直接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好累。”
“累就趕緊洗洗，早點睡覺。這都快十二點了。”
夏星池卻不想動，過了一會，突然問了喬陌一句：“我今晚表現怎麽樣？”
他就那麽癱在那兒，微微偏著頭仰著下巴，語氣裏還帶著點得意，不知道為什麽，喬陌突然就想起今晚第一首歌結束時，青年那如腐朽人偶一般偏頭的模樣。
夏星池沒等到回答，有些不甘心地坐起來，才發現喬陌正怔怔地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他頓時坐直了往喬陌的方向湊了湊：“我很好看？”
喬陌一驚，看見他眼中的促狹，迅速反應過來，順手就撓了撓他的下巴，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小哥哥哪天不好看？”
夏星池嫌棄地別了臉躲開。
“舞臺上這麽拼，是憋著一口氣要打節目組的臉？”
“我要是表現不夠好，說不定就被淘汰了。”
喬陌當時也聽到了葉翰均意有所指的話，自然也明白夏星池的意思。
雖然沒有擺到明面上來講，但這次的事情確實給節目組帶去了不少麻煩，而且顯然還有人在背後想讓節目組放棄他。要留下來，起碼得讓節目組看到他的價值。
“不過……”夏星池話音一轉，多了一分躍躍欲試。
喬陌：“不過什麽？”
夏星池卻突然看著他笑了起來，把喬陌給笑毛了。
“哈羅，小哥哥？”
“你們不是都不希望我當偶像嗎？”夏星池又往沙發一靠，掰著指頭數，“你說我當偶像容易引人註意，又說那些人不願意我當偶像太受關註，但是呢，不受關註的話，他們對我下手就更沒有顧忌了……”
喬陌挑了挑眉。
“那你說，我要是一直火下去，關註越來越多，會不會最後他們就真的拿我沒辦法了？”夏星池眉間眼角裏洩露出了一絲少年意氣，“黑我也黑不了，封殺又封殺不了，就是要讓他們看著我……看得到，又不敢動，不也挺好玩的？”
-
話說這麽說，但夏星池的日常似乎也沒有什麽大變化。休整期開始，除了預定好的訪談，就是每天做一些基礎的訓練，其餘時間他幾乎就是宅在家裏跟手機相親相愛。
低頭族見得也不少，但像他這樣恨不得跟手機長在一起的，喬陌還真沒見過幾個，連帶著覺得自己的工作都變得格外輕松。
A大晚會的工作很快就定了下來。晚會在周五，周三的時候夏星池還帶著喬陌去踩了點。
這次是A大的文化祭百年慶，所以辦得特別隆重，雙方一對接，夏星池才知道，會找上《全能新人王》，居然還真有自己是校友這個因素在。
正因為這樣，校方那邊也提出了，希望夏星池能單獨出演一個節目。除此以外，晚會的開場和閉幕也都交由節目組這邊安排，只希望他們能把整場晚會的氣氛推上高潮。
經過四輪比賽，選手們能演出的集體節目並不少，只是開場和閉幕，自然不成問題，沒幾下功夫就商定了，倒是夏星池單獨出演的節目，雙方討論了很久。
校方以學生會為首，是希望夏星池一個人上去；但節目組出於宣傳的考慮，卻更希望能多帶幾個人。最後拉鋸之下，選用了剛結束的競演舞臺上，夏星池小組的最後一首歌。
也就是說，庾安然也會上臺，跟夏星池對唱。至於原有的舞蹈與和音，因為小組有一名成員被淘汰了，時間也不太夠，便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對走位和部分動作的更改，最後是四個人上臺。
於是星期四一整天，夏星池都在A大提供的活動室裏排練，星期五也是剛吃過午飯就趕到了現場，又在排練室排了一個多小時，才跟著節目組的人去了舞臺那邊。
晚會在A大的西校門廣場舉行，這是A大最大的一個廣場，中央舞臺已經布置好了，臺下簡單地擺了五六排觀眾席，廣場兩邊搭建了臨時攤位，被裝飾得十分花哨，據說是晚上除了舞臺，還會有各社團聯合主辦的愛心義賣集市。
他們到達時，音響正在作最後的調試，陸續有各個節目的演員到上面去走臺，還有學生會的人拿著膠紙跟在後頭定位。
節目組這邊也跟著晚會流程走了一遍，效果很好，不打算再練了，因為時間還早，便放選手自由活動去了。
夏星池剛走下舞臺，就看到喬陌正懶懶地躲在舞臺邊上不起眼的角落裏，似乎在看著什麽。
他走過去，問：“怎麽了？”
“沒什麽。”喬陌隨口應，卻還是又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就是好像看到了熟人。”
夏星池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是……跟你一樣的？”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喬陌沒有回答看到了誰，倒是扭頭看他跟炸了毛的貓似的，便笑著逗他，“小哥哥，怕不怕？”
“怕啊，我好怕。”夏星池嘴裏說著怕，語氣卻毫無波瀾。
喬陌拍拍自己胸膛：“來，抱抱就不怕了。”
夏星池給他翻了個白眼，喬陌大笑了起來。
等他笑得差不多了，夏星池才在他邊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怔怔地望著舞臺上彩排的學生。
雖然好像真的不怎麽怕，但大概還是會有那麽一點不安。
這是他讀了四年的母校，他很清楚，對於一個歷史悠久底蘊深厚的學校來說，每一個傳統活動都包含著怎樣的意義與價值。
文化祭作為A大每年春夏學期最大型的活動之一，可以說是A大學子求學生涯裏一個重要的青春印記，更別說這次是百年紀念。
喬陌也許真的能保護他，卻未必能保住整場晚會。更何況，監護者先生能不能保護他還得另說。
越想越不安，夏星池本能地又把手機摸了出來。
喬陌在旁邊往手機屏幕上掃了掃。
微博界面，毫無新意。
但小哥哥似乎永遠對微博保持著極高的熱情，別的選手都去玩了，他坐這一刷就是兩個小時，直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始召喚小偶像們去化妝，才依依不舍地結束了這個下午的微博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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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哥哥是拿了什麽美強慘劇本嗎？先是潛規則謠言，後是偏激粉絲綁架，就這樣還把競演舞臺炸了，服氣！】
【第三名的粉絲能別尬吹了嗎？綁架這個是人禍，但也別想趁亂洗白潛規則。】
【我路人，但，前兩名通告加分了解一下？最後總分跟第一名只差了兩分，不是真·第一是什麽？】
【XXC這都幾個熱搜了，煩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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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齊在比賽結果公布前就到了，在錄制結束後又跟節目組交涉了半天，這才帶著夏星池連同“鄉下來的助理”喬陌離開。
開到半路，周齊突然開口：“下一輪集訓在一周後，節目組說了，不能帶助理。”
喬陌冷笑：“然後再來一次失蹤退賽？”
“他們說了會加強安保。”周齊也不在意他語氣裏的不客氣，“主要是不能開這個例。之前庾安然的公司也提出要帶助理，被拒絕了。如果到我們這又同意了，很難跟別的選手公司交代。”
喬陌沒再吭聲，臉上卻有些不以為然。
周齊也無所謂，反正是夏星池的人，他安撫不了，讓夏星池自己處理就好了。但想了想，還是又給喬陌解釋了一下。
“節目組本來就對他最近的事情有些不滿，當時想讓他退賽，未必是因為有誰插手了，也可能僅僅是因為怕事端擴大會對整個節目造成影響。今晚這個第三名能給他，可以算是節目組在盡可能地維持公正了。”
喬陌聽著他一直說，到最後問了一句：“那依你看，這個退賽，有沒有人在推波助瀾？”
周齊沈默了很久。
“有沒有，重要嗎？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在這個圈子裏，很多事情是說不清的。”
周齊頓了頓，又道，“他沒有後臺，也還沒有足夠的作品和底氣，有的時候終歸是不得不低頭。公司也只能盡可能地去給他爭取一些話語權，幫他積累底氣，但更多的，還是只能靠他自己……和運氣。”
喬陌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但想起那天夜裏，夏星池在陽臺上說的話，又有點笑不出來了。
他已經看到了這個人在舞臺上有多努力和美好，但在夏爸爸的眼中，這可能只是小孩子的一次任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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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到夏星池住處樓下，周齊才讓喬陌把人叫醒。
夏星池睜開眼就覺得頭有點痛，但還是乖乖地坐在那兒聽周齊發話。
“休整期一周，沒給你接太多工作，就周二有一個雜志訪談，到時候我讓小琦來接你。不過節目組說了，他們還在接洽，但很有可能過兩天你們還要去A大上個晚會，作為休整期的花絮內容。文化祭晚會，應該是露天的。”
夏星池意外：“A大文化祭還能搞偶像？這屆學生會可以啊。”
“我記得A大好像是你的母校吧？那正好，還能給你艹一波學霸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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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齊還是了解他的，隨口回了一句：“考重點，上名校，也是孩子們的夢想，說不定誰為了跟你當校友，就拼上A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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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齊自然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其實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這個到時候再說，反正不用你操心。回去吧，早點休息。”
夏星池揮揮手，下了車，另一邊監護者先生已經把他的行李都從後備箱拎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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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夏星池直接把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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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池卻不想動，過了一會，突然問了喬陌一句：“我今晚表現怎麽樣？”
他就那麽癱在那兒，微微偏著頭仰著下巴，語氣裏還帶著點得意，不知道為什麽，喬陌突然就想起今晚第一首歌結束時，青年那如腐朽人偶一般偏頭的模樣。
夏星池沒等到回答，有些不甘心地坐起來，才發現喬陌正怔怔地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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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陌當時也聽到了葉翰均意有所指的話，自然也明白夏星池的意思。
雖然沒有擺到明面上來講，但這次的事情確實給節目組帶去了不少麻煩，而且顯然還有人在背後想讓節目組放棄他。要留下來，起碼得讓節目組看到他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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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池卻突然看著他笑了起來，把喬陌給笑毛了。
“哈羅，小哥哥？”
“你們不是都不希望我當偶像嗎？”夏星池又往沙發一靠，掰著指頭數，“你說我當偶像容易引人註意，又說那些人不願意我當偶像太受關註，但是呢，不受關註的話，他們對我下手就更沒有顧忌了……”
喬陌挑了挑眉。
“那你說，我要是一直火下去，關註越來越多，會不會最後他們就真的拿我沒辦法了？”夏星池眉間眼角裏洩露出了一絲少年意氣，“黑我也黑不了，封殺又封殺不了，就是要讓他們看著我……看得到，又不敢動，不也挺好玩的？”
-
話說這麽說，但夏星池的日常似乎也沒有什麽大變化。休整期開始，除了預定好的訪談，就是每天做一些基礎的訓練，其餘時間他幾乎就是宅在家裏跟手機相親相愛。
低頭族見得也不少，但像他這樣恨不得跟手機長在一起的，喬陌還真沒見過幾個，連帶著覺得自己的工作都變得格外輕松。
A大晚會的工作很快就定了下來。晚會在周五，周三的時候夏星池還帶著喬陌去踩了點。
這次是A大的文化祭百年慶，所以辦得特別隆重，雙方一對接，夏星池才知道，會找上《全能新人王》，居然還真有自己是校友這個因素在。
正因為這樣，校方那邊也提出了，希望夏星池能單獨出演一個節目。除此以外，晚會的開場和閉幕也都交由節目組這邊安排，只希望他們能把整場晚會的氣氛推上高潮。
經過四輪比賽，選手們能演出的集體節目並不少，只是開場和閉幕，自然不成問題，沒幾下功夫就商定了，倒是夏星池單獨出演的節目，雙方討論了很久。
校方以學生會為首，是希望夏星池一個人上去；但節目組出於宣傳的考慮，卻更希望能多帶幾個人。最後拉鋸之下，選用了剛結束的競演舞臺上，夏星池小組的最後一首歌。
也就是說，庾安然也會上臺，跟夏星池對唱。至於原有的舞蹈與和音，因為小組有一名成員被淘汰了，時間也不太夠，便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對走位和部分動作的更改，最後是四個人上臺。
於是星期四一整天，夏星池都在A大提供的活動室裏排練，星期五也是剛吃過午飯就趕到了現場，又在排練室排了一個多小時，才跟著節目組的人去了舞臺那邊。
晚會在A大的西校門廣場舉行，這是A大最大的一個廣場，中央舞臺已經布置好了，臺下簡單地擺了五六排觀眾席，廣場兩邊搭建了臨時攤位，被裝飾得十分花哨，據說是晚上除了舞臺，還會有各社團聯合主辦的愛心義賣集市。
他們到達時，音響正在作最後的調試，陸續有各個節目的演員到上面去走臺，還有學生會的人拿著膠紙跟在後頭定位。
節目組這邊也跟著晚會流程走了一遍，效果很好，不打算再練了，因為時間還早，便放選手自由活動去了。
夏星池剛走下舞臺，就看到喬陌正懶懶地躲在舞臺邊上不起眼的角落裏，似乎在看著什麽。
他走過去，問：“怎麽了？”
“沒什麽。”喬陌隨口應，卻還是又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就是好像看到了熟人。”
夏星池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是……跟你一樣的？”
“也可能是我看錯了。”喬陌沒有回答看到了誰，倒是扭頭看他跟炸了毛的貓似的，便笑著逗他，“小哥哥，怕不怕？”
“怕啊，我好怕。”夏星池嘴裏說著怕，語氣卻毫無波瀾。
喬陌拍拍自己胸膛：“來，抱抱就不怕了。”
夏星池給他翻了個白眼，喬陌大笑了起來。
等他笑得差不多了，夏星池才在他邊上的臺階上坐了下來，怔怔地望著舞臺上彩排的學生。
雖然好像真的不怎麽怕，但大概還是會有那麽一點不安。
這是他讀了四年的母校，他很清楚，對於一個歷史悠久底蘊深厚的學校來說，每一個傳統活動都包含著怎樣的意義與價值。
文化祭作為A大每年春夏學期最大型的活動之一，可以說是A大學子求學生涯裏一個重要的青春印記，更別說這次是百年紀念。
喬陌也許真的能保護他，卻未必能保住整場晚會。更何況，監護者先生能不能保護他還得另說。
越想越不安，夏星池本能地又把手機摸了出來。
喬陌在旁邊往手機屏幕上掃了掃。
微博界面，毫無新意。
但小哥哥似乎永遠對微博保持著極高的熱情，別的選手都去玩了，他坐這一刷就是兩個小時，直到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始召喚小偶像們去化妝，才依依不舍地結束了這個下午的微博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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