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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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和解
“娘，是我糊塗，被韋志安哄騙去舉報小妹，我真的不知道韋志安在背後幹的那些事，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讓我們搬回家吧！”祝成麒穿著破舊的棉襖，哭得淒慘。
緊接著，他的媳婦吳仙再打出一手親情牌，道：“娘，就算你不管我倆，你也得管管成虎、成龍啊，他們可是你的親孫子，你舍得讓他們在外面挨餓受凍嗎？”
兩人在胡同口哭天撼地的模樣引來不少人的註目。
祝奶奶冷臉看著狼狽的夫妻二人，腦裏浮現的卻是前段時間他們搬走時洋洋得意的表情。
她一想到祝成麒狠心誣陷舉報女兒，心還隱隱作痛。
胡同裏的人多少也收到點風聲，但見到祝成麒夫婦說得這麽悲慘，不少人萌生了說和的心思，只不過沒人想當出頭鳥。
“娘，晚音她嬌生慣養的，平常端茶倒水的活都幹不好，以後你和爹有什麽不妥，誰來照顧你們啊，你讓我們搬回去吧，以後我肯定侍候得你們舒舒服服。”吳仙最擅長就是觀言察色，立刻撕開個口子，讓旁人出聲勸和。
如她所料，很快就有一個老大爺開口：“懷菊，祝老大媳婦說得對，你家老二媳婦看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會照顧人的。”
有一個人當了出頭鳥，其餘人也紛紛勸和。
“就是，你家老二媳婦那個小身板，說不準還要你照顧她。”
“養老還是得看老大。”
祝雲朗聽著車外的人詆毀母親，握緊方向盤，手背青筋勃發。
“二嬸，對不住。”祝小娟默默低下頭。
她在村裏待久了，還是聽得出吳仙是故意引導圍觀人群給虞晚音潑臟水的。
虞晚音握住她的手，安慰：“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祝奶奶看圍觀人群越勸越起勁，還在不斷詆毀虞晚音，氣得手發抖。
她推開車門，朗聲道：“你們說得輕松，是不知道他倆私底下做了什麽事。”
老太太身體養得不錯，中氣十足，一下震住圍觀人群。
眾人被她的話勾得心如貓撓，恨不得遞給她個大喇叭，讓她把祝成麒夫婦做的事情抖出來。
“祝成麒，吳仙，既然你倆不要臉，今天我就把臉皮子扔到地上任由大家踩，看誰更丟人。”祝奶奶說。
“祝成麒，你沒皮沒臉，竟然為了升職去誣陷舉報妹妹，還氣得你爹心臟痛進了醫院。”
“吳仙，你口口聲聲說晚音不會照顧人，老爺子住院的時候她忙前忙後，你們夫妻趁大家不在家，把月清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
話音一落，看熱鬧的人開了眼，紛紛用眼神譴責祝成麒夫婦。
祝成麒暗道不妙，他沒料到老太太會幹勁利落地將兩人做的事抖出來。
他與吳仙對了個眼神，使眼色讓她把大家的註意力轉移到祝小娟身上。
吳仙會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祝小娟從後座拉下來，扯著她的頭發破口大罵：“好你個祝小娟，爹媽和弟弟有上頓沒下頓，你倒是穿得光鮮，過得滋潤，不孝女。”
得益於祝星星搗鼓的養顏膏，她皮膚比下鄉前白了不少。
這幾天，家人的關心讓原本惴惴不安的她放下懸起的心，氣色較回來的第一天也好了許多。
眾人的註意力很快被轉移，開始對祝小娟指指點點。
“我聽說別的知青下鄉黑一圈，小娟倒是白了幾分，指定是拿家裏的錢去買東西塗臉了。”
“還有，你看她穿的衣服，可是百貨商場新上的料子，一尺比呢子布還貴幾毛呢！”
一些人甚至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祝小娟，說話一股子酸味。
“有奶就是娘，為了巴結虞晚音，連自己爹娘也不認，弟弟也不管了。”
“她可過得心安理得，自己穿得光鮮亮麗，爹媽都快衣不蔽體了。”
祝小娟的頭皮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雙眼噙著淚。
吳仙附和旁人，道：“你這白眼狼，回京市不來侍候爹娘，反倒去給別人捧臭腳，你要不要臉！”
“啪。”
清脆的一聲過後，祝小娟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祝星星下車，用了摁了一下吳仙的虎口，讓她吃痛撒手。
“她下鄉之後你一分錢都沒給她寄過，你把她當女兒了嗎？”
“知道她當了教師之後，你寫信讓她往回寄錢，讓她拆祝成虎和祝成龍舊棉襖做衣服，你把她當女兒了嗎？”
祝星星將祝小娟擋在身後，質問吳仙，吳仙被她質問得連連後退。
“這是她做女兒應該做的！她不用舊棉襖的棉花，成虎成龍哪來新衣服穿！”吳仙理直氣壯地回應。
祝小娟哭著問：“只有成虎成龍才是你的孩子嗎？你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你早晚都得嫁出去，又不能給我養老，我沒短你吃喝，已經對你很好了。”吳仙依舊不知悔改。
祝小娟笑了，邊搖頭邊說：“你以後不用再找我了，我早就登報跟你們斷絕了關系。”
“你真是反了天了！”吳仙咬牙切齒，想上手打人，被祝雲朗擋住。
“夠了！”一道怒吼聲從人群外傳來。
祝爺爺端著小紫砂茶壺，鐵青著臉。
眾人瞥見他身旁的祝翎時，紛紛垂下眼。
祝成麒看到老爺子手裏的茶壺，撲通地跪倒在地，大喊：“爹，我以後再也不做糊塗事了，你讓我回家盡孝吧。”
祝老爺子什麽人，一眼看穿祝成麒的心思，將手裏的紫砂壺砸向墻角。
紫砂壺摔得四分五裂，所有人噤聲。
“給我滾！我沒有你這種背叛手足的兒子，以後小娟記在我和老婆子的名下，有我們老倆口一口吃的，絕對餓不著她。”祝爺爺做事更果斷。
此時，祝成麒腦袋轉得飛快，來一招以退為進，說：“爹，不勞您兩老費心，小娟是我女兒，我就是去扛沙袋，我也不會再朝她要一分錢，記在你名下算什麽事。”
祝老爺子瞟了他一眼，沒搭理他，招呼其他人回家。
祝翎眼神一掃，圍觀的人識趣地散開。
一進門，祝小娟滿臉堅定地說：“爺，奶，以後我一定好好賺錢，不會讓你們餓著！”
“下鄉對你影響挺大的。”祝翎笑了笑，評價道。
祝奶奶握住她的手，連連稱讚：“好孩子，我們祝家的孩子就是要有志氣。”
虞晚音取來泡過熱水的手帕，輕輕摁在她臉上，說：“還疼嗎？手帕會不會太熱？”
與此同時，祝雲陽往她手裏塞了一把巧克力。
“不疼，不疼了。”祝小娟眼裏閃爍淚光。
然而，祝小娟並沒有表現得那麽不在意，夜裏偷偷拎著她給祝成麒買的酒出了門。
祝星星起夜，見著她躡手躡腳往外走，跟了上去。
祝小娟在胡同裏左拐右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她隨意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磕掉瓶蓋，猛灌了幾口白酒。
“祝星星，出來，你的影子露陷了。”過了一會，她朝胡同口的方向喊。
祝星星沒說話，自顧自地找個塊石頭坐下。
“你要嗎？”祝小娟又喝了兩大口，將酒瓶子遞到祝星星面前。
祝星星搖頭，說：“你少喝點。”
許是聽進去了她的話，祝小娟將酒放下，環視胡同，臉上是懷念的神情。
“我以前喜歡秦霄，你知道的。”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條胡同，當時有人搶我錢，他救我，自己被揍了一頓，我的錢還是被搶走了。”
“然後，我喜歡上了他，可笑的是他根本不記得我。”
“不過，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他真是幼稚鬼，做朋友更合適。”
“還有什麽要說呢？”
祝小娟頓了頓，隨後開始嚎啕大哭。
“我就是羨慕你！長得那麽好看！還有那麽多人寵，我也想生在二叔家！這樣子不僅有爺爺奶奶寵，還有二叔二嬸寵，還有大哥。”
祝星星借著月光看清她的臉，紅了一片。
下一秒，祝小娟又開始嚷嚷：“小叔，我好怕小叔，他太偏心了，我也想他誇誇我。”
“小叔他真的太偏心了！他為什麽只教你打架？還把你教得這麽厲害，萬一我也被別人欺負呢？”
“我教你。”祝星星說
“不要，我不喜歡打架的，我一點也不喜歡打架。”
說著，她又伸手去摸索酒瓶。
祝星星兩世第一次面對醉鬼，毫無招架之力，有些無奈。
“我以前都見不著他，他肯定教了你很久，你們打架的動作都一模一樣。”祝小娟的話題又往回扯。
轉眼間，祝小娟又開始往嘴裏灌酒，祝星星眼疾手快，攔住。
她開始轉變話題：“為什麽你長得這麽好看啊？我也要變好看，很好看，很好看，像二嬸和小姑一樣好看。”
“你幫我變好看，你幫我變好看。”
祝小娟抱著祝星星的胳膊開始亂晃，踹倒了酒瓶，酒香在兩人周圍彌漫。
“好。”祝星星思索幾秒，答應。
“我以後沒有爸媽了。”祝小娟打了一個酒嗝，頭靠在祝星星的肩膀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以後沒有——”
聲音嘎然而至，她昏睡了過去。
下一刻，黑影籠罩兩人，祝星星擡眼，小叔朝兩人走來，不知道聽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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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的媳婦吳仙再打出一手親情牌，道：“娘，就算你不管我倆，你也得管管成虎、成龍啊，他們可是你的親孫子，你舍得讓他們在外面挨餓受凍嗎？”
兩人在胡同口哭天撼地的模樣引來不少人的註目。
祝奶奶冷臉看著狼狽的夫妻二人，腦裏浮現的卻是前段時間他們搬走時洋洋得意的表情。
她一想到祝成麒狠心誣陷舉報女兒，心還隱隱作痛。
胡同裏的人多少也收到點風聲，但見到祝成麒夫婦說得這麽悲慘，不少人萌生了說和的心思，只不過沒人想當出頭鳥。
“娘，晚音她嬌生慣養的，平常端茶倒水的活都幹不好，以後你和爹有什麽不妥，誰來照顧你們啊，你讓我們搬回去吧，以後我肯定侍候得你們舒舒服服。”吳仙最擅長就是觀言察色，立刻撕開個口子，讓旁人出聲勸和。
如她所料，很快就有一個老大爺開口：“懷菊，祝老大媳婦說得對，你家老二媳婦看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會照顧人的。”
有一個人當了出頭鳥，其餘人也紛紛勸和。
“就是，你家老二媳婦那個小身板，說不準還要你照顧她。”
“養老還是得看老大。”
祝雲朗聽著車外的人詆毀母親，握緊方向盤，手背青筋勃發。
“二嬸，對不住。”祝小娟默默低下頭。
她在村裏待久了，還是聽得出吳仙是故意引導圍觀人群給虞晚音潑臟水的。
虞晚音握住她的手，安慰：“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祝奶奶看圍觀人群越勸越起勁，還在不斷詆毀虞晚音，氣得手發抖。
她推開車門，朗聲道：“你們說得輕松，是不知道他倆私底下做了什麽事。”
老太太身體養得不錯，中氣十足，一下震住圍觀人群。
眾人被她的話勾得心如貓撓，恨不得遞給她個大喇叭，讓她把祝成麒夫婦做的事情抖出來。
“祝成麒，吳仙，既然你倆不要臉，今天我就把臉皮子扔到地上任由大家踩，看誰更丟人。”祝奶奶說。
“祝成麒，你沒皮沒臉，竟然為了升職去誣陷舉報妹妹，還氣得你爹心臟痛進了醫院。”
“吳仙，你口口聲聲說晚音不會照顧人，老爺子住院的時候她忙前忙後，你們夫妻趁大家不在家，把月清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
話音一落，看熱鬧的人開了眼，紛紛用眼神譴責祝成麒夫婦。
祝成麒暗道不妙，他沒料到老太太會幹勁利落地將兩人做的事抖出來。
他與吳仙對了個眼神，使眼色讓她把大家的註意力轉移到祝小娟身上。
吳仙會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祝小娟從後座拉下來，扯著她的頭發破口大罵：“好你個祝小娟，爹媽和弟弟有上頓沒下頓，你倒是穿得光鮮，過得滋潤，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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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家人的關心讓原本惴惴不安的她放下懸起的心，氣色較回來的第一天也好了許多。
眾人的註意力很快被轉移，開始對祝小娟指指點點。
“我聽說別的知青下鄉黑一圈，小娟倒是白了幾分，指定是拿家裏的錢去買東西塗臉了。”
“還有，你看她穿的衣服，可是百貨商場新上的料子，一尺比呢子布還貴幾毛呢！”
一些人甚至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祝小娟，說話一股子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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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過得心安理得，自己穿得光鮮亮麗，爹媽都快衣不蔽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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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仙附和旁人，道：“你這白眼狼，回京市不來侍候爹娘，反倒去給別人捧臭腳，你要不要臉！”
“啪。”
清脆的一聲過後，祝小娟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祝星星下車，用了摁了一下吳仙的虎口，讓她吃痛撒手。
“她下鄉之後你一分錢都沒給她寄過，你把她當女兒了嗎？”
“知道她當了教師之後，你寫信讓她往回寄錢，讓她拆祝成虎和祝成龍舊棉襖做衣服，你把她當女兒了嗎？”
祝星星將祝小娟擋在身後，質問吳仙，吳仙被她質問得連連後退。
“這是她做女兒應該做的！她不用舊棉襖的棉花，成虎成龍哪來新衣服穿！”吳仙理直氣壯地回應。
祝小娟哭著問：“只有成虎成龍才是你的孩子嗎？你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你早晚都得嫁出去，又不能給我養老，我沒短你吃喝，已經對你很好了。”吳仙依舊不知悔改。
祝小娟笑了，邊搖頭邊說：“你以後不用再找我了，我早就登報跟你們斷絕了關系。”
“你真是反了天了！”吳仙咬牙切齒，想上手打人，被祝雲朗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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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爺爺端著小紫砂茶壺，鐵青著臉。
眾人瞥見他身旁的祝翎時，紛紛垂下眼。
祝成麒看到老爺子手裏的茶壺，撲通地跪倒在地，大喊：“爹，我以後再也不做糊塗事了，你讓我回家盡孝吧。”
祝老爺子什麽人，一眼看穿祝成麒的心思，將手裏的紫砂壺砸向墻角。
紫砂壺摔得四分五裂，所有人噤聲。
“給我滾！我沒有你這種背叛手足的兒子，以後小娟記在我和老婆子的名下，有我們老倆口一口吃的，絕對餓不著她。”祝爺爺做事更果斷。
此時，祝成麒腦袋轉得飛快，來一招以退為進，說：“爹，不勞您兩老費心，小娟是我女兒，我就是去扛沙袋，我也不會再朝她要一分錢，記在你名下算什麽事。”
祝老爺子瞟了他一眼，沒搭理他，招呼其他人回家。
祝翎眼神一掃，圍觀的人識趣地散開。
一進門，祝小娟滿臉堅定地說：“爺，奶，以後我一定好好賺錢，不會讓你們餓著！”
“下鄉對你影響挺大的。”祝翎笑了笑，評價道。
祝奶奶握住她的手，連連稱讚：“好孩子，我們祝家的孩子就是要有志氣。”
虞晚音取來泡過熱水的手帕，輕輕摁在她臉上，說：“還疼嗎？手帕會不會太熱？”
與此同時，祝雲陽往她手裏塞了一把巧克力。
“不疼，不疼了。”祝小娟眼裏閃爍淚光。
然而，祝小娟並沒有表現得那麽不在意，夜裏偷偷拎著她給祝成麒買的酒出了門。
祝星星起夜，見著她躡手躡腳往外走，跟了上去。
祝小娟在胡同裏左拐右拐，進了一條死胡同。
她隨意找了一塊石頭坐下，磕掉瓶蓋，猛灌了幾口白酒。
“祝星星，出來，你的影子露陷了。”過了一會，她朝胡同口的方向喊。
祝星星沒說話，自顧自地找個塊石頭坐下。
“你要嗎？”祝小娟又喝了兩大口，將酒瓶子遞到祝星星面前。
祝星星搖頭，說：“你少喝點。”
許是聽進去了她的話，祝小娟將酒放下，環視胡同，臉上是懷念的神情。
“我以前喜歡秦霄，你知道的。”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條胡同，當時有人搶我錢，他救我，自己被揍了一頓，我的錢還是被搶走了。”
“然後，我喜歡上了他，可笑的是他根本不記得我。”
“不過，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他真是幼稚鬼，做朋友更合適。”
“還有什麽要說呢？”
祝小娟頓了頓，隨後開始嚎啕大哭。
“我就是羨慕你！長得那麽好看！還有那麽多人寵，我也想生在二叔家！這樣子不僅有爺爺奶奶寵，還有二叔二嬸寵，還有大哥。”
祝星星借著月光看清她的臉，紅了一片。
下一秒，祝小娟又開始嚷嚷：“小叔，我好怕小叔，他太偏心了，我也想他誇誇我。”
“小叔他真的太偏心了！他為什麽只教你打架？還把你教得這麽厲害，萬一我也被別人欺負呢？”
“我教你。”祝星星說
“不要，我不喜歡打架的，我一點也不喜歡打架。”
說著，她又伸手去摸索酒瓶。
祝星星兩世第一次面對醉鬼，毫無招架之力，有些無奈。
“我以前都見不著他，他肯定教了你很久，你們打架的動作都一模一樣。”祝小娟的話題又往回扯。
轉眼間，祝小娟又開始往嘴裏灌酒，祝星星眼疾手快，攔住。
她開始轉變話題：“為什麽你長得這麽好看啊？我也要變好看，很好看，很好看，像二嬸和小姑一樣好看。”
“你幫我變好看，你幫我變好看。”
祝小娟抱著祝星星的胳膊開始亂晃，踹倒了酒瓶，酒香在兩人周圍彌漫。
“好。”祝星星思索幾秒，答應。
“我以後沒有爸媽了。”祝小娟打了一個酒嗝，頭靠在祝星星的肩膀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以後沒有——”
聲音嘎然而至，她昏睡了過去。
下一刻，黑影籠罩兩人，祝星星擡眼，小叔朝兩人走來，不知道聽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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