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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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
鋼筆砸在墻上，反彈到地上，墨水撒了一地。
祝小娟將信塞入信封，拿起信往外走，走到門口，背對著眾人，說：“我去寄信，不用跟著我，我不會想不開。”
孫思思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面面相覷。
待她離開幾分鐘，祝星星往外走，剛出門就撞見了陳桐。
“我會看好她的。”陳桐說。
話畢，他便轉身快步往知青點大門走。
天微微暗時，祝小娟和陳桐一前一後回到知青點。
祝小娟眼睛微腫，但是情緒異常平靜。
夜晚，祝星星的屋門被人敲響，她打開門後發現祝小娟拿著小姑送的羊皮暖水袋。
“你幫我還給小姑，幫我說聲對不起。”祝小娟覺得自己沒有面子再見小姑和徐亦嶺。
祝星星雙手抱臂，沒有任何要接東西的意思。
“好歹以前也是堂姐妹一場，你連這點忙也不幫我？不過確實是我活該，我是白眼狼，二叔二嬸對我這麽好，我還這樣對你……”
一開始，祝小娟覺得有點委屈，說得越多想得越多，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此時，她像個以為自己做錯事要被趕出家門口的小孩，繼續絮絮叨叨：“回家過年的時候，你記得幫我跟爺爺奶奶和二叔二嬸說對不起，讓爺爺不要喝那麽多酒，讓奶奶平常多走動。”
“小叔呢？”祝星星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
祝小娟臉上出現懊惱的神情，說：“對，還有小叔和雲朗哥。”
“這麽多話，你自個回去說吧，你不還姓祝嗎？還有，你自己想關心小姑自己去，別到時候有說我搶你功勞。”祝星星沒等她回答，嘭地關上門。
祝小娟呆楞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隨後抱著暖水袋傻笑。
由於天氣原因，昨天是祝小娟最後一天課，但她一大早就抱著裝滿熱水的暖水袋出門。
回來時，她臉上多了幾分真切的笑容，屁股後面還跟著三個小尾巴。
“祝星星，這三小孩找你。”祝小娟又敲響祝星星的門。
臨走前，她對三小孩說：“說好了就待一會，你們要是說話不算數，下回我可不再幫你了。”
隨後，小豹和龍鳳胎依次鉆進祝星星的屋裏。
“找我有什麽事？”祝星星知道最近薛奶奶管得嚴，他們很難出門。
小豹從兜裏掏出一堆皺皺巴巴的錢，裏面最大的面值是十塊錢，五毛錢占最大的比例。
龍鳳胎的妹妹則掏出手絹，打開，裏面是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錢。
“祝小知青，我們想給哥哥/舅舅買生日禮物。”三小孩眼睛亮晶晶的。
祝星星來了興趣，問：“哪天？”
“後天！我們想給他買一支鋼筆！”小豹興奮地比劃，“黑色的鋼筆！”
他們不能去鎮上，又想給薛鈞澤一個驚喜，只好求助祝星星。
“餵，時間到了，趕緊出來。”祝小娟在門外朗聲道。
“再等一下，我們馬上出來！”小豹連忙應聲，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祝星星，“祝小知青，你能幫我們買嗎？”
“可以，後天早上過來拿。”祝星星說。
於是，三小孩一邊喊謝謝一邊往外跑，生怕祝小娟不再幫他們圓謊。
在他們離開後，祝星星沈思了一會，打開系統商城，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一頁又一頁，她看得昏昏欲睡時，M001突然出現。
【宿主，任務完成，世界線已經維持平衡，這種維持平衡的狀態很難被打破，除非你身邊的人死亡。】
【好，我知道了。】
祝星星隨意應了一句，繼續找東西。
過了一會，她突然發問。
【對了，你前段時間去做什麽了？】
【自行修覆。】
M001沈默了一會才回覆，準備好被追問後的說辭，不料祝星星根本沒有追問下去，它只好找話題。
【宿主，你在找什麽？需要幫忙嗎？】
它知道祝星星不喜歡被讀取意識，但這次祝星星主動把自己的意識開放給它。
它默默地找出祝星星需要的東西，但礙於祝雲陽在場，沒有直接給她。
祝星星細細研讀說明書，心想，高級文明的東西還是有點好處，用法比她設想的簡單很多。
期間，M001一直沒有離開，時不時發出點電流聲。
等祝星星看完說明書，它終於忍不住。
【宿主，你變了很多，人類的愛情真的有那麽神奇嗎？從某種程度上，我開始懷疑系統算法存在一定的漏洞。】
【也許等世界線修覆完成後，我應該對人類愛情進行研究，以完善系統的算法。】
祝星星幻視眼前出現一個考究的老古板，失笑。
【人類沒有辦法算計，愛情也一樣，但如果你真的感興趣，可以嘗試研究一下。】
【還有，更準確地來說，改變我的不僅愛情，你也是其中一個因素。】
M001沒有再出聲。
過了一會，祝雲陽遞過來一張紙，紙上畫了薛鈞澤，最底下寫了句歪歪扭扭的生日快樂。
祝星星誇讚：“畫得真好。”
薛鈞澤生日當天早上，小豹以秦霄為借口偷溜出來。
“哇，真好看，哥哥一定會喜歡。”小豹打開盒子，表情誇張。
秦霄莫名有些吃味，說：“我那支更好看。”
小豹今天難得沒有跟他鬥嘴的興致，只顧著抱著禮物欣賞。
“多大了？”祝星星拍了秦霄一巴掌，叮囑，“送他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
最近路上有些地方結冰，一不註意踩到，可能會摔跤。
臨走前，祝星星讓小豹給薛鈞澤帶話，約他今天晚上天黑以後在河邊見面。
回去的路上，小豹莫名朝秦霄微笑，看得他心裏毛毛的。
他倆平時碰面的時候不是在鬥嘴就是在打鬧，小豹可從來沒有用這種表情看過他。
小豹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秦霄雙眼睜大，隨後兩人默契一笑。
夜晚，沒有月光，薛鈞澤拿著手電筒往河邊走，沒有察覺到身後跟了兩個小尾巴。
走到河邊，手電筒突然熄滅，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宿主，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M001完成最後的程序設置，並告知祝星星。
下一秒，悠揚的琴聲從薛鈞澤正前方響起。
一段旋律過後，祝星星繼續彈奏拇指琴，並加入人聲，開始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從她唱出第一個字起，每落下一個音符，薛鈞澤面前便有一盞蘑菇型的小燈亮起，從他兩側一直延伸到祝星星腳下。
柔和的黃色燈光映照著祝星星的臉，讓薛鈞澤看得請她臉上的笑容。
然而，祝星星的生日歌還沒停，燈光還在持續亮起，河面亮了，對岸的樹亮了。
忽然之間，大片大片的雪花飄落，增添了幾分夢幻感。
最後一遍生日歌，祝星星朝薛鈞澤走去，向他伸出手，笑著說：“薛鈞澤，歡迎來到我們的童話世界。”
薛鈞澤握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M001在兩人牽手的瞬間啟動了最後一個程序。
燈光不再是靜止的，迎風飄揚的草，奔跑的兔子……
再到投射到河面上的關於兩人的皮影戲。
這一刻，薛鈞澤希望時間永遠靜止。
“我很喜歡，謝謝你。”薛鈞澤抱住祝星星。
沒有人知道，在眾星捧月的地主少爺成為人人喊打的黑五類子女時，他曾經幻想過洋人家教口中那個童話世界降臨。
在他遠離幻想的幾年後，他卻得到了最純粹的幻想世界。
祝星星用力回抱他，說：“這是我看的第一場雪，以後每年冬天，你都陪我看第一場雪，好不好？”
“好。”薛鈞澤說。
“我沒想到會下雪，我運氣一直很好的，以後我把運氣分給你，希望你以後再也不會有磨難，好不好？”
“好。”薛鈞澤聲音嘶啞。
兩人間的氛圍變得灼熱，M001突然出來大煞風景。
【宿主，你們人類為什麽會這麽奇怪？他的生日，為什麽一直是你在許願？】
祝星星沒有搭理它，反而攤開手掌，這是之前她和M001約定好的動作。
下一秒，她讓M001定制的領帶夾出現在她的手上。
禮物盒抵在薛鈞澤腰側，薛鈞澤松手，看向她。
“生日禮物。”祝星星將盒子遞給他。
薛鈞澤打開，是一個造型別致的領帶夾，他微楞。
“這是送給男朋友的領帶夾，不是有求於你。”祝星星狡黠一笑。
薛鈞澤失笑，他們在現代第一次見面時，祝星星就給他送了一個領帶夾，讓他幫忙轉移財產。
“你以後可不——”
她沒有說完的話被淹沒於一個纏綿的吻中。
此時，本就因為燈光秀長大嘴巴的小豹嘴長得更大，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巴道：“祝、祝、祝小知青和、和我我、哥搞搞搞對象？”
秦霄本來還在看犄角旮旯裏不斷變化的燈光，視線被他的聲音拉向主角二人，大腦當機，條件反射般捂住他的嘴。
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身邊的小豹還是個小孩，又手忙腳亂地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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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娟將信塞入信封，拿起信往外走，走到門口，背對著眾人，說：“我去寄信，不用跟著我，我不會想不開。”
孫思思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面面相覷。
待她離開幾分鐘，祝星星往外走，剛出門就撞見了陳桐。
“我會看好她的。”陳桐說。
話畢，他便轉身快步往知青點大門走。
天微微暗時，祝小娟和陳桐一前一後回到知青點。
祝小娟眼睛微腫，但是情緒異常平靜。
夜晚，祝星星的屋門被人敲響，她打開門後發現祝小娟拿著小姑送的羊皮暖水袋。
“你幫我還給小姑，幫我說聲對不起。”祝小娟覺得自己沒有面子再見小姑和徐亦嶺。
祝星星雙手抱臂，沒有任何要接東西的意思。
“好歹以前也是堂姐妹一場，你連這點忙也不幫我？不過確實是我活該，我是白眼狼，二叔二嬸對我這麽好，我還這樣對你……”
一開始，祝小娟覺得有點委屈，說得越多想得越多，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此時，她像個以為自己做錯事要被趕出家門口的小孩，繼續絮絮叨叨：“回家過年的時候，你記得幫我跟爺爺奶奶和二叔二嬸說對不起，讓爺爺不要喝那麽多酒，讓奶奶平常多走動。”
“小叔呢？”祝星星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
祝小娟臉上出現懊惱的神情，說：“對，還有小叔和雲朗哥。”
“這麽多話，你自個回去說吧，你不還姓祝嗎？還有，你自己想關心小姑自己去，別到時候有說我搶你功勞。”祝星星沒等她回答，嘭地關上門。
祝小娟呆楞地站在原地，好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隨後抱著暖水袋傻笑。
由於天氣原因，昨天是祝小娟最後一天課，但她一大早就抱著裝滿熱水的暖水袋出門。
回來時，她臉上多了幾分真切的笑容，屁股後面還跟著三個小尾巴。
“祝星星，這三小孩找你。”祝小娟又敲響祝星星的門。
臨走前，她對三小孩說：“說好了就待一會，你們要是說話不算數，下回我可不再幫你了。”
隨後，小豹和龍鳳胎依次鉆進祝星星的屋裏。
“找我有什麽事？”祝星星知道最近薛奶奶管得嚴，他們很難出門。
小豹從兜裏掏出一堆皺皺巴巴的錢，裏面最大的面值是十塊錢，五毛錢占最大的比例。
龍鳳胎的妹妹則掏出手絹，打開，裏面是一沓疊得整整齊齊的錢。
“祝小知青，我們想給哥哥/舅舅買生日禮物。”三小孩眼睛亮晶晶的。
祝星星來了興趣，問：“哪天？”
“後天！我們想給他買一支鋼筆！”小豹興奮地比劃，“黑色的鋼筆！”
他們不能去鎮上，又想給薛鈞澤一個驚喜，只好求助祝星星。
“餵，時間到了，趕緊出來。”祝小娟在門外朗聲道。
“再等一下，我們馬上出來！”小豹連忙應聲，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祝星星，“祝小知青，你能幫我們買嗎？”
“可以，後天早上過來拿。”祝星星說。
於是，三小孩一邊喊謝謝一邊往外跑，生怕祝小娟不再幫他們圓謊。
在他們離開後，祝星星沈思了一會，打開系統商城，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一頁又一頁，她看得昏昏欲睡時，M001突然出現。
【宿主，任務完成，世界線已經維持平衡，這種維持平衡的狀態很難被打破，除非你身邊的人死亡。】
【好，我知道了。】
祝星星隨意應了一句，繼續找東西。
過了一會，她突然發問。
【對了，你前段時間去做什麽了？】
【自行修覆。】
M001沈默了一會才回覆，準備好被追問後的說辭，不料祝星星根本沒有追問下去，它只好找話題。
【宿主，你在找什麽？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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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默默地找出祝星星需要的東西，但礙於祝雲陽在場，沒有直接給她。
祝星星細細研讀說明書，心想，高級文明的東西還是有點好處，用法比她設想的簡單很多。
期間，M001一直沒有離開，時不時發出點電流聲。
等祝星星看完說明書，它終於忍不住。
【宿主，你變了很多，人類的愛情真的有那麽神奇嗎？從某種程度上，我開始懷疑系統算法存在一定的漏洞。】
【也許等世界線修覆完成後，我應該對人類愛情進行研究，以完善系統的算法。】
祝星星幻視眼前出現一個考究的老古板，失笑。
【人類沒有辦法算計，愛情也一樣，但如果你真的感興趣，可以嘗試研究一下。】
【還有，更準確地來說，改變我的不僅愛情，你也是其中一個因素。】
M001沒有再出聲。
過了一會，祝雲陽遞過來一張紙，紙上畫了薛鈞澤，最底下寫了句歪歪扭扭的生日快樂。
祝星星誇讚：“畫得真好。”
薛鈞澤生日當天早上，小豹以秦霄為借口偷溜出來。
“哇，真好看，哥哥一定會喜歡。”小豹打開盒子，表情誇張。
秦霄莫名有些吃味，說：“我那支更好看。”
小豹今天難得沒有跟他鬥嘴的興致，只顧著抱著禮物欣賞。
“多大了？”祝星星拍了秦霄一巴掌，叮囑，“送他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
最近路上有些地方結冰，一不註意踩到，可能會摔跤。
臨走前，祝星星讓小豹給薛鈞澤帶話，約他今天晚上天黑以後在河邊見面。
回去的路上，小豹莫名朝秦霄微笑，看得他心裏毛毛的。
他倆平時碰面的時候不是在鬥嘴就是在打鬧，小豹可從來沒有用這種表情看過他。
小豹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秦霄雙眼睜大，隨後兩人默契一笑。
夜晚，沒有月光，薛鈞澤拿著手電筒往河邊走，沒有察覺到身後跟了兩個小尾巴。
走到河邊，手電筒突然熄滅，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宿主，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M001完成最後的程序設置，並告知祝星星。
下一秒，悠揚的琴聲從薛鈞澤正前方響起。
一段旋律過後，祝星星繼續彈奏拇指琴，並加入人聲，開始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從她唱出第一個字起，每落下一個音符，薛鈞澤面前便有一盞蘑菇型的小燈亮起，從他兩側一直延伸到祝星星腳下。
柔和的黃色燈光映照著祝星星的臉，讓薛鈞澤看得請她臉上的笑容。
然而，祝星星的生日歌還沒停，燈光還在持續亮起，河面亮了，對岸的樹亮了。
忽然之間，大片大片的雪花飄落，增添了幾分夢幻感。
最後一遍生日歌，祝星星朝薛鈞澤走去，向他伸出手，笑著說：“薛鈞澤，歡迎來到我們的童話世界。”
薛鈞澤握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M001在兩人牽手的瞬間啟動了最後一個程序。
燈光不再是靜止的，迎風飄揚的草，奔跑的兔子……
再到投射到河面上的關於兩人的皮影戲。
這一刻，薛鈞澤希望時間永遠靜止。
“我很喜歡，謝謝你。”薛鈞澤抱住祝星星。
沒有人知道，在眾星捧月的地主少爺成為人人喊打的黑五類子女時，他曾經幻想過洋人家教口中那個童話世界降臨。
在他遠離幻想的幾年後，他卻得到了最純粹的幻想世界。
祝星星用力回抱他，說：“這是我看的第一場雪，以後每年冬天，你都陪我看第一場雪，好不好？”
“好。”薛鈞澤說。
“我沒想到會下雪，我運氣一直很好的，以後我把運氣分給你，希望你以後再也不會有磨難，好不好？”
“好。”薛鈞澤聲音嘶啞。
兩人間的氛圍變得灼熱，M001突然出來大煞風景。
【宿主，你們人類為什麽會這麽奇怪？他的生日，為什麽一直是你在許願？】
祝星星沒有搭理它，反而攤開手掌，這是之前她和M001約定好的動作。
下一秒，她讓M001定制的領帶夾出現在她的手上。
禮物盒抵在薛鈞澤腰側，薛鈞澤松手，看向她。
“生日禮物。”祝星星將盒子遞給他。
薛鈞澤打開，是一個造型別致的領帶夾，他微楞。
“這是送給男朋友的領帶夾，不是有求於你。”祝星星狡黠一笑。
薛鈞澤失笑，他們在現代第一次見面時，祝星星就給他送了一個領帶夾，讓他幫忙轉移財產。
“你以後可不——”
她沒有說完的話被淹沒於一個纏綿的吻中。
此時，本就因為燈光秀長大嘴巴的小豹嘴長得更大，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巴道：“祝、祝、祝小知青和、和我我、哥搞搞搞對象？”
秦霄本來還在看犄角旮旯裏不斷變化的燈光，視線被他的聲音拉向主角二人，大腦當機，條件反射般捂住他的嘴。
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身邊的小豹還是個小孩，又手忙腳亂地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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