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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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姐姐拜托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是她丈夫家祖傳的刺繡針法。”祝星星將布包敞開，露出裏面的內容。
她撒了個小謊，她本來就打算借這個機會把孫書敏送的針法給孫槐花，但下午看見孫槐花握著手帕悄悄哭泣時，改變了說辭。
“謝謝，謝謝。”孫槐花抱著布包，輕泣。
祝星星摟住她。
第二天，在村裏喜氣洋洋的氛圍下，孫槐花和薛力行的婚事順利舉行。
此後的日子，氣溫一降再降，還下了一場大雨，空氣都是冰涼的，大家都不樂意出門。
一天清晨，祝星星推開窗，一股涼意撲面而來，窗外的草葉子上覆蓋了一層冰，她伸手去撈。
“姐姐！”祝雲陽大喊。
祝星星迅速把窗戶關上，只留了一條透氣的小縫，轉身做出投降的動作。
看見祝雲陽身後的孫槐花，祝星星淡定地放下手，問：“有什麽事嗎？”
“我想用大姐的針法來發展副業，你覺得怎麽樣？”孫槐花掏出老舊的牛皮紙本。
她堂弟妹多，兩個叔叔的養家壓力很多，如果能把這發展成大隊副業，村裏也會看在她拿出針法的份上，讓他堂弟妹進副業組。
祝星星回想在供銷社見到的手帕和絲巾，覺得這應該也是商機。
兩人討論了十幾分鐘，決定直接去找陳君鴻。
自薛常安的事後，大隊長的精神狀態每況愈下，村裏的大事基本都交給陳君鴻代為處理。
“小書記。”才走出知青點沒一段路，孫槐花看見陳君鴻和一個女人在講話。
說話間，陳君鴻塞了東西到女人手裏。
祝星星定睛一看，站在陳君鴻對面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姑姑——祝月清。
沒一會，陳君鴻兩人也發現了祝星星她們，祝月清直接過來跟祝星星打招呼，隨後便往牛棚的方向走。
“小書記？”祝星星喚回走神的陳君鴻，此時叫這個名字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陳君鴻早把她當成自己人，但礙著孫槐花在場，只朝她翻了個白眼，問：“這大冬天的，你倆出來有什麽事？”
室外到底是寒風簌簌，三人朝陳君鴻家走。
路上，祝星星簡單地提了針法的事，並將她與孫槐花商量的結果告訴他。
一聽是正事，陳君鴻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
祝星星說完時，恰好到陳君鴻家門口。
“這個副業確實有開展的可能，但是還需要細細斟酌。”陳君鴻給兩人倒了熱水。
三人各抒己見，又討論了小半個小時，計劃初見雛形。
討論結束，陳君鴻決定立刻開會商討此事，於是三人兵分三路去通知村幹部。
“君鴻，這貓冬呢，你找我們來大隊部做什麽？”副隊長裹緊身上的棉服，語氣不算友好。
陳君鴻沒回話，見最後一個幹部進門坐好，說：“槐花和祝小知青有個發展副業的點子，我覺得還不錯，也讓大家來給點意見。”
隨後，陳君鴻將三人商量的結果覆述一遍。
他們打算這個副業只在冬天開展，給貓冬的村民找點事做，成品在春夏拿出去賣。
而這個冬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培養一批繡娘。
“嘖，這還要培養什麽勞子繡娘，誰知道能不能培養好？布不用錢？線不用錢？還沒賺錢就要砸錢進去，萬一賠了呢？”有人開始唱反調。
陳君鴻拿出應對之策，說：“薛老太太和家裏的女眷都會刺繡，我打算讓她們用好材料作示範教人，學的先用差點的布。”
緊接著，他給在座的村幹部算了一筆賬，讓大家知道這事如果成了，利潤不可想象。
有一些人被說得心動了，但還有些人有別的顧慮。
“這，讓牛棚的人來發展副業，能成？萬一被舉報了，豈不是什麽都沒了？”
“組織給了她們機會學習改過，我們這麽做是在響應組織的號召。”陳君鴻輕而易舉地將他的疑慮化解。
很快，會議進入到下一個環節，到底要選誰當這個副業組的組長。
大家爭論不休。
“方、方舟可以。”孫槐花在眾人安靜時提議。
接收到祝星星和薛力行鼓勵的目光，她壯起膽子，道：“方舟會染布，她可以把在外面買回來的布染成不同的顏色，而且她還認字，會畫畫。”
就這樣，經過一番討論，方舟進入了組長待選名單。
商定細節時，陳君鴻先是拋出一個較高的需求，提升了其他村幹部的接受閾值。
如此反覆幾回，刺繡組的啟動資金甚至比三人最先預估的還高一些，而且對針線一竅不通的小姑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納入了刺繡組。
散會後，陳君鴻讓孫槐花通知方舟，讓方舟先做計劃，他跟祝星星去牛棚通知薛家人。
前往牛棚的路上，兩人一直沈默。
“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小姑是怎麽認識的嗎？”陳君鴻生平第一次沈不住氣。
祝星星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真的不感興趣？”陳君鴻再問了一次。
祝星星戳穿他的心思，問：“你是有什麽想問我嗎？”
思考再三，陳君鴻違心地搖了搖頭。
“亦嶺表哥是領養的，她和那個人過得應該不算幸福吧。”祝星星從記憶中翻出與小姑相關的片段。
【宿主，小姑是被你大伯和她丈夫合謀舉報的，為了你舅爺爺手裏的東西。】
M001突然的聲音嚇了祝星星一激靈，沒等她緩過神，M001便繼續說。
【宿主，你需要在一個星期內讓小姑離婚，以維持平衡。】
【什麽平衡？發生什麽事了嗎？】
祝星星立刻反問，她的直覺告訴她，M001的反常與那晚看到的詭異藍光有關。
然而M001沒有回答。
“還有嗎？”陳君鴻聽她久久不作聲，側過臉追問。
祝星星將M001的異常先擱置到一邊，回答：“小姑被舉報的事和那個人有關。”
“那個混蛋！”陳君鴻被氣得牙癢癢，捏緊拳頭。
“小書記，你怎麽來了？”身子剛養好的小豹被裹得像個粽一樣，但腿還是很靈活，跑到陳君鴻身邊。
陳君鴻收斂了臉上的怒氣，摸摸他的頭，說：“說點工作上的事情。”
牛棚裏被分到的炭少之又少，而韋志安的到來讓大家不能在明面上使用薛鈞澤弄回來的炭。所以白天大家都聚在堂屋裏，點一個爐子，自個幹自個的事。
“君鴻啊，怎麽不多穿幾件衣裳？”
“喲，這不是我們紅星村的小書記嘛？”
薛奶奶溫和的聲音與小姑父韋志安陰陽怪氣的聲音同時響起。
“新棉衣，很暖和。”陳君鴻一個眼神也沒給韋志安，“我來說個事，過幾天村裏要開刺繡組，讓你帶著大娘和薛瑩去當老師，培養一批繡娘。”
外人在場，陳君鴻並沒有表現得過分熱情。
“還有祝月清，也要一起去。”說話時，陳君鴻睨了韋志安一眼。
韋志安當場就炸了，說：“她不去，她什麽都不懂，她去那裏幹什麽？”
“韋志安，你現在還在受教育，請你註意你的態度。”陳君鴻特意加重了“受教育”三個字。
韋志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嚷嚷道：“她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能做什麽？”
“關你屁事。”徐亦嶺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摁在墻上。
韋志安推開徐亦嶺，踢開擋路的板凳，罵罵咧咧地走到院子。
祝星星看他背影的眼神充滿了探究，猜測他應該是收到了來自京市的好消息。
他離開後，整間屋子的氛圍都變好了許多。
“大熊，瘦了。”薛奶奶心裏敞亮，知道祝月清母子不會出去胡說，直接叫了陳君鴻的小名。
陳君鴻面露囧色，上前握住薛奶奶的手。
這稱呼一出，徐亦嶺是看出了他們關系的不一般，以困了為借口，識趣地離開堂屋。
小豹和龍鳳胎纏著祝星星，告訴祝星星他們最近學到了什麽新東西。
狹小的堂屋裏，薛鈞澤註視她的溫柔的眼神根本逃不過大家的眼睛，引得幾個小老頭向他投去揶揄的目光。
避免引起韋志安的懷疑，陳君鴻和祝星星都沒有待很久。
小姑陪著兩人走出一段路，停住腳步，看了陳君鴻一眼。
陳君鴻會意，先行離開。
小姑被下放已經幾個月，這是祝星星第一次跟她有獨處的機會。
“星星長大了。”祝月清望著個頭比自己高的祝星星感慨。
祝星星抱住她，小姑的懷抱如以往那麽溫暖，她低聲呢喃：“好想你。”
“還像個小孩子。”祝月清摸摸她的頭發，“就該讓村裏人看看你這副模樣，讓他們知道祝小知青喜歡像個小孩一樣撒嬌。”
一番敘舊結束，祝月清遞來一封信，說：“寄給你母親，她會知道給誰的，然後幫我給爺爺奶奶帶個平安，說我見到我爸爸了。”
下鄉沒幾天，祝月清便看到了祁東陽手裏相同的玉佩，再結合大哥對自己的態度，猜到了自己的身世。
祝星星斟酌一番，將M001說的是告訴她，道：“是韋志安和祝成麒舉報的你。”
祝月清情緒毫無波瀾，說：“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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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姐姐拜托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是她丈夫家祖傳的刺繡針法。”祝星星將布包敞開，露出裏面的內容。
她撒了個小謊，她本來就打算借這個機會把孫書敏送的針法給孫槐花，但下午看見孫槐花握著手帕悄悄哭泣時，改變了說辭。
“謝謝，謝謝。”孫槐花抱著布包，輕泣。
祝星星摟住她。
第二天，在村裏喜氣洋洋的氛圍下，孫槐花和薛力行的婚事順利舉行。
此後的日子，氣溫一降再降，還下了一場大雨，空氣都是冰涼的，大家都不樂意出門。
一天清晨，祝星星推開窗，一股涼意撲面而來，窗外的草葉子上覆蓋了一層冰，她伸手去撈。
“姐姐！”祝雲陽大喊。
祝星星迅速把窗戶關上，只留了一條透氣的小縫，轉身做出投降的動作。
看見祝雲陽身後的孫槐花，祝星星淡定地放下手，問：“有什麽事嗎？”
“我想用大姐的針法來發展副業，你覺得怎麽樣？”孫槐花掏出老舊的牛皮紙本。
她堂弟妹多，兩個叔叔的養家壓力很多，如果能把這發展成大隊副業，村裏也會看在她拿出針法的份上，讓他堂弟妹進副業組。
祝星星回想在供銷社見到的手帕和絲巾，覺得這應該也是商機。
兩人討論了十幾分鐘，決定直接去找陳君鴻。
自薛常安的事後，大隊長的精神狀態每況愈下，村裏的大事基本都交給陳君鴻代為處理。
“小書記。”才走出知青點沒一段路，孫槐花看見陳君鴻和一個女人在講話。
說話間，陳君鴻塞了東西到女人手裏。
祝星星定睛一看，站在陳君鴻對面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姑姑——祝月清。
沒一會，陳君鴻兩人也發現了祝星星她們，祝月清直接過來跟祝星星打招呼，隨後便往牛棚的方向走。
“小書記？”祝星星喚回走神的陳君鴻，此時叫這個名字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陳君鴻早把她當成自己人，但礙著孫槐花在場，只朝她翻了個白眼，問：“這大冬天的，你倆出來有什麽事？”
室外到底是寒風簌簌，三人朝陳君鴻家走。
路上，祝星星簡單地提了針法的事，並將她與孫槐花商量的結果告訴他。
一聽是正事，陳君鴻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
祝星星說完時，恰好到陳君鴻家門口。
“這個副業確實有開展的可能，但是還需要細細斟酌。”陳君鴻給兩人倒了熱水。
三人各抒己見，又討論了小半個小時，計劃初見雛形。
討論結束，陳君鴻決定立刻開會商討此事，於是三人兵分三路去通知村幹部。
“君鴻，這貓冬呢，你找我們來大隊部做什麽？”副隊長裹緊身上的棉服，語氣不算友好。
陳君鴻沒回話，見最後一個幹部進門坐好，說：“槐花和祝小知青有個發展副業的點子，我覺得還不錯，也讓大家來給點意見。”
隨後，陳君鴻將三人商量的結果覆述一遍。
他們打算這個副業只在冬天開展，給貓冬的村民找點事做，成品在春夏拿出去賣。
而這個冬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培養一批繡娘。
“嘖，這還要培養什麽勞子繡娘，誰知道能不能培養好？布不用錢？線不用錢？還沒賺錢就要砸錢進去，萬一賠了呢？”有人開始唱反調。
陳君鴻拿出應對之策，說：“薛老太太和家裏的女眷都會刺繡，我打算讓她們用好材料作示範教人，學的先用差點的布。”
緊接著，他給在座的村幹部算了一筆賬，讓大家知道這事如果成了，利潤不可想象。
有一些人被說得心動了，但還有些人有別的顧慮。
“這，讓牛棚的人來發展副業，能成？萬一被舉報了，豈不是什麽都沒了？”
“組織給了她們機會學習改過，我們這麽做是在響應組織的號召。”陳君鴻輕而易舉地將他的疑慮化解。
很快，會議進入到下一個環節，到底要選誰當這個副業組的組長。
大家爭論不休。
“方、方舟可以。”孫槐花在眾人安靜時提議。
接收到祝星星和薛力行鼓勵的目光，她壯起膽子，道：“方舟會染布，她可以把在外面買回來的布染成不同的顏色，而且她還認字，會畫畫。”
就這樣，經過一番討論，方舟進入了組長待選名單。
商定細節時，陳君鴻先是拋出一個較高的需求，提升了其他村幹部的接受閾值。
如此反覆幾回，刺繡組的啟動資金甚至比三人最先預估的還高一些，而且對針線一竅不通的小姑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納入了刺繡組。
散會後，陳君鴻讓孫槐花通知方舟，讓方舟先做計劃，他跟祝星星去牛棚通知薛家人。
前往牛棚的路上，兩人一直沈默。
“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小姑是怎麽認識的嗎？”陳君鴻生平第一次沈不住氣。
祝星星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真的不感興趣？”陳君鴻再問了一次。
祝星星戳穿他的心思，問：“你是有什麽想問我嗎？”
思考再三，陳君鴻違心地搖了搖頭。
“亦嶺表哥是領養的，她和那個人過得應該不算幸福吧。”祝星星從記憶中翻出與小姑相關的片段。
【宿主，小姑是被你大伯和她丈夫合謀舉報的，為了你舅爺爺手裏的東西。】
M001突然的聲音嚇了祝星星一激靈，沒等她緩過神，M001便繼續說。
【宿主，你需要在一個星期內讓小姑離婚，以維持平衡。】
【什麽平衡？發生什麽事了嗎？】
祝星星立刻反問，她的直覺告訴她，M001的反常與那晚看到的詭異藍光有關。
然而M001沒有回答。
“還有嗎？”陳君鴻聽她久久不作聲，側過臉追問。
祝星星將M001的異常先擱置到一邊，回答：“小姑被舉報的事和那個人有關。”
“那個混蛋！”陳君鴻被氣得牙癢癢，捏緊拳頭。
“小書記，你怎麽來了？”身子剛養好的小豹被裹得像個粽一樣，但腿還是很靈活，跑到陳君鴻身邊。
陳君鴻收斂了臉上的怒氣，摸摸他的頭，說：“說點工作上的事情。”
牛棚裏被分到的炭少之又少，而韋志安的到來讓大家不能在明面上使用薛鈞澤弄回來的炭。所以白天大家都聚在堂屋裏，點一個爐子，自個幹自個的事。
“君鴻啊，怎麽不多穿幾件衣裳？”
“喲，這不是我們紅星村的小書記嘛？”
薛奶奶溫和的聲音與小姑父韋志安陰陽怪氣的聲音同時響起。
“新棉衣，很暖和。”陳君鴻一個眼神也沒給韋志安，“我來說個事，過幾天村裏要開刺繡組，讓你帶著大娘和薛瑩去當老師，培養一批繡娘。”
外人在場，陳君鴻並沒有表現得過分熱情。
“還有祝月清，也要一起去。”說話時，陳君鴻睨了韋志安一眼。
韋志安當場就炸了，說：“她不去，她什麽都不懂，她去那裏幹什麽？”
“韋志安，你現在還在受教育，請你註意你的態度。”陳君鴻特意加重了“受教育”三個字。
韋志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嚷嚷道：“她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能做什麽？”
“關你屁事。”徐亦嶺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摁在墻上。
韋志安推開徐亦嶺，踢開擋路的板凳，罵罵咧咧地走到院子。
祝星星看他背影的眼神充滿了探究，猜測他應該是收到了來自京市的好消息。
他離開後，整間屋子的氛圍都變好了許多。
“大熊，瘦了。”薛奶奶心裏敞亮，知道祝月清母子不會出去胡說，直接叫了陳君鴻的小名。
陳君鴻面露囧色，上前握住薛奶奶的手。
這稱呼一出，徐亦嶺是看出了他們關系的不一般，以困了為借口，識趣地離開堂屋。
小豹和龍鳳胎纏著祝星星，告訴祝星星他們最近學到了什麽新東西。
狹小的堂屋裏，薛鈞澤註視她的溫柔的眼神根本逃不過大家的眼睛，引得幾個小老頭向他投去揶揄的目光。
避免引起韋志安的懷疑，陳君鴻和祝星星都沒有待很久。
小姑陪著兩人走出一段路，停住腳步，看了陳君鴻一眼。
陳君鴻會意，先行離開。
小姑被下放已經幾個月，這是祝星星第一次跟她有獨處的機會。
“星星長大了。”祝月清望著個頭比自己高的祝星星感慨。
祝星星抱住她，小姑的懷抱如以往那麽溫暖，她低聲呢喃：“好想你。”
“還像個小孩子。”祝月清摸摸她的頭發，“就該讓村裏人看看你這副模樣，讓他們知道祝小知青喜歡像個小孩一樣撒嬌。”
一番敘舊結束，祝月清遞來一封信，說：“寄給你母親，她會知道給誰的，然後幫我給爺爺奶奶帶個平安，說我見到我爸爸了。”
下鄉沒幾天，祝月清便看到了祁東陽手裏相同的玉佩，再結合大哥對自己的態度，猜到了自己的身世。
祝星星斟酌一番，將M001說的是告訴她，道：“是韋志安和祝成麒舉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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