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呼吸的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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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呼吸的小豹
盡管在翁老噴血時被李老捂住了眼睛，祝雲陽還是被嚇得失神，雙眼瞪大，臉色白了幾分。
薛鈞澤抱起祝雲陽，感受到他的皮膚有些冰涼，握住他的手。
“雲陽乖，沒事了，沒事了。”祝星星摸他的腦袋安慰。
許是感受到了熱量，祝雲陽眼睛開始緩慢眨動，很快便恢覆正常。
見抱著自己的人是薛鈞澤，祝雲陽不安地扭動身子，被祝星星輕輕的一拍按下停止鍵。
到大隊部，薛鈞澤將祝雲陽放下。
祝雲陽噌地跑到祝星星身邊，朝她比劃了一陣子。
相處了一小段時間，加上祝小娟偶爾的開小竈，祝星星幾乎能讀懂他手勢表達的意思。
“姐姐看不懂，你自己告訴他吧。”祝星星說。
她老早就給祝雲陽檢查過嗓子，沒有問題，不說話是心理問題。
祝雲陽搖頭，臉很快就又氣鼓鼓了，叉著腰背對兩人。
“不想說就下次再說。”薛鈞澤伸手揉了揉祝雲陽柔軟的頭發。
祝星星朝他狡黠一笑，靠近薛鈞澤，薛鈞澤下意識彎腰將耳朵湊過去。
“他說他現在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豎著耳朵的祝雲陽聽得仔細，嘴角悄悄上揚。
衛生所的氛圍卻沒那麽好。
李老回屋避嫌，孫思思在藥方配藥，院裏只剩陳松與大隊長面對面坐著。
大隊長也不說話，一根煙接著一根煙，才一會便搞得兩人周身煙霧環繞。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初就應該聽你說，把他也趕去部隊。”薛紅旗吸完兜裏最後一根煙，終於開口。
陳松在村裏威望高，雖比大隊長大了不止兩輪，但大隊長對他的稱呼依舊與兩人共事時一樣。
“我就不應該心疼他。”大隊長邊說邊甩了自己兩巴掌，羞愧地低下頭。
陳松明白大隊長嘴裏那個他是誰，拍拍他的肩頭，說：“他自個要學壞，誰也教不好。”
“我舔著臉去給他求情了，我對不住孫知青和秦知青。”大隊長再擡頭時，熱淚盈眶。
“你，你老糊塗了！那個孽子值得你去低聲下氣地求人？”陳松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不過你也在這掉馬尿，就你那點關系，救不了他，他背後肯定有人。”
陳松話糙理不糙，大隊長心頭的愧疚減輕了幾分，但看孫思思的眼神依舊有幾分躲閃。
藥的苦澀味漸漸在院子裏彌散，陳松的情緒逐漸穩定，把祝星星的計劃全盤托出。
“如果這件事能成，村裏又有一筆不錯的收入，只是村裏識字的人沒幾個，萬一途中出了什麽差錯，那就既浪費了開墾的人力，又耗費祝小知青的心血。”大隊長說出自己的憂慮。
陳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你真是一碰到那個臭崽子的事就變成榆木腦袋，知青點那兒不全是人嗎？”
見大隊長恍然大悟，他接著說：“這事得算虎子一份功勞，試驗那幾塊地是他開的。”
大隊長急著去找陳君鴻商量，匆匆告別，便離開。
接近倉庫時，他遇到一群小孩一窩蜂似地朝他跑來，嘴裏還大喊“大隊長家的壞蛋又回來了”。
大隊長心裏有不好的預感，走進人群，果然發現薛常安舉著一張紙耀武揚威。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我爺把老屋留給我，我愛回來就回來，你們管不著。”薛常安用挑釁的眼光環視四周。
見大隊長來了，一群人湧上去，七嘴八舌地開始告狀。
大隊長臉上的怒氣迸發，吼道：“紅星村不歡迎你。”
“喲，薛大隊長想當土皇帝啊，那我可要大義滅親去舉報你了。”薛常安一頂大帽子扣在大隊長頭上。
大隊長腦袋轟地一聲，氣血上湧，被氣得胸膛上下起伏。
陳君鴻姍姍來遲，橫了薛常安一眼，擡手攙扶大隊長，並吩咐倉庫管理員趕緊分發農具。
眾人忿忿不平地去排隊。
沒了關註，薛常安頓時覺得沒意思，輕嗤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往老屋的方向走去。
陳君鴻望著他的背影，一個計劃漸漸在心底裏成形，然而還沒等他和薛鈞澤實施計劃，薛常安又鬧出了大事。
大隊部，小豹帶著龍鳳胎趴在桌子上盯著祝雲陽看，祝雲陽則自顧自地低頭看薛鈞澤送的小人書。
小豹感慨：“祝小知青，你弟弟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小女孩都好看。”
一轉眼，他發現祝雲陽直勾勾地盯著他，他立即改口：“跟你一樣好看。”
“哼。”祝雲陽繼續將註意力放回小人書上。
“哥哥不用去別的村幹活了，他給我打豬草。”小豹黏在祝星星身邊，小嘴一直叭叭說個不停。
祝雲陽有些吃味，拍拍祝星星面前的文件，朝小豹做了個在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小豹噤聲，眼睛骨碌骨碌轉，一拍腦袋，大喊：“祝小知青，我帶弟弟去玩，帶他去摘野果，還有抓漂亮的小蝴蝶。”
祝雲陽有些心動，眨著眼睛看祝星星。
“去吧。”祝星星笑著說，“但是要註意安全，不能去河邊。”
小豹朝她敬禮，保證道：“我和大寶小寶一定會好好照顧弟弟的！”
“我們也會好好保護弟弟！”龍鳳胎同步點頭保證。
三小孩擁簇著祝雲陽往他們的秘密小基地走，取來薛鈞澤給他們做的小捕蝶網。
小豹把自己的捕蝶網讓給祝雲陽，拿上他的彈弓，帶著三人往後山坡走去。
四小孩追著蝴蝶跑了好一會，有些累了，毫無顧忌地躺在草地上休息，祝雲陽很快融入了他們。
“弟弟，你笑起來真好看。”小豹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玩祝雲陽的頭發。
祝雲陽沒有理會他，瞇著眼睛曬太陽。
忽然，一片陰影灑在三小孩臉上，小豹扭頭看見面無表情的薛常安，被嚇了一跳。
小豹迅速起身，把龍鳳胎和祝雲陽拉起，將三小孩擋在身後，警惕地盯著薛常安，手悄悄摸上別再腰間的彈弓。
薛常安一聲不吭，朝幾人邁出一步。
“你，你別過來。”小豹另一只朝後面比劃了兩個手勢，大喊。
龍鳳胎會意，握緊手裏的捕蝶網，三人半包圍著祝雲陽。
“呵呵。”薛常安陰冷一笑，盯著小豹，“幾個小屁孩，上次就是你跑去找人的？”
小豹大喊：“是我！我不是小屁孩！我是薛鈞澤的弟弟！你趕緊走！要不我讓我哥哥揍你！”
聽到薛鈞澤的名字，薛常安快步走到他面前，捏緊他的肩膀，面容扭曲地說：“閉嘴，薛鈞澤算什麽東西？他算什麽東西？”
小豹用力掙紮，龍鳳胎立即扔掉捕蝶網，跑到他身邊，用力咬薛常安的手。
龍鳳胎咬得用力，薛常安的手很快見血，薛常安吃痛，用力將兩小孩甩開。
龍鳳胎跌倒在草地，腦袋撞在石頭上，暈了過去。
“我哥哥就是比你厲害，你是大壞蛋！你是大壞蛋！”小豹對他拳打腳踢。
祝雲陽撿起捕蝶網，用力揮向薛常安。
薛常安一巴掌拂倒祝雲陽，拉著小豹的衣領朝河邊走，說：“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幾年前沒淹死你，今天我非得把你淹死不可。”
“祝小知青，救命。祝小知青，救我。”小豹大喊。
祝雲陽忍著痛跑向大隊部。
他跑開沒多久，薛鈞澤拎著獵物下山，看見昏倒的龍鳳胎，當即扔掉東西，抱起兩人往衛生所跑。
祝雲陽跑回大隊部時，臉上的掌印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此時，所有村幹部都在大隊部裏聽祝星星講述種植枸杞的計劃，滿眼震驚地看著狼狽的祝雲陽。
“雲陽，怎麽了？小哥哥呢？”祝星星替他拍背順氣，問。
祝雲陽嘶啞著聲哭喊。
“大壞蛋！大壞蛋拉小哥哥去淹死！他要拉小哥哥去河邊淹死！”
“姐姐，救命，救小哥哥！”
話音一落，眾人呼吸一滯，不約而同地看向大隊長。
“姐姐，救小哥——”
祝雲陽扯著嗓子大喊，沒喊完便暈倒在祝星星懷裏。
祝星星將祝雲陽塞到薛力行手裏，說：“送去衛生所。”
說完，她往河邊跑去，所有村幹部楞了一下，跟著她撒開腿跑起來。
“哈哈哈，淹死你，我要淹死你！我要讓薛鈞澤家破人亡，我要讓薛鈞澤痛不欲生！”
還沒走近，薛常安瘋狂的聲音傳到眾人耳裏。
眾人心一沈，邁步的頻率更快。
“小屁孩，我讓你知道誰是真正厲害的人，你哥屁也不是！”薛常安還在大喊。
一行人在靠近河邊時遇到薛鈞澤，望向河邊，薛常安掐著小豹的脖子把他的臉摁在水裏，小豹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
“放手！”薛鈞澤怒吼。
薛常安回頭，看見薛鈞澤著急的表情，露出恐怖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沒停。
祝星星用力撞了一下薛常安手臂上的某個穴位。
薛常安吃痛松手，下一秒便被薛鈞澤揣進河裏。
“小豹。”
祝星星立即將小豹抱到岸邊，讓他仰躺。
“他，他死了嗎？”一個村幹部顫抖著聲音問。
大隊長一下被抽幹了力氣，跌坐在地上。
此時，小豹躺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雙目緊閉，已經沒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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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陽乖，沒事了，沒事了。”祝星星摸他的腦袋安慰。
許是感受到了熱量，祝雲陽眼睛開始緩慢眨動，很快便恢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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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陽噌地跑到祝星星身邊，朝她比劃了一陣子。
相處了一小段時間，加上祝小娟偶爾的開小竈，祝星星幾乎能讀懂他手勢表達的意思。
“姐姐看不懂，你自己告訴他吧。”祝星星說。
她老早就給祝雲陽檢查過嗓子，沒有問題，不說話是心理問題。
祝雲陽搖頭，臉很快就又氣鼓鼓了，叉著腰背對兩人。
“不想說就下次再說。”薛鈞澤伸手揉了揉祝雲陽柔軟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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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現在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豎著耳朵的祝雲陽聽得仔細，嘴角悄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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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回屋避嫌，孫思思在藥方配藥，院裏只剩陳松與大隊長面對面坐著。
大隊長也不說話，一根煙接著一根煙，才一會便搞得兩人周身煙霧環繞。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初就應該聽你說，把他也趕去部隊。”薛紅旗吸完兜裏最後一根煙，終於開口。
陳松在村裏威望高，雖比大隊長大了不止兩輪，但大隊長對他的稱呼依舊與兩人共事時一樣。
“我就不應該心疼他。”大隊長邊說邊甩了自己兩巴掌，羞愧地低下頭。
陳松明白大隊長嘴裏那個他是誰，拍拍他的肩頭，說：“他自個要學壞，誰也教不好。”
“我舔著臉去給他求情了，我對不住孫知青和秦知青。”大隊長再擡頭時，熱淚盈眶。
“你，你老糊塗了！那個孽子值得你去低聲下氣地求人？”陳松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不過你也在這掉馬尿，就你那點關系，救不了他，他背後肯定有人。”
陳松話糙理不糙，大隊長心頭的愧疚減輕了幾分，但看孫思思的眼神依舊有幾分躲閃。
藥的苦澀味漸漸在院子裏彌散，陳松的情緒逐漸穩定，把祝星星的計劃全盤托出。
“如果這件事能成，村裏又有一筆不錯的收入，只是村裏識字的人沒幾個，萬一途中出了什麽差錯，那就既浪費了開墾的人力，又耗費祝小知青的心血。”大隊長說出自己的憂慮。
陳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你真是一碰到那個臭崽子的事就變成榆木腦袋，知青點那兒不全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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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急著去找陳君鴻商量，匆匆告別，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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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隊長來了，一群人湧上去，七嘴八舌地開始告狀。
大隊長臉上的怒氣迸發，吼道：“紅星村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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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腦袋轟地一聲，氣血上湧，被氣得胸膛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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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關註，薛常安頓時覺得沒意思，輕嗤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往老屋的方向走去。
陳君鴻望著他的背影，一個計劃漸漸在心底裏成形，然而還沒等他和薛鈞澤實施計劃，薛常安又鬧出了大事。
大隊部，小豹帶著龍鳳胎趴在桌子上盯著祝雲陽看，祝雲陽則自顧自地低頭看薛鈞澤送的小人書。
小豹感慨：“祝小知青，你弟弟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小女孩都好看。”
一轉眼，他發現祝雲陽直勾勾地盯著他，他立即改口：“跟你一樣好看。”
“哼。”祝雲陽繼續將註意力放回小人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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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陽有些吃味，拍拍祝星星面前的文件，朝小豹做了個在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小豹噤聲，眼睛骨碌骨碌轉，一拍腦袋，大喊：“祝小知青，我帶弟弟去玩，帶他去摘野果，還有抓漂亮的小蝴蝶。”
祝雲陽有些心動，眨著眼睛看祝星星。
“去吧。”祝星星笑著說，“但是要註意安全，不能去河邊。”
小豹朝她敬禮，保證道：“我和大寶小寶一定會好好照顧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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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把自己的捕蝶網讓給祝雲陽，拿上他的彈弓，帶著三人往後山坡走去。
四小孩追著蝴蝶跑了好一會，有些累了，毫無顧忌地躺在草地上休息，祝雲陽很快融入了他們。
“弟弟，你笑起來真好看。”小豹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玩祝雲陽的頭發。
祝雲陽沒有理會他，瞇著眼睛曬太陽。
忽然，一片陰影灑在三小孩臉上，小豹扭頭看見面無表情的薛常安，被嚇了一跳。
小豹迅速起身，把龍鳳胎和祝雲陽拉起，將三小孩擋在身後，警惕地盯著薛常安，手悄悄摸上別再腰間的彈弓。
薛常安一聲不吭，朝幾人邁出一步。
“你，你別過來。”小豹另一只朝後面比劃了兩個手勢，大喊。
龍鳳胎會意，握緊手裏的捕蝶網，三人半包圍著祝雲陽。
“呵呵。”薛常安陰冷一笑，盯著小豹，“幾個小屁孩，上次就是你跑去找人的？”
小豹大喊：“是我！我不是小屁孩！我是薛鈞澤的弟弟！你趕緊走！要不我讓我哥哥揍你！”
聽到薛鈞澤的名字，薛常安快步走到他面前，捏緊他的肩膀，面容扭曲地說：“閉嘴，薛鈞澤算什麽東西？他算什麽東西？”
小豹用力掙紮，龍鳳胎立即扔掉捕蝶網，跑到他身邊，用力咬薛常安的手。
龍鳳胎咬得用力，薛常安的手很快見血，薛常安吃痛，用力將兩小孩甩開。
龍鳳胎跌倒在草地，腦袋撞在石頭上，暈了過去。
“我哥哥就是比你厲害，你是大壞蛋！你是大壞蛋！”小豹對他拳打腳踢。
祝雲陽撿起捕蝶網，用力揮向薛常安。
薛常安一巴掌拂倒祝雲陽，拉著小豹的衣領朝河邊走，說：“打我，你居然敢打我。幾年前沒淹死你，今天我非得把你淹死不可。”
“祝小知青，救命。祝小知青，救我。”小豹大喊。
祝雲陽忍著痛跑向大隊部。
他跑開沒多久，薛鈞澤拎著獵物下山，看見昏倒的龍鳳胎，當即扔掉東西，抱起兩人往衛生所跑。
祝雲陽跑回大隊部時，臉上的掌印通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此時，所有村幹部都在大隊部裏聽祝星星講述種植枸杞的計劃，滿眼震驚地看著狼狽的祝雲陽。
“雲陽，怎麽了？小哥哥呢？”祝星星替他拍背順氣，問。
祝雲陽嘶啞著聲哭喊。
“大壞蛋！大壞蛋拉小哥哥去淹死！他要拉小哥哥去河邊淹死！”
“姐姐，救命，救小哥哥！”
話音一落，眾人呼吸一滯，不約而同地看向大隊長。
“姐姐，救小哥——”
祝雲陽扯著嗓子大喊，沒喊完便暈倒在祝星星懷裏。
祝星星將祝雲陽塞到薛力行手裏，說：“送去衛生所。”
說完，她往河邊跑去，所有村幹部楞了一下，跟著她撒開腿跑起來。
“哈哈哈，淹死你，我要淹死你！我要讓薛鈞澤家破人亡，我要讓薛鈞澤痛不欲生！”
還沒走近，薛常安瘋狂的聲音傳到眾人耳裏。
眾人心一沈，邁步的頻率更快。
“小屁孩，我讓你知道誰是真正厲害的人，你哥屁也不是！”薛常安還在大喊。
一行人在靠近河邊時遇到薛鈞澤，望向河邊，薛常安掐著小豹的脖子把他的臉摁在水裏，小豹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
“放手！”薛鈞澤怒吼。
薛常安回頭，看見薛鈞澤著急的表情，露出恐怖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沒停。
祝星星用力撞了一下薛常安手臂上的某個穴位。
薛常安吃痛松手，下一秒便被薛鈞澤揣進河裏。
“小豹。”
祝星星立即將小豹抱到岸邊，讓他仰躺。
“他，他死了嗎？”一個村幹部顫抖著聲音問。
大隊長一下被抽幹了力氣，跌坐在地上。
此時，小豹躺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雙目緊閉，已經沒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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