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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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
第二天，吃早飯時，祝星星並沒有看到秦少萍。
知道秦少萍的任務後，她立即連接秦少萍的大腦查看了她的記憶，但面板上沒有呈現任何畫面。
她知道，一切都是M001搞的鬼，只能揣摩秦少萍的想法。以她對秦少萍的了解，秦少萍應當會對孫思思下手，通過輿論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以她現在的狀態，必定需要找幫手。
上工的路上，祝星星一直低頭思索這事，引得身旁的秦霄頻頻側目。
而衛生所裏，腳終於恢覆的陳松剛喝完粥便火急火燎地收拾上山的東西，迫不及待地要往山上跑，說要趕緊去看他那幾個老地方的藥材長得如何了。
李老瞧著他急得要冒火的模樣，不免有些擔心，決定跟他上山。
孫思思才到衛生所，便撞見兩人出門。
“思思，今天你把藥材翻出來曬曬，然後看會書。翁志學有什麽不懂的，你教教他，不會的就記下，下午我再給你們講講。”陳松交代。
說罷，他匆匆往後山坡的方向走，李老只能加快步伐追趕上去。
“早。”孫思思照常跟翁志學打招呼。
翁志學被陳松的話弄得不樂意了，只瞥了一眼孫思思，胡亂地應了一聲，毫不掩飾高姿態。
孫思思下鄉前見得最多的就是這樣的表情，絲毫不在意，有條不紊地開始做陳松給她布置的任務。
烈日當空，靜悄悄的知青點裏，秦少萍坐在炕上背靠墻，雙手抱臂，專心致志地盯著眼前的面板。
面板任務欄裏的前兩個任務已經變成灰色，最新任務的任務進度仍然為0。
【秦少萍，希望薛常安真的可以幫你完成任務，否則你就會一無所有。】
M002突然出聲。
昨天秦少萍撞見閑逛的薛常安，當即想到了薛常安與薛鈞澤的矛盾，頓時計上心頭，決定利用薛常安。
然而薛常安不是一般人，盡管他事業失意，又因大隊長強硬的態度遭到村裏人冷待，但依舊沒有被秦少萍的激將法激怒。
迫於無奈，秦少萍與他單獨談話，借M002給自己打造了一個身懷異能的人設，成功讓薛常安為她做事。
秦少萍唇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知道我的來歷，又是高級文明的產物，我曾經生活過的21世紀發生的所有事情，對你而言只是一個個數據吧？”
“以薛常安的手段，對付一個孫思思，綽綽有餘。”
“系統，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那就去查查薛常安的事情。”
【因為你的對手是……】
M002說著說著，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與此同時，面板突然發現變故，不斷閃爍。
“我的對手？你什麽意思？”秦少萍持續高漲的情緒嘎然而止，慌忙反問。
M002不再搭話。
幾秒以後，面板恢覆正常，任務進度條前的0變成1。
又過半分鐘，數字再次發生變化，直接變成5。
秦少萍的註意力被吸引，立即將方才的異常拋之腦後，將所有的註意力放在任務進度上。
雲層飄過，擋住灼熱的太陽，祝星星眼前的一切驟然失色。同時，她的腦海裏靈光一閃。
“薛常安！”祝星星脫口而出。
秦霄擡手擦汗的功夫，聽見她的聲音，有些不解，剛想開口，一個黑點朝他們的方向跑來，逐漸顯現出輪廓。
“祝小知青！祝小知青！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小豹快跑出殘影，高呼。
龍鳳胎落後他一段，一前一後地跑，邊跑邊喊。
三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吸引了地裏所有人的註意力。
一時間，所有人停住手。
“大…大壞蛋帶著一群小流氓要欺負孫知青！”小豹跑到祝星星跟前，喊道，“他們，他們在湖邊。”
他的話音一落，離祝星星近的李桃木像箭離弦那般，往村裏的湖飛奔而去。
祝星星和秦霄對視一瞬，同時往相同的方向邁步，知青點的人立即跟上。
地裏其餘人蠢蠢欲動，被鐵青著臉的薛紅旗喝住。
“所有人正常上工，下工前離開的扣一天工分！”
隨後，他亦匆匆趕去湖邊。
陳君鴻倒沈得住氣，派人去召集將他村幹部，又朗聲吩咐記分員好好看好眾人。
說話間，他還掃了幾眼往日裏愛湊熱鬧的那幾人。
祝星星趕到湖邊時，李桃木被一群鼻青臉腫的小混混壓著，孫思思在湖裏掙紮。
“喊，你大聲喊，喊了我就叫你下去救你。”薛常安背對著所有人，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孫思思。
孫思思嗆了幾口水，拍打水面的雙手時間乏力。
“薛常安！”大隊長的怒吼聲響起。
薛常安嘴角上揚，微側身，得意地看著氣勢洶洶的一行人。
“二毛，攔著他們。”薛常安一聲令下，幾個小混混起身，要擋住眾人。
知青們見此情形，一下來了氣，與他們扭打起來，場面陷入混亂。
李桃木額前流著血，掀翻仍然壓著他的兩人，毫不猶豫跳入湖裏，向孫思思游去。
祝星星穿越人群，在薛常安沒反應過來時，一腳將他踹入湖裏。
“看我的。”秦霄緊跟著跳入湖裏，將沒來得及調整的薛常安摁進水裏。
薛常安一連嗆了好幾口水，眼睛都睜不開。
“二——”
秦霄將他摁入水中，罵罵咧咧道：“小爺最看不起你這種人。”
“所有人都住手！”大隊長用盡全力的吼聲宛如驚雷。
一些悄悄躲在樹後湊熱鬧的人被嚇得縮了三分。
彼時，李桃木抱著奄奄一息的孫思思上岸。
“秦霄，可以了。”祝星星說。
岸上的兩批人都掛了彩，將註意力集中在大隊長身上。
下一秒，陳君鴻帶著一眾幹部匆匆趕到，一群人就地商量。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靠得越來越近，許多不懷好意的眼光落在孫思思身上。
知青點眾人圍成一個圈，擋住所有人的視線，讓祝星星看看情況。
孫思思已經昏迷過去，呼吸微弱。
“送她回知青點。”祝星星快速將她口中的雜物清理幹凈。
人墻外遞進來一件外套。
祝星星擡眼，發現是薛瑩。
薛瑩說：“給她蓋一下。”
祝小娟接過衣服，套在孫思思身上，接著背起她往知青點走，李桃木和趙文瑄緊跟其後。
路上，三人與杵著拐杖的秦少萍擦肩而過。
秦少萍轉過身，望著幾人的背影，露出笑容，想起十幾分鐘前在系統面板看到的畫面。
十幾分鐘前，面板的進度條緩慢增長，到達百分之三十時，出現了畫面。
當時，孫思思被薛常安帶著一群小混混堵在衛生所，用各種下流的話調戲。
她滿臉氣憤，握著掃帚呈防禦狀態。
藥房的門緊閉，翁志學不見蹤影。
“你們出去！衛生所不歡迎你們！”孫思思喊。
薛常安一夥人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朝她步步逼近。
“你們不要過來！”孫思思舉起掃帚對著眾人。
她的行為沒有給薛常安等人絲毫威脅感，眾人從各個方向向她靠近，逼得她跑出了衛生所。
“按計劃進行。”薛常安使了個眼色。
其中兩人會意，加快腳步追趕孫思思。
孫思思被逼至湖邊，仍在反抗。
最終，迫於無奈，她跳入了湖裏，在水中掙紮。
秦少萍饒有興致地看了全過程，看著速度明顯加快的進度條，情緒高漲。
任務完成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後，她興奮地出門。
到了早已物色好的地方，她再次調成面板，觀看湖邊的情況。
村幹部們發生爭執，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而她的任務完成度逐漸增加。
“95，96，97。”秦少萍喃喃道，眼底露出狂熱。
她的眼睛和腿馬上就要好了！
“98，9——”
秦少萍的聲音嘎然而止。
因為面板裏的祝星星突然與她對視，眼神銳利。
而祝星星動了動手腕後，一道亮光閃過，她面板的畫面驟然消失。
秦少萍有些惴惴不安，望著遲遲不變的99皺緊眉頭。
湖邊的祝星星看到半空中的淺藍色亮光，猜到秦少萍正監視著所有人，直接關閉了M002的功能，並定位了她目前的位置。
“我去找秦少萍。”祝星星低聲說。
秦霄不明所以，反倒是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薛常安看了她一眼。
“我陪你去。”
秦霄的話音一落，便瞄到了薛鈞澤的身影，默默收回邁出半步的腳。
很快，祝星星脫離人群，朝著偏僻破舊的薛家舊祖屋走去。
平常幾乎不會有人到那邊，所以秦少萍選擇在那裏服下治愈藥水。
但是，呵，她這輩子也別想恢覆原狀。
祝星星手指動動，懸浮在她面前的面板執行指令。
而破屋裏，秦少萍終於等到數字變成100，松了一口氣。
她迫不及待打開商城，選擇治愈藥水，卻怎麽也無法兌換。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秦少萍著急得邊薅頭發邊操作。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為什麽兌換不了？為什麽？系統你告訴我！”
秦少萍的情緒幾乎崩潰。
“秦少萍，你已經沒有機會——”
M002的話被打斷。
祝星星出現在門口，手裏捏著秦少萍夢寐以求的治愈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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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常安！”祝星星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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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一落，離祝星星近的李桃木像箭離弦那般，往村裏的湖飛奔而去。
祝星星和秦霄對視一瞬，同時往相同的方向邁步，知青點的人立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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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常安嘴角上揚，微側身，得意地看著氣勢洶洶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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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星穿越人群，在薛常安沒反應過來時，一腳將他踹入湖裏。
“看我的。”秦霄緊跟著跳入湖裏，將沒來得及調整的薛常安摁進水裏。
薛常安一連嗆了好幾口水，眼睛都睜不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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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李桃木抱著奄奄一息的孫思思上岸。
“秦霄，可以了。”祝星星說。
岸上的兩批人都掛了彩，將註意力集中在大隊長身上。
下一秒，陳君鴻帶著一眾幹部匆匆趕到，一群人就地商量。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靠得越來越近，許多不懷好意的眼光落在孫思思身上。
知青點眾人圍成一個圈，擋住所有人的視線，讓祝星星看看情況。
孫思思已經昏迷過去，呼吸微弱。
“送她回知青點。”祝星星快速將她口中的雜物清理幹凈。
人墻外遞進來一件外套。
祝星星擡眼，發現是薛瑩。
薛瑩說：“給她蓋一下。”
祝小娟接過衣服，套在孫思思身上，接著背起她往知青點走，李桃木和趙文瑄緊跟其後。
路上，三人與杵著拐杖的秦少萍擦肩而過。
秦少萍轉過身，望著幾人的背影，露出笑容，想起十幾分鐘前在系統面板看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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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孫思思被薛常安帶著一群小混混堵在衛生所，用各種下流的話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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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房的門緊閉，翁志學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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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常安一夥人在鎮上橫行霸道慣了，朝她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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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為沒有給薛常安等人絲毫威脅感，眾人從各個方向向她靠近，逼得她跑出了衛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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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思思被逼至湖邊，仍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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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萍饒有興致地看了全過程，看著速度明顯加快的進度條，情緒高漲。
任務完成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後，她興奮地出門。
到了早已物色好的地方，她再次調成面板，觀看湖邊的情況。
村幹部們發生爭執，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而她的任務完成度逐漸增加。
“95，96，97。”秦少萍喃喃道，眼底露出狂熱。
她的眼睛和腿馬上就要好了！
“98，9——”
秦少萍的聲音嘎然而止。
因為面板裏的祝星星突然與她對視，眼神銳利。
而祝星星動了動手腕後，一道亮光閃過，她面板的畫面驟然消失。
秦少萍有些惴惴不安，望著遲遲不變的99皺緊眉頭。
湖邊的祝星星看到半空中的淺藍色亮光，猜到秦少萍正監視著所有人，直接關閉了M002的功能，並定位了她目前的位置。
“我去找秦少萍。”祝星星低聲說。
秦霄不明所以，反倒是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薛常安看了她一眼。
“我陪你去。”
秦霄的話音一落，便瞄到了薛鈞澤的身影，默默收回邁出半步的腳。
很快，祝星星脫離人群，朝著偏僻破舊的薛家舊祖屋走去。
平常幾乎不會有人到那邊，所以秦少萍選擇在那裏服下治愈藥水。
但是，呵，她這輩子也別想恢覆原狀。
祝星星手指動動，懸浮在她面前的面板執行指令。
而破屋裏，秦少萍終於等到數字變成100，松了一口氣。
她迫不及待打開商城，選擇治愈藥水，卻怎麽也無法兌換。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秦少萍著急得邊薅頭發邊操作。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為什麽兌換不了？為什麽？系統你告訴我！”
秦少萍的情緒幾乎崩潰。
“秦少萍，你已經沒有機會——”
M002的話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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