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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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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

【重要劇情點?】

祝星星反問,眼神卻越發冰冷。

【是,宿主,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

M001才說了半句話,便像接觸不良,說話卡頓,最終直接消失。

祝星星知道,剛才念的湯頭歌起了作用。

彼時,她的腦海裏浮現錢向前發瘋的時喊的話,以及M001之前說過的一些話,臉色越發冰冷。

見祝星星走近,祝雲朗又恢覆以往的沈重,推開薛鈞澤的手,朝他狡黠一笑。

成為祝家女婿的第四個條件,不能爭寵且在必要的適合做個背鍋的人,祝雲朗在心裏補了一句。

下一秒,他似傷腿不受力往一旁倒,又在適宜的時候扶住門框。

目睹祝雲朗一系列操作的秦霄目瞪口呆,發出驚呼,腦子裏不斷地重覆著一句話——居然還能這樣做。

祝星星一擡眼,便看見院門奇怪的一幕。

薛鈞澤微側著身子,祝雲朗斜著身子靠在門框上。

這一幕看起來像薛鈞澤故意推了祝雲朗一把,而祝雲朗傷退無法手裏導致的。

祝星星收斂神情,看了薛鈞澤一眼,轉頭伸手將祝雲朗扶進院子裏。

看見秦霄的滿臉驚訝以及陳松和李老兩人憋笑的神情,祝星星不明所以,又拿出要做金瘡藥的藥材進行處理。

薛鈞澤留意到了祝星星的表情變化,察覺到她情緒不高。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能讓她開心又有機會向她解釋趙文瑄一事的方法。

“松叔,我先走了。”薛鈞澤打招呼。

祝星星沒有回頭,手上動作停頓一瞬,再繼續處理藥材時動作仿佛多加了幾分力氣。

秦霄望了望薛鈞澤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埋頭幹活的祝星星,默默在心裏宣布他和趙文瑄的第一次計劃失敗。

而後,他很認真地進行了反思,把計劃的失敗歸咎與薛前進的出現,並在短短的幾秒之內重整旗鼓,開始思考下一次的計劃。

“今天是幾號?”祝星星突然開口問。

秦霄沈浸在第二個計劃的謀劃中,只捕捉到了“今天”這兩個字眼,脫口而出:“今天只是意外。”

在場四人向他投去不解的眼神,他抓抓頭發,尬笑兩聲,找補道:“我說今天雲朗哥拆石膏的過程幸好沒有意外。”

“有我在,會出意外?”陳松吹鼻子瞪眼。

祝家兄妹並沒有被他糊弄,但被陳松這麽一打岔,也不打算繼續關於意外的話題。

秦霄連忙討好,道:“是,是,是,陳老大夫醫術最高明,簡直是再世華佗。”

李老白了兩個活寶一眼,回答祝星星最開始的問題,道:“7月17日。”

“謝謝爺爺。”祝星星勾起嘴角,而後又埋頭於藥材。

陳松和李老也專註與各自手上的事情,秦霄默默松了一口氣。

殊不知祝雲朗已經盯上他。

牛棚裏,趙文瑄被趙文道逼著背了幾篇文章,好不容易從趙文道手裏逃脫。

出門沒走幾步,她便遇到了往回走的薛鈞澤,滿臉驚訝,道:“你,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說完,她見薛鈞澤臉上表情不對,有些心虛,轉身就想跑,卻被薛鈞澤一句話拉停了腳步。

“趙文瑄,火車。”薛鈞澤說著,做了個動作。

“火車?什麽火車?”趙文瑄疑惑轉身,看見他的動作,立即叉腰大喊,“你,卑鄙小人,居然威脅我!”

“嗯。”薛鈞澤坦然承認。

趙文瑄氣壞了,睜大雙眼瞪著他,說:“你想幹嘛?”

薛鈞澤不說話。

“行了,行了,我知道錯了,我和秦霄一起不該騙你。”趙文瑄被他盯得心慌,連忙投降。

薛鈞澤說:“還有呢?”

“我不應該撒謊說星星受傷了,對不起。”趙文瑄覺得薛鈞澤得寸進尺,決定忍忍,咬牙道歉。

薛鈞澤點點頭。

見他點頭,趙文瑄轉身準備離開。

“趙文瑄,你不能走。”薛鈞澤說。

趙文瑄楞住,皺著臉說:“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明天幫我把她帶到河邊。”薛鈞澤頓了頓,“你不行,就找秦霄。”

趙文瑄一點就著,立刻炸毛,道:“什麽我不行?我一定行,我比秦霄厲害多了!你放心,我絕對給你辦成這事。”

話畢,她還拍拍胸脯保證。

“天黑透的時候。”薛鈞澤說。

趙文瑄有些好奇,問:“帶她去河邊做什麽?”

“火車。”

薛鈞澤簡短的回應又讓趙文瑄噎住,半天懟不回去一句話,眼睜睜地看他轉身回了牛棚。

趙文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滿腦懊悔,她到底是為什麽才會想撮合星星和他。

想了幾秒,她將原因歸結為秦霄的包子太好吃了。

又想了幾秒,她發狠跺跺腳,默默宣布她和秦霄的聯盟直接解散!

薛鈞澤進了門,發現他爺回來了,坐在院裏閉目養神。

聽見聲音,薛爺爺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閉上。

薛鈞澤走近,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奶香味,看看天色,輕聲道:“爺,奶快回來了。”

“一邊玩去,別想騙我。”薛爺爺佯裝生氣,說話含含糊糊的。

他的話音剛落,小豹和雙胞胎的聲音便在小路上響起。

兩人擡眼望向院外,三小孩擁簇著薛奶奶往牛棚走。

薛爺爺臉上立即多了幾分慌張,連忙站起,邊嚼糖邊往薛鈞澤上衣的口袋裏塞了幾顆奶糖。

“爺,你這——”

薛爺爺立刻從另一個口袋裏掏出兩塊琥珀塞到他手裏。

薛鈞澤識趣地迎上去,卸下薛奶奶背上的豬草。

很快,薛爺爺也迎上來,說:“仙雲,你回了?累不累?”

“你!”薛奶奶鼻翼翕動,便知道他又吃了糖,板臉擰眉,不過還是在小孩面前給他留了面子。

薛爺爺賠笑,這一小插曲便算過去了。

夜深,薛鈞澤側耳聽同屋的家人的呼吸,輕且綿長。

他輕手輕腳起身,出門,發現翁老等人的屋還亮著蠟燭,身影一拐,走向後院。

約莫半小時後,他帶著霧氣回到牛棚。

翁老的屋已經熄了蠟燭,整個牛棚靜悄悄的,唯有前院大水缸裏的月亮倒影微微晃動。

薛鈞澤將倒影攪散,取了一瓢水,洗凈臉。

緊接著,他從口袋中取出上次柳麻子塞到包袱裏的千鳥靈。

柳麻子說這是南邊現在最流行的擦臉的東西,說是美白護膚的,他自己掏錢買給薛鈞澤家人的。

薛鈞澤擰開蓋子。

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白色的膏體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反光。

他挖了一坨糊在臉上,單手將快速抹勻膏體。

此時,他的身後穿來吱呀的開門聲,他回頭,發現他爺沒戴眼睛,瞇著眼摸索前行。

“虎子?你在這啊,我還說怎麽沒在炕上看到你。”薛爺爺走近,輕聲道。

“嗯。”薛鈞澤背著手,將千鳥靈藏在身後。

薛爺爺摸索著又向薛鈞澤走了一步,說:“唔,我怎麽聞著一股子香味?”

“爺,你吃完飯後,是不是又去翻奶的小箱子了?”薛鈞澤反問。

薛爺爺像是被戳穿了謊言的小孩,慌忙地往身後瞧瞧,道:“凈說瞎話,讓你奶聽到了定不輕易饒了我。”

薛鈞澤壓平嘴角,說:“爺,你以後少吃糖。”

“我就吃了兩…三顆糖。”薛爺爺弱弱地反駁道,“你別跟你奶說。”

“嗯,爺,你早點睡。”薛鈞澤悄悄在身後蓋上蓋子。

薛爺爺迷迷糊糊地轉身回屋,喃喃道:“我出來要做什麽來著?”

等他進了屋,薛鈞澤松了一口氣,一摸臉,發現黏黏糊糊的,便在院裏站了十幾分鐘。

回屋後,他才上炕躺好,小豹手腳並用纏住他,嘴裏嘟囔道:“好香,哥哥,你怎麽那麽香,我也要香香的。”

屋裏傳來翻身的聲音,薛鈞澤捂住小豹的嘴,繃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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