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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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雙腿
薛鈞澤並沒有停下腳步太久，很快又小跑起來。
下山前，祝星星又開始發熱了。
他從薛前進身旁跑過時，薛前進欲言又止，但很快擡腿跟上。
衛生所裏的人見薛鈞澤背著祝星星，神色凜然，內心忐忑不安，向薛鈞澤聚攏。
“她淋了雨發燒，我用白酒給她擦了擦耳後和手臂，體溫恢覆正常沒多久，她就又開始發熱了。”薛鈞澤邊往屋裏走，邊向陳松講述祝星星的情況。
陳松追著他跑進屋，李老轉身去廚房燒水，秦霄幫祝雲朗越過門檻，其餘人留在院子中央。
“風邪和寒邪入體，不過不是很嚴重，我先去給她煎藥。”陳松給祝星星看診，隨後遞給薛鈞澤一瓶酒精，“你再給她擦擦耳後。”
薛鈞澤順手遞給了祝雲朗，轉身剪了一段紗布，對折成小方塊，遞給祝雲朗。
祝雲朗看了他一眼，然後示意秦霄將他推到床邊。
薛鈞澤出門，李桃木和周建設已經離開，薛前進倚著墻吸煙。
“她嚴重嗎？沒事吧？”薛前進吐了一口煙，煙霧籠罩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薛鈞澤低聲回答：“沒事。”
薛前進沈默，遞過一支煙，薛鈞澤不接。
過了一會，薛前進說：“你喜歡她啊，怪不得你之前會幫她送食譜給我，我還奇怪你怎麽會跟知青這麽熟呢。”
薛鈞澤不說話。
“你總是這樣，喜歡的永遠不會說出口。”薛前進回憶，“小時候大娘將你最喜歡的帽子送給我，你表面上一點也不在意，卻背著所以找我要了回去。”
“是你打賭輸了。”薛鈞澤糾正他的話。
薛前進笑了，說：“那這一次呢？你覺得你還能贏我嗎？怎麽看也是我的贏面大一些吧。”
“她的喜歡不是賭註。”薛鈞澤反駁。
薛前進沈默一瞬，猛吸了一口煙，說：“不管怎麽樣，這次，我絕對不會把她讓給你，我比你更適合她。”
兩人對視，頗有爭鋒相對的意味。
很快，兩人移開視線，沈默。
“薛鈞澤，薛鈞澤在哪？”
突然，一群人沖進衛生所，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
“薛鈞澤是不是在這裏？誰是薛鈞澤？”領頭的人粗聲粗氣道。
薛鈞澤站直，說：“我是。”
那人招招手，他身後的三四人沖上前，反絞薛鈞澤的手臂。
薛鈞澤早就預估到會有這麽一出，並沒有反抗。
“你們抓他幹嘛？”薛前進傻眼了，連忙將煙頭扔在地上，碾滅。
“有人舉報他投機倒把，我們要帶他去鎮上接受調查。”領頭人解釋，語氣裏莫名多了幾分尊敬。
薛前進看他們緊緊摁住薛鈞澤，眉頭緊蹙，道：“只是接受調查，沒必要以對待犯人的方式對待他。”
“他可是打過幹部的人，不這樣對待他，萬一他發瘋打我們的同志怎麽辦？”另一道男聲響起。
薛前進呆楞地望著來人。
“薛主任，已經制服他了。”領頭人趕忙跑到來人身旁點頭哈腰。
薛常安點點頭。
其餘人不知道兩人關系，看看薛前進，又看看薛常安，一臉好奇。
薛常安和薛前進長得一模一樣，但薛常安的膚色更白，顯得更斯文，而他額角有一道很深的疤，又讓他多了幾分匪氣。
他的眉眼間藏著幾分邪氣，氣質也較薛前進多了幾分圓滑世故。
“哥，虎子怎麽可能——”
“他有沒有投機倒把不是靠你的嘴說的，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名好同志。”薛常安打斷他的話，義正言辭道。
聞言，薛鈞澤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這人怎麽回事？笑什麽？”領頭人瞥見薛鈞澤的笑，高聲指責。
陳松在廚房煎藥，聽到聲音，走出來，一見薛常安，便瞪大眼睛，怒罵道：“白眼狼！你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老頭，放尊重點！我們在做正事！”領頭人怒斥陳松。
薛常安掏出舉報信，揚了揚，淺笑，慢悠悠地說：“有人舉報他搞投機倒把，我們只是走正常的程序，把他帶回去調查。”
幾年前，他也是這樣笑著帶走薛鈞澤，然後薛鈞澤臉上多了一道疤，耳朵也被搞壞了。
陳松再看見這樣的表情，格外生氣，罵罵咧咧地找木棍。
薛常安雙手抱臂，面不改色，依舊淺笑。
院子裏聲響大，祝雲朗和秦霄也從屋裏出來了。
“哥，調查要緊，你先走吧。”薛前進攔住陳松。
末了，薛常安挑釁地看了陳松一眼，轉身離開，其餘人立即押著薛鈞澤跟上。
陳松氣得眉毛聳起。
祝雲朗看著一群人遠去的背影，拍拍秦霄，說：“你去鎮上找趙為民，讓他看著點。”
秦霄點點頭，小跑出門。
“秦霄。”陳松扔掉木棍，“去大隊部找君鴻，借自行車會快點。”
秦霄頭也沒回，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與此同時，知青點的秦少萍面前出現熒光藍色的面板。
她雙眼一亮，瞟了一眼屋裏其他人，努力壓平嘴角。
【系統，你在嗎？】
【在。】
不一會，系統的聲音響起。
【秦少萍，新的任務發布，本系統要秦霄雙腿殘疾，你要在五天內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後，你可以在商城中隨意兌換一樣商品。】
秦少萍見商城面板上的特殊商品又換了一批，每一樣看起來都很有用。
她忽然想起上次迷幻噴霧失靈的事情，於是，她開始討價還價。
【系統，我三天內完成任務，你讓我兌換兩樣，彌補上次迷幻噴霧差點讓我洩露身份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做任務，那本系統就找其他人做。】
系統果斷拒絕，面板開始閃爍。
【我做，我做。】
秦少萍立即改口。
【規定時間內未完成任務，你將會永遠失去做任務的資格。】
系統拋下一句話，便和面板一起消失，絲毫不理會秦少萍的瘋狂呼喚。
秦少萍又喊了一會，確定系統真的已經消失後，嘗試使用金手指，而後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金手指恢覆了。
她喜歡這個任務，不僅可以報仇雪恨，還可以兌換能幫助她走上人生巔峰的高科技產品。
一想到秦霄下半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她就興奮得不得了。
祝小娟坐在炕上寫信，咬著筆頭思考措辭時，恰好看到秦少萍表情不斷切換，暗罵了一句，悄悄挪得離她遠了些。
此時，祝星星燒得迷迷糊糊，半睜著眼，發現面板自動出現在她的上空。
她似乎聽見了新系統的聲音，不過系統的話斷斷續續的。
【秦，少…新的任務發布，本系統要…，你要在…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後，可以在商城隨意兌換……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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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前，祝星星又開始發熱了。
他從薛前進身旁跑過時，薛前進欲言又止，但很快擡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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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淋了雨發燒，我用白酒給她擦了擦耳後和手臂，體溫恢覆正常沒多久，她就又開始發熱了。”薛鈞澤邊往屋裏走，邊向陳松講述祝星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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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朗看了他一眼，然後示意秦霄將他推到床邊。
薛鈞澤出門，李桃木和周建設已經離開，薛前進倚著墻吸煙。
“她嚴重嗎？沒事吧？”薛前進吐了一口煙，煙霧籠罩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薛鈞澤低聲回答：“沒事。”
薛前進沈默，遞過一支煙，薛鈞澤不接。
過了一會，薛前進說：“你喜歡她啊，怪不得你之前會幫她送食譜給我，我還奇怪你怎麽會跟知青這麽熟呢。”
薛鈞澤不說話。
“你總是這樣，喜歡的永遠不會說出口。”薛前進回憶，“小時候大娘將你最喜歡的帽子送給我，你表面上一點也不在意，卻背著所以找我要了回去。”
“是你打賭輸了。”薛鈞澤糾正他的話。
薛前進笑了，說：“那這一次呢？你覺得你還能贏我嗎？怎麽看也是我的贏面大一些吧。”
“她的喜歡不是賭註。”薛鈞澤反駁。
薛前進沈默一瞬，猛吸了一口煙，說：“不管怎麽樣，這次，我絕對不會把她讓給你，我比你更適合她。”
兩人對視，頗有爭鋒相對的意味。
很快，兩人移開視線，沈默。
“薛鈞澤，薛鈞澤在哪？”
突然，一群人沖進衛生所，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
“薛鈞澤是不是在這裏？誰是薛鈞澤？”領頭的人粗聲粗氣道。
薛鈞澤站直，說：“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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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打過幹部的人，不這樣對待他，萬一他發瘋打我們的同志怎麽辦？”另一道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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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主任，已經制服他了。”領頭人趕忙跑到來人身旁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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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常安和薛前進長得一模一樣，但薛常安的膚色更白，顯得更斯文，而他額角有一道很深的疤，又讓他多了幾分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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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虎子怎麽可能——”
“他有沒有投機倒把不是靠你的嘴說的，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名好同志。”薛常安打斷他的話，義正言辭道。
聞言，薛鈞澤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這人怎麽回事？笑什麽？”領頭人瞥見薛鈞澤的笑，高聲指責。
陳松在廚房煎藥，聽到聲音，走出來，一見薛常安，便瞪大眼睛，怒罵道：“白眼狼！你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老頭，放尊重點！我們在做正事！”領頭人怒斥陳松。
薛常安掏出舉報信，揚了揚，淺笑，慢悠悠地說：“有人舉報他搞投機倒把，我們只是走正常的程序，把他帶回去調查。”
幾年前，他也是這樣笑著帶走薛鈞澤，然後薛鈞澤臉上多了一道疤，耳朵也被搞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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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薛常安挑釁地看了陳松一眼，轉身離開，其餘人立即押著薛鈞澤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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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點點頭，小跑出門。
“秦霄。”陳松扔掉木棍，“去大隊部找君鴻，借自行車會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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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知青點的秦少萍面前出現熒光藍色的面板。
她雙眼一亮，瞟了一眼屋裏其他人，努力壓平嘴角。
【系統，你在嗎？】
【在。】
不一會，系統的聲音響起。
【秦少萍，新的任務發布，本系統要秦霄雙腿殘疾，你要在五天內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後，你可以在商城中隨意兌換一樣商品。】
秦少萍見商城面板上的特殊商品又換了一批，每一樣看起來都很有用。
她忽然想起上次迷幻噴霧失靈的事情，於是，她開始討價還價。
【系統，我三天內完成任務，你讓我兌換兩樣，彌補上次迷幻噴霧差點讓我洩露身份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做任務，那本系統就找其他人做。】
系統果斷拒絕，面板開始閃爍。
【我做，我做。】
秦少萍立即改口。
【規定時間內未完成任務，你將會永遠失去做任務的資格。】
系統拋下一句話，便和面板一起消失，絲毫不理會秦少萍的瘋狂呼喚。
秦少萍又喊了一會，確定系統真的已經消失後，嘗試使用金手指，而後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金手指恢覆了。
她喜歡這個任務，不僅可以報仇雪恨，還可以兌換能幫助她走上人生巔峰的高科技產品。
一想到秦霄下半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她就興奮得不得了。
祝小娟坐在炕上寫信，咬著筆頭思考措辭時，恰好看到秦少萍表情不斷切換，暗罵了一句，悄悄挪得離她遠了些。
此時，祝星星燒得迷迷糊糊，半睜著眼，發現面板自動出現在她的上空。
她似乎聽見了新系統的聲音，不過系統的話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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