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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封舉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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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封舉報信

祝星星去了孫家給孫家父子看診,孫大娘說得很誇張,孫家父子只是面上看起來有些虛弱。

祝星星先給看起來更嚴重的孫小弟把脈。

許是當了劉東方的小舅子,孫小弟有些飄了,出言不遜,道:“祝小知青真的是越長越好看了,以前聽別人說有女人的腰用一個手掌就能握住,我還不信呢!一見到祝小知青,我才知道是真的。”

說話間,他還用色瞇瞇的眼神打量祝星星。

祝星星冷著臉摁住他手臂上的一個穴位。

孫小弟疼的嗷嗷叫。

“怎麽回事?看病咋把人看得用得大叫的?”孫大娘從廚房跑出來。

祝星星說:“道歉。”

“對…對…對不起,是我多嘴。”孫小弟扇了自己嘴幾巴掌。

之後,他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很配合地完成了其他流程。

祝星星又給孫大伯把了把脈,看了看舌頭,便讓孫大娘跟她回衛生所拿藥。

“就這?能吃好?”孫大娘嫌棄地撥弄了幾下祝星星給的幾小包西藥,質疑,“你會不會看病?我看陳書記每回給人看病都給一大包中藥的,你就給我這麽些玩意?怪不得剛剛看得那麽快呢,還搞得我兒子哇哇大叫。”

祝星星收回西藥,往藥房走,給她包了幾大包中藥,外加一大包黃連。

“三碗水煮成一碗水,這幾包中午喝,另外一包晚上喝,每服藥只能煮兩回。”祝星星下醫囑,“這段時間只能喝粥。”

“曉得了,這樣才像話嘛。”孫大娘掂掂藥包,很有重量,終於是放心,滿意地轉身離開。

祝星星冷笑,鎖門,開始晾曬中藥。

薛鈞澤手臂的傷口已經愈合,中午從鎮上回來後便直接去了鄰村,現在衛生所只有她一人。

忙完,她坐在椅子上翻翻醫書,覺得衛生所過於安靜,總是看了一會就走神。

她換了幾本書,還是如此,突然想起特別任務的獎勵。

系統升級以後,祝星星可以隨意調出系統的面板。

她在商城裏翻了很久,商城的前幾頁都是一些諸如回憶丸、發光劑等奇奇怪怪的藥。

終於,她翻到了一本看起來很正常的書——《枸杞種植指南》。

她最近剛好很想學習這方面的知識,於是眼神一動,用積分兌換了這本書。

下一秒,一本厚厚的書憑空出現在她的手裏,這本書的紙張與印刷工藝甚至比那本《赤腳醫生知識手冊》更好。

很快,她將註意力從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移開,認真讀裏面的內容。

在她沈浸於知識時,秦少萍直接找上孫書敏。

“孫大妮。”秦少萍喊。

孫書敏沒有應聲,怒視她。

“我可以讓你看到你死去的孩子。”秦少萍信誓旦旦地說,“如果你想見到他,就跟我來走。”

看著秦少萍的背影,孫書敏有些遲疑,最終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

秦少萍帶著孫書敏走到了河邊的小樹林裏,站定,轉身直面孫書敏。

孫書敏一直記得她的眼睛有問題,沒有與她對視,但心一直被她剛剛說的話占據。

最終,她還是沈不住氣,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難道你不想再見見你死去的丈夫和還沒出生就死了的孩子嗎?”秦少萍問非所答,找了個機會直視她的眼睛,讀取她記憶中的畫面。

就在剛剛,她發現自己的金手指又升級了。

毫無預兆,她十分驚喜,真的是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更確信自己就是天選之子。

孫書敏有些恍然,無疑是地呢喃:“想,很想,我想他,想我們的孩子。”

突然,孫書敏感覺她腦裏有什麽東西被抽離。

下一刻,她發現,自己居然忘了丈夫的臉,她努力回想,每每丈夫面對她時,臉都是模糊不清的。

“你對我做了什麽?我記不住他的臉了,你對我做了什麽?”孫書敏嘶吼著搖晃秦少萍的肩膀。

秦少萍勾起嘴角,指著遠處的一棵樹,說:“你看,他不是在那兒嗎?他和你們的還在都在那兒。”

孫書敏呆呆地望著她指的方向,她看到了她的丈夫,他溫柔地抱著一個孩子在哄,擡頭朝她微笑。

“當家的。”孫書敏跑過去

面前的人影突然消失,她發瘋似地在樹的周圍找來找去,說:“當家的,你去哪了?不要拋下我。”

秦少萍呼吸變得急促,面帶疲色,提高音量:“孫大妮,跟我合作,我讓你看到他們。”

“你要我幫你做什麽?”孫書敏恢覆平靜。

她見識了秦少萍的能力,決定跟她合作。

秦少萍掏出一封信,說:“三天內,把這封信遞給鎮上新上任的副書記。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不能讓別人知道是你送的,更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讓你送的,而且這封信不能轉交到第三個人手裏。”

孫書敏二話不說,接了信,問:“什麽時候能讓我再見到他們?”

“事成之後,你來找我。”秦少萍淡淡地看了孫書敏一樣,“但是如果走漏了風聲,我讓你一輩子也想不起他的模樣。”

“好。”孫書敏啞聲答應。

秦少萍離開,小樹林只剩下她一人。

風吹過,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樹幹上,她看著剛剛那棵樹,熱淚盈眶。

祝雲朗醒後,陳松又在鎮上待了兩天。

第三天的時候,他給祝雲朗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我已經檢查過了,現在就只剩下外傷,你身體素質好,很快就能完全恢覆。”陳松說。

他又轉頭對一旁的陳丹青說:“等會我寫些食療的方子給你,適當給他補一補,他會恢覆得更快。”

“陳老大夫,真是辛苦你了。”陳丹青將一早準備好的謝禮遞給他。

陳松不要錢,只拿了吃的,說:“你是星星的大哥,錢我就不收了。”

“陳老大夫,我有個不情之請。”祝雲朗把玩著奇楠香珠,說。

幾天過去,祝雲朗並沒有從發小那裏獲得有用的信息。

他琢磨了許久,認為妹妹性格轉變如此大,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心疼得厲害。

陳松面露難色。

恰好趙為民手握兩封信,臉色沈重地進了病房。

“怎麽了?”陳丹青以為是家裏老人出了事,著急地問。

病房裏沒有外人,趙為民一五一十將在街上遇到的事告訴三人。

十分鐘前,他完成工作,往醫院走。

路上,趙為民被一個小孩攔住,小孩轉述了一句與他年齡不符的話,給了趙為民一個地址。

等他趕到那個地址,發現那裏還有一個小孩在等他,重覆了同樣的事情。

他意識到不對,詢問小孩,但沒問出任何有用信息,只能依著小孩給的地址尋去

一直如此,他到達第六個小孩給的地址時,發現那個地方埋了兩封信,信中內容是舉報劉書記一家的。

一封寫了劉家做過的一些齷齪事。

一封專門寫了劉東方幹過的事情,與之前祝星星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最重要的是,第一封信裏舉報的內容都不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涉及多條人命。

“如此大費周章,不像是惡作劇,還是要查查。”祝雲朗說。

趙為民說:“我懷疑前兩天從李老家逃走的那個人販子被劉東方藏了起來。”

陳松認真思考了一會,出了個主意:“劉書記的兒子劉東方在村裏辦宣傳隊,現在住知青點。雲朗要去村裏,他現在這個模樣,又是星星的大哥,就算是個生面孔,也不會引起太多的關註,倒是可以試著從這方面突破。”

祝雲朗一聽劉東方住知青點,立即挺直了背部。

“你要去紅星村?”趙為民只驚訝幾秒,便知曉他的意圖,沈聲道,“確實也是個辦法,就是辛苦你了。”

“這算什麽,你這麽看不起兄弟?”祝雲朗佯怒,捶了一下他的手臂。

幾人很快商量好對策,陳松和李老收拾東西,陳丹青則去給祝雲朗準備東西。

趙為民和他的司機都很打眼,所以這次趙為民沒有叫司機送他們回去,只給他們雇了一輛牛車。

祝雲朗撐著拐杖在李老和陳松的幫忙下上了牛車,周圍堆滿了陳丹青給他準備的補品。

“謝謝嫂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祝雲朗笑著道謝。

陳松和李老見到他笑臉與祝星星有幾分相似,才真正從心底裏接受他是祝星星大哥這件事。

牛車緩緩駛去紅星村,午後的陽光不算強烈,對幾人而言剛剛好,照得他們昏昏欲睡。

等他們到達時,村裏所有人都在田裏上工,村裏一片靜悄悄。

駕牛車的大爺拿了錢,答應了將幾人送到衛生所,朝著陳松指的方向指揮牛。

許是進了村,村裏人又時常清屋子旁邊的野草,路邊的野草較先前路邊的嫩,牛走走又停停。

好不容易走到衛生所,陳松見到熟悉的院子,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就被院子裏的罵聲定格。

陳松和李老連忙扶著祝雲朗下了牛車,然後望院子裏走。

祝雲朗杵著拐杖跟在身後,見到院裏的場景時,眉頭緊皺,眼藏怒火,像一頭盛怒之中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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