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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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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西弗勒斯,我知道現在的氣氛很合適。可是我明天還要上課,還是在我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你知道的,正事比較重要。”

伊麗絲被斯內普圈在懷裏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勁,帶來陣陣酥麻。她意圖沈淪的同時明天的課題卻在一次次鞭笞她的神經。

出於報覆般的,斯內普也假裝沒有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箍緊她的腰,靠近她耳邊,“我想我現在做的就是正事。”

“不是這個事!”

伊麗絲用力從他懷中抽身,卻不知他手裏什麽時候多了本黑魔法防禦課的課本。

斯內普舉起手中的書,挑了挑眉,“你不是說沒有準備嗎?還是說你不需要?”

“需要需要!”

“那你剛剛說的是什麽事?”

那眼神中的戲謔讓伊麗絲一楞,隨即她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般地湊到他面前,“你是在戲弄我嗎?西弗勒斯。”

那語氣頗為雀躍,仿佛被調戲的人並不是她。

“壞心眼的西弗勒斯,第一次見,可愛。”

可愛,一個完全不適用於他的詞匯從伊麗絲口中說出時,他竟真的信了幾分,他默默嘲笑著自己,扭過頭,手中的書一合,“看來你並不需要。”

“我需要的!”伊麗絲從他手中拿過書,恭敬地在他面前擺好,跑到茶幾對面席地而坐,擺出一副認真好學生的樣子,“請開始吧,斯內普教授。”

伊麗絲第一次體會到了斯內普的教學,他全程都上揚著嘴角,充滿磁性的聲線如同冬日飄雪帶著些淩冽,她托著下巴,視線從未從那人身上移開過,與其說是在聽課不如說是在欣賞。

“伊麗絲。”斯內普的嘴角垂了下來,“如果你不打算認真聽的話,我也沒有必要陪著你在這裏熬夜,浪費時間。”

伊麗絲終於找回了學生時代的感覺,她端正坐姿,“我在聽。”

“我剛剛說了什麽?”

“你說,低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只用講述一些用於自衛的咒語,比如說咒立停、通通石化、障礙重重,盔甲護身,或者說抵禦黑魔法生物的咒語。高年級可以教授例如守護神咒這種高階咒語,以及組合咒的使用。”她把大致的內容重覆了一邊,“我真的有在聽的。”

不得不承認,伊麗絲確實是一名值得稱讚的學生,他合上書站起身,但是作為教授可就不一定了,“伊麗絲,第一次布置的論文,不要太長。”

伊麗絲:?

現在的她,顯然無法理解斯內普話中的真意。

一周後,當學生的論文第一次收上來時,她才體會到了什麽叫邏輯混亂,廢話連篇,明明每個單詞她都認識,為什麽組合在一起卻讓她完全理解不了。

她夾著一整摞作業黑著臉找上了斯內普,推開地窖辦公室的門,她就崩潰道,“梅林!這都是些什麽垃圾?沒有人告訴過我,我還需要教給他們語法和拼寫!”

低頭批改作業的斯內普擡起頭,眼神中的笑意溢了出來,“你布置了多長的論文?”

“聽了你的話,9-10寸。”她拉過椅子坐到了他的對面,拿過一支羽毛筆勾畫起來,“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評分,在我這裏能讓我看得懂就已經能拿o了。我們在一年級時也這麽糟糕嗎?”

“應該沒有。”斯內普伸手拿過她還沒有來得及批改的作業,“一份一份批改太浪費時間了,先把作業分級,沒有語法問題邏輯正確且有一些獨立觀點的是o,邏輯正確的是e,語法和邏輯問題不大的是a,語法問題較大的p,拼寫都有問題的直接給t。”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手給那摞作業一一分級,“這樣更有效率。”

斯內普看向伊麗絲手中批改的那份作業,紅色的筆跡遍布整張羊皮紙,她幾乎算是重新寫了一篇,斯內普嘴角抽了抽,“要不要再給你拿張羊皮紙?只要把你的修改意見寫上去就可以了,然後讓他們重新寫一份交上來。”

伊麗絲垮著臉,眼角隱隱發紅,她眨了眨眼,“謝謝你,西弗勒斯,我真的快要被氣死了。上課時這麽可愛的一群孩子,是怎麽生產出這麽可怕的東西的。你第一年的時候也像我這樣嗎?”

斯內普把分完級的作業重新擺回她面前,搖搖頭,繼續批改著手下的作業,“一年級的學生,我全部給了t,在我掰斷了五支羽毛筆的情況下。”

伊麗絲想象著那個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那你現在怎麽不這麽做了?”

“我們的那位老校長不允許。”他語氣中透著不忿。

伊麗絲更樂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知不覺間羊皮紙逐漸見了底。她起身伸了個懶腰,果然,分享痛苦,痛苦減半。

“你的辦公室還挺大的,就是見不到日光,白天也要點著燈。”

她在房間裏隨意走動著,側面的一個小隔間裏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魔藥,她一時語塞,看向斯內普的眼神有些怪異。

他是有什麽收藏癖嗎?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每個月支付你多少工資。”

雖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仍如實回答,“150加隆。”

“能夠用嗎?”她看著那一墻的魔藥,又看了看他已經有些舊了的袍子。

“勉強足夠。”他抿了抿嘴,“不用擔心,我有額外的收入。”

伊麗絲掃視著那些材料,視線找到了一瓶散發著金色光輝的藥劑上,“福靈劑?”

她忍不住擡起拿了下來,接著,那原本放著魔藥材料的架子突然縮進了墻裏,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墻的魔藥。

“這就是你的額外收入吧。”把藥劑出售給對角巷的藥店,確實是一份不菲的收入。

突然,她餘光掃過一列瓶子“隱形藥劑”,這不是遮蓋她胎記才會用到的嗎?

斯內普走到她身邊,擡起手想要把這面墻收回去,卻被伊麗絲按住了手。她隨手拿下一瓶藥劑,那瓶口系著的標簽上除了名稱和日期,還寫著她的名字,她擡頭看了他一眼,又拿下幾瓶,無一例外,都是這樣。

她的嘴唇開始顫抖,握著魔藥的指間開始抽痛,“這些,都是…”

斯內普沒有回應她,只是默默把它們重新隱藏起來。在他們分開的那段時間,他曾無數次夢見伊麗絲被折磨得鮮血淋漓的樣子。從夢中驚醒後,他只能不斷的制作著各種各樣的魔藥,希望這些能在她需要時及時送到她身邊,同時又祈禱著她永遠用不到這些。

“這不是我的額外收入。”斯內普握住他的手,拉著她坐回沙發。

她如同一條藤蔓纏上了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側,“你總是這樣,你不說,我怎麽能知道。”

斯內普扶住她的臉,“你不知道嗎?”

伊麗絲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是那些魔藥。斯內普的愛如同水下冰山,更深的愛意永遠埋藏在那看不見的深海,露出那部分也摻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

在他的臉黑下來之前,她又補充到,“是你沒有讓我意識到,就像從前那樣,你也從來不說愛我。我對於你對我的感情總是沒有足夠的安全感。”

斯內普回想起那年,在聖芒戈,他對於她的不信任是憤怒的,但是更多的是寒心與沮喪。他認為那些戀愛中的誇誇其談,不過是無用的陳詞濫調。所以,他總是保持著絕對的理智,從不屑於,或者說羞於直白地表達情感。

“那些話有那麽重要嗎?伊麗絲…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可能…也沒那麽重要吧,你是愛我的,對嗎?”

“你不應該對此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你工作結束了嗎?”

伊麗絲湊的極近,那眼神中流露的情感讓斯內普感到熟悉又陌生,他沒有回覆,只低頭吻了上去。

“這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



今天的魔藥課奇跡般地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斯內普本想著回地窖辦公室制作醫療翼所需的魔藥,擡眼卻看見一抹秋日暖陽。英國的陽光本就珍貴,更不用說還是在這深秋。

從前,無論是晴天又或是連綿陰郁,對於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但是現在,每次看見陽光,他總是能聯想到伊麗絲站在陽光下,灰紫色的眼睛閃著微光,望向他時,竟比那陽光還要溫暖。

他推開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的木門,伊麗絲正雙手叉腰站在窗前,聽見門環輕響,她回頭看去,看向他的眼神有些驚訝,隨即嘴角綻開一抹微笑。

“你來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很喜歡這句話,從一開始就喜歡,每次聽見這句話,他都能感受到莫名的安心。

“嗯。”

“怎麽了?你還是第一次來我的辦公室找我。”伊麗絲走向他,還是習慣性地握了一下他的手感受著溫度。

斯內普擡手拂過她的眼底,那裏還積著一團橘棕色,看著十分紮眼,他這段時間稍微放松的眉間再次擰了起來。

“還是失眠?”

“沒關…”她話還沒說完,斯內普的那句“欺瞞也是欺騙”就在腦海裏回響,她話鋒一轉,“也不是失眠,就是沒完沒了的做噩夢,有些不敢睡。”

斯內普神情愈加冷了下來,伊麗絲出院後,他也去過聖芒戈,她的各項報告都很正常,主治治療師給她配置的魔藥也沒有問題,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其實還好,就是十月份稍微難受一點。”

“活地獄湯劑…”斯內普提議到,如果只是短時間內服用的話,總不會產生抗藥性。

“能睡著,但是依舊會醒,而且每次醒來頭還會特別疼,所以我不怎麽用它。有一次還偷了阿拉斯托的酒,很有用。”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眼睛彎了起來,“然後第二天上班整整遲到了半天,醒來之後頭昏昏沈沈的,然後就被阿拉斯托勒令工作日不準飲酒,明明是因為他的酒太烈了。”

斯內普並不覺得她說的是什麽好笑的事情,反而臉色更差,“你嘗試過酗酒?”

“咳…”她收斂了笑意,“僅僅是嘗試,而且只有那一次。”

雖然她說的雲淡風輕,還盡量顯得幽默,但是斯內普知道,能讓伊麗絲選擇酗酒,這種感覺一定比她說的要痛苦得多。

“伊麗絲,下次做出選擇時,能不能優先考慮自己,或者考慮一下我?”

斯內普將她攏在懷裏,失去過後他更加清楚地知道,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他也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珍惜著他的話,那這個人只會是伊麗絲。從前,他或許會嘲笑自己用這樣的方式,但是現在,他只會感到慶幸。

“你是最重要的。”伊麗絲擡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指間輕觸那幾乎連在一起的眉頭,“對我而言。”

空氣中的微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金色的微光,平靜在靜靜流淌。



轉眼間,聖誕又要來了。

伊麗絲依舊保持著早起的習慣,冬日清晨的寒風裹挾著碎雪擠進了她發間。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禁林邊緣的小木屋還籠罩在藍色微光中。海格也早早起了床,溫暖的黃色光線從窗口透出。

她踱步到門前,“海格,是我,伊麗絲。”

房屋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吱呀”一聲,門開了,海格還是老樣子,看見伊麗絲連忙熱情的招呼她進去坐坐。他還在吃早餐,又是那熟悉的石頭餅。

“要來點兒嗎?”他把盤子向伊麗絲推了推。

“好呀。”這麽長時間沒見,她也想嘗嘗海格的廚藝有沒有什麽長進,食物入口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擡起眉,嘴角的微笑有些保持不住,“海格…為什麽你不去霍格沃茲的禮堂用餐呢?”

“我是禁林的看守,鄧布利多給我的這份工作我很感謝他,所以,我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崗位!”

伊麗絲艱難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又用紅茶順了順,遲疑了一下,“我有一個做煎餅的秘方,你感興趣嗎?”

“哦!當然!那可真是太感謝了!”海格站起身,在堆滿雜物的桌面上翻找著,終於再最下面,他找到了一張覆蓋著灰塵的羊皮紙,上面甚至還殘留著茶漬。

伊麗絲接過羊皮紙,把制作過程盡量詳細地寫了下來,並囑咐道,“答應我,一定嚴格按照配方來,你會驚艷到的。”

海格煞有其事地點著頭,“伊麗絲,作為教授感覺怎麽樣?”

他語氣裏透著羨慕,伊麗絲笑著,“日常上課倒是沒什麽,就是維持秩序有些困難,你知道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同時上課時,總會發生些不愉快。”

“哦,是的!這兩個學院的感情不可能好的,從我上學時就是那樣了!但是,你和斯內普教授,好像關系很好,學生時就很好。”

伊麗絲不敢相信海格居然還沒意識到他和斯內普的關系,她更覺好笑,語氣中都泛著笑意,“是的,我們關系確實很好。”

太陽初升,窗外的藍色褪去,淺金色光線落在窗臺下的木桌上,海格站起身熄了燈,提著斧頭,“現在,該去選一個強壯的聖誕樹了!”

“我也該回去面對現實了,今天恰好有一節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實踐課。”她摸了摸一直安靜趴在趴在桌邊的小狗,“再見,牙牙。”

“祝你好運,伊麗絲。”

“沒關系,我今天請了位好幫手。”伊麗絲沖海格揮了揮手,想象著待會兒上課的情形,眼睛又瞇了起來。



伊麗絲需要提前去教室布置決鬥臺,她沒有去禮堂,直接去了二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室,走廊中,不停有學生跟她打著招呼。

每當這種時候,她就覺得其實作為霍格沃茲的教授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情。

教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伊麗絲滿懷疑惑走了進去,不是學生,也是一名教授。

斯內普已經布置好了教室,聽見熟悉的聲音,他轉過身,連眼神也變得柔和,“早晨去了哪裏?”

“去找海格玩了。”伊麗絲走近他,嘖嘖道,“勞模啊,斯內普教授,別人的工作都這麽認真準備,鄧布利多付給你的薪水實在是少了點。”

“那就請勞爾教授下次不要再讓別人替她完成工作了。”

“這是我的特權,不是嗎?”她笑嘻嘻道。

兩名格蘭芬多的闖入,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這暧~昧的氣氛任誰都能感受到。

他們看了看兩位教授,又互相對視一眼,難以置信的表情沒有絲毫遮掩。

身旁的斯內普臉色瞬間陰沈到極致,“我認為作為一名學生應該懂得尊重教授。”

他又開始扮演冷面教授的角色了。

伊麗絲看著明顯被嚇到的學生,無奈道,“早上好,休蘭特同學,韋斯萊同學。斯內普教授,我特意邀請來的助教。”

比爾.韋斯萊率先反應過來,他幹笑著打了招呼,然後拉著同伴緩緩移到角落裏,自動降低存在感。

斯內普繃著臉走到決鬥臺對面,哪怕伊麗絲對著他擠眉弄眼也沒讓他的表情有絲毫變化。

這是害羞了,伊麗絲篤定。

好在尷尬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太久,很快又有學生陸續走進教室。斯萊特林們的反應尤其一致,都是微微一楞,然後自動走到了自家院長身後。

“這節課作為本學期的最後一節課,我們要進行一次小小的實戰演習,首先,歡迎一下我們本節課的特邀嘉賓,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在掌聲中緩步走上決鬥臺,伊麗絲站在他對面,繼續介紹道,“接下來,我會和斯內普教授進行一次友好的切磋,用到的魔咒都是我們你們之前學過的。稍微不同的是,我們會把他們組合起來用於對戰中,為了盡量真實,斯內普教授會使用無聲咒對我發動攻擊,但我會念出咒語,請同學們仔細觀察。”

格蘭芬多看向伊麗絲的眼神中充滿期待,他們從開學第一天就聽說過伊麗絲作為前任傲羅實力不凡,只是還沒有親眼見證過。更何況她也曾是格蘭芬多的一員,如果能夠擊敗斯萊特林的院長,一定會讓那群囂張的斯萊特林們感到挫敗。

至於斯萊特林,雖然不見得他們對這位混血院長有多喜愛,但至少還是十分尊重認可斯內普的實力的,尤其當對面還是一群格蘭芬多時,他們理所應當希望自己的院長能夠獲勝。

於是,格蘭芬多的希望——伊麗絲與斯萊特林的榮耀——斯內普,在全然不知學生心理活動的情況下,開始了他們的對決。

在伊麗絲的課堂,她取得了先手發動攻擊,“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

斯內普舉起魔杖擋住了她的攻擊,然後一個接著一個的無聲咒向伊麗絲甩來,能夠確定他絕沒有手下留情。

伊麗絲壓抑的好鬥心再一次被他引了出來,她漸漸忘記了這是在上課,憑借著靈活的身形躲過他的咒語。

“Protego.”……

她用鐵甲咒一次次擋住他的攻擊,“Disillusionment!(幻身咒)”

她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他有一瞬間的楞神,然後就感受到了迎面拂來的氣流,斯內普用咒語攻擊,她卻再一次出現在他眼前,四目相對靠的極近。

伊麗絲翻身而起,當學生們再次看見她時,只看見她越起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形,然後穩穩落在斯內普身後,將魔杖抵在了他的後心處。

房間裏靜了好大一會兒,直到斯內普轉身,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伊麗絲才回過神。

格蘭芬多們興奮得歡呼起來。

“勞爾教授用了別的咒語,這不公平!”斯萊特林中傳來了不滿的聲音。

“用了又怎樣!你們剛才也看到了,勞爾教授的作戰有多麽流暢!”格蘭芬多懟了過去。

“規則就是規則!”

“我都不知道斯萊特林什麽時候這麽遵守規則了!”

眼看著場面就要控制不住,伊麗絲也學著斯內普的樣子冷下了臉。

“我想,你們還記得,這是在上課。並且,臺上還站著兩位教授。”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成功穩住了局面,“剛才的對戰中,我的確用了你們還沒有學到的咒語,這是傲羅潛行訓練中才會用到的咒語,是我的失誤。

但是,這是一場成熟的作戰,真實對戰中,你們必須學會靈活運用自己學到的一切咒語,哪怕是熒光閃爍都能在黑暗作戰中作為□□使用,讓對手短暫地失去視力。

另外,這是一場友好的切磋,請同學們不要太過在意勝負。”

接著,她安排學生進行分組,自己則和斯內普站在一起,低聲道,“你喚醒了我的戰鬥本能,西弗勒斯。”

“感受到了,你剛才的眼神完全忘記了這是在上課。”斯內普斜睨她一眼,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意味。

“抱歉,是我太認真了。”

“這很好,不是嗎?”

伊麗絲眼神中閃過詫異,隨後又漫上笑意,斯內普的自尊心極強,她本打算只是演示一下咒語,卻沒想到他會這麽認真的對待這場對戰。斯內普是真心把她作為值得尊重的對手看待的,想到這裏,伊麗絲有些愧疚的低下頭,斯內普比她所想的要成熟得多。或許,她應該重新認識一下她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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