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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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清晨，在一片祥和的鳥啼聲，伊麗絲睜開了眼睛。烏鶇又開始築巢了，它們總是時不時飛到窗前啄走一些木屑，為了能有一個安靜的早晨，伊麗絲特意在窗外掛了一個籃子。
現在，她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一把枕頭裏的羽毛放進籃子裏。
“今天的感覺還好嗎？”
伊麗絲回過頭就看到了她的主治治療師斯梅綏克，她已經住院一周了，或許是因為她長期不註意飲食規律，身體恢覆的並不是很好，並且夜晚常常伴隨著夢魘驚醒。
她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訴了斯梅綏克，但是他也只是說再觀察一下，並沒有給出合理的解釋。
“還不錯，晚上只醒了一次。”
聞言，斯梅綏克皺起了眉，“你的情況確實很少見，現在恐怕我也找不出原因，我會重新給你配置藥劑，你再住院觀察一下吧。”
“哦，抱歉。”伊麗絲有些為難，“事實上我感覺已經好多了，晚上如果喝了生死水的話也不會被驚醒，所以，我想今天就出院。”
“我並不推薦你這麽做，長期喝生死水會讓你產生耐藥性。”斯梅綏克是一個嚴厲的治療師，他以不容拒絕的語氣通知了伊麗絲，“今天我會配置好新的藥劑，再觀察一天，明天出院吧。”
“好吧。”伊麗絲聳聳肩道。
…
等她再次見到斯梅綏克時太陽已經徹底落山了，她在他頗有壓迫力的眼神下喝下了藥劑，接著，她就感到意識開始模糊，困意一波一波地席卷著她。
她強打起精神，“這是生死水吧。”
“不是，但是我的確加了安神的材料，你先睡一覺，明早再告訴我你的情況。”
伊麗絲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模糊也終於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聲音吵得她頭痛欲裂，她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周圍，用了好大一會兒才分清這不是在夢裏。
她床上鞋子，忍著頭痛想要出門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恍惚之間她以為自己是闖入了什麽慶典，巫師們在走廊中狂歡著，從他們的臉上，伊麗絲看到了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
“神秘人消失了，他死了！他死了！”
一瞬間，伊麗絲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一把扯住那個人影，語氣焦躁到了極致。
“什麽意思？！他死了？為什麽？”
那個人用著膽怯的眼神看著她，就仿佛看到了食死徒一般，他將手臂抽出，掃了伊麗絲一眼。
“就是突然消失了啊，食死徒們已經四散逃離了，魔法部正在大力追捕呢。”
“那莉莉.波特呢，她沒事吧？”
那人看向伊麗絲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什麽莉莉.波特，不認識。”
內心強烈的不適感讓她止不住嘔吐起來。
她沖進房間從枕頭下拿出魔杖，直接去
到了戈德裏克山谷。
還未走進房間，伊麗絲就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她壓住內心的絕望，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波特就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是那雙往日裏總是鮮活不羈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破碎的窗戶外有幽綠色的在再閃爍，摻著這秋霧，這景象與她之前夢裏的一切完美重疊了起來。
胃裏又開始泛起惡心了。
她感到雙腿發軟，看了一眼樓上，她扶著扶手一步步走了上去。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只是，其中一人的手臂無力的垂在地上，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依舊能倒映出伊麗絲的身影，卻再也不能對著她露出那美麗的微笑了。
斯內普擡頭看著伊麗絲，她還穿著聖芒戈的病服，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她踱步向前蹲下身顫抖的手輕輕摸了摸莉莉的臉頰。
那眼神中有悲痛，有憎恨，但更多的是絕望。
嬰兒的哭聲似乎喚醒了她，她機械地轉頭看了看小哈利，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猛地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斯內普開口問道。
“去找那個該死的保密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斯內普阻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眼看著她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
秋霧愈加厚重。
高強度的幻影移形和那藥劑帶來的不良反應讓她感到精神恍惚。
隔壁街道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她稍稍打起精神，向那聲響的源頭走去。
空氣中，除了潮濕的霧氣還混雜的血腥味和焦味。她捏緊魔杖施了一個咒語將眼前的煙霧吹散開，對上地上那人的眼神時，伊麗絲在他眼中看到了驚慌。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布萊克！”她給了他一個鎖腿咒，將他的魔杖一把奪了過來，“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
“該死的！放開我！勞爾！我要去把那個狗娘養的叛徒抓回來！！”他目眥欲裂，往日的傲氣已經蕩然無存。
“那邊有動靜！快過去看看！”
迷霧中傳來了腳步聲，並且還在逐漸靠近，伊麗絲看看那頭，又看看地上的人，咬了咬牙，帶著西裏斯幻影移形去了勞爾莊園。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你想殺了我？”
“閉嘴！”伊麗絲的頭更加痛了，她拳揮在了西裏斯的臉頰，“不管怎樣，你都害死了波特和莉莉！你讓哈利成了孤兒！你說的叛徒是佩迪魯吧。”
“你怎麽知道？”西裏斯終於安靜了下來。
“因為我有腦子！之前我被伏地魔抓走那次，在場的人之中只有他最可能洩露消息。
現在外面鋪天蓋地都是想要抓住你的人，你以為你的解釋有人聽嗎？
況且，佩迪魯失蹤了，在他們眼裏，你已經是罪人了，至於那個失蹤的佩迪魯，他的形象才是英勇就義的英雄！”
“你相信我？”西裏斯的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
“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我被伏地魔抓走那次，曾親眼看見食死徒企圖用死咒殺了你。況且以你的性格，我不認為你會選擇屈服在伏地魔腳邊親吻他的袍角。”伊麗絲冷言道。
說完，她一把提起他的領口，“但是，你為什麽把保密人換成了佩迪魯，為什麽？”
“我和詹姆想要抓住鳳凰社中的叛徒，以蟲尾巴的膽量，他絕不敢洩密。”西裏斯的眼中一片灰敗。
“可他偏偏這樣做了！你為什麽不去找鄧布利多！不去找盧平！哪怕來找我？”
西裏斯把頭低了下去，他什麽也沒說。
“我早就說過，你的自以為是會害了你身邊的人。”伊麗絲松開他，“現在，你是最熟悉佩迪魯的人，你決不能被關進阿茲卡班，你要為你做錯的事情贖罪！”
“這幾個月，你不能離開這裏半步，勞爾家的小精靈會看好你的。”
“我不能留在這裏！”西裏斯依舊固執己見。
伊麗絲深吸一口氣，把魔杖遞給了他，“如果你能離開這兒的話。”
說完她叫來了星期一和星期天，“看好他，他不是我的客人，如果太鬧騰了就直接讓他昏個兩三天也沒有問題。”
“勞爾！”
伊麗絲忽略了身後傳來的怒吼，她現在可沒有時間留在這裏應付他。
…
一個月後，寒冬來襲，冬雨總是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食死徒的抓捕行動也接近尾聲。
接下來就是審判他們的罪行了，伊麗絲拒絕了阿拉斯托的邀請參與審判，而是來到了戈德裏克山谷。
這裏已經立起了莉莉和波特的雕像，她擡頭看了一眼，向二人的墓碑走去。
她沒有參加莉莉的葬禮，選擇了逃避現實。現在，她終於稍稍鼓起勇氣，來到了他們面前。
伊麗絲盤腿坐在莉莉墓前，墓碑上女人的笑容依舊甜美，她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冰冷的雨水混合著熾熱的淚水順著她的嘴角滑進了口腔，鹹哭交織。
“莉莉…莉莉…對不起，對不起，我明明知道你會死，可是我還是沒能救下你。”
“怎麽辦？鄧布利多也會死…西弗勒斯也會死…我留不住你，那是不是代表我同樣救不了他們…”
“怎麽辦？莉莉，我接下來該怎麽做…誰能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把頭深深得垂了下去，墓碑前放著的項鏈吸引了她的註意，她用力握在了手裏，那是她四年級時送給莉莉的防禦類煉金器。
雨勢漸大，豆大的雨水砸在地面上如同鼓點般，將她那斷斷續續的哭聲也一並掩埋起來。
…
伊麗絲對於食死徒的審判沒有絲毫興趣，看著他們像小醜一樣在那裏互相揭發，她寧願去教巨怪下棋。
但是，這場審判她不得不參與，因為她要作為雷古勒斯的證人出席。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伊戈爾.卡卡勒夫竟當場揭穿了斯內普食死徒的身份，她本能地站起來向他那邊望去，卻被鄧布利多按住了。
“我已經說過了，西弗勒斯是作為間諜混入食死徒中博取伏地魔的信任，實際上，他是鳳凰社的成員。”
現場嘈雜的聲音略微平息了下來，然而，卡卡勒夫接下來說的名字，讓現場再次躁動了起來。
伊麗絲對於這個名字十分陌生，但是她知道克勞奇司長的部長夢要止步於此了。
她掃了眼被穆迪抵在審判臺前的小巴蒂，現場已經亂作一團了，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們瘋狂的記錄著這一幕，閃光燈、吵鬧聲，竟莫名讓她感到恐懼不安。
她又開始頭痛了。
自從離開聖芒戈後，她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不知是不是那毒藥的後遺癥，她時常頭痛難忍，漸漸依靠起了生死水才能入睡。
“伊麗絲，你怎麽了？”鄧布利多拍了拍她的背道。
“沒什麽。”她微微一笑，“我想先出去一會兒。”
斯內普看著伊麗絲的背影，眉頭緊鎖，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並不好。
“她還沒完全康覆？”
鄧布利多看向來到他身旁的斯內普，藍色的眼睛中透露出擔憂，“是後遺癥，斯梅綏克嘗試過很多次，一直沒有解決，不知道要持續多長時間。”
他嘆息一聲，“我覺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原因，伊麗絲她精神上也受到了重創，莉莉的死亡，隆巴頓夫婦的意外，或許，她覺得愧疚吧。”
“可是…”斯內普停頓了一下，“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我也希望她能看清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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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一片祥和的鳥啼聲，伊麗絲睜開了眼睛。烏鶇又開始築巢了，它們總是時不時飛到窗前啄走一些木屑，為了能有一個安靜的早晨，伊麗絲特意在窗外掛了一個籃子。
現在，她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一把枕頭裏的羽毛放進籃子裏。
“今天的感覺還好嗎？”
伊麗絲回過頭就看到了她的主治治療師斯梅綏克，她已經住院一周了，或許是因為她長期不註意飲食規律，身體恢覆的並不是很好，並且夜晚常常伴隨著夢魘驚醒。
她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訴了斯梅綏克，但是他也只是說再觀察一下，並沒有給出合理的解釋。
“還不錯，晚上只醒了一次。”
聞言，斯梅綏克皺起了眉，“你的情況確實很少見，現在恐怕我也找不出原因，我會重新給你配置藥劑，你再住院觀察一下吧。”
“哦，抱歉。”伊麗絲有些為難，“事實上我感覺已經好多了，晚上如果喝了生死水的話也不會被驚醒，所以，我想今天就出院。”
“我並不推薦你這麽做，長期喝生死水會讓你產生耐藥性。”斯梅綏克是一個嚴厲的治療師，他以不容拒絕的語氣通知了伊麗絲，“今天我會配置好新的藥劑，再觀察一天，明天出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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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見到斯梅綏克時太陽已經徹底落山了，她在他頗有壓迫力的眼神下喝下了藥劑，接著，她就感到意識開始模糊，困意一波一波地席卷著她。
她強打起精神，“這是生死水吧。”
“不是，但是我的確加了安神的材料，你先睡一覺，明早再告訴我你的情況。”
伊麗絲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模糊也終於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聲音吵得她頭痛欲裂，她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周圍，用了好大一會兒才分清這不是在夢裏。
她床上鞋子，忍著頭痛想要出門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恍惚之間她以為自己是闖入了什麽慶典，巫師們在走廊中狂歡著，從他們的臉上，伊麗絲看到了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
“神秘人消失了，他死了！他死了！”
一瞬間，伊麗絲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她一把扯住那個人影，語氣焦躁到了極致。
“什麽意思？！他死了？為什麽？”
那個人用著膽怯的眼神看著她，就仿佛看到了食死徒一般，他將手臂抽出，掃了伊麗絲一眼。
“就是突然消失了啊，食死徒們已經四散逃離了，魔法部正在大力追捕呢。”
“那莉莉.波特呢，她沒事吧？”
那人看向伊麗絲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什麽莉莉.波特，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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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沖進房間從枕頭下拿出魔杖，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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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走進房間，伊麗絲就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她壓住內心的絕望，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波特就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是那雙往日裏總是鮮活不羈的眼睛黯淡了下去。
破碎的窗戶外有幽綠色的在再閃爍，摻著這秋霧，這景象與她之前夢裏的一切完美重疊了起來。
胃裏又開始泛起惡心了。
她感到雙腿發軟，看了一眼樓上，她扶著扶手一步步走了上去。
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只是，其中一人的手臂無力的垂在地上，那雙碧綠色的眼睛依舊能倒映出伊麗絲的身影，卻再也不能對著她露出那美麗的微笑了。
斯內普擡頭看著伊麗絲，她還穿著聖芒戈的病服，仿佛沒有看到他一般，她踱步向前蹲下身顫抖的手輕輕摸了摸莉莉的臉頰。
那眼神中有悲痛，有憎恨，但更多的是絕望。
嬰兒的哭聲似乎喚醒了她，她機械地轉頭看了看小哈利，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猛地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你要去哪？”斯內普開口問道。
“去找那個該死的保密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斯內普阻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眼看著她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
秋霧愈加厚重。
高強度的幻影移形和那藥劑帶來的不良反應讓她感到精神恍惚。
隔壁街道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她稍稍打起精神，向那聲響的源頭走去。
空氣中，除了潮濕的霧氣還混雜的血腥味和焦味。她捏緊魔杖施了一個咒語將眼前的煙霧吹散開，對上地上那人的眼神時，伊麗絲在他眼中看到了驚慌。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布萊克！”她給了他一個鎖腿咒，將他的魔杖一把奪了過來，“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
“該死的！放開我！勞爾！我要去把那個狗娘養的叛徒抓回來！！”他目眥欲裂，往日的傲氣已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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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你想殺了我？”
“閉嘴！”伊麗絲的頭更加痛了，她拳揮在了西裏斯的臉頰，“不管怎樣，你都害死了波特和莉莉！你讓哈利成了孤兒！你說的叛徒是佩迪魯吧。”
“你怎麽知道？”西裏斯終於安靜了下來。
“因為我有腦子！之前我被伏地魔抓走那次，在場的人之中只有他最可能洩露消息。
現在外面鋪天蓋地都是想要抓住你的人，你以為你的解釋有人聽嗎？
況且，佩迪魯失蹤了，在他們眼裏，你已經是罪人了，至於那個失蹤的佩迪魯，他的形象才是英勇就義的英雄！”
“你相信我？”西裏斯的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
“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斷。我被伏地魔抓走那次，曾親眼看見食死徒企圖用死咒殺了你。況且以你的性格，我不認為你會選擇屈服在伏地魔腳邊親吻他的袍角。”伊麗絲冷言道。
說完，她一把提起他的領口，“但是，你為什麽把保密人換成了佩迪魯，為什麽？”
“我和詹姆想要抓住鳳凰社中的叛徒，以蟲尾巴的膽量，他絕不敢洩密。”西裏斯的眼中一片灰敗。
“可他偏偏這樣做了！你為什麽不去找鄧布利多！不去找盧平！哪怕來找我？”
西裏斯把頭低了下去，他什麽也沒說。
“我早就說過，你的自以為是會害了你身邊的人。”伊麗絲松開他，“現在，你是最熟悉佩迪魯的人，你決不能被關進阿茲卡班，你要為你做錯的事情贖罪！”
“這幾個月，你不能離開這裏半步，勞爾家的小精靈會看好你的。”
“我不能留在這裏！”西裏斯依舊固執己見。
伊麗絲深吸一口氣，把魔杖遞給了他，“如果你能離開這兒的話。”
說完她叫來了星期一和星期天，“看好他，他不是我的客人，如果太鬧騰了就直接讓他昏個兩三天也沒有問題。”
“勞爾！”
伊麗絲忽略了身後傳來的怒吼，她現在可沒有時間留在這裏應付他。
…
一個月後，寒冬來襲，冬雨總是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食死徒的抓捕行動也接近尾聲。
接下來就是審判他們的罪行了，伊麗絲拒絕了阿拉斯托的邀請參與審判，而是來到了戈德裏克山谷。
這裏已經立起了莉莉和波特的雕像，她擡頭看了一眼，向二人的墓碑走去。
她沒有參加莉莉的葬禮，選擇了逃避現實。現在，她終於稍稍鼓起勇氣，來到了他們面前。
伊麗絲盤腿坐在莉莉墓前，墓碑上女人的笑容依舊甜美，她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冰冷的雨水混合著熾熱的淚水順著她的嘴角滑進了口腔，鹹哭交織。
“莉莉…莉莉…對不起，對不起，我明明知道你會死，可是我還是沒能救下你。”
“怎麽辦？鄧布利多也會死…西弗勒斯也會死…我留不住你，那是不是代表我同樣救不了他們…”
“怎麽辦？莉莉，我接下來該怎麽做…誰能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她把頭深深得垂了下去，墓碑前放著的項鏈吸引了她的註意，她用力握在了手裏，那是她四年級時送給莉莉的防禦類煉金器。
雨勢漸大，豆大的雨水砸在地面上如同鼓點般，將她那斷斷續續的哭聲也一並掩埋起來。
…
伊麗絲對於食死徒的審判沒有絲毫興趣，看著他們像小醜一樣在那裏互相揭發，她寧願去教巨怪下棋。
但是，這場審判她不得不參與，因為她要作為雷古勒斯的證人出席。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伊戈爾.卡卡勒夫竟當場揭穿了斯內普食死徒的身份，她本能地站起來向他那邊望去，卻被鄧布利多按住了。
“我已經說過了，西弗勒斯是作為間諜混入食死徒中博取伏地魔的信任，實際上，他是鳳凰社的成員。”
現場嘈雜的聲音略微平息了下來，然而，卡卡勒夫接下來說的名字，讓現場再次躁動了起來。
伊麗絲對於這個名字十分陌生，但是她知道克勞奇司長的部長夢要止步於此了。
她掃了眼被穆迪抵在審判臺前的小巴蒂，現場已經亂作一團了，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們瘋狂的記錄著這一幕，閃光燈、吵鬧聲，竟莫名讓她感到恐懼不安。
她又開始頭痛了。
自從離開聖芒戈後，她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不知是不是那毒藥的後遺癥，她時常頭痛難忍，漸漸依靠起了生死水才能入睡。
“伊麗絲，你怎麽了？”鄧布利多拍了拍她的背道。
“沒什麽。”她微微一笑，“我想先出去一會兒。”
斯內普看著伊麗絲的背影，眉頭緊鎖，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並不好。
“她還沒完全康覆？”
鄧布利多看向來到他身旁的斯內普，藍色的眼睛中透露出擔憂，“是後遺癥，斯梅綏克嘗試過很多次，一直沒有解決，不知道要持續多長時間。”
他嘆息一聲，“我覺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原因，伊麗絲她精神上也受到了重創，莉莉的死亡，隆巴頓夫婦的意外，或許，她覺得愧疚吧。”
“可是…”斯內普停頓了一下，“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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