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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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臨近聖誕，禮堂的氣氛遠沒有平時熱烈，小巫師們低頭私語，並時不時向斯萊特林長桌投去猜忌的目光。
今天上午的《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一則新聞：食死徒屠殺麻瓜事件。伊麗絲握緊了手裏的報紙，擡頭掃視一圈，就只有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還和維持著平時的模樣。
道恩也拿著報紙，“食死徒真的越來越瘋狂了，現在居然開始在麻瓜商場屠殺麻瓜嗎？魔法部真的控制不住他們了。”
她緊緊皺著眉，看向伊麗絲，“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去練習格鬥，還是不要去了吧。”
伊麗絲機械地嚼著面包搖了搖頭，“今天還是要去一次，順便告訴教練以後應該不會按時過去了。”又看向莉莉，“今年聖誕節回家一定要小心，讓你的爸爸媽媽也小心，我估計他們的動作會越來越大。”
莉莉也皺著眉點了點頭，伊麗絲拍了拍她的肩膀，“勞爾家有一些防禦性的煉金器，聖誕節我會回一趟莊園拿給你，今年的聖誕節就不要出門了。”
莉莉看向伊麗絲，她似乎氣極了緊緊的擰著眉毛，碧綠色的眼睛裏閃著水光。
“謝謝你，伊麗絲，我第一次感受到他們居然對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有這麽強烈的惡意。”
“這就是他們標榜的純血信仰，巫師的生育本就困難，現在麻瓜出身的巫師越來越多，純血巫師已經開始恐慌了，所以他們只能以純血來宣揚自己的高貴。”
伊麗絲拉著莉莉的手，摸了摸她的頭，“不過，巫師界可不存在貴族，他們的行為和中世紀的皇室沒有區別。激起眾怒只會自掘墳墓。”
說著伊麗絲站了起來，看向道恩，示意她看一下莉莉，“我先去校長辦公室了。”
…
剛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口，伊麗絲就看到麥格教授，她微微點頭，“麥格教授。”
“你還要去練習格鬥嗎？伊麗絲，今天的報紙你也看到了。”麥格教授皺著眉，眼神中透露著不滿。
“今天去告知教練，之後就不會過去了。”伊麗絲微笑道。
麥格教授認同的點了點頭，表情柔和下來，站在雕像背後，示意伊麗絲上來。
“哦，米勒娃，你也過來了？有什麽事嗎？”鄧布利多問到，又看向伊麗絲不易察覺的掃了眼伊麗絲的手腕，“今天是去告別的嗎？”
伊麗絲已經對鄧布利多的無所不知免疫了，“是的，先生，很快就回來，不用擔心。”
說著伊麗絲走向壁爐，一陣綠色的火焰後，消失在了壁爐裏。
麥格教授在伊麗絲走後，坐在鄧布利多對面，“阿不思，你也看到了，今年的聖誕節是不是先不讓學生們回去了，尤其是麻瓜出身的學生。”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事故剛剛發生，學生們一定都很擔心，突然封校會加大恐慌。”
“可是…”
“今年教授們要辛苦一下，跟著麻瓜出身的學生們回家，告知她們的父母，給他們的居所施加一些保護咒語。現在還不能封校，米勒娃。”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巫，“伏地魔這次的目標是魔法部長尤金妮婭.詹金斯，他暫時還不會對霍格沃茲動手。”
…
伊麗絲從壁爐裏出來就看到了約翰坐在沙發上，他今天沒有開店，“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的，伊麗絲。”
看到伊麗絲從壁爐裏出來，約翰有些詫異。
“是的約翰，我最近應該都不會過來了。卡瑞娜教練那邊，能拜托你幫我照看一下嗎？”
“當然，貝克街的鄰居們都很和善，我很喜歡這裏。”約翰站起身，摸了摸伊麗絲的頭發，“你這個不要我幫你一下嗎？”
伊麗絲猛地摸了摸頭發，尷尬的笑了笑，“哦，我今天來的有些著急，忘記用變形咒了。”
…
斯內普從進入禮堂開始就感受到了格蘭芬多長桌不善的目光，他擡眼看過去莉莉正好起身，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看著莉莉道恩走過來，斯內普開口問到，“發生什麽了？”
莉莉擡頭看著斯內普，張了張嘴，道恩把報紙遞給了他，斯內普掃了一眼，“我們能單獨談談嗎，莉莉。”
莉莉點了點頭，二人走向了有求必應屋。
“你今年還是要回去嗎？”斯內普皺著眉看著莉莉。
“發生這種事，我很擔心家裏，不過伊麗絲說聖誕節會給我寄一些防禦性的煉金器，不用擔心西弗。”
回想伊麗絲剛才的話，莉莉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些，“你今年是去伊麗絲家裏過聖誕節嗎？哦，我聽她說過。”
斯內普的腳步一頓，“嗯。”
“那你準備聖誕禮物了嗎？”
“沒有。”
莉莉看著斯內普搖搖頭，“唉，西弗，伊麗絲邀請你去她家裏做客，你肯定要準備禮物啊。不去有求必應屋了，去霍格莫德吧，我也去德維斯班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防禦類煉金物品。”
“嗯。”
…
莉莉和斯內普坐上去霍格莫德的列車時，初雪降臨，紛紛揚揚的雪花從空中落下，暫時掃除了莉莉心中的陰霾。
霍格莫德村處於雪線之上，與霍格沃茲的初雪不同，這裏像是聖誕老人的故鄉常年積著厚厚的雪層。
莉莉與斯內普並肩走在街道上，“你想到送什麽禮物給伊麗絲了嗎？”莉莉問到，“前面就是德維斯班斯了，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歐泊，歐泊很適合她。”斯內普垂著眼睛，輕聲說到。
莉莉悄悄彎了眼睛，“哦，你也這麽覺得嗎？我也準備今年送伊麗絲一件飾品，但是歐泊這種寶石類的我的零用錢可能不夠用。”
斯內普明白莉莉的意思，她已經盡量說的很委婉了，“我最近在幫斯拉格霍恩教授為醫療翼和聖芒戈提供魔藥。”
“哦，那太好，之前沒聽你提到過。”莉莉聽到斯內普的話安下心來，“我們到了。”
可是掃視了一圈斯內普也沒有發現歐泊類的飾品，最終只能在莉莉的推薦之下買了一個月光石發卡。
簡單的一字型發卡，鑲著幾顆圓潤的珍珠，主石是一顆被托帕石環繞著的水滴型月光石，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瑩的藍色光澤。
“老板剛剛說這個發卡很適合送給伴侶，好像可以保持頭發光澤柔順。”莉莉的嘴角勾起，碧綠色的眼睛看著斯內普手中禮盒，“知道嗎？西弗，月光石也被叫做情人石。”
斯內普腳步一頓定在原地，表情看起來有些無措，“莉莉，我…”
“西弗，你喜歡伊麗絲，對嗎？”
斯內普打開手中的禮盒，手指輕輕撫上發卡上的月光石，腦海裏閃現的都是伊麗絲，陽光灑在她身上的樣子，微笑著向他跑來的樣子，不滿時瞪著他的樣子。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伊麗絲的模樣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在眼前浮現，他想尋求這種跡象的源頭，卻又發現有些跡象久遠到他自己也未曾察覺。
“我想，應該是這樣。”斯內普剛剛勾起的嘴角，又被重新壓下。
那她呢？伊麗絲又怎麽會喜歡上他？
莉莉看到斯內普表情，有些疑惑道，“你看起來並不開心。”
“沒什麽值得開心的。”
“鼻涕精！”波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斯內普皺著眉看向對方，“你前一段時間不是一直和勞爾在一起嗎？怎麽又來纏著伊萬斯！”
聽見波特的話，莉莉也皺起眉，“波特，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怎麽尊重別人的朋友了！如果你學不會的話，那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波特的表情一僵，“可是那個鼻涕精他之前明明…”
“別說了詹姆斯，你沒看出來嗎？鼻涕精之前攀上了那個最後的果實，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個純血，不是嗎？”
西裏斯的嘴角扯著惡意的微笑，“他今天應該是趁著那個勞爾不在，又來找伊萬斯的吧！”
聽到西裏斯的話斯內普抽出魔杖，黑色的眼睛有怒火在翻湧，“如果你學不會尊重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你。”
“你閉嘴！”莉莉也走上前，怒氣沖沖的看向布萊克。
波特連忙擋在莉莉面前，“你不知道今天報紙上的事情嗎？伊萬斯，我敢肯定，那群人一定都來自斯萊特林學院，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西弗和他們不一樣！”
西裏斯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斯萊特林都是一樣的，伊萬斯。他們渴望權利以及那可笑的榮譽，而神秘人恰好能給予他們需要的那些，不是嗎？”
“Levicorpus！”
西裏斯話音剛落就被倒掛在空中，“該死的！你做了什麽？！”
他瞪向斯內普，面部由於充血變得通紅。
波特也抽出魔杖，試了幾個咒立停發現沒有作用，又指向斯內普，“你做了什麽？快把西裏斯放下來！伊萬斯，你看到了吧，這是黑魔法！”
“我說過的，如果他學不會尊重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他。”斯內普看向波特。
周圍的人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都圍了過來，莉莉見狀按下波特的手，又看向斯內普，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焦急，“西弗，把布萊克放下來吧，這裏人太多了。”
斯內普掃視一圈，“Liberatocorpus”西裏斯頭向下栽落，波特連忙施了一個漂浮咒，“別讓我再聽見你那樣稱呼她，布萊克。”說完，斯內普就被莉莉拉著走出了人群。
走到車站，莉莉松開斯內普的手腕，“剛才那個是黑魔法，對吧。”
“嗯。”
“你真的在研究黑魔法嗎？西弗，你知道那是一種很不好的魔法。”莉莉有些不認同斯內普的做法。
“霍格沃茲成立之初，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曾經教授過黑魔法，後來才被改成黑魔法防禦課，我只是為了更好的了解魔法體系。”
莉莉嘆了口氣，她明白斯內普的想法很難被改變，“西弗，我不希望你沈迷於黑魔法，最終迷失自己。”
“我不會那樣。”斯內普的黑色眼睛註視著莉莉。
列車鳴著笛從遠處緩緩駛來，白色的蒸汽彌漫在站臺上，莉莉沒再開口，她點點頭，選擇相信斯內普。
…
“嘿，今天的霍格莫德可太熱鬧了。”
“霍格莫德不是一直都很熱鬧嗎？”
“不一樣，你知道格蘭芬多的那個魁地奇追球手嗎？”
“詹姆斯.波特？怎麽了？”
“那個波特和他的朋友布萊克，今天在霍格莫德村和一個斯萊特林打起來了！”
“什麽？為了什麽？”
“格蘭芬多的，莉莉.伊萬斯。”
“好吧，我早該料到的。”
伊麗絲剛剛走出校長室，就在走廊裏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幾乎不用猜，她就知道這場紛爭的另一個主角是誰。
伊麗絲繃著臉，灰紫色眼睛中也是冰冷一片，她目不斜視的向城堡外走去。她現在說不出是憤怒更多，失望更多還是難過更多，她只是覺得必須要找到一個發洩口。
遇到波特的話，就先把他打一頓，遇到斯內普的話…
伊麗絲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頭也低了下去，遇到他又能怎麽樣呢？
“伊麗絲，你回來了？”莉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伊麗絲突然有些不敢擡頭。莉莉的腳步聲在逐漸靠近，和她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你怎麽了？伊麗絲？”莉莉走到伊麗絲面前拉起她的手。
伊麗絲閉上眼睛，滾動著眼球，努力好調整心情，她擡起頭，“莉莉，我能和西弗勒斯談談嗎？”她知道斯內普就在旁邊，但她並沒有看向斯內普。
“當然可以，那我先回塔樓了。”莉莉看了眼斯內普，給了他一個加油的眼神，笑著離開了。
“走吧。”伊麗絲仍然沒有看向斯內普，向黑湖邊的毛山櫸走去。
走出城堡的一瞬間，刺骨的寒風就灌進伊麗絲的鼻腔帶來了尖銳的刺痛。
她終於沒忍住，眼淚從眼眶中滾落，從眼中剛剛流出來的淚水帶著溫度，落在冰冷的臉頰上微微發燙，她感到臉頰開始升溫，鼻腔也開始發熱。
她並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微微抽動的肩膀引起了斯內普的註意。
就像是那次攝神取念看到的那樣，那是伊麗絲在哭。
斯內普突然有些慌亂，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伸出的手又放下。
“伊麗絲。”斯內普輕聲喊出了伊麗絲的名字，語氣中有試探，有無措。
“嗯。”伊麗絲壓住哽咽，回覆了一個單音節。
人在哭的時候，沒有人安慰一般很快就會停止。但是當有人過來詢問時，就會感覺所有的委屈難過再次湧上心頭，那時的眼淚是控制不住的。
比如現在的伊麗絲，她蹲在草坪上，抽泣著，流出的眼淚浸濕了衣袖。
斯內普看到伊麗絲的狀態，皺起眉，蹲下去試探著輕輕拍了拍伊麗絲的背，“發生什麽了。”
“因為你。”伊麗絲帶著哭腔回到。
“我？”
“嗯，你。”伊麗絲擡起頭，擡頭看著斯內普，還沒有滴落的淚水掛在眼角，搖搖欲墜。
斯內普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伸出手拂去了那滴淚水，“為什麽？”
錯愕的表情出現在伊麗絲臉上，她再次低下頭，“因為你什麽都不知道。”
伊麗絲伸手拔著地上的枯草，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你在霍格莫德因為莉莉的事情和波特他們打起來了。”
“你知道了？”
“我一回來就知道了，霍格沃茲已經傳遍了。”
“沒有打起來，也不是為了莉莉。”
伊麗絲的情緒稍稍平覆下來，“那是為了什麽？”
斯內普擰著眉頭，“布萊克，他又那樣稱呼你了。”
伊麗絲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沒有料到是因為這個，由於剛剛哭過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該死的布萊克，他那樣稱呼我和直接罵我是個孤兒有什麽區別！回休息室一定要收拾他！”
伊麗絲站起身，把手伸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握住了伊麗絲的手，卻沒有借力，直接站了起來，“所以，你怎麽了。”
“我哭是因為你打架居然不帶我，不識好歹。”伊麗絲瞥向不遠處的山毛櫸，有些心虛。
斯內普抽了抽嘴角，看著伊麗絲，又卷起嘴角，他垂下眼睛，“嗯。”這樣就足夠了，斯內普心想。
“你居然不罵我？”
“如果你需要的話。”
…
格蘭芬多休息室，伊麗絲和道恩坐在沙發上，聊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覺得那個斯內普不像是不喜歡你的樣子，你怎麽就這麽篤定他不會喜歡你？”道恩皺眉看向伊麗絲，壁爐的火光映在她的臉上。
“我沒說他不喜歡我，他應該是喜歡我的，但是不一樣，和我想要的不一樣。”
“那你想要什麽？”道恩的眼神中有些深深的疑惑，她伸手抓了一顆糖放進嘴巴裏。
“我不知道。”
道恩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還是覺得不理解，又伸手揉亂了伊麗絲的頭發，“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懂你，伊麗絲。”
伊麗絲理了理被道恩揉亂的頭發，聽到門口的動靜轉身看過去，是布萊克他們，他正陰沈著一張臉。
從他們進來開始，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氣氛就變了，不少人都起身回了寢室。伊麗絲看到他後站起身，“我聽說，你今天又那樣稱呼我了？你還說了什麽？”
她的聲音冰冷，看向布萊克的眼神也透著不善。
西裏斯本就心情極差，聽到伊麗絲的質問，他臉色陰沈，勾起嘴角，“我說，那個鼻涕精攀上了勞爾家還和伊萬斯糾纏。要我說勞爾你不過是被利用而已，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蟲。”
“西裏斯！”盧平拉住西裏斯的手臂，卻被對方用力甩開。
伊麗絲深深的皺著眉，她走向西裏斯，卻被波特擋住，“勞爾，西裏斯今天只是心情不好。”
“他的心情不好？我的心情也很不好，既然他的心情不好要我來買單，那我的心情是不是要你來買單呢？”
伊麗絲看著波特，雖然勾著嘴角，但卻感受不到任何笑意，“讓開，波特。”
“詹姆，你讓開，她能怎樣？”西裏斯揚著下巴，瞥向伊麗絲。
伊麗絲抽出魔杖，波特也立馬緊張到抽出魔杖。
“伊麗絲！這是在公共休息室。”盧平走上前，按住波特的肩膀，擋在二人中間，伊麗絲卻把魔杖遞給了盧平。
“這樣可以讓開嗎？我們講講道理而已，不用這麽緊張，我可不想讓麥格教授過來。”
盧平微微一怔，接過伊麗絲的魔杖，看向波特，波特點了點頭，兩人才讓開。
伊麗絲看見二人讓開，又看向西裏斯身後的佩迪魯，“抱歉，你能向旁邊讓讓嗎？”
西裏斯聽到後擰著眉毛，表情十分不耐煩，向伊麗絲走過去，“你到底準備…”
他話還被說完，伊麗絲擡腿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倒在地上後。
西裏斯從地上坐起身，正準備抽出魔杖，又被伊麗絲用膝蓋猛地撞向下巴，在他感到一陣眩暈過後，伊麗絲已經蹲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以為我從來沒有給你過這種錯覺，沒有魔杖就代表沒有攻擊力。”
伊麗絲站起身，從盧平手裏拿過魔杖，又側身瞥向躺在地上的西裏斯，。
“布萊克，你出言侮辱我，我出手打了你，咱們一筆勾銷。如果你懷恨在心，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說完，她走向沙發，看到道恩手裏正牢牢握住魔杖，表情柔和下來。
“我們回寢室吧，這裏的空氣糟透了。”道恩點點頭，拉著伊麗絲走進了寢室。
“那個布萊克太糟糕了！”道恩猛地推開門，拉著伊麗絲坐在床上，“我之前居然還覺得他優雅帥氣，他的性格也太惡劣！他怎麽能這麽說你！”
伊麗絲拍了拍道恩的背，“他就是一個傲慢無禮的大少爺，雖然與家族不和，但他的性格真的沒有辜負他的姓氏。我剛才也要被他氣死了，打了一頓後就覺得好多了，不然我今晚一定氣到睡不著。”
道恩聽見伊麗絲這麽說，也露出了笑臉，“你剛才出手的時候太突然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我還以為你會給他一拳呢。”
“怎麽可能，那樣手很疼的。”
道恩聽見伊麗絲的話把手放到後腦勺躺了下去，“我要是你，我會擔心一些別的事情。”
“什麽？”
“布萊克很受歡迎你知道吧，以後你走在路上可能會被施咒哦。”
“什麽！”
“唉，沒關系，以你剛才的氣魄，打跑幾個她們就不敢對付你了。”
“啊，我後悔了。”
…
伊麗絲離開後，波特才蹲下身把西裏斯拉起來，“你還好嗎？西裏斯。”
西裏斯低著頭，握緊的雙拳關節處泛著白，臉色陰沈到有些令人恐懼，灰色的眼睛裏湧動著怒意，他深吸一口氣，用手擦去咬破嘴角流出的鮮血。
“沒事，總有一天要讓她付出代價。”
盧平聽到西裏斯的話，擰著眉，“西裏斯，今天的事情是你先出言侮辱了伊麗絲。”
西裏斯深深的看了一眼盧平，又恢覆了平時漫不經心的模樣，“放心，萊姆斯，代價不是出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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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聖誕，禮堂的氣氛遠沒有平時熱烈，小巫師們低頭私語，並時不時向斯萊特林長桌投去猜忌的目光。
今天上午的《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了一則新聞：食死徒屠殺麻瓜事件。伊麗絲握緊了手裏的報紙，擡頭掃視一圈，就只有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還和維持著平時的模樣。
道恩也拿著報紙，“食死徒真的越來越瘋狂了，現在居然開始在麻瓜商場屠殺麻瓜嗎？魔法部真的控制不住他們了。”
她緊緊皺著眉，看向伊麗絲，“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去練習格鬥，還是不要去了吧。”
伊麗絲機械地嚼著面包搖了搖頭，“今天還是要去一次，順便告訴教練以後應該不會按時過去了。”又看向莉莉，“今年聖誕節回家一定要小心，讓你的爸爸媽媽也小心，我估計他們的動作會越來越大。”
莉莉也皺著眉點了點頭，伊麗絲拍了拍她的肩膀，“勞爾家有一些防禦性的煉金器，聖誕節我會回一趟莊園拿給你，今年的聖誕節就不要出門了。”
莉莉看向伊麗絲，她似乎氣極了緊緊的擰著眉毛，碧綠色的眼睛裏閃著水光。
“謝謝你，伊麗絲，我第一次感受到他們居然對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師有這麽強烈的惡意。”
“這就是他們標榜的純血信仰，巫師的生育本就困難，現在麻瓜出身的巫師越來越多，純血巫師已經開始恐慌了，所以他們只能以純血來宣揚自己的高貴。”
伊麗絲拉著莉莉的手，摸了摸她的頭，“不過，巫師界可不存在貴族，他們的行為和中世紀的皇室沒有區別。激起眾怒只會自掘墳墓。”
說著伊麗絲站了起來，看向道恩，示意她看一下莉莉，“我先去校長辦公室了。”
…
剛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口，伊麗絲就看到麥格教授，她微微點頭，“麥格教授。”
“你還要去練習格鬥嗎？伊麗絲，今天的報紙你也看到了。”麥格教授皺著眉，眼神中透露著不滿。
“今天去告知教練，之後就不會過去了。”伊麗絲微笑道。
麥格教授認同的點了點頭，表情柔和下來，站在雕像背後，示意伊麗絲上來。
“哦，米勒娃，你也過來了？有什麽事嗎？”鄧布利多問到，又看向伊麗絲不易察覺的掃了眼伊麗絲的手腕，“今天是去告別的嗎？”
伊麗絲已經對鄧布利多的無所不知免疫了，“是的，先生，很快就回來，不用擔心。”
說著伊麗絲走向壁爐，一陣綠色的火焰後，消失在了壁爐裏。
麥格教授在伊麗絲走後，坐在鄧布利多對面，“阿不思，你也看到了，今年的聖誕節是不是先不讓學生們回去了，尤其是麻瓜出身的學生。”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事故剛剛發生，學生們一定都很擔心，突然封校會加大恐慌。”
“可是…”
“今年教授們要辛苦一下，跟著麻瓜出身的學生們回家，告知她們的父母，給他們的居所施加一些保護咒語。現在還不能封校，米勒娃。”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巫，“伏地魔這次的目標是魔法部長尤金妮婭.詹金斯，他暫時還不會對霍格沃茲動手。”
…
伊麗絲從壁爐裏出來就看到了約翰坐在沙發上，他今天沒有開店，“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的，伊麗絲。”
看到伊麗絲從壁爐裏出來，約翰有些詫異。
“是的約翰，我最近應該都不會過來了。卡瑞娜教練那邊，能拜托你幫我照看一下嗎？”
“當然，貝克街的鄰居們都很和善，我很喜歡這裏。”約翰站起身，摸了摸伊麗絲的頭發，“你這個不要我幫你一下嗎？”
伊麗絲猛地摸了摸頭發，尷尬的笑了笑，“哦，我今天來的有些著急，忘記用變形咒了。”
…
斯內普從進入禮堂開始就感受到了格蘭芬多長桌不善的目光，他擡眼看過去莉莉正好起身，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看著莉莉道恩走過來，斯內普開口問到，“發生什麽了？”
莉莉擡頭看著斯內普，張了張嘴，道恩把報紙遞給了他，斯內普掃了一眼，“我們能單獨談談嗎，莉莉。”
莉莉點了點頭，二人走向了有求必應屋。
“你今年還是要回去嗎？”斯內普皺著眉看著莉莉。
“發生這種事，我很擔心家裏，不過伊麗絲說聖誕節會給我寄一些防禦性的煉金器，不用擔心西弗。”
回想伊麗絲剛才的話，莉莉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些，“你今年是去伊麗絲家裏過聖誕節嗎？哦，我聽她說過。”
斯內普的腳步一頓，“嗯。”
“那你準備聖誕禮物了嗎？”
“沒有。”
莉莉看著斯內普搖搖頭，“唉，西弗，伊麗絲邀請你去她家裏做客，你肯定要準備禮物啊。不去有求必應屋了，去霍格莫德吧，我也去德維斯班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防禦類煉金物品。”
“嗯。”
…
莉莉和斯內普坐上去霍格莫德的列車時，初雪降臨，紛紛揚揚的雪花從空中落下，暫時掃除了莉莉心中的陰霾。
霍格莫德村處於雪線之上，與霍格沃茲的初雪不同，這裏像是聖誕老人的故鄉常年積著厚厚的雪層。
莉莉與斯內普並肩走在街道上，“你想到送什麽禮物給伊麗絲了嗎？”莉莉問到，“前面就是德維斯班斯了，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
“歐泊，歐泊很適合她。”斯內普垂著眼睛，輕聲說到。
莉莉悄悄彎了眼睛，“哦，你也這麽覺得嗎？我也準備今年送伊麗絲一件飾品，但是歐泊這種寶石類的我的零用錢可能不夠用。”
斯內普明白莉莉的意思，她已經盡量說的很委婉了，“我最近在幫斯拉格霍恩教授為醫療翼和聖芒戈提供魔藥。”
“哦，那太好，之前沒聽你提到過。”莉莉聽到斯內普的話安下心來，“我們到了。”
可是掃視了一圈斯內普也沒有發現歐泊類的飾品，最終只能在莉莉的推薦之下買了一個月光石發卡。
簡單的一字型發卡，鑲著幾顆圓潤的珍珠，主石是一顆被托帕石環繞著的水滴型月光石，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瑩的藍色光澤。
“老板剛剛說這個發卡很適合送給伴侶，好像可以保持頭發光澤柔順。”莉莉的嘴角勾起，碧綠色的眼睛看著斯內普手中禮盒，“知道嗎？西弗，月光石也被叫做情人石。”
斯內普腳步一頓定在原地，表情看起來有些無措，“莉莉，我…”
“西弗，你喜歡伊麗絲，對嗎？”
斯內普打開手中的禮盒，手指輕輕撫上發卡上的月光石，腦海裏閃現的都是伊麗絲，陽光灑在她身上的樣子，微笑著向他跑來的樣子，不滿時瞪著他的樣子。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伊麗絲的模樣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在眼前浮現，他想尋求這種跡象的源頭，卻又發現有些跡象久遠到他自己也未曾察覺。
“我想，應該是這樣。”斯內普剛剛勾起的嘴角，又被重新壓下。
那她呢？伊麗絲又怎麽會喜歡上他？
莉莉看到斯內普表情，有些疑惑道，“你看起來並不開心。”
“沒什麽值得開心的。”
“鼻涕精！”波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斯內普皺著眉看向對方，“你前一段時間不是一直和勞爾在一起嗎？怎麽又來纏著伊萬斯！”
聽見波特的話，莉莉也皺起眉，“波特，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怎麽尊重別人的朋友了！如果你學不會的話，那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波特的表情一僵，“可是那個鼻涕精他之前明明…”
“別說了詹姆斯，你沒看出來嗎？鼻涕精之前攀上了那個最後的果實，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個純血，不是嗎？”
西裏斯的嘴角扯著惡意的微笑，“他今天應該是趁著那個勞爾不在，又來找伊萬斯的吧！”
聽到西裏斯的話斯內普抽出魔杖，黑色的眼睛有怒火在翻湧，“如果你學不會尊重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你。”
“你閉嘴！”莉莉也走上前，怒氣沖沖的看向布萊克。
波特連忙擋在莉莉面前，“你不知道今天報紙上的事情嗎？伊萬斯，我敢肯定，那群人一定都來自斯萊特林學院，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西弗和他們不一樣！”
西裏斯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斯萊特林都是一樣的，伊萬斯。他們渴望權利以及那可笑的榮譽，而神秘人恰好能給予他們需要的那些，不是嗎？”
“Levicorpus！”
西裏斯話音剛落就被倒掛在空中，“該死的！你做了什麽？！”
他瞪向斯內普，面部由於充血變得通紅。
波特也抽出魔杖，試了幾個咒立停發現沒有作用，又指向斯內普，“你做了什麽？快把西裏斯放下來！伊萬斯，你看到了吧，這是黑魔法！”
“我說過的，如果他學不會尊重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他。”斯內普看向波特。
周圍的人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都圍了過來，莉莉見狀按下波特的手，又看向斯內普，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焦急，“西弗，把布萊克放下來吧，這裏人太多了。”
斯內普掃視一圈，“Liberatocorpus”西裏斯頭向下栽落，波特連忙施了一個漂浮咒，“別讓我再聽見你那樣稱呼她，布萊克。”說完，斯內普就被莉莉拉著走出了人群。
走到車站，莉莉松開斯內普的手腕，“剛才那個是黑魔法，對吧。”
“嗯。”
“你真的在研究黑魔法嗎？西弗，你知道那是一種很不好的魔法。”莉莉有些不認同斯內普的做法。
“霍格沃茲成立之初，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曾經教授過黑魔法，後來才被改成黑魔法防禦課，我只是為了更好的了解魔法體系。”
莉莉嘆了口氣，她明白斯內普的想法很難被改變，“西弗，我不希望你沈迷於黑魔法，最終迷失自己。”
“我不會那樣。”斯內普的黑色眼睛註視著莉莉。
列車鳴著笛從遠處緩緩駛來，白色的蒸汽彌漫在站臺上，莉莉沒再開口，她點點頭，選擇相信斯內普。
…
“嘿，今天的霍格莫德可太熱鬧了。”
“霍格莫德不是一直都很熱鬧嗎？”
“不一樣，你知道格蘭芬多的那個魁地奇追球手嗎？”
“詹姆斯.波特？怎麽了？”
“那個波特和他的朋友布萊克，今天在霍格莫德村和一個斯萊特林打起來了！”
“什麽？為了什麽？”
“格蘭芬多的，莉莉.伊萬斯。”
“好吧，我早該料到的。”
伊麗絲剛剛走出校長室，就在走廊裏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幾乎不用猜，她就知道這場紛爭的另一個主角是誰。
伊麗絲繃著臉，灰紫色眼睛中也是冰冷一片，她目不斜視的向城堡外走去。她現在說不出是憤怒更多，失望更多還是難過更多，她只是覺得必須要找到一個發洩口。
遇到波特的話，就先把他打一頓，遇到斯內普的話…
伊麗絲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頭也低了下去，遇到他又能怎麽樣呢？
“伊麗絲，你回來了？”莉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伊麗絲突然有些不敢擡頭。莉莉的腳步聲在逐漸靠近，和她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你怎麽了？伊麗絲？”莉莉走到伊麗絲面前拉起她的手。
伊麗絲閉上眼睛，滾動著眼球，努力好調整心情，她擡起頭，“莉莉，我能和西弗勒斯談談嗎？”她知道斯內普就在旁邊，但她並沒有看向斯內普。
“當然可以，那我先回塔樓了。”莉莉看了眼斯內普，給了他一個加油的眼神，笑著離開了。
“走吧。”伊麗絲仍然沒有看向斯內普，向黑湖邊的毛山櫸走去。
走出城堡的一瞬間，刺骨的寒風就灌進伊麗絲的鼻腔帶來了尖銳的刺痛。
她終於沒忍住，眼淚從眼眶中滾落，從眼中剛剛流出來的淚水帶著溫度，落在冰冷的臉頰上微微發燙，她感到臉頰開始升溫，鼻腔也開始發熱。
她並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微微抽動的肩膀引起了斯內普的註意。
就像是那次攝神取念看到的那樣，那是伊麗絲在哭。
斯內普突然有些慌亂，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伸出的手又放下。
“伊麗絲。”斯內普輕聲喊出了伊麗絲的名字，語氣中有試探，有無措。
“嗯。”伊麗絲壓住哽咽，回覆了一個單音節。
人在哭的時候，沒有人安慰一般很快就會停止。但是當有人過來詢問時，就會感覺所有的委屈難過再次湧上心頭，那時的眼淚是控制不住的。
比如現在的伊麗絲，她蹲在草坪上，抽泣著，流出的眼淚浸濕了衣袖。
斯內普看到伊麗絲的狀態，皺起眉，蹲下去試探著輕輕拍了拍伊麗絲的背，“發生什麽了。”
“因為你。”伊麗絲帶著哭腔回到。
“我？”
“嗯，你。”伊麗絲擡起頭，擡頭看著斯內普，還沒有滴落的淚水掛在眼角，搖搖欲墜。
斯內普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伸出手拂去了那滴淚水，“為什麽？”
錯愕的表情出現在伊麗絲臉上，她再次低下頭，“因為你什麽都不知道。”
伊麗絲伸手拔著地上的枯草，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你在霍格莫德因為莉莉的事情和波特他們打起來了。”
“你知道了？”
“我一回來就知道了，霍格沃茲已經傳遍了。”
“沒有打起來，也不是為了莉莉。”
伊麗絲的情緒稍稍平覆下來，“那是為了什麽？”
斯內普擰著眉頭，“布萊克，他又那樣稱呼你了。”
伊麗絲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沒有料到是因為這個，由於剛剛哭過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該死的布萊克，他那樣稱呼我和直接罵我是個孤兒有什麽區別！回休息室一定要收拾他！”
伊麗絲站起身，把手伸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遲疑了一下，握住了伊麗絲的手，卻沒有借力，直接站了起來，“所以，你怎麽了。”
“我哭是因為你打架居然不帶我，不識好歹。”伊麗絲瞥向不遠處的山毛櫸，有些心虛。
斯內普抽了抽嘴角，看著伊麗絲，又卷起嘴角，他垂下眼睛，“嗯。”這樣就足夠了，斯內普心想。
“你居然不罵我？”
“如果你需要的話。”
…
格蘭芬多休息室，伊麗絲和道恩坐在沙發上，聊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覺得那個斯內普不像是不喜歡你的樣子，你怎麽就這麽篤定他不會喜歡你？”道恩皺眉看向伊麗絲，壁爐的火光映在她的臉上。
“我沒說他不喜歡我，他應該是喜歡我的，但是不一樣，和我想要的不一樣。”
“那你想要什麽？”道恩的眼神中有些深深的疑惑，她伸手抓了一顆糖放進嘴巴裏。
“我不知道。”
道恩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還是覺得不理解，又伸手揉亂了伊麗絲的頭發，“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懂你，伊麗絲。”
伊麗絲理了理被道恩揉亂的頭發，聽到門口的動靜轉身看過去，是布萊克他們，他正陰沈著一張臉。
從他們進來開始，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氣氛就變了，不少人都起身回了寢室。伊麗絲看到他後站起身，“我聽說，你今天又那樣稱呼我了？你還說了什麽？”
她的聲音冰冷，看向布萊克的眼神也透著不善。
西裏斯本就心情極差，聽到伊麗絲的質問，他臉色陰沈，勾起嘴角，“我說，那個鼻涕精攀上了勞爾家還和伊萬斯糾纏。要我說勞爾你不過是被利用而已，說起來你也是個可憐蟲。”
“西裏斯！”盧平拉住西裏斯的手臂，卻被對方用力甩開。
伊麗絲深深的皺著眉，她走向西裏斯，卻被波特擋住，“勞爾，西裏斯今天只是心情不好。”
“他的心情不好？我的心情也很不好，既然他的心情不好要我來買單，那我的心情是不是要你來買單呢？”
伊麗絲看著波特，雖然勾著嘴角，但卻感受不到任何笑意，“讓開，波特。”
“詹姆，你讓開，她能怎樣？”西裏斯揚著下巴，瞥向伊麗絲。
伊麗絲抽出魔杖，波特也立馬緊張到抽出魔杖。
“伊麗絲！這是在公共休息室。”盧平走上前，按住波特的肩膀，擋在二人中間，伊麗絲卻把魔杖遞給了盧平。
“這樣可以讓開嗎？我們講講道理而已，不用這麽緊張，我可不想讓麥格教授過來。”
盧平微微一怔，接過伊麗絲的魔杖，看向波特，波特點了點頭，兩人才讓開。
伊麗絲看見二人讓開，又看向西裏斯身後的佩迪魯，“抱歉，你能向旁邊讓讓嗎？”
西裏斯聽到後擰著眉毛，表情十分不耐煩，向伊麗絲走過去，“你到底準備…”
他話還被說完，伊麗絲擡腿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倒在地上後。
西裏斯從地上坐起身，正準備抽出魔杖，又被伊麗絲用膝蓋猛地撞向下巴，在他感到一陣眩暈過後，伊麗絲已經蹲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以為我從來沒有給你過這種錯覺，沒有魔杖就代表沒有攻擊力。”
伊麗絲站起身，從盧平手裏拿過魔杖，又側身瞥向躺在地上的西裏斯，。
“布萊克，你出言侮辱我，我出手打了你，咱們一筆勾銷。如果你懷恨在心，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說完，她走向沙發，看到道恩手裏正牢牢握住魔杖，表情柔和下來。
“我們回寢室吧，這裏的空氣糟透了。”道恩點點頭，拉著伊麗絲走進了寢室。
“那個布萊克太糟糕了！”道恩猛地推開門，拉著伊麗絲坐在床上，“我之前居然還覺得他優雅帥氣，他的性格也太惡劣！他怎麽能這麽說你！”
伊麗絲拍了拍道恩的背，“他就是一個傲慢無禮的大少爺，雖然與家族不和，但他的性格真的沒有辜負他的姓氏。我剛才也要被他氣死了，打了一頓後就覺得好多了，不然我今晚一定氣到睡不著。”
道恩聽見伊麗絲這麽說，也露出了笑臉，“你剛才出手的時候太突然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我還以為你會給他一拳呢。”
“怎麽可能，那樣手很疼的。”
道恩聽見伊麗絲的話把手放到後腦勺躺了下去，“我要是你，我會擔心一些別的事情。”
“什麽？”
“布萊克很受歡迎你知道吧，以後你走在路上可能會被施咒哦。”
“什麽！”
“唉，沒關系，以你剛才的氣魄，打跑幾個她們就不敢對付你了。”
“啊，我後悔了。”
…
伊麗絲離開後，波特才蹲下身把西裏斯拉起來，“你還好嗎？西裏斯。”
西裏斯低著頭，握緊的雙拳關節處泛著白，臉色陰沈到有些令人恐懼，灰色的眼睛裏湧動著怒意，他深吸一口氣，用手擦去咬破嘴角流出的鮮血。
“沒事，總有一天要讓她付出代價。”
盧平聽到西裏斯的話，擰著眉，“西裏斯，今天的事情是你先出言侮辱了伊麗絲。”
西裏斯深深的看了一眼盧平，又恢覆了平時漫不經心的模樣，“放心，萊姆斯，代價不是出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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