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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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床頭的燈光很柔和，暖黃的顏色印著蘇湄的臉，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溫暖了很多臉色不再那麽蒼白。
“沈逸……”蘇湄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沈逸，想說話頭還是昏沈的厲害。
沈逸嚇也給她嚇壞了連忙焦急的看著她道：“蘇湄你感覺怎麽樣了？”
蘇湄點點頭腦子清醒了一點，看著手背上插著的針頭應該是邊上沈逸或者苗園誰給紮的開口道：“老毛病犯了，沒吃飯血糖有點低，其實喝點糖水就好了，不用特別給我掛葡萄糖，靜脈註射也就百分之五十，40毫升……”
沈逸跟苗園一陣天雷的看著蘇湄居然能開口說這些話，兩個人目瞪口呆都還沒從蘇湄頭暈跌倒半昏迷的狀態清醒過來，嚇都把人給嚇死了，還糖水，我但願當時楊枝甘露都掛給你。
蘇姐姐你玩的是黑色幽默嗎？這功夫了誰敢跟你就餵口糖水？苗園算是刻骨銘心的體會到了蘇湄這種生物的變態程度，這要是沈逸敢跟自己這麽玩性格，自己劈頭蓋臉的就要一頓臭罵加毒打了。但是現在躺在那裏掛著葡萄糖，一臉脆弱蒼白的跟倆人上醫學課的是蘇湄，苗園真是急了道：“我的神啊，姐姐，您是要親身示範低血糖病人該怎麽急救，你也不能這麽嚇唬我倆啊。虧了你倆之前在她家留有這些東西，萬一沒有，姐姐你犯的也不是低血糖，她這往死裏郊區的房子附近醫院都不好找……我倆活活就要被姐姐你給嚇死了！”
她是真急了口不擇言說的很不客氣，主要也是嚇得不清。她一說完，蘇湄表情就是一楞，老半天眼睛看著她倆神情特別尷尬，她那麽說只是為了讓兩人放心，沒想到兩個人感情上接受不了，好一會兒了開開口特別委屈道：“對不起，我沒考慮……”
沈逸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蘇湄每次折磨人的時候都讓她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讓人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沈逸才開口道：“今晚你先睡。明天一早我送你去醫院檢查身體。”
沈逸開腔了帶著一些難得的威嚴，真是受夠了，每回都是蘇湄說你要聽話，然後自己就妥協，結果就是蘇湄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到最後事情是完成了蘇湄也累垮了。都說自己長不大，其實自己是挺想管事，可是身邊各個都是一副我吃鹽比你吃米多的老媽子脾氣，教育別人是一套一套的，輪到自己就不管不顧的。
苗園看著兩個人互相凝望的眼神，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都是多餘的，說了幾句安慰蘇湄的話就說要回房間了，沈逸點點頭隨她去了。苗園一走房間裏的氣氛頓時又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蘇湄皺著眉頭看著沈逸，沈逸也沒開口熟練的幫她把快要掛完的吊瓶針頭從她手上抽了出來。當初留在田光家的針頭都不小，這個還稍微強一點，只是蘇湄血管細針一□頓時就是一片青紫，血就從針口裏湧了出來。沈逸瞧在眼裏，心口就跟自己也在流血一樣，疼的說不出話。拿了醫用棉簽給她止血，握著那只清瘦的手，沈逸忍著哽咽道：“你怎麽能這樣？你別撐著了，你這那是為工作啊，你是成心折磨你自己……”
蘇湄還是第一次瞧見她這麽跟自己說話，當下一口氣吸了進來卻怎麽也呼不出來，瞪大眼睛瞧著她嘴唇動了幾動卻無法開口。
沈逸伸手一擦自己的眼淚繼續道：“我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我一開始我就知道，這麽長時間我都忍著也沒拆穿你。我說出來害怕你難過，只是我下星期我就出國了，你再這麽個下去咱倆都不要活了。你把自己折磨的沒個人樣，瘦的就一把骨頭，誰瞧著誰都心疼別說是我。你從前折磨自己那是你的事，只是你記得你現在是跟我在一起，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樣，你不要折磨我，我真的都盡力了……我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
她忍著許久的話一說出來，蘇湄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差，眼眶濕潤心口憋的難受只是搖頭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沈逸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看著她道：“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有什麽對不起我？這話你要跟你自己說，你這麽多年你最對不起的人不是你妹妹，根本不是。你最對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最不想聽到的終於是從唯一依靠著的人口中聽到了。蘇湄那一瞬間只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就像是一個患了什麽腦部疾病的病人，無法制止這種來自精神上的，來自靈魂上的最疼最疼的記憶。咬著牙蘇湄到底是落淚了抽回沈逸手裏的手捂著頭道：“求你別說了……”
她清瘦的身型弓在被子裏，頭發散亂面色蒼白，神情那麽痛苦似乎是一個被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的女人，所有的自尊都被人無情的撕碎，沈逸的話就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自己心上，就那麽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撕破自己心底最後最深的那道防線。
沈逸看在眼裏，只覺得自己似乎是瘋掉了，就是很想撕破這最後一層紙，想要敲開蘇湄心裏最深的那個殼，那個頑固的像是癌癥晚期的腫瘤一般腐蝕她靈魂的東西。如果現在這裏是個手術臺，蘇湄就是那個病入膏肓的人，她真的很想拿著刀切開她的心臟取出那團東西，那些將自己的愛人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東西。她就那麽鎮靜的看著蘇湄，那個自己愛的入心入肺的人冷著開口道：“你折磨了自己這麽多年，就算是跟我在一起你也一點沒放松下來，我真的很不想提，只是我就要走了，你不要再這樣下去誰能放心？你從前是吃藥，熬的都快成癮了，好不容易戒了安眠藥，你就靠拼命工作來支撐。我不想你這樣連軸轉，你不是機器人，你懂不懂？我忍了這麽久我從來都不敢說，我心裏也很苦，我怕說了你更難受。不錯，你是沒有救活她，這不代表你就不是一個好醫生，不代表你不是一個好姐姐。事實上沒有人怪過你，從來沒有，我只想拉你從這個泥潭裏出來，可是我發現你實在太頑固……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蘇湄，真的對不起……”
沈逸說著說著捂著嘴巴哭了出聲，她實在是說不下去，瞧著蘇湄的樣子心都要疼爛了。自己抽噎著坐過去伸手把被子裏捂著頭的蘇湄緊緊的抱在懷裏道：“不要這樣，我真是瘋了，我對你說這些話。蘇湄，蘇湄，你聽我說，千錯萬錯你沒有一點錯，你是個好姐姐，你不要這樣……”
蘇湄被她抱在懷裏，終於再也忍不住住著她的胳膊哭出了聲，眼淚滾滾而下的時候她聽見自己到底是開了腔道：“我不是……你不要說了……我真的不想，我不能去想……”
沈逸抱著她，急的道：“我們不想，都不想那些。我在你身邊，你還好好的，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再幫你請長假，你不會有事。這一個周我都陪著你，我走之前我一直陪著你。”安慰著懷裏的人，還是有些揪心一般的疼，蘇湄的偏執與壓抑似乎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東西，自己連根拉扯想幫她拔出出來結果卻扯 的一片血肉模糊，弄疼了懷裏的愛人。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了，自己已經不求她能敞開心扉，見到她這個樣子，寧願她保持現狀，只要她不痛苦，哪怕她是偽裝自己就算是陪著她一起偽裝也不想看到她疼的快要崩潰了。
這一晚上，沈逸忍著心裏的難過，忍著好多好多的話，只是懷抱著這個外表堅強的像碉堡，其實脆弱的不堪一擊的蘇湄，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到最後自己真的都沒話可說 了蘇湄睜著眼睛只是有些發呆的看著她，心底的的事還是無法鼓起勇氣對沈逸說出來。
沈逸終於是有了一種筋疲力盡快虛脫的感覺了，她太高估自己了，就算兩個人愛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蘇湄依舊還是蘇湄，緘默的可怕。兩個人依偎著，沈逸也不再說話了，直直的看著蘇湄她的那張臉，那雙眼睛熟悉的那麽陌生，她的人總是近了遠，遠了近總有一種她隨時會消失的感覺。
蘇湄卻給她瞧的不自在，不忍碰觸她憐惜的目光別過了頭。沈逸看著她的動作，好一會兒低低的開口道：“我錯了，我不該無故的說這些。我們能不能現在就停止這種狀態，我真的恨極了我們不能溝通的時候。我想我們也許可以大吵一架，吵過了說不定就好了。”
蘇湄好一會兒終究是回過了頭，看著她道：“你想和我吵架嗎？”
她問的一本正經，沈逸都快給她跪下了，苦苦一笑道：“你肯跟我說話，我但願你是罵我，我最難受的就是你沒法跟我說話。”
沈逸說了出口，蘇湄也一楞眉目低垂了下來道：“對不起。我不是不想跟你說那些事，只是我很害怕，我不想去想那些事。尤其是在你跟前，我不能去想我和林小峰還有憐過去的事……”
她到底是回話，神情卻那麽傷感，沈逸抱著她閉上了眼睛道：“不害怕了。你不提就不提。只是我跟你說的，你不許依靠工作來麻木自己，來懲罰自己，你要是再忙到昏倒，我就要你辭職在家做主婦了。我不敢讓你這樣，我好心疼你知道不知道……”
她抱的自己那麽緊，蘇湄都透不過氣，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咬著嘴唇止住眼淚流下來，把臉埋進她的懷裏。沈逸好溫暖好溫暖，這個世上也許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肯忍受自己的一切。煙癮，藥隱，壞脾氣，冷漠，自私自我……
沈逸摸著她的頭發，盡力的安撫她的情緒，伸手捧著她的臉給她擦眼淚。蘇湄看著她，神情有些亂卻擡起頭輕柔的吻住了沈逸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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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蘇湄睜著眼睛看著身邊的沈逸，想說話頭還是昏沈的厲害。
沈逸嚇也給她嚇壞了連忙焦急的看著她道：“蘇湄你感覺怎麽樣了？”
蘇湄點點頭腦子清醒了一點，看著手背上插著的針頭應該是邊上沈逸或者苗園誰給紮的開口道：“老毛病犯了，沒吃飯血糖有點低，其實喝點糖水就好了，不用特別給我掛葡萄糖，靜脈註射也就百分之五十，40毫升……”
沈逸跟苗園一陣天雷的看著蘇湄居然能開口說這些話，兩個人目瞪口呆都還沒從蘇湄頭暈跌倒半昏迷的狀態清醒過來，嚇都把人給嚇死了，還糖水，我但願當時楊枝甘露都掛給你。
蘇姐姐你玩的是黑色幽默嗎？這功夫了誰敢跟你就餵口糖水？苗園算是刻骨銘心的體會到了蘇湄這種生物的變態程度，這要是沈逸敢跟自己這麽玩性格，自己劈頭蓋臉的就要一頓臭罵加毒打了。但是現在躺在那裏掛著葡萄糖，一臉脆弱蒼白的跟倆人上醫學課的是蘇湄，苗園真是急了道：“我的神啊，姐姐，您是要親身示範低血糖病人該怎麽急救，你也不能這麽嚇唬我倆啊。虧了你倆之前在她家留有這些東西，萬一沒有，姐姐你犯的也不是低血糖，她這往死裏郊區的房子附近醫院都不好找……我倆活活就要被姐姐你給嚇死了！”
她是真急了口不擇言說的很不客氣，主要也是嚇得不清。她一說完，蘇湄表情就是一楞，老半天眼睛看著她倆神情特別尷尬，她那麽說只是為了讓兩人放心，沒想到兩個人感情上接受不了，好一會兒了開開口特別委屈道：“對不起，我沒考慮……”
沈逸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蘇湄每次折磨人的時候都讓她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讓人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沈逸才開口道：“今晚你先睡。明天一早我送你去醫院檢查身體。”
沈逸開腔了帶著一些難得的威嚴，真是受夠了，每回都是蘇湄說你要聽話，然後自己就妥協，結果就是蘇湄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到最後事情是完成了蘇湄也累垮了。都說自己長不大，其實自己是挺想管事，可是身邊各個都是一副我吃鹽比你吃米多的老媽子脾氣，教育別人是一套一套的，輪到自己就不管不顧的。
苗園看著兩個人互相凝望的眼神，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都是多餘的，說了幾句安慰蘇湄的話就說要回房間了，沈逸點點頭隨她去了。苗園一走房間裏的氣氛頓時又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蘇湄皺著眉頭看著沈逸，沈逸也沒開口熟練的幫她把快要掛完的吊瓶針頭從她手上抽了出來。當初留在田光家的針頭都不小，這個還稍微強一點，只是蘇湄血管細針一□頓時就是一片青紫，血就從針口裏湧了出來。沈逸瞧在眼裏，心口就跟自己也在流血一樣，疼的說不出話。拿了醫用棉簽給她止血，握著那只清瘦的手，沈逸忍著哽咽道：“你怎麽能這樣？你別撐著了，你這那是為工作啊，你是成心折磨你自己……”
蘇湄還是第一次瞧見她這麽跟自己說話，當下一口氣吸了進來卻怎麽也呼不出來，瞪大眼睛瞧著她嘴唇動了幾動卻無法開口。
沈逸伸手一擦自己的眼淚繼續道：“我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我一開始我就知道，這麽長時間我都忍著也沒拆穿你。我說出來害怕你難過，只是我下星期我就出國了，你再這麽個下去咱倆都不要活了。你把自己折磨的沒個人樣，瘦的就一把骨頭，誰瞧著誰都心疼別說是我。你從前折磨自己那是你的事，只是你記得你現在是跟我在一起，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樣，你不要折磨我，我真的都盡力了……我不想看見你這個樣子……”
她忍著許久的話一說出來，蘇湄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看起來更差，眼眶濕潤心口憋的難受只是搖頭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沈逸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看著她道：“你跟我說有什麽用你有什麽對不起我？這話你要跟你自己說，你這麽多年你最對不起的人不是你妹妹，根本不是。你最對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最不想聽到的終於是從唯一依靠著的人口中聽到了。蘇湄那一瞬間只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就像是一個患了什麽腦部疾病的病人，無法制止這種來自精神上的，來自靈魂上的最疼最疼的記憶。咬著牙蘇湄到底是落淚了抽回沈逸手裏的手捂著頭道：“求你別說了……”
她清瘦的身型弓在被子裏，頭發散亂面色蒼白，神情那麽痛苦似乎是一個被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的女人，所有的自尊都被人無情的撕碎，沈逸的話就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自己心上，就那麽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撕破自己心底最後最深的那道防線。
沈逸看在眼裏，只覺得自己似乎是瘋掉了，就是很想撕破這最後一層紙，想要敲開蘇湄心裏最深的那個殼，那個頑固的像是癌癥晚期的腫瘤一般腐蝕她靈魂的東西。如果現在這裏是個手術臺，蘇湄就是那個病入膏肓的人，她真的很想拿著刀切開她的心臟取出那團東西，那些將自己的愛人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東西。她就那麽鎮靜的看著蘇湄，那個自己愛的入心入肺的人冷著開口道：“你折磨了自己這麽多年，就算是跟我在一起你也一點沒放松下來，我真的很不想提，只是我就要走了，你不要再這樣下去誰能放心？你從前是吃藥，熬的都快成癮了，好不容易戒了安眠藥，你就靠拼命工作來支撐。我不想你這樣連軸轉，你不是機器人，你懂不懂？我忍了這麽久我從來都不敢說，我心裏也很苦，我怕說了你更難受。不錯，你是沒有救活她，這不代表你就不是一個好醫生，不代表你不是一個好姐姐。事實上沒有人怪過你，從來沒有，我只想拉你從這個泥潭裏出來，可是我發現你實在太頑固……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蘇湄，真的對不起……”
沈逸說著說著捂著嘴巴哭了出聲，她實在是說不下去，瞧著蘇湄的樣子心都要疼爛了。自己抽噎著坐過去伸手把被子裏捂著頭的蘇湄緊緊的抱在懷裏道：“不要這樣，我真是瘋了，我對你說這些話。蘇湄，蘇湄，你聽我說，千錯萬錯你沒有一點錯，你是個好姐姐，你不要這樣……”
蘇湄被她抱在懷裏，終於再也忍不住住著她的胳膊哭出了聲，眼淚滾滾而下的時候她聽見自己到底是開了腔道：“我不是……你不要說了……我真的不想，我不能去想……”
沈逸抱著她，急的道：“我們不想，都不想那些。我在你身邊，你還好好的，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再幫你請長假，你不會有事。這一個周我都陪著你，我走之前我一直陪著你。”安慰著懷裏的人，還是有些揪心一般的疼，蘇湄的偏執與壓抑似乎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東西，自己連根拉扯想幫她拔出出來結果卻扯 的一片血肉模糊，弄疼了懷裏的愛人。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了，自己已經不求她能敞開心扉，見到她這個樣子，寧願她保持現狀，只要她不痛苦，哪怕她是偽裝自己就算是陪著她一起偽裝也不想看到她疼的快要崩潰了。
這一晚上，沈逸忍著心裏的難過，忍著好多好多的話，只是懷抱著這個外表堅強的像碉堡，其實脆弱的不堪一擊的蘇湄，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到最後自己真的都沒話可說 了蘇湄睜著眼睛只是有些發呆的看著她，心底的的事還是無法鼓起勇氣對沈逸說出來。
沈逸終於是有了一種筋疲力盡快虛脫的感覺了，她太高估自己了，就算兩個人愛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蘇湄依舊還是蘇湄，緘默的可怕。兩個人依偎著，沈逸也不再說話了，直直的看著蘇湄她的那張臉，那雙眼睛熟悉的那麽陌生，她的人總是近了遠，遠了近總有一種她隨時會消失的感覺。
蘇湄卻給她瞧的不自在，不忍碰觸她憐惜的目光別過了頭。沈逸看著她的動作，好一會兒低低的開口道：“我錯了，我不該無故的說這些。我們能不能現在就停止這種狀態，我真的恨極了我們不能溝通的時候。我想我們也許可以大吵一架，吵過了說不定就好了。”
蘇湄好一會兒終究是回過了頭，看著她道：“你想和我吵架嗎？”
她問的一本正經，沈逸都快給她跪下了，苦苦一笑道：“你肯跟我說話，我但願你是罵我，我最難受的就是你沒法跟我說話。”
沈逸說了出口，蘇湄也一楞眉目低垂了下來道：“對不起。我不是不想跟你說那些事，只是我很害怕，我不想去想那些事。尤其是在你跟前，我不能去想我和林小峰還有憐過去的事……”
她到底是回話，神情卻那麽傷感，沈逸抱著她閉上了眼睛道：“不害怕了。你不提就不提。只是我跟你說的，你不許依靠工作來麻木自己，來懲罰自己，你要是再忙到昏倒，我就要你辭職在家做主婦了。我不敢讓你這樣，我好心疼你知道不知道……”
她抱的自己那麽緊，蘇湄都透不過氣，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咬著嘴唇止住眼淚流下來，把臉埋進她的懷裏。沈逸好溫暖好溫暖，這個世上也許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肯忍受自己的一切。煙癮，藥隱，壞脾氣，冷漠，自私自我……
沈逸摸著她的頭發，盡力的安撫她的情緒，伸手捧著她的臉給她擦眼淚。蘇湄看著她，神情有些亂卻擡起頭輕柔的吻住了沈逸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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