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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碎屍案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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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碎屍案六 ...

大家按照往日習慣,上車坐好,朝畫家所住小區開去。

路上,葉飛揚給某朋友去了電話,半路拐彎去朋友那取了一堆大家都不認識的東西,扔進後座。

車子緩緩開入小區,葉飛揚手一揮,眾人扛著剛剛那些東西,開始朝樓上奔去。

葉飛揚按著剛剛朋友所教的方法,將藥水塗在彼岸花那副巨畫上,再讓小牛與付好用特殊材質覆上。

看了看時間,葉飛揚讓大家將畫家家裏的書刊畫卷全部往外扛。

大家雖心裏疑惑,但都按著葉飛揚的吩咐,忙乎了起來。

身邊不斷有人走過,葉飛揚站著思索著,是否給變態畫家送個重料,讓他看看,什麽叫白搭。

一個書房的書籍,被小牛等人在跑了第二趟以後,開始進行窗外飛書行動。

現在一本本彩色畫本書籍開始在空中做拋物運動,只見付好一人在樓底東躲西跑,模樣甚是可愛。

時間終於到了,葉飛揚讓剩下的幾位將畫弄下墻壁,往下抗去。

走進畫家臥室,看著那些讓葉飛揚惡心的畫卷,手一揮,眾人又開始忙乎了。

留下小牛,將付好叫上樓,葉飛揚跟大家一塊下樓了。

進電梯前,葉飛揚回頭看了眼關上的房門。

心中補眠感嘆……小牛,老大能幫你的都幫了,是否能將付好拿下,一切看你了!

踏進電梯,與身旁一大幅血紅畫卷下樓。

站在小區大門前,葉飛揚讓眾人將畫掛好,將書籍隨意扔在地面。

待一切搞定,小牛與付好也一人手裏一幅畫出現。

拍拍手,留下兩人,葉飛揚帶著眾人回警局。

掏出手機,看了看今晚天氣預報,葉飛揚倒要看看那畫家是否會緊張他的藝術品。

雖說天氣預報等於天氣亂報,但我們不能就此否決它的一定準確性!

駕著車子一路緩緩的開著,大家面對A市交通,甚是無奈。

城市有多大,交通的堵塞就會有多恐怖……

“老大,你說那死變態會重新回家拯救那些他所謂的珍寶嗎?”

小牛有些不相信那個畫家會冒著生命危險重新回到小區,奪取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

“小牛,你最在意什麽我不清楚。假設我們最在意的東西是錢,有人把你的錢丟在地上,任人哄搶,請問你會如何?”

大家都有自己在意的事,但都願意選擇相信老大,畢竟老大在做事的能力上,還是棒的讓人無可挑剔!

很多時候,脾氣與能力其實是對等存在的一個東西。

沒有再次提出疑問,大家都知道……老大自由安排,他們做好候命準備,回家自己琢磨就好。

想要進步成功,他們首先需要思維跟上老大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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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偉大巨作被人直接丟在路上遭人評論,而那些無知的人們還不能明白體會其中所代表的意思與其本身所帶的魅力。

越想越氣,高明駿朝一旁吐出一口唾沫,轉身朝外走去。

那是他費盡心血的畫作,那些愚昧的人不會欣賞就算了,竟然還肆意糟蹋。

這……這是他決不允許發生的事!

腳下步伐不斷加快,高明駿想要發洩,想要向世人證明,他的畫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東西,是最能感動人心的東西。

看到前方不遠處的雜貨店,高明駿氣憤的走進店裏,買了把小刀開始在外狂奔。

一路跑著,一路狂吼,發洩著心中不滿與欲/望。

女人都不是他有意誘拐虐殺的,而是在他略顯路魅力之時,自己送上門來,想要更進一步的愚昧之人太多。

每天不停歇的作畫,尋找靈感,感悟生活。

漸漸的,高明駿開始偏離了所在的生活渠道,開始尋求另一個世界,尋求新刺激來渲染他的生活。

想到這,高明駿拔出懷中小刀,一刀朝自己大腿插去。

疼痛之感瞬間充斥全身,在大腿處發生劇烈效應。

高明駿哈哈大笑,跑步的速度也在不斷增加。

現在的他,感受著疼痛的時候,也同樣享受著來自鮮血噴射的快/感。

血液順著大腿向下流去,溫熱粘稠的液體讓高明駿整個人都開始興奮了……

狂奔回自己一個好友在城市裏的一個單間,推開桌面所有顏料畫卷,鋪上亮白幹凈的畫紙。

高明駿抽出一旁的畫筆,用力壓在自己傷口周圍,迫使有些想要愈合的傷口,再次開始流血。

看著不斷湧出的血液,高明駿一把將插在腿間的小刀拔出。

幾只畫筆沾染,配著顏料……開始瘋狂作畫。

血漸漸的讓褲子緊貼在肌膚之上,高明駿的一副即興之作,再次完成。

丟開畫筆,高明駿高舉起畫卷,閉著眼,慢慢讓畫卷貼近自己,嗅著那來自血液的迷人芳香。:-)

血腥味讓高明駿整個人開始不自覺的激/動,呼吸加重,轉身打開老白幹,直接灌下。

酒水不斷被吞咽,被嘴角溢出……

一滴調皮的酒水來到方才傷口處,高明駿整個人一陣顫唞,似乎找到了更刺激的瘋狂。

高明駿將酒瓶拿至遠離唇瓣,讓酒水能更快流出,灑落在傷口之上。

但這些感覺似乎未能滿足高明駿的需要,咽下口中酒水,高明駿將酒水直接對著傷口倒去。

劇烈疼痛直接從傷口疼到心房,高明駿因為承受不了,倒在地上胡亂打滾。

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溢出,濕了高明駿所有衣褲。

“啊……啊……”

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喊叫,讓高明駿認識到了另一個自己。

原來他也怕疼,怕那種生不如死的無力。

手不自覺的摸向身上肌膚,汗水早已讓他重獲新生,明白疼痛才是一種最直接的釋放。

也正是這種疼痛作畫的感覺,讓他對每一個少女都采取了那種方式。

餵她們飲下含有安眠藥的水或飲料,再將她們綁在椅凳上,放進自己浴室,那個滿是隔音設備的狹小空間。

在浴缸裏放上椅凳,將她們綁在其中。

踏進浴缸,高明駿總會看著女方微笑,隨即越笑越放肆,愈笑愈讓人膽寒。

當對面女人或者女孩女生開始尖叫時,高明駿便會繞到其後方,用小刀輕輕將其衣服劃開,碰觸肌膚。

冰涼刀片在肌膚上肆意游走,帶著脅迫與壓力,慢慢壓向皮膚。

每每這時,她們都會開始不斷掙紮扭動。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身體因害怕所釋放的所有素都會上升,以及還戶產生一種不同於普通人的素。

他高明駿是畫家,不是一個生物學家,沒有必要研究,只在意結果罷了。

手用力摸向女人胸/部,狠力抓下的同時,尖銳刀片也劃破了她的肌膚,插進她的皮肉。

鮮血會趁著此時蜂擁而出,順著刀片滑落在地。

一滴滴血在在浴缸裏化開,不如在地面上來的像花瓣……

本想只取下一個圓型肉塊,誰知在多次嘗試之後,發覺還是正方形的肉塊,方便各種作畫。

而在全身肉塊選擇時,似乎也只有中樞神經那片地方的肉塊,更能出現噴射及漸變。

彼岸花,顧名思義就是人生只能看到一次的美景,那麽也該用上生命去作畫。

至今為止,他已經用上了近十五個女孩的肉塊,而《香水謀殺案》的男主,也不過用了十三個女人罷了。

想到自己比其更大手筆的下註,高明駿決不允許自己失敗。

過度疼痛耗盡了高明駿的氣力與精力,愈發疲憊的身子,讓他不得不選擇閉眼休息。

高明駿是聽著雨水敲打萬物時,驚恐的睜開眼。

被嚇到的他,立馬起身朝外奔去。

之前太過瘋狂的他,因藝術而忘卻疼痛的自己,現在不得不面對那種錐心之疼的無力。

一瘸一拐朝外走去,高明駿伸手擦掉面上雨水,艱難邁著前進步伐。

終於趕到

小區門外,眼睛緊盯著他所有作品,及那些他萬分珍惜的書籍。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你們這些無知的混蛋,你們這些郁悶的白癡!不知道何為藝術的人渣……”

咆哮間,高明駿朝他偉大的畫作沖去。

眼睛明明看到了來自一旁的兩人,但是高明駿並不想躲開,只想解救屬於他的成功。

沖到畫作前,看著自己美麗而有壯觀的彼岸花變得模糊,慢慢消失在雨水中……

淚水嘩嘩落下,這是他費盡心思所勾畫的巨作,怎麽可能就這樣完結?

瘋狂的與朝自己沖來的兩男人扭打,過分激動讓高明駿腿上傷口破裂,鮮血緩緩流入雨中,血染了他的畫作,他的寶貝書籍……

當高明駿被郝仁及小馬打趴在地,無法動彈時,人……仍在向彼岸花爬去。

那是他耗盡所有所執著的聖物,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被一場雨及一些無知人類所毀滅?

他要感動世界,他要受到所有人的朝拜與羨慕……

要……

高明駿大腦還未想完剩下話語,人已被郝仁打暈,昏死在地面。

此時,小馬一腳大力踩踏未能收住,直落落的狠踏在高明駿的後脊椎中部。

只聽“哢嚓”一聲過後,高明駿悶哼一聲,再度昏迷。

將嫌犯拷在小區的鐵門上,郝仁開始逐個給刑警大隊的人,去了緊急電話。

得到答覆,郝仁與小馬壓著煩人高明駿,往警局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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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葉飛揚很想隨雲溪回家居住,但兩人關系……一切都不可能。

葉飛揚不可能再次買醉,假裝醉酒無法駕車回家,再次入住雲溪的家,享受來自她的關懷。

繼續回到昨日酒店,看著對她意見極大的前臺,沒有留下手機號碼的她,只能掏錢,頂著壓力再次住下。

她最愛的人家裏不能容納她,自己的家有著父親的逼迫,她……真是無奈。

坐在房間裏望著電視裏不斷放映的畫面,葉飛揚最終還是決定回警局比較正確。

畢竟在那,她能讓人快速找到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犯罪信息。

抱著之前來這裏的背包,葉飛揚朝外走去。

無視來自所有前臺的鄙視目光,葉飛揚假裝淡定的一路向前。

出酒店,葉飛揚一路無聊的到處閑逛。

突然老天爺準了天氣預報,這說變天就變天了,害得她隨意找了家快餐店殺入。

當葉飛揚提著她那近乎冷冰冰的快餐回到警局辦公室時,電話恰巧響起。

好奇誰會這時候還來電話,剛拿起話筒,聽到郝仁報告,葉飛揚整個人都開始興奮。

直接將快餐丟在桌上,葉飛揚拔腿朝樓下奔去。

她知道郝仁在回來的路上,也知道她開車過去,可能需要二次運輸。

但一想到變態殺人魔被抓捕歸案,心中那份激動,難以向他人言說……

車子在路上疾馳,就這車,郝仁他們絕不會無視。

雲溪回到家也不知給自己做些什麽吃比較好,誰知道當她將一桌子菜做好時,才發覺全都是那混蛋愛吃的飯菜。

撫摸著胸/口等處,那裏面都有著來自飛揚的愛。

坐在飯桌前,雲溪準備動筷開飯。

誰知這時葉飛揚的電話再次響起……

看著再次被她遺忘的手機,雲溪無奈的按下接聽鍵,才知道那變態畫家被抓。

心中怒火似乎突然找到了發洩口,雲溪抓起外套,再次直接出門。

一路催促著的哥師傅加速,雲溪想要看看,那個照片裏的斯文男人,到底心理世界是個什麽樣?

那些喪心病狂的事,為什麽他做的那麽的不在意?

車子在警局門前停下,當雲溪快步沖進刑警大隊時,除了燈光,屋子裏再無其他。

心情忐忑的走向飛揚辦公室,在看到桌上的打包盒時,雲溪搖頭。

這娃為什麽一天沒註意,人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眼睛瞟見一旁的行李箱及背包,走到背包處打開……

看著被換下的衣衫,雲溪對她的抵制,似乎開始瓦解。

無論她再如何冷血不近人情,可是當她看到飛揚的窘迫與不在意自己,心疼總是難免。

突然身後傳來嘈雜聲,雲溪慌亂的將衣物全部塞進背包。

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般,朝外走去。

當雲溪從辦公室走出之時,外面的兩個男人震驚片刻,立即展現從未有過的熱情。

付好為雲溪拉椅,伺候她落座。

小牛沖向飲水機,為雲溪倒上一杯滿是清香的鐵觀音。

話說他為什麽會知道雲溪愛鐵觀音?

若是你平日看到有茶想要泡,或者不小心泡了之後被罰在警局裏上躥下跳之後,想必你也會明白這是特意給誰留著的東西。

喝著溫暖的茶水,雲溪那有些涼的身子,開始慢慢有了熱度。

門外開始不斷傳來吵鬧聲,大家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不由起身,關註著門口。

葉飛揚率先進入房間,緊隨其後的是小馬與郝仁一人一邊掛著個人進入。

眾人好奇那掛著的人是被誰打成這番淒慘……

當葉飛揚看到雲溪那刻,人還是表現出了她的吃驚。

“老大……”

付好沒能忍住,直接開口。

現在的他想要將那畫家剝皮抽筋,以此洩憤。

“他就是我們一直找的變態畫家,只是被打暈以後,怎麽都醒不來。且暈之前,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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