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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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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只是伸到一半,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你想做什麽?”

花扶:“……”

她被當場抓了一個正著。

花扶沒想到,他傷成這樣,還能夠這麽快醒過來。

“我……我剛剛……”花扶的腦子快速的轉動著,“剛剛看見……看見一只蟲子飛到你面具上了,我想把它拿下來的,然後你就醒了。”

淩宴之豈會不知道她想做什麽。

她剛剛的動作,分明是想摘他的面具。

他笑了下:“那蟲子呢?”

“飛,飛了。”花扶將手抽了出來,趕緊轉移話題:“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淩宴之坐了起來:“我的傷……好像恢覆的很快,你是不是給我吃了什麽?”

就這麽簡短的功夫,他的傷已經好了五六成。

若就靠著他自己的那些丹藥,根本就達不到這個效果。

“哦,我給你吃了我表姐給我的丹藥。”目光,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花扶頓時紅了臉。

她趕緊轉過身,“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呀?”

淩宴之:“……”

他這才註意到,他上半身的衣服都不見了。

淩宴之趕緊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套幹凈的衣服換上。

“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喔。”花扶轉過身。

因為剛才那一幕,兩個人多少都有些尷尬。

花扶還特意解釋了一句:“那個……當時你的衣服上都是血,我是要幫你處理傷勢,才脫了你的衣服的,你放心,我沒有亂碰,也沒有亂看。”

她這樣一說,似乎氣氛更奇怪了。

淩宴之輕咳了一聲:“我知道。”

“你知,知道啊……”花扶突然有些慶幸她只是單純替他處理傷勢。

而沒有起別的心思。

不然,就說不清了。

為了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花扶拿出了一瓶丹藥:“這是我給你吃的丹藥。”

她直接將一整瓶都遞到了他的面前。

裏面的丹藥,單是這氣息,淩宴之就知道,是極品。

極品的丹藥,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淩宴之心裏劃過一抹暖意。

他叮囑道:“這些丹藥你好好收著,千萬別在外人的面前拿出來,不然,被有心人看見,你會有危險的。”

“恩恩,我知道,但是你不是外人啊!”

花扶拿出一個空瓶子,將裏面的丹藥倒了一半進去,然後將剩下的一半,遞給淩宴之:“這些給你。”

淩宴之沒接。

他動容又覆雜的眼神落在花扶的身上:“這麽貴重的丹藥,你願意分一半給我?”

“嗯。”

淩宴之的大掌落在她的發間,動作溫柔的揉了下:“傻瓜,這麽貴重的東西,自己留著,知道嗎?”

花扶其實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看著對方一臉為她著想的樣子,她不好意思道:“其實,我給你這些也不會沒有目的的。”

“嗯?”男人發出一個單音。

花扶道:“其實,我就是想討好你,讓你保護我。”

畢竟,她的靈力有些弱,在這個地方,她也不知道即將要面臨什麽。

就靠她自己,她肯定打不過。

只有恩人哥哥好好的,她肯定也就好好的。

且不說打不打得過,就這黑暗的空間,要是放任她一個人,就已經夠嗆了。

要是沒有恩人哥哥在,她估計會縮在某個角落,捧著夜明珠瑟瑟發抖吧。

連出去走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淩宴之失笑:“就算你不給我這些,我也會保護你。”

“為什麽呢?”花扶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我給你丹藥,你也不要,那你為什麽拼著性命不要,也要保護我?”

花扶不懂。

從小到大,她的身邊就只有爹、娘,舅舅,還有紅蓮宗的師姐妹們,還有師父。

爹、娘,舅舅對她好,那是因為他們是血濃於水的親人。

紅蓮宗的姐妹們對她好,是因為她們是師姐妹。

而且,她也對他們很好。

但是,恩人哥哥卻不一樣。

淩宴之:“想知道?”

“嗯,很想知道。”

“如果我說……”淩宴之頓了一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花扶:“我對你好,是想讓你以身相許呢?”

這話一出,他清晰的看見了她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驚訝,一雙漂亮的杏眼,睜得極大,最後被不知所措所取代。

她臉上的表情豐富,卻沒有半點,女兒家的嬌羞。

淩宴之的眼神逐漸的黯淡了下來。

他笑著道:“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的信了?”

花扶:“……”

其實,她想說,倒也不是不行。

雖然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但是容貌這種東西,她還真的不看重。

娘常說,感情最重要的是合適,兩個人能夠相濡以沫,相守相知,才是最重要的。

而恩人哥哥屢次救她於危險之中。

按理,她是應該要以身相許的。

但是她現在還小。

娘親說,女孩子不能太早嫁人,得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

要嫁,也要等到二十歲以後。

娘說,二十歲的她,不管是眼界,還是閱歷,都會豐富很多,分辨是非、識別人渣的能力,也會強很多。

別瞧她看上去像是十五六歲的大姑娘。

其實她的真實年紀才十三歲,她只是長得比較成熟而已。

淩宴之瞧著她小臉皺成一團的糾結模樣,突然有些後悔跟她提這件事了。

“好了,別想了,好好休息一下,補充下靈力,等休息夠了,我帶你去找你爹娘。”

“嗯。”見他起身,花扶忙道:“你起來做什麽?”

“你睡在這裏,我隨便找個地方坐著就行。”

“那怎麽行?”花扶摁著他的肩膀:“你是傷員,我又不是,你躺在這裏休息,我趴在這裏就行了。”

淩宴之執意起身:“我是男人,怎麽能夠讓你趴著睡?”

“去上面躺著吧,你表姐的藥不錯,我的傷差不多快痊愈了。”

他一手拎著她的胳膊,輕松將她提到了石板床上:“好好休息,我守著你。”

花扶:“……”

……

蘇洛尋了好久,才尋到了鰲說的暗河。

說是暗河,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說錯。

這整條河的顏色,都如同墨水一般,還是流動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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