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椰子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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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椰子汁
光頭男看到姜雨禾到來後，雙眼頓時像探照燈一樣，朝她身後的鐵桶看去。
發現裏面還有辣炒毛蛤蜊後，他頓時眉開眼笑，連忙掏出一塊錢，“來一碗，不，兩碗！”
“謝謝惠顧。”姜雨禾給他找了零。
攤子剛擺好不久，昨晚那個年輕小夥子就走了過來，豪氣地掏出兩塊錢，“老板，先來五串甜辣的烤章魚，五串鮮鹹的烤魷魚！”
話音剛落，又有一個回頭客道：“昨晚沒吃到烤魷魚，先來兩串，兩個口味都要！”
“老板，一碗毛蛤蜊。”
……
姜雨禾忙得不可開交，麻利地烤著魷魚、章魚，濃烈的香氣飄散方圓幾裏，很快又吸引了一波客人。
光頭男心疼地看著她舀著一碗又一碗的毛蛤蜊，他發現了，雖然她今天依舊賣這道菜，但量顯然少了。
他很想說他全包了，但昨天妹子顯然是便宜打包給他的。況且，哪怕他按實價給，但她是做零售生意，又不是搞批發，萬一有顧客想吃辣炒毛蛤蜊了，她卻全打包賣了，這實在很趕客。
只能再等等吧，希望能像昨晚那樣留下一些。
光頭男暗自祈禱。
年輕小夥子把手上的燒烤吃完了，覺得口渴起來，連忙問：“老板，你這有沒有喝的？”
姜雨禾：“沒有。”
“唉，好渴啊！燒烤是好吃，就是容易上火。”年輕小夥子嘀咕。
姜雨禾心裏一動。
她沒有冰箱，制不了冰塊，所以沒打算賣冰飲，況且冰飲重，運輸也不方便，利潤可能還比不上賣烤魷魚。
但說到上火，或許她可以嘗試賣涼茶。粵省人愛喝涼茶，瓊州島受其管轄影響，當地人估計也有喝涼茶的習慣，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
她手上就有幾種涼茶配方，簡單易做，去火效果還不錯。
姜雨禾決定明天試試。
隔壁賣椰子冰飲的老板娘瞅著機會，連忙向年輕小夥子推銷起自己的商品，“小夥子，要不要試試椰子汁？現剖現做，加了冰塊的，包保你解渴！”
“椰子汁啊，我不愛喝啊！算了，好渴，來一杯吧！”
“好咧！”
姜雨禾倒是對椰子冰飲起了興趣，說起來來到瓊州一段時間了，她還沒嘗試過椰子汁這種當地特產。
於是，她遞了一毛錢給老板娘，“要一杯，不加冰的。”
加冰的要兩毛，這年頭冰箱是稀罕物，冰塊自然貴。
老板娘連忙擺手，這妹子可是她的財神爺，“不收你錢！大家左右隔壁的！”
姜雨禾挑了挑眉，烤了一串烤魷魚給她，“給你嘗嘗。”
“哎喲，妹子真是太客氣了。”老板娘笑瞇瞇地接了。
姜雨禾也從她手上接過杯子，只見裏面的椰子汁清如水，晶瑩透亮，淺嘗一口，口感清甜，確實很止渴。
果然是海島特產。
姜雨禾想起小丫頭下午時赤哼赤哼地幹活的模樣，於是問道：“這椰子單獨賣嗎？我想買兩個回去。”
“賣！怎麽不賣！五毛錢一個。”
姜雨禾看見椰子個頭挺大的，破開可以做成三到四杯椰子飲，而且裏面還有椰子肉，這價格不算貴，於是掏出一塊錢，挑了兩個。
剛放好椰子，耳邊便響起熟悉的聲音，“雨禾妹子，我要兩串烤章魚，兩串烤魷魚！”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被你饞的，我在隔壁街賣衣服，都聞到你烤的魷魚香氣啊！”劉向東笑著說，遞上兩塊錢。
姜雨禾收了錢，邊烤著邊問，“那邊步行街除了衣服，還賣什麽？”
她還沒逛過夜晚的步行街。
“有很多啊，鞋子、包包、飾品什麽的，你要去逛逛嗎？我可以幫你看攤子。”
姜雨禾搖了搖頭，這燒烤的活計看起來簡單，其實最講究火候，烤得太熟了，魷魚會變韌難嚼，烤得不熟，可能會有寄生蟲，對健康不利。
“你需要幫助可以找我啊，勝男就經常在擺攤時溜去買東西，不過這燒烤活兒我不會，只能就是幫你看著攤子。”
“謝謝。”姜雨禾點了點頭，領了他的好意。
劉向東吃完了手上的燒烤，戀戀不舍地和姜雨禾告別，末了還說了一句，“妹子，你今天早上做的那個飯團很好吃，謝謝啊！”
飯團？光頭男心裏一動，他也好想吃啊。
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姜雨禾終於把所有海貨都賣光了。
光頭男遺憾地看著她離開，唉，好想吃辣炒毛蛤蜊啊。
-
許是被昨天姜雨禾的冷淡態度嚇著了，大嬸們不敢再在樓下圍觀她，不過，姜雨禾還是看到她們悄悄地躲在門縫、窗口偷窺。
她沒有理會，輕松提著幾個鐵桶上了樓。
幾個大嬸瞬間出了門，圍在一起嘀咕起來。
“看到沒有，桶那麽輕，一定是空的！”
“姜家丫頭真是厲害啊！這又把吃食都賣光了？”
“我看她今天出門時，三輪車輪胎都壓得實實的，這怕得有幾十斤貨！”
“乖乖，幾十斤，這得賺多少錢啊！”
“怪不得林建邦想娶她，這是一座金娃娃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些家裏有適齡兒子的大嬸頓時心裏一動。
……
“姐姐！”
“回來了？”江海蘭今天沒有在樓下等著，怕又像昨天那樣引開其他人圍觀。她上前接過鐵桶，拿去廚房清洗。
姜雨禾沒有阻止，她進廚房把一只椰子破開，把汁水倒在玻璃瓶裏，又加了些稀釋過的靈泉。
忙完後，三人坐在桌前，邊喝椰子汁邊數錢。
因為吃食的量增加了一倍，利潤也隨之增加了一倍，變成三十多塊。
江海蘭已經震驚得麻木了。
姜雨禾卻知道，今天的量其實已經趨向飽和了，顧客只是一時新鮮而已，如果她不變換著花樣賣，未來未必每天都能賺這麽多錢。
畢竟，亞鎮還是太小了，市場就這麽大。除非等到明年建省，大量游客湧進海島，那時候市場才會擴大。
姜雨禾忽然有些緊迫感，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最遲今年年底，她要擁有一個固定的店鋪，這樣才不用風裏來雨裏去，更好地把握市場的黃金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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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看到姜雨禾到來後，雙眼頓時像探照燈一樣，朝她身後的鐵桶看去。
發現裏面還有辣炒毛蛤蜊後，他頓時眉開眼笑，連忙掏出一塊錢，“來一碗，不，兩碗！”
“謝謝惠顧。”姜雨禾給他找了零。
攤子剛擺好不久，昨晚那個年輕小夥子就走了過來，豪氣地掏出兩塊錢，“老板，先來五串甜辣的烤章魚，五串鮮鹹的烤魷魚！”
話音剛落，又有一個回頭客道：“昨晚沒吃到烤魷魚，先來兩串，兩個口味都要！”
“老板，一碗毛蛤蜊。”
……
姜雨禾忙得不可開交，麻利地烤著魷魚、章魚，濃烈的香氣飄散方圓幾裏，很快又吸引了一波客人。
光頭男心疼地看著她舀著一碗又一碗的毛蛤蜊，他發現了，雖然她今天依舊賣這道菜，但量顯然少了。
他很想說他全包了，但昨天妹子顯然是便宜打包給他的。況且，哪怕他按實價給，但她是做零售生意，又不是搞批發，萬一有顧客想吃辣炒毛蛤蜊了，她卻全打包賣了，這實在很趕客。
只能再等等吧，希望能像昨晚那樣留下一些。
光頭男暗自祈禱。
年輕小夥子把手上的燒烤吃完了，覺得口渴起來，連忙問：“老板，你這有沒有喝的？”
姜雨禾：“沒有。”
“唉，好渴啊！燒烤是好吃，就是容易上火。”年輕小夥子嘀咕。
姜雨禾心裏一動。
她沒有冰箱，制不了冰塊，所以沒打算賣冰飲，況且冰飲重，運輸也不方便，利潤可能還比不上賣烤魷魚。
但說到上火，或許她可以嘗試賣涼茶。粵省人愛喝涼茶，瓊州島受其管轄影響，當地人估計也有喝涼茶的習慣，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
她手上就有幾種涼茶配方，簡單易做，去火效果還不錯。
姜雨禾決定明天試試。
隔壁賣椰子冰飲的老板娘瞅著機會，連忙向年輕小夥子推銷起自己的商品，“小夥子，要不要試試椰子汁？現剖現做，加了冰塊的，包保你解渴！”
“椰子汁啊，我不愛喝啊！算了，好渴，來一杯吧！”
“好咧！”
姜雨禾倒是對椰子冰飲起了興趣，說起來來到瓊州一段時間了，她還沒嘗試過椰子汁這種當地特產。
於是，她遞了一毛錢給老板娘，“要一杯，不加冰的。”
加冰的要兩毛，這年頭冰箱是稀罕物，冰塊自然貴。
老板娘連忙擺手，這妹子可是她的財神爺，“不收你錢！大家左右隔壁的！”
姜雨禾挑了挑眉，烤了一串烤魷魚給她，“給你嘗嘗。”
“哎喲，妹子真是太客氣了。”老板娘笑瞇瞇地接了。
姜雨禾也從她手上接過杯子，只見裏面的椰子汁清如水，晶瑩透亮，淺嘗一口，口感清甜，確實很止渴。
果然是海島特產。
姜雨禾想起小丫頭下午時赤哼赤哼地幹活的模樣，於是問道：“這椰子單獨賣嗎？我想買兩個回去。”
“賣！怎麽不賣！五毛錢一個。”
姜雨禾看見椰子個頭挺大的，破開可以做成三到四杯椰子飲，而且裏面還有椰子肉，這價格不算貴，於是掏出一塊錢，挑了兩個。
剛放好椰子，耳邊便響起熟悉的聲音，“雨禾妹子，我要兩串烤章魚，兩串烤魷魚！”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被你饞的，我在隔壁街賣衣服，都聞到你烤的魷魚香氣啊！”劉向東笑著說，遞上兩塊錢。
姜雨禾收了錢，邊烤著邊問，“那邊步行街除了衣服，還賣什麽？”
她還沒逛過夜晚的步行街。
“有很多啊，鞋子、包包、飾品什麽的，你要去逛逛嗎？我可以幫你看攤子。”
姜雨禾搖了搖頭，這燒烤的活計看起來簡單，其實最講究火候，烤得太熟了，魷魚會變韌難嚼，烤得不熟，可能會有寄生蟲，對健康不利。
“你需要幫助可以找我啊，勝男就經常在擺攤時溜去買東西，不過這燒烤活兒我不會，只能就是幫你看著攤子。”
“謝謝。”姜雨禾點了點頭，領了他的好意。
劉向東吃完了手上的燒烤，戀戀不舍地和姜雨禾告別，末了還說了一句，“妹子，你今天早上做的那個飯團很好吃，謝謝啊！”
飯團？光頭男心裏一動，他也好想吃啊。
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姜雨禾終於把所有海貨都賣光了。
光頭男遺憾地看著她離開，唉，好想吃辣炒毛蛤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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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被昨天姜雨禾的冷淡態度嚇著了，大嬸們不敢再在樓下圍觀她，不過，姜雨禾還是看到她們悄悄地躲在門縫、窗口偷窺。
她沒有理會，輕松提著幾個鐵桶上了樓。
幾個大嬸瞬間出了門，圍在一起嘀咕起來。
“看到沒有，桶那麽輕，一定是空的！”
“姜家丫頭真是厲害啊！這又把吃食都賣光了？”
“我看她今天出門時，三輪車輪胎都壓得實實的，這怕得有幾十斤貨！”
“乖乖，幾十斤，這得賺多少錢啊！”
“怪不得林建邦想娶她，這是一座金娃娃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些家裏有適齡兒子的大嬸頓時心裏一動。
……
“姐姐！”
“回來了？”江海蘭今天沒有在樓下等著，怕又像昨天那樣引開其他人圍觀。她上前接過鐵桶，拿去廚房清洗。
姜雨禾沒有阻止，她進廚房把一只椰子破開，把汁水倒在玻璃瓶裏，又加了些稀釋過的靈泉。
忙完後，三人坐在桌前，邊喝椰子汁邊數錢。
因為吃食的量增加了一倍，利潤也隨之增加了一倍，變成三十多塊。
江海蘭已經震驚得麻木了。
姜雨禾卻知道，今天的量其實已經趨向飽和了，顧客只是一時新鮮而已，如果她不變換著花樣賣，未來未必每天都能賺這麽多錢。
畢竟，亞鎮還是太小了，市場就這麽大。除非等到明年建省，大量游客湧進海島，那時候市場才會擴大。
姜雨禾忽然有些緊迫感，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最遲今年年底，她要擁有一個固定的店鋪，這樣才不用風裏來雨裏去，更好地把握市場的黃金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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