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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祁臨有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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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祁臨有個未來

祁臨走在路上,手掌裏重新握住佐程肆的手。

“寶貝兒,你什麽時候過生日?”

佐程肆回握住,“跨年那天。”

祁臨有些詫異。

“嗯?這麽湊巧啊。”

佐程肆說,“我也不清楚。我聽我媽說,當時的預產期是在跨年前幾天。不過預產期會有提前和延後,我媽就屬於後面那種情況。”

“然後到跨年那天十一點半左右的時候我媽羊水就破了。生下我的時候剛好十二點多幾秒鐘。”

祁臨笑著,“那你的家人是不是都想著你前程似錦啊?嗯?”

佐程肆搖搖頭。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時常想,名字這東西只要有個名有個姓就行了。具體寓意他也沒什麽興趣知道。

“我的名字你想不想知道?”

佐程肆轉頭看著他,眼睛裏亮亮的。

祁臨在他頭上揉了一把,“我媽當時生我那會可是差點留在那個病床上。不過好在後來還是母子平安。我爸跟我說當時他在手術室外面都嚇死了,醫生拿著那個單子給他簽字的時候手都是抖的。在外面祈禱千萬要平安啊。”

“後來出來時我爸差點就跪下了。後來取名的時候就聯想到了古時候那個吉祥物麒麟。上網搜了一下有著平安吉祥的寓意。我爸就給我取了一個諧音。就叫祁臨了。”

佐程肆聽著祁臨口裏自己的來處。

說到差點沒出來的時候心裏有點難受。

祁臨說完的時候他都沒太緩過來。

要是祁臨真的沒出來。他就不會遇上他。那麽後來的生活他會遇見誰呢?誰都不清楚。不過好在最後母子平安。

上天也順利的把他們兩個牽上了。

但是也不由得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祁臨家裏的事。要是他們兩個真的發展到以後,那麽祁臨結婚生子是不可避免的。到時候如果他跟他家裏人說他喜歡一個男人的話,那他家裏人會不會有點難以接受?或者強迫祁臨跟他分手?

雖然現在已經是開放性社會了。但是還是會有一些家庭活在以前的封建社會。孩子必須是男孩,一定要結婚生子。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佐程肆來不及思考當下。不由得想到他們以後的生活到底會怎樣……

祁臨察覺到佐程肆的異常。

彎下身子跟他貼近,“怎麽了?又悶悶不樂的?累著了?”

佐程肆偏頭去親他,不知不覺就急促起來。一想到以後佐程肆就不知道怎麽辦。

要是他家裏人不接受他們兩個有該怎麽辦?他不想和祁臨分開。他想和祁臨有個未來……

佐程肆在祁臨臉上胡亂的吻著,但就是不說話。

祁臨把他拎出來,發覺到兔子的不安又把人拉回懷裏抱著。“怎麽了?跟我說說?”

佐程肆把頭埋進祁臨的校服衣領處,還是不說話。

祁臨有些無奈,只能低聲哄到,“那先回家?回家說?”

佐程肆覺得好像自己有點太過於焦慮了。有點羞紅了臉。小幅度的點點頭。

……

祁臨將人直接帶回了家。讓他先去洗了個澡。

出來時佐程肆身上套著祁臨的睡衣。因為身形差距,佐程肆穿著祁臨的衣服有些大。褲腳和衣袖的地方網上卷了幾圈才勉強看的過去。

祁臨拿來吹風機給佐程肆吹頭發。

兔子就乖乖的坐在床沿邊上感受頭上傳來的溫度。

好幾次想開口解釋,但卻又因為不知道怎麽開口又訕訕的閉了嘴。

祁臨也不催他。

他知道佐程肆多愁善感。有些地方會隱隱戳到他的敏感處。一旦戳到他的敏感處佐程肆就容易多想。

他也極力在避免這種情況,不過今晚說到名字的來歷時他的表情就不太對了。

但他也想不通為什麽。

可佐程肆不願意開口,他也沒必要一直逼問。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他也只是擔心這樣下去會把他自己憋壞了。

祁臨把他頭發吹幹後在他頭頂親了親,“寶貝兒,你不想說就不說。等你想說了就告訴我,你自己也別想得太多。我擔心你自己把自己給憋壞了。知道嗎?”

佐程肆思緒拉回來後輕輕點點頭。

“乖。我去洗澡。你先睡。”

祁臨說完就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佐程肆像沒有支撐物似的一下子就倒在了身後柔軟的床上。

在被困意席卷全身快閉眼的時候枕頭旁邊的手機振動起來。

他來不及細想,順手接起電話,“餵”了一聲。

那邊沒有說話。

佐程肆也絲毫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兒。煩躁的看了眼手裏的來電顯示,上面寫著“媽”。

他剛要叫出聲,突然感覺哪裏不對勁兒。

然後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

因為這是祁臨的手機!電話那頭還是他媽媽!剛剛的語氣還這麽不禮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還是得硬著頭皮叫,“阿姨你好。我是……我是祁臨的同學。他現在有點不方便,晚一點讓他給你回電話好嗎?”

那邊人先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應了一聲。

佐程肆如釋重負的掛了電話。一點力氣都沒有。

明明剛剛還想著怎麽才能讓祁臨家裏人接受自己來著。結果這一通電話打來他差點魂都嚇飛了。

祁臨洗澡有希望慢。為了把自己洗的幹凈些在半個小時後才拿著帕子擦著自己頭發慢悠悠的走出來。

本以為佐程肆這次又睡了。結果就看見床的另一頭有個默默努力趕作業的背影。

他沒想著打擾他。拿著吹風機出去吹完頭發才進來去到另一邊。

低頭一看佐程肆寫了已經很多了,但仔細一看手裏握著的筆,似乎有點抖。

雖然現在正在轉涼,但是也還沒有太涼,還是有點小熱得。怎麽就抖了?

祁臨以為他冷,“你抖什麽?冷嗎?”

佐程肆擡起頭,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祁臨。眼睛好像有點泛紅了,“剛剛你媽媽打電話來了。我以為……我以為是我的,我就順手接了。”

祁臨反應過來失笑。以為他是緊張到哭了,摸著他的頭安慰道,“接就接了唄。怎麽還哭了?嚇到了?”

佐程肆顫抖著嘴說,“我覺得我的語氣有點不太禮貌。我說我是你同學……”

祁臨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這是怕他媽媽不喜歡他嗎?

“手機在哪?我回個電話。”

佐程肆把旁邊的手機遞給他。祁臨就當著他的面回了過去。

那邊沒響幾聲就接起了,“餵兒子。”

“媽,有事?”

“也沒什麽事。就想起來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就想著給你打過來聊聊天。不過,……剛剛是你同學接的?”

旁邊佐程肆坐立難安。臉上的紅暈簡直像要滴出血來了。簡直想找個地縫躲進去。

祁臨笑著應了聲,“是。上次跟您說過的那個男孩子。”

祁媽立馬反應過來,說過的那個男孩子?不就是兒子喜歡那個男孩兒嘛。一時間就有些坐不住了,

“啊?是不是你喜歡那個男孩兒啊?你給人領家裏去了?”

祁臨開的免提。這句話也自然傳到佐程肆的耳朵裏了。趴在桌子上的人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來,一下子就把頭擡起來。同時還暈乎乎的。

什麽喜歡的男孩兒?

祁臨沒打算掩飾,“媽,他人在這。”

祁媽立刻收斂了些。尷尬的啊了幾聲。也怪自己沒有控制住會不會嚇到那孩子了。“哎喲,瞧我這腦子,那孩子沒嚇到吧?”

祁臨看著一動不動的佐程肆,扶了扶額,“嚇得不輕。”

祁媽也不知道怎麽說了,匆匆跟祁臨聊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佐程肆還沒有從那句話裏走出來。臉上的血色更加明顯。

等還不容易反應過來一點時,就對上祁臨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咽了咽口水,組織好語言,“你……你什麽時候告訴你媽媽的?”

“老早了。很久之前了。我都忘了。”祁臨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他怎麽可能忘?只不過是想安慰安慰這只還沒緩過來的兔子。怕他受驚。

佐程肆低著眸子,從那句話裏抽離出來。像鼓足了什麽勇氣似的,重新對上祁臨的目光,“我今天晚上一直在想,在想你的父母會不會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

說話時佐程肆的目光又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祁臨沒有說話,像是在等他繼續。

佐程肆邁出了第一步,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想著祁臨已經告訴他的父母了,也沒什麽好別扭的了。他繼續開口,

“但是,我想跟你有未來。所以考慮得很長遠。如果你父母不同意,我不知道怎麽辦……會不會阻止你……”

“那現在呢?怎麽想的?”祁臨看著佐程肆小心翼翼的樣子終於開口。

“如釋重負。你父母應該不會討厭我吧。”佐程肆不敢去看祁臨。也不知道還得到什麽回應。內心還是很忐忑的。

“他們不會討厭你。他們很喜歡你。知道嗎?所以不要什麽事都憋在心裏,有事和我說。不然把自己憋壞了我上哪兒找老婆去?”祁臨這個時候非常感謝他老媽打來的電話。

打得真及時。如果不是那通電話,估計佐程肆會把這件事憋在心裏發黴都不會跟他說。

佐程肆被祁臨抱著。

那種擔心的感覺在這一瞬間立馬消失殆盡。不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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