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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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白雪松見雨澤沈悶的靠在椅背上的舉動有點不解,“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聽罷,雨澤緩緩坐起身面對白雪松然後淡淡搖頭,“我沒事。”說完,車內又陷入了一篇寂靜,可就在不久後,雨澤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問,“對了,上次繁新抄襲你作品的事怎麽樣了?”

眼角的餘光掃向雨澤,白雪松淡然回答,“已經解決了,況且,就算我自己不解決你不也把繁新搞的雞飛狗跳了麽?”

雨澤做的事白雪松一直是知道的,不過話說回來,雨澤做的那些事就算是他不想知道也不可能,因為自從知道繁新抄襲他的作品後對方公司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故,一會兒是股票暴跌,一會兒是商業買主突然變卦,更甚者還一度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把那繁新的新總監弄進了警察局,繁新的老板更是在一個月內就宣布了拍賣公司的決策,這真的是讓他想不知道是雨澤動的手腳都難。

撇了撇嘴,雨澤的語氣有些許的不自然,“我說的不是繁新這家公司,我說的事偷你設計稿的那個人。”

微微詫異,白雪松倒是沒想到雨澤竟然如此執著於罪魁禍首的結局這件事,無奈,只得坦白回答,“那天你應該見過的,南木。”

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雨澤本來溫和的聲音突然變得清冷,“我知道是他,你不是早就確定我知道是誰了嗎?我要問的是你最後怎麽做的。”

這種像是被雨澤逼到墻角問的感覺是怎麽樣的呢,白雪松還真是無法回答,不過對方語氣間的咄咄逼人就像是一個老婆抓到老公和別的女人搞外遇一樣,雖然他不喜這種愚蠢的行為,但卻因為對方是雨澤而感到欣喜,語氣也不知覺的高興了起來,“當然是把他以各種理由開除出了hanz,並且是永不錄用。”

聽完對方滿含自豪的回答雨澤的臉色卻越來越差,語氣也越來越低沈,“只是開除嗎?而且還是以其他理由?這樣的人竟然還能讓你大發慈悲還真是好運,不過,你認為你這麽做合適嗎?就算只是開除也應該讓別人知道他真正被開除的理由,不然以後他去了別的公司豈不是更加猖狂了?”

安靜聽完雨澤不滿的想法後白雪松卻沒有有承認對方的是否正確,反倒斂下笑容透出清幽的聲音認真解釋,“雨澤,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們一樣有一個不愁吃穿的家庭或者有著天才的能力可以讓自己什麽都不缺的,我們這樣的人很多,但是像南木那樣的凡人更多,我不是說原諒了他偷盜的行為可是我也無法把他趕盡殺絕,或許因為你過去的家庭因素會認為一個家庭是不重要的,可是在這世界上大多數人卻把家庭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南木雖然做錯了,但那也是為了生計,說他不折手段也好,說他嗜錢如命也行,至少我調查到的結果是他把所有盜賣我設計稿的錢都打給了他年邁的父母,你說,對於這樣的人我還能怎麽做?如果把他逼到死角你認為倒黴的是他一個人嗎?”

雨澤怎麽會不懂,他懂,他比白雪松更懂社會的種種艱辛,他也完全明白白雪松所說的的確是事實,可是他又能有什麽辦法不氣憤呢,一直以來只要是關於他白雪松的事他不都是這幅德性的嗎。

再一次沈默,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雨澤覺得他和白雪松和好之後的這幾天真是越來越沒有默契,沒說默契,簡直就像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雖然雙方都還是喜歡對方的,可聊起天來總找不到重點,不是雨澤踩到白雪松的雷點就是白雪松說起雨澤不喜歡的話,真是讓人又無語又無奈。

車子就在這樣的沈寂中又行駛了十幾分鐘,最後終於開進了一個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從車上下來,在停車場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兩人乘上了上酒店四層的電梯。

出了電梯,引入眼的就是一片金燦燦的華麗裝飾,墻面與地磚都是以金色為主色調顯得整個大廳彌漫著一股貴氣之感。

未多看,白雪松直接對著站在電梯外早就等著的服務生道,“走吧。”

應聲,服務生微微鞠躬,然後右手擡起身子呈四十五度彎腰姿式做出邀請動作,語氣盡是恭敬,“少爺,夫人已經到了,請這邊。”說著,直起身帶頭走在前面。

“少爺?”有些許疑惑,雨澤不自覺的重覆出聲。

隨意的撇了撇身後皺著淡淡眉頭的人白雪松輕聲解釋,“這是我媽開的店,雖然她一直在國外,但偶爾也會回來看看。”

聽完,看著這富麗的酒店雨澤的臉色未有一絲變化,心裏也沒有漾起他的一絲波瀾,對於本身就是殷商這個大肥肉的主人而言即使是這樣多金的酒店自然不能讓他吃驚。

走了近五分鐘左右,服務生帶著兩人走進了一間看上去等級就不一般的包廂,走進去,白雪松就見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專心致志的抱著筆記本電腦打著小游戲。

未受任何影響,服務生走上前去,又是一個鞠躬,“夫人,少爺和他的朋友都到了。”

聽著,女人正快速操作著鍵盤的手瞬間停下然後緩緩擡起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白雪松。

起身,女人向白雪松走過去,待離對方只有一米之遙時停下,“小雪,你遲到了。”眉宇中是對時間觀念很重的責備。

不似平常總是不茍言笑,白雪松看似無賴的聳聳肩,語氣也有些滿不在意,“你不也玩得挺高興的嗎,好了,我餓了,吃飯吧。”說著,徑直走到身後的餐桌旁拉開座椅坐下。

面對白雪松如此模樣女人的臉色更不好了,剛想發作卻發現在她不遠處站著另一個人,這才想起今天來這裏的真正目的。

女人擡起眼朝雨澤細細看去,可就那一眼就讓她呆楞了好一會兒,不過還好,她也快速回過了神。

又向前走了兩步,女人對著雨澤輕輕頷首,道,“你好,我是白雪松的母親,我叫曼雪靈!”

對於對方這種如此正式的介紹著實讓雨澤訝異了一小下,不過好歹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雨澤立刻鎮靜了下來,同樣對著曼雪靈點點頭,道,“您好,我叫雨澤,今天突然來拜訪所以沒有準備禮物,請見諒。”

雨澤的說話紳士得體,面上溫柔的笑意也毫無破綻,看著這一幕曼雪靈的臉不可微查的紅了些,更是有些沖動的問出口,“你不記得我了嗎?”

微楞,雨澤的腦子裏快速思考起曼雪靈的話並開始回想過去的記憶,可是想了想卻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一絲印象,特別是對方已經近四十五歲年齡但容貌和氣質皆是美艷又高貴的不輸任何一個二八年華的女人,他好歹也是男人,所以如果見過這樣的女人他應該不會忘。

微微張唇,雨澤剛要回答對方的話時白雪松的聲音卻先一步插進兩人的交談中,“媽,你認識雨澤嗎?”

聞聲,側過頭看了看白雪松,曼雪靈突然察覺自己的兒子還在旁邊,心裏不自覺的緊張了下,然後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認錯了,我怎麽可能認識他。”說著,又回過頭看向雨澤,“我就叫你小澤吧,時間也不早了,來,

坐下點餐吧。”說完,在她先行坐下的的那一刻一旁的服務生也適時的將一個超薄平板遞給了她。

不矯情,雨澤在曼雪靈坐下後也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拿起另一個平板看了起來。

‘叮鈴’認真的看著菜譜,突然一陣細小的叮鈴聲傳進了雨澤的耳朵,擡起頭看向認真的看向聲音來源處他竟發現是曼雪靈手腕上金色的鈴鐺隨著她不斷劃著屏幕的手在輕輕晃動從而發出那一陣悅耳鈴聲。

這聲音很好聽,窸窸窣窣的,只是待雨澤仔細看清對方手上那鈴鐺上一個只比鈴鐺大一點點的藍色寶石時他卻無法再鎮靜下來了。

那條手鏈他見過,是在他十七歲那年見過的,那時,顧欣惠變態的給他看那些惡心的影片卻勾不起他的興趣後,她就找了無數男女給他現場表演,他記得,最讓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其中有一個人還是顧欣惠的朋友,他也記得她那個朋友看他的眼神就如顧欣惠一般的齷齪不堪,只是最後只見了那一面之後她那個朋友就離開了,但是他卻記得她贈送給她那位朋友的一個禮物,就是和現在曼雪靈手上戴著的無一二的藍寶石鈴鐺手鏈。

至於為什麽雨澤會那麽肯定這條手鏈就是那條,那自然是因為這曾是顧欣惠最喜愛的一條手鏈,因為太喜歡,她還專門讓人在藍寶石上面刻了一個雲朵的符號,有那符號的物品基本上全是她的私屬物品,而現在,雖然看不太真切,但雨澤也很清楚的可以看到曼雪靈的這條手鏈上那顆寶石上由於甩動幽幽飄著一個簡單的雲符號,如果這都不足以讓他懷疑曼雪靈是否是當年那個人那還有什麽能讓他相信?就算是巧合也不能會如此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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