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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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費裏曼諷刺的看向白雪松,“你能明白麽?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肖想自己的兒子,你說這多噁心,雨澤的身體竟被自己的母親無時無刻在心裏意淫。你能理解這種心情嗎,你不能,我也不能,可是,雨澤偏偏卻遇到了這種事情卻逃都逃不掉。”

聽到這裏,白雪松征征的看著對面為雨澤憤恨的男人,沒錯,自己的確不能理解,母親愛上兒子?這是多麽的荒唐可笑,他不敢保證當自己聽完整個故事之後,不會馬上去殺了這對父母。

強忍怒火,沒有說話,白雪松繼續盯著費裏曼,安靜聆聽。

“那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爬上雨澤的床,可每一次都被他拒絕,終於,在失敗無數次之後,她也忍無可忍了,她想強來,可她低估了雨澤的忍耐力,無論她怎麽挑逗雨澤都沒有感覺,你也知道,男人不想,女人怎麽也沒辦法。只是,不能身體上折磨雨澤的她只能換成精神折磨,開始,每天晚上都讓他看限制級的影片,開始雨澤真很害怕,聽著電視裏那一聲聲肉體碰撞的聲音,他噁心的想吐,終於,等他習慣之後,無論什麽影片對他都沒什麽影響,

可是,後來那個女人也換了方法,直接請人在雨澤面前做真人秀,她無時無刻不想靠外界刺激雨澤的身體,然後跪求在她面前,可是她低估了雨澤的堅韌,也低估了他的心計。

她以為,雨澤只是幫助自己的父親出謀劃策,可是他們都沒想到,即使每天監視著他,他也利用他們公司的資金和擠出來的一點點時間建立了殷商,開始他還怕他們知道,所有事事聽從,可是就在一年前,雨澤不必在隱藏,雖然他依然鬥不過那個女人身後的勢力,但是,對付他爸爸是足夠了,

有了實力,雨澤想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從那個生不如死的地方出來,所以,他想盡辦法不讓那個女人懷疑,最終許下一個可笑的約定逃了出來。”

說到最後,費裏曼的語氣已經平靜,靜靜的盯著對面雙眼似火的人。

白雪松眉頭皺起,語氣裏充滿了不悅,很有興師問罪的意味,道,“我記得,你應該知道我在找一個叫雨澤的人,為什麽這麽多年都要瞞著我。”即使不確定這個雨澤就是他要找的人也不會一點也不懷疑。

面對白雪松突然的質問,費裏曼卻笑了起來,不知到底是喜還是怒,只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從那雙眼睛看到無奈與苦澀。

“沒錯,在你告訴我你在找一個叫雨澤的少年時我就認識他了,開始我是不能確定是他所有沒有告訴你,後來,是我確定了,卻不願再告訴你。”

白雪松皺眉,眼裏有著不解,“為什麽?”

費裏曼真心對白雪松的智商著急,不對,應該是情商著急,輕嘆口氣接著道:“也許,在雨澤的世界中,他唯一最幹凈的地方無非就是少年時對你的愛,那麽的純粹,那麽的潔白,可是,那只是在他少年時候你們都是懵懂單純,我很怕,如果你們兩再次見面,如果這種愛不再純凈,那對於雨澤,也許就將是毀滅性的。”

看著費裏曼認真的話述,白雪松面部不由得出現一絲輕蔑,哼聲嘲諷,“別說得好像只是為了他好,我看,是因為你也愛上他了吧?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敢承認,費裏曼,你也懦弱了。”

震驚的看著對面的人,費裏曼撲哧一聲笑出來,無奈搖頭,“少爺,如果喜歡一個人就能幫他做這麽多昧著良心的是的話,那,那些整天把愛放在嘴上的人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了。”

相對於費裏曼的不反駁也不承認,白雪松更在意他話裏若有若無的感嘆,原本展開的眉頭再次縮緊,“昧著良心的事?難道,愛爾蘭以及最近的那些事真的是”

白雪松以為只是雨澤精神不好胡亂說的話,沒想到事實的真相就是這麽簡單。

擡眼收起那一抹笑容,費裏曼認真的看著他,輕輕點頭,“沒錯,這些事全都是他吩咐我去做的,不然你以為,憑借幾個恐怖分子就能綁架皇室公主?”

白雪松‘嘭‘的拍桌而起,眼裏充斥的怒火不言而喻,他根本想不明白這裏面的原由。

“你是瘋了嗎?你該不是想告訴我你不知道被查出這件事的後果吧?雨澤精神有問題你也神經了嗎?”

無視這高壓的怒火,費裏曼仍不緊不慢的嘆了口氣,“少爺,你所說的雨澤精神有問題似乎是今天才出現的,以前他的任何命令,都是在他無比清醒時發出的。至於我?自然知道這後果,可是少爺,你為什麽不想想,他為什麽要讓那些人痛苦?他為什麽要不惜代價毀滅他們?

這當然是因為你,因為你讓他生命中唯一的純凈變的骯臟,懼怕骯臟的他,自然想著去清洗,哪怕不能覆原,也要把汙漬擦掉。你就是他內心的凈,而跟你暧昧的人就是那汙漬。如果你不那麽傷他他或許能容忍,可是你卻讓他看到一幕幕他最噁心的醜陋。

你說,他錯了嗎?對於他而言,他只是在清理自己的心而已。”

費裏曼說得理所當然,似乎他為雨澤做的這些全是應該的,似乎真如他所說全都是別人的錯,饒是白雪松也無法坦然的接受這一事實,有點不明白,費裏曼身為少校,可以說在軍中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為什麽會如此執著的做出百分百錯誤的事,就算是自己也無法為了誰做到這種地步吧。究竟他和雨澤之間有什麽故事。

了解到這一點,白雪松倏地黑下臉來,語氣出奇的低沈:“你還真的挺受雨澤信任的,這些事都能不避諱的告訴你。”

費裏曼楞了一刻,隨即摸了摸鼻梁嘴角也止不住的露出一絲笑容,心情甚好的打趣:“難道?你吃醋了?不是吧,我們的大少爺竟然會吃醋,別跟我開玩笑了!”

臉撇到一邊自顧自的笑了半晌,無意間回頭再看向白雪松的時候,費裏曼的笑容突然僵硬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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