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關燈
說到總監,雨澤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總監現在在酒店嗎?”

面對雨澤的驚訝,林律倒是很不放心的叮囑他:“對啊,我們已經打聽過了,就在402號房,所以你也要小心點別讓他看見你。”他是真怕雨澤今天那倒黴的運氣會把他們都害了。

見他一臉的不放心,雨澤燦燦的笑笑:“嗯,我知道了。”但在心裏,還是不知不覺記住了402那個房間。

不等雨澤多想,陳宇飛把一張磁卡甩給他:“那雨澤,你先把行李箱放回房間吧,我們在下邊等你,待會兒一起吃飯。”說著,還示意他快去快回。

拿到鑰匙的雨澤看了看卡上的房間號,是406,就在白雪松的旁邊一點。

也不敢想太多,畢竟大家都找了他一天都還沒吃飯,所以用飛快的速度跑上電梯到了4樓。

然而在去406號房的途中,正好經過白雪松的402號房。

本來只是在經過的時候朝402房間門隨意看了看,卻沒想到竟然發現這個房間的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原本他是不應該有任何停留的,可是仔細想了想,就偷偷看一眼而已,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想著,雨澤就把行李箱隨手靠在了墻上,躡手躡腳地把手放在白雪松房門的把手上,緩慢的把門推開一點點。

但是,推開門的那一秒鐘,雨澤就後悔了。

如果知道來到法國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這些,他絕對不會來這裏。

房間裏,白雪松和另一個人衣衫淩亂的倒在床上,然後被那個人輕輕的撫摸,接著被那個人熱情的親吻,最後被那個人慢慢退卻衣衫,而對於這些,白雪松卻沒有任何抗拒,還反抱著那個人。

此刻,面對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身體,雨澤的心空了,完全不能思考。

而床上的另一個人,分明就是,舞世綸。

雨澤的身體不知道怎麽顫抖了起來,似乎是拼盡全身的力氣才把手從門把上放下,感覺一瞬間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般,只能靠著墻坐在地上,腦子裏面也一片空白。唯一聽到的聲音就是從房間內傳來的一絲絲喘息和暧昧的聲音。

倚在墻上,雨澤腦中只有一系列懊悔。

‘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雨澤,你在幹什麽?怎麽還沒好啊?”

林律聲音傳來的同時,他腳步聲也從電梯那邊就傳了過來。

雨澤似乎卻聽不到,依舊一副失魂的狀態坐在地上。

這邊,林律剛走出電梯,一轉彎就看見雨澤竟然傻傻的坐在地上,肚子正餓著的他也沒想那麽多,不分場合的抱怨了起來。

“雨澤,你坐在那兒幹什麽呢?這兒是你的房間嗎?要休息也進去休息啊,坐在地上幹什麽?”

說著林律遲疑了一下看向房間門牌號,然後失口叫出聲:“天哪,是總監的房間,你怎麽坐在這兒?你傻了嗎?找死嗎?”

毫無考慮的大叫聲讓雨澤瞬間就回過神來,不過不僅是雨澤,林律那麽大的驚呼聲,就連現在在房間裏面的人也都驚動了。

房間裏,白雪松聽見林律熟悉的聲音時抱著舞世綸的身體瞬間僵硬,然後不顧對方反對推開身上的人,隨手扯過一旁的上衣皺著眉向門口走去。

而剛剛還在門口坐著的雨澤則在聽到林律的聲音後一下子清醒過來,站起身就往樓下跑,完全沒有給別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雨澤剛跑下樓,白雪松就從房間走了出來。

一直處於驚愕狀態的林律看見白雪松的身影也一下子明白了現在的處境,要是以前他看到總監這樣微微露出的胸膛還會狠狠的誇誇對方的身材,可現在被發現,他唯一能想到的詞就是,完了。

“總,總監,你,你好啊,呵,呵呵。”林律已經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全。該死的雨澤,肯定是發現總監要出來所以跑那麽快,一萬匹草泥馬飛過有木有,就算跑也得叫上他啊。

沒理會林律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白雪松神情很淡然的看向他:“剛剛,雨澤也在這兒?”

聽見眼前人稀松的問話,林律不由顫抖的點點頭,因為,白雪松的表情雖然跟以往無一二,可是那個眼神,明顯是想要殺人的眼神好不好,所以也不能怪他沒有志氣的把雨澤給供出來,更不能怪他沒志氣的身體發顫:“這,這不就是他的行李嗎。”深怕對方不信,害怕的同時他還不忘指了指墻邊的行李箱補充。

順著林律手指的方向,白雪松也看到了倚在墻邊的行李箱,神情也稍微有了絲不同:“那他現在去哪兒了?你看到他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頭一次看到白雪松這種恍若慌亂的神色,林律再白癡也能知道剛剛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

想著,也冷靜了一下,然後一臉正經的回答他的話:“我不知道他去哪兒,我剛剛上來想叫他去吃飯,可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跑下樓了,當時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是靠著墻坐著的,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樣子,就是感覺,感覺人變得更呆了吧,因為我叫他好半天他都沒回答。”

林律想了很多詞語來形容當時雨澤樣子,可都覺得不太對,所以只能用呆來形容,雖然平時他也挺呆,但剛剛是真的特別呆。

聽著林律的形容,白雪松瞇縫的眼睛漸漸睜開,黢(qu)黑的瞳孔中充滿了冷冽,說話時的語氣也變得更加冷漠:“是嗎?那你們現在去找他,把他找回來。”說完,轉身走進了房間。

另一邊,雨澤的大腦是完全不夠思考,跑到酒店大廳時,陳宇飛見他一個勁兒的往前沖,本能的跑上去攔卻被他直挺挺的‘撞飛‘。

出了酒店好久終於累的他停下了腳步,一陣風刮過,也讓雨澤的腦子清醒了很多,但是,無論風有多刺骨,還是不能讓他從剛剛那一幕鎮靜下來。

隨意坐在大街上的椅子上,回想起陳宇飛的話,他終於無法再自欺欺人了。

‘任何人都只是他玩樂的對象’,這句話記憶猶新,可是為什麽,即使知道他對舞世綸也是玩樂心態,自己依舊這麽心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