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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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五大主城區，名寧。
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梳著亮閃閃的油頭在科技館外駐足，他那寶石腕表的時間顯示的是11：53分。
還差7分鐘，主城區鐘樓廣場的機械鐘將會轟隆地響起十二下，準點報時。
主路上，管家兼司機小跑著下了商務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車門。
他撐起一把遮陽傘，傘下是一位金色拉面頭的中年貴婦，纖細的手指頂端還是新上的牛油果綠美甲。
生命科學技術館外的狹長階梯上，習均挽著段雪樓，兩人優雅地拾級而上，管家趕忙打傘相迎，生怕午後烈日把夫人的皮膚給曬黑了。
“你啊，就是被豬油蒙了心！這麽聽那些小賤人的話。”段雪樓嗔罵道，“你什麽時候也對我上上心？！”
“晚點再說這些。”習均也不顧段雪樓那慢吞吞往上爬的步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下五除二往金屬大門口沖，“時間來不及了！”
生命科學技術館的大門中開，在門口迎接兩位的是個五歲缺了大門牙的小男孩，說話都漏風：“院長在會客廳等兩位。”
習均掃了一眼表，時間越來越近，他面露擔憂，實在是耗不起了，但實在不敢忤逆科學院的人，只得目光緩緩地移到小男孩的臉上。
他多少有些忌憚，說話帶著吞吐：“……好。”
段雪樓直腸子，說話也不拐彎抹角：“好什麽好！”
段雪樓指了指墻面上掛的壁鐘：“我們沒時間了！院長要見面的話，在基地裏見面也一樣。”
五歲男孩突然咧嘴一笑，一改之前的奶音，竟然變成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嗓音：“好，我去回覆院長。”
此話一出，眾人一驚，段雪樓長長地誒了一聲，想叫住他。
可那小孩看著身材矮小，動作倒是麻利，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生命科學技術館的陳列室內展覽了千百年來各類生物進化和繁衍的照片，但似乎三人對這些並不管興趣，都沒人正眼瞧。
段雪樓對著玻璃展覽箱照鏡子，堂而皇之地補起妝來：“習名死的時候，訓那個小兔崽子多神氣啊，多像私人銀行的行長啊。怎麽這回碰到個小鬼，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來，跟孫子似的。”
管家知道自己不好摻和家務事，只得當做耳旁風，故意往遠處走，躲遠些。
習均道：“這是兩碼事，一碼歸一碼。”
段雪樓把口紅抹完，就往小皮包裏一插，怒罵道：“怎麽不一樣？！那個小三的種你就擔驚受怕的，我們倆的兒子死了，你罵兩句就沒事兒了？到底我是你媳婦，還是那個死人是你媳婦？”
習均本想和她理論，可管家匆忙跑來，掏出了個顯示接通界面的手機，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習均。
習均順通了氣，接了電話。
“誰啊？”段雪樓兩手交叉抱胸，火氣消了一半。
手機界面上是四個偌大的系統字體——訊傳組織。
“問你話呢？！”段雪樓又問了一句，習均還是沒有答話，她才恍然大悟像是猜了什麽一般，沒有接著問下去。她舒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怎麽說？”
段雪樓這回慌了神了，她緊張兮兮地望了望習均，又望了望一言不發的管家，實在難受地緊，無奈地道：“老劉，你說。”
管家打了個激靈，他掃視習均，還是得到了習均的首肯後，才小聲地和段雪樓咬耳朵：“我們的人查到了另外一個雨亦奇。”
“什麽意思？”段雪樓問。
“在千域島殺害連西和原叢的，不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存在兩個雨亦奇，一個跟著小少爺，哦，……小混蛋在高新區，還有一個不知所蹤。但現在，不能確定跟著小混蛋的那個雨亦奇是真是假，是好是壞，有何目的。”管家嘀咕。
三人關於真假雨亦奇的事喋喋不休時，近處的玻璃展覽箱突然發出呲啦的電流聲。
緊接著，巋然不動的展覽箱開始平緩地向右側移動，直到和側面的幾個展覽箱完全重合後，地面才顯現出一個大型的傳感器。
習均驚訝地掃了一眼周遭，慢慢地邁步過去。
地上的傳感器中心位置有一雙腳印，習均兩腳剛好踩上腳印後，傳感器開始了小規模地晃動，像是在啟動開關。
下一秒，沿著腳印位置閃爍起了淡黃色的小燈，跟中完獎後的跑馬燈似的，燈圍繞地面轉了有一分鐘後，才停下來。
習均兩腿發軟，剛挪腳下來，生命科學技術館的大塊金屬墻轟然中開，強烈巨大的白光從□□出，刺得眾人紛紛擡手遮住眼睛。
三人咽了口水，走進了巨型的白色空間。
如果從空間的外側看，像極了發光的球體。可一進入內部，全身立刻被溫暖柔和所包裹。
“習均，歡迎進入科學技術基地。”蒼白卻又熟悉的聲音響起，空靈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是名寧科技院的院長，也是約你們前來完成一項使命的見證者。”
光線消散後，出現了一個滿臉絡腮胡子，滿頭銀發的老者。
“你好。”習均和他握手時，院長的身體直接從他的手掌處穿透而過。
“我兒子在哪兒？！”段雪樓沖過去，她想去拽老頭的白色實驗服，可對方像虛無縹緲的幻影，看得見，卻摸不著。
“怎麽會這樣？！”段雪樓不解。
“這是我的全息投影，我的實體並不在這裏。”院長說。
段雪樓吼道：“怎麽救我兒子？”
“你誤會了。”聲音空靈，“不是你的兒子，需要更正的是，不是救，是覆活。”
“這不重要！”段雪樓差點吼出來，自從她得知兒子死在破風蒼號上，她的精神一直萎靡不振，“我不管是怎麽樣，我只要我兒子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就是因為我兒子才來到這裏的！”
“夫人。”管家提醒。
“你聽到沒有？！”段雪樓崩潰地嘶吼。
“這位女士，您可能誤會了。”院長流露出了抱歉的神情，“或許，習先生沒有跟你說清楚，又或者這是你的主觀臆斷。救可以理解為把本體救活，而覆活除了覆活本體外，還有一種解釋，覆活樣本。”
覆活樣本……
“什麽意思？”段雪樓扭頭問習均，她隱隱猜到習均有事瞞著她，“什麽叫覆活樣本，覆活的不是本體，那覆活還有什麽意義？！”
“看來，習先生把這一切都隱瞞了下來。”院長不急不慢地道，“這是基地的樣本中，一位厲害的科學家創造並留下的活體。”
話畢，院長指了指滿是白光的周遭。
刺眼的光線讓眾人下意識地合上眼，等光線晦暗，習均睜開眼時，他被基地內的巨大玻璃容器震驚了。
三米高的玻璃容器內，站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他全身各處都被插滿了細長的管子，若幹多色的金屬線纏繞著，連接在少年胸口的肌膚處。
細看，金屬線隨著少年心臟的跳動而發出有規律的抖動。
少年的眼皮在眾目睽睽下，抖了兩抖。
是習籽。
段雪樓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這……這是……那個小畜生？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習均的臉上雖然有震驚，但似乎也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他只是下意識地把段雪樓扶起來，一言不發地咽了咽口水。
“小少爺？！”管家敲了敲巨型的玻璃容器，“他不是去了高新區嗎？怎麽會……”
“代號5012號樣本。”習均呢喃地念著玻璃容器底下貼的標簽，“這是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你們所說的習籽，也就是5012號樣本的本體已經死了，現在在你們面前的是多年前一位科學家創造出來的副本。”院長說了半天，察覺沒人搭理他，他馬上說的言簡意賅些，“可以簡單地認為，你們眼前的副本是習籽的克隆體。”
“小少爺已經死了？！”管家質問。
“是的。”院長道，“我們探測到本體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體征，所以才聯系了本體的家人，也就是你們過來認領。請問，有其他疑問嗎？！”
“我兒子呢！”段雪樓問，“既然這個小混蛋能覆活，那我兒子呢，他的副本在哪兒？我要去見他！我要見我兒子！”
“不好意思。”院長道，“我們科學院沒有檢測到您兒子的樣本儲存。”
“不會的！”段雪樓咆哮道，“習籽能覆活，我兒子也可以！他的樣本肯定儲存在其他的科學院！你幫我去查！查我兒子的樣本在哪個科學院！”
段雪樓跟發瘋似的一個勁地猛烈敲擊著玻璃容器，容器劇烈晃動，揚聲器裏發出嘟嘟的報警聲。
習均嚇得趕忙摟著段雪樓躲遠。
嘟嘟嘟嘟……
聲音此起彼伏地響徹著。
“警報！警報！警報！”機械聲音在基地內回蕩，“有物理攻擊。”
兩人離玻璃容器有一米開外後，容器才停止了抖動。
容器恢覆正常後，才響起板板正正的“警報解除”字樣。
“你瘋了是不是？！”習均松開她的手，“這是習籽唯一一個樣本！習名已經死了，你還想再害死我另一個兒子嗎？！”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段雪樓問，“你喜歡那個小三，我什麽時候怪過你。現在我唯一一個兒子死了，你卻為那個小畜生續命！你對得起習名嗎？！”
“院長都說了，習名已經死了，你不要胡攪蠻纏。”習均道，“是，每個主城區都有科學院，一旦本體死了，科學院會立馬安排家屬來和樣本碰面。習名死的時候，壓根沒有人通知我們，這說明他沒有副本，你明白了嗎？”
“誰定的？！”段雪樓道，“為什麽？為什麽呀！”
“科學院為本體創造副本，這是成功的第二例，該技術是由其他科學家帶來的，現如今，名寧科學院沒有任何一位科學家能獨立完成該技術。所以，代號5012號樣本在我們科學院，僅次一例。”
管家問：“這位創造了習籽樣本的科學家，叫什麽？”
院長說：“聞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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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梳著亮閃閃的油頭在科技館外駐足，他那寶石腕表的時間顯示的是11：53分。
還差7分鐘，主城區鐘樓廣場的機械鐘將會轟隆地響起十二下，準點報時。
主路上，管家兼司機小跑著下了商務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車門。
他撐起一把遮陽傘，傘下是一位金色拉面頭的中年貴婦，纖細的手指頂端還是新上的牛油果綠美甲。
生命科學技術館外的狹長階梯上，習均挽著段雪樓，兩人優雅地拾級而上，管家趕忙打傘相迎，生怕午後烈日把夫人的皮膚給曬黑了。
“你啊，就是被豬油蒙了心！這麽聽那些小賤人的話。”段雪樓嗔罵道，“你什麽時候也對我上上心？！”
“晚點再說這些。”習均也不顧段雪樓那慢吞吞往上爬的步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下五除二往金屬大門口沖，“時間來不及了！”
生命科學技術館的大門中開，在門口迎接兩位的是個五歲缺了大門牙的小男孩，說話都漏風：“院長在會客廳等兩位。”
習均掃了一眼表，時間越來越近，他面露擔憂，實在是耗不起了，但實在不敢忤逆科學院的人，只得目光緩緩地移到小男孩的臉上。
他多少有些忌憚，說話帶著吞吐：“……好。”
段雪樓直腸子，說話也不拐彎抹角：“好什麽好！”
段雪樓指了指墻面上掛的壁鐘：“我們沒時間了！院長要見面的話，在基地裏見面也一樣。”
五歲男孩突然咧嘴一笑，一改之前的奶音，竟然變成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嗓音：“好，我去回覆院長。”
此話一出，眾人一驚，段雪樓長長地誒了一聲，想叫住他。
可那小孩看著身材矮小，動作倒是麻利，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生命科學技術館的陳列室內展覽了千百年來各類生物進化和繁衍的照片，但似乎三人對這些並不管興趣，都沒人正眼瞧。
段雪樓對著玻璃展覽箱照鏡子，堂而皇之地補起妝來：“習名死的時候，訓那個小兔崽子多神氣啊，多像私人銀行的行長啊。怎麽這回碰到個小鬼，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來，跟孫子似的。”
管家知道自己不好摻和家務事，只得當做耳旁風，故意往遠處走，躲遠些。
習均道：“這是兩碼事，一碼歸一碼。”
段雪樓把口紅抹完，就往小皮包裏一插，怒罵道：“怎麽不一樣？！那個小三的種你就擔驚受怕的，我們倆的兒子死了，你罵兩句就沒事兒了？到底我是你媳婦，還是那個死人是你媳婦？”
習均本想和她理論，可管家匆忙跑來，掏出了個顯示接通界面的手機，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習均。
習均順通了氣，接了電話。
“誰啊？”段雪樓兩手交叉抱胸，火氣消了一半。
手機界面上是四個偌大的系統字體——訊傳組織。
“問你話呢？！”段雪樓又問了一句，習均還是沒有答話，她才恍然大悟像是猜了什麽一般，沒有接著問下去。她舒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怎麽說？”
段雪樓這回慌了神了，她緊張兮兮地望了望習均，又望了望一言不發的管家，實在難受地緊，無奈地道：“老劉，你說。”
管家打了個激靈，他掃視習均，還是得到了習均的首肯後，才小聲地和段雪樓咬耳朵：“我們的人查到了另外一個雨亦奇。”
“什麽意思？”段雪樓問。
“在千域島殺害連西和原叢的，不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存在兩個雨亦奇，一個跟著小少爺，哦，……小混蛋在高新區，還有一個不知所蹤。但現在，不能確定跟著小混蛋的那個雨亦奇是真是假，是好是壞，有何目的。”管家嘀咕。
三人關於真假雨亦奇的事喋喋不休時，近處的玻璃展覽箱突然發出呲啦的電流聲。
緊接著，巋然不動的展覽箱開始平緩地向右側移動，直到和側面的幾個展覽箱完全重合後，地面才顯現出一個大型的傳感器。
習均驚訝地掃了一眼周遭，慢慢地邁步過去。
地上的傳感器中心位置有一雙腳印，習均兩腳剛好踩上腳印後，傳感器開始了小規模地晃動，像是在啟動開關。
下一秒，沿著腳印位置閃爍起了淡黃色的小燈，跟中完獎後的跑馬燈似的，燈圍繞地面轉了有一分鐘後，才停下來。
習均兩腿發軟，剛挪腳下來，生命科學技術館的大塊金屬墻轟然中開，強烈巨大的白光從□□出，刺得眾人紛紛擡手遮住眼睛。
三人咽了口水，走進了巨型的白色空間。
如果從空間的外側看，像極了發光的球體。可一進入內部，全身立刻被溫暖柔和所包裹。
“習均，歡迎進入科學技術基地。”蒼白卻又熟悉的聲音響起，空靈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是名寧科技院的院長，也是約你們前來完成一項使命的見證者。”
光線消散後，出現了一個滿臉絡腮胡子，滿頭銀發的老者。
“你好。”習均和他握手時，院長的身體直接從他的手掌處穿透而過。
“我兒子在哪兒？！”段雪樓沖過去，她想去拽老頭的白色實驗服，可對方像虛無縹緲的幻影，看得見，卻摸不著。
“怎麽會這樣？！”段雪樓不解。
“這是我的全息投影，我的實體並不在這裏。”院長說。
段雪樓吼道：“怎麽救我兒子？”
“你誤會了。”聲音空靈，“不是你的兒子，需要更正的是，不是救，是覆活。”
“這不重要！”段雪樓差點吼出來，自從她得知兒子死在破風蒼號上，她的精神一直萎靡不振，“我不管是怎麽樣，我只要我兒子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就是因為我兒子才來到這裏的！”
“夫人。”管家提醒。
“你聽到沒有？！”段雪樓崩潰地嘶吼。
“這位女士，您可能誤會了。”院長流露出了抱歉的神情，“或許，習先生沒有跟你說清楚，又或者這是你的主觀臆斷。救可以理解為把本體救活，而覆活除了覆活本體外，還有一種解釋，覆活樣本。”
覆活樣本……
“什麽意思？”段雪樓扭頭問習均，她隱隱猜到習均有事瞞著她，“什麽叫覆活樣本，覆活的不是本體，那覆活還有什麽意義？！”
“看來，習先生把這一切都隱瞞了下來。”院長不急不慢地道，“這是基地的樣本中，一位厲害的科學家創造並留下的活體。”
話畢，院長指了指滿是白光的周遭。
刺眼的光線讓眾人下意識地合上眼，等光線晦暗，習均睜開眼時，他被基地內的巨大玻璃容器震驚了。
三米高的玻璃容器內，站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他全身各處都被插滿了細長的管子，若幹多色的金屬線纏繞著，連接在少年胸口的肌膚處。
細看，金屬線隨著少年心臟的跳動而發出有規律的抖動。
少年的眼皮在眾目睽睽下，抖了兩抖。
是習籽。
段雪樓腳一軟，差點摔在地上：“這……這是……那個小畜生？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習均的臉上雖然有震驚，但似乎也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他只是下意識地把段雪樓扶起來，一言不發地咽了咽口水。
“小少爺？！”管家敲了敲巨型的玻璃容器，“他不是去了高新區嗎？怎麽會……”
“代號5012號樣本。”習均呢喃地念著玻璃容器底下貼的標簽，“這是什麽意思？”
“簡單來說，你們所說的習籽，也就是5012號樣本的本體已經死了，現在在你們面前的是多年前一位科學家創造出來的副本。”院長說了半天，察覺沒人搭理他，他馬上說的言簡意賅些，“可以簡單地認為，你們眼前的副本是習籽的克隆體。”
“小少爺已經死了？！”管家質問。
“是的。”院長道，“我們探測到本體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體征，所以才聯系了本體的家人，也就是你們過來認領。請問，有其他疑問嗎？！”
“我兒子呢！”段雪樓問，“既然這個小混蛋能覆活，那我兒子呢，他的副本在哪兒？我要去見他！我要見我兒子！”
“不好意思。”院長道，“我們科學院沒有檢測到您兒子的樣本儲存。”
“不會的！”段雪樓咆哮道，“習籽能覆活，我兒子也可以！他的樣本肯定儲存在其他的科學院！你幫我去查！查我兒子的樣本在哪個科學院！”
段雪樓跟發瘋似的一個勁地猛烈敲擊著玻璃容器，容器劇烈晃動，揚聲器裏發出嘟嘟的報警聲。
習均嚇得趕忙摟著段雪樓躲遠。
嘟嘟嘟嘟……
聲音此起彼伏地響徹著。
“警報！警報！警報！”機械聲音在基地內回蕩，“有物理攻擊。”
兩人離玻璃容器有一米開外後，容器才停止了抖動。
容器恢覆正常後，才響起板板正正的“警報解除”字樣。
“你瘋了是不是？！”習均松開她的手，“這是習籽唯一一個樣本！習名已經死了，你還想再害死我另一個兒子嗎？！”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段雪樓問，“你喜歡那個小三，我什麽時候怪過你。現在我唯一一個兒子死了，你卻為那個小畜生續命！你對得起習名嗎？！”
“院長都說了，習名已經死了，你不要胡攪蠻纏。”習均道，“是，每個主城區都有科學院，一旦本體死了，科學院會立馬安排家屬來和樣本碰面。習名死的時候，壓根沒有人通知我們，這說明他沒有副本，你明白了嗎？”
“誰定的？！”段雪樓道，“為什麽？為什麽呀！”
“科學院為本體創造副本，這是成功的第二例，該技術是由其他科學家帶來的，現如今，名寧科學院沒有任何一位科學家能獨立完成該技術。所以，代號5012號樣本在我們科學院，僅次一例。”
管家問：“這位創造了習籽樣本的科學家，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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