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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機械心臟》定檔暑期播出，票房大賣，好評如潮。
無數人哭著走出電影院，為無心卻有情的機械人，為研究了一生機械、卻在死前才終於明白自己大錯特錯的博士而落淚。
程亦銘的劇組，也因為這兩部作品而在業內徹底打響了名聲。
11月，電影金雞獎提名。
程亦銘與明錦都赫然在列。
頒獎當天，兩人一個穿黑西裝，一個著白西裝，從公開之後，第一次在大眾面前，手挽手面色坦然地同框。
主辦方很有眼色，給他們安排的位置就挨在一起。
坐在觀眾席上，兩人還在偷偷摸摸講著小話，直播鏡頭偶爾掃到，都能看到兩人一個冷靜坦然、低頭傾聽，一個笑意盈盈、專註地盯著對方的樣子。
彈幕：
【真CP就是好嗑】
【嗚嗚嗚終於同框了，饞死我了啊啊啊，你們知道這段時間看完機械心臟的我是怎麽過來的嗎？！只能看剪輯活著】
【（陰暗）（扭曲爬行）（嘶吼）糖！給我新糖！舊糖都要被我嗑爛了九敏】
【我就不一樣了，我瘋狂截屏】
【我說ny絕美夫夫就是他倆沒人反對吧？】
【不開玩笑，真的會被這兩人帥死/流鼻血】
……
在主持人念到明錦的名字的時候，程亦銘還楞了一下。
說實話，他來之前並不覺得會因為這一部電影直接沖進最佳男演員，因此在男主角一項，一直都是把他和明錦都勾做男一號的。
現在明錦獲獎了，那就代表，他沒可能了？
說不失落心裏是假的，可看明錦第一時間也是震驚地看向自己……
不想讓他有心理負擔，程亦銘還是笑了笑：“去吧。”
這是明錦應得的。
他上輩子沒拿到的獎項，這輩子明錦做到了。
也挺好。
明錦知道他有多在乎這個獎項，如果誰都沒獲獎還好，可現在他獲獎了，反而襯得程亦銘狼狽起來。
他猶豫地握了握程亦銘的手，隨即被催著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臺。
程亦銘平靜地面對鏡頭的掃視，以及四面八方的打量，始終穩如泰山。
直到明錦接過話筒，擲地有聲道：“很抱歉打斷一下，但我想，這個獎如果能頒給我，那就肯定能頒給另一個人——他不比我差。”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知道為什麽他沒能獲獎，是否有其他內幕？”
全場嘩然，攝像頭閃得更厲害。
誰都知道他說的這個人是誰。
程亦銘也皺了皺眉，無聲地朝明錦比了個口型：別亂來。
明錦卻固執地挪開視線，朝主持人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主持人卻鎮定自若，微笑著開口：“巧了，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問題。”
“經評審團研討後，一致決定，本屆最佳男演員得主，將有兩位。”
“下一位，讓我們有請——程亦銘先生！”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紛紛震驚，引起一片轟動。
記者的攝像機都要拿不穩了。
這一屆影帝有兩位？
開什麽玩笑！簡直史無前例！
而在閃光燈的哢嚓聲裏，程亦銘和明錦同時一楞。
隨即明錦意識到，主持人這是幹脆順勢拿他的話當了跳板。
這樣一來，媒體的關註度還有一部分會被他吸引過去。
但沒關系，他不在乎。
明錦揚起笑容，在程亦銘剛踏上臺時，便上前一步，光明正大地牽住了他的手。
仍然處於一種恍惚狀態的程亦銘瞬間清醒過來。
黑白西裝，相得映彰。
他們並肩而立站在臺上，在主持人冗長的頒獎詞裏，對視了一眼。
隨後都朝對方微微一笑，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只獎杯。
他們的容顏已不再相似，過去也無可更改。
但榮耀與未來，都理應同在。
……
走下頒獎臺時，程亦銘聽見了久違的系統音。
【本世界劇情判定中……】
【自救進度達到100%，主角黑化值：0】
【已自動解除系統綁定。】
【介於系統111情況特殊，給予三分鐘解綁倒計時】
【進入倒計時：1，2……】
程亦銘坐在位子上的動作頓了下。
明錦敏銳地扭頭：“怎麽了？”
程亦銘搖頭，沒說話。
下一秒，一只只有手掌大的粉色玩偶兔子出現在他手邊。
明錦目光下移：“這是什麽？”
程亦銘：“你看得到？”
明錦茫然一瞬，點頭：“當然。”
不等程亦銘緊張，三夭便出聲安撫道：「不用擔心，只有你們能看到我，聽見我的聲音。」
程亦銘：“為什麽？”
他聲音很低，旁邊的人並沒有起疑。
看他們湊在一起，還以為是他們在說悄悄話，紛紛感慨：年輕人感情真好。
三夭沒有回答，只是順：「任務完成，我要走了，接下來的日子，要一路順風啊。」
程亦銘抿了抿唇：“等一下——系統說你情況特殊是什麽意思？還有，自救進度為什麽卡了那麽久，突然就滿了？”
「第一個問題，」三夭說，「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明家老宅裏的一個玩具嗎？」
「是老先生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也是唯一一次你收到禮物。」
程亦銘還沒想起來，旁邊的明錦忽然小聲道：“你是那只玩偶兔？”
程亦銘回神，仔細打量了一番手裏的兔子，忽然覺得確實有那麽一點相似。
「是的，」三夭的兔子腦袋很輕地點了點頭，「你的孤獨感染了我，那時候你最喜歡對玩偶自說自話，導致我後來擁有了自我意識。」
「我很好奇，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孤獨的人呢？」
「你後來離開了老宅，而我因為某些意外，脫離了玩偶本身，成為了主系統的代行者。」
「我暗中觀察了你很久，很多年以後，在你已經退居幕後、專心做生意的時候，我仍然會在你身上窺見濃厚的，孤獨的氣息。」
周圍人來人往，只有他始終形單影只。
「那是我開始想，如果讓你遇見另一個自己，會不會有所改變？」
「加上當時主系統發布給我的任務就是修正這個世界劇情，於是我找到了你。」
「很慶幸你同意了我的請求，也很慶幸能遇見你們。」
三夭緩緩道，「我在你們這裏學到了很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人類，真的是一種很覆雜的生物。」
信息量太大，程亦銘緩了一下，抓住了明錦的胳膊。
所以，他們的相遇，其實是必然？
感情這兔子還是他的紅娘啊。
系統已經解綁，三夭聽不見他的心聲，還在自顧自地說：
「至於第二個問題，那當然是因為，你有兩個自己啊。」
它理所當然道，「你的黑化值也是黑化值——所以自救進度，需要你們兩個人的黑化值同時清零才行。」
這一瞬間，程亦銘豁然開朗。
以往種種疑慮，都在此時有了答案。
他曾經問過三夭，為什麽是我呢？
為什麽是程亦銘呢？
為什麽是我要為另一個自己掃清一切，但沒有人能替他來掃清一切呢？
那個當初在三夭那裏無疾而終的問題，在此時此刻，時隔多年，跨越兩條時間線，終於在他心中有了答案。
因為是我。
因為我即我。
他拯救了明錦，明錦因此又拯救了他。
……這才是真正的，自我救贖。
他看了一眼旁邊仍然有些一頭霧水、卻很乖巧地閉口不言的明錦，提了下唇角。
「還有其他問題嗎？」
程亦銘搖了搖頭。
三夭於是用耳朵點了點他的手心，語氣輕松道：「那我走了。」
「這一次，就不會再相見了。」
「沒什麽其他好說的，就祝你們未來一路繁華、順遂安康，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吧。」
「——別再那麽孤單了。」
程亦銘輕聲說：“謝謝。”
“一路順風，再見。”
“再見。”
眼睜睜看著手中的玩偶化成蝴蝶，最後變成點點星星，消散在空中。而周圍人始終目不斜視，仿佛根本看不到這一幕。
程亦銘輕輕嘆了一口氣。
明錦小聲問他：“它就是你說的那個系統？”
程亦銘點點頭。
明錦握緊他的手，不說話了。
倒是程亦銘緩過神，半晌，戳了戳他的手臂：“想什麽呢？”
“我在想，你會後悔嗎？”
明錦似乎也覺得這個想法奇怪，卻還是克制不住，低聲道，“如果有回到上輩子的機會……”
“我不會回去，”程亦銘利落說完，又調侃般地嘆氣，“對自己有點信心啊，明影帝。”
“上輩子沒什麽好的，”他淡淡道，“我不問過去，只看將來。”
明錦笑了笑，像是得了他的親口信，終於松了一口氣。
左右看了一眼，趁著沒人註意，沒忍住貼上來和程亦銘接了個吻。
攝像頭什麽時候對準他們的，他們也不知道。
但在現場人山人海的嘩然聲裏，明錦剛要退開，卻被程亦銘伸手按住，重新吻了回去。
明錦先是一僵。
隨即很快拋開一切，更熱切地回應著他。
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緊緊糾纏著，密不可分，就像這一生的命運。
在這個萬眾矚目的吻裏，程亦銘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現在屏幕前的觀眾會有多瘋狂和激動。
不合時宜的，他又想起了這一世初遇時，他們戲劇性的開始。
一紙合約，從此徹底改變了分屬於兩個世界、但同一個人的命運。
明錦自那時起喊了他一聲先生。
而從今往後，在未來無數個的春夏秋冬裏，他會喊他一生的先生。
執子之手。
直至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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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人哭著走出電影院，為無心卻有情的機械人，為研究了一生機械、卻在死前才終於明白自己大錯特錯的博士而落淚。
程亦銘的劇組，也因為這兩部作品而在業內徹底打響了名聲。
11月，電影金雞獎提名。
程亦銘與明錦都赫然在列。
頒獎當天，兩人一個穿黑西裝，一個著白西裝，從公開之後，第一次在大眾面前，手挽手面色坦然地同框。
主辦方很有眼色，給他們安排的位置就挨在一起。
坐在觀眾席上，兩人還在偷偷摸摸講著小話，直播鏡頭偶爾掃到，都能看到兩人一個冷靜坦然、低頭傾聽，一個笑意盈盈、專註地盯著對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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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終於同框了，饞死我了啊啊啊，你們知道這段時間看完機械心臟的我是怎麽過來的嗎？！只能看剪輯活著】
【（陰暗）（扭曲爬行）（嘶吼）糖！給我新糖！舊糖都要被我嗑爛了九敏】
【我就不一樣了，我瘋狂截屏】
【我說ny絕美夫夫就是他倆沒人反對吧？】
【不開玩笑，真的會被這兩人帥死/流鼻血】
……
在主持人念到明錦的名字的時候，程亦銘還楞了一下。
說實話，他來之前並不覺得會因為這一部電影直接沖進最佳男演員，因此在男主角一項，一直都是把他和明錦都勾做男一號的。
現在明錦獲獎了，那就代表，他沒可能了？
說不失落心裏是假的，可看明錦第一時間也是震驚地看向自己……
不想讓他有心理負擔，程亦銘還是笑了笑：“去吧。”
這是明錦應得的。
他上輩子沒拿到的獎項，這輩子明錦做到了。
也挺好。
明錦知道他有多在乎這個獎項，如果誰都沒獲獎還好，可現在他獲獎了，反而襯得程亦銘狼狽起來。
他猶豫地握了握程亦銘的手，隨即被催著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臺。
程亦銘平靜地面對鏡頭的掃視，以及四面八方的打量，始終穩如泰山。
直到明錦接過話筒，擲地有聲道：“很抱歉打斷一下，但我想，這個獎如果能頒給我，那就肯定能頒給另一個人——他不比我差。”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知道為什麽他沒能獲獎，是否有其他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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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銘也皺了皺眉，無聲地朝明錦比了個口型：別亂來。
明錦卻固執地挪開視線，朝主持人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主持人卻鎮定自若，微笑著開口：“巧了，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問題。”
“經評審團研討後，一致決定，本屆最佳男演員得主，將有兩位。”
“下一位，讓我們有請——程亦銘先生！”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紛紛震驚，引起一片轟動。
記者的攝像機都要拿不穩了。
這一屆影帝有兩位？
開什麽玩笑！簡直史無前例！
而在閃光燈的哢嚓聲裏，程亦銘和明錦同時一楞。
隨即明錦意識到，主持人這是幹脆順勢拿他的話當了跳板。
這樣一來，媒體的關註度還有一部分會被他吸引過去。
但沒關系，他不在乎。
明錦揚起笑容，在程亦銘剛踏上臺時，便上前一步，光明正大地牽住了他的手。
仍然處於一種恍惚狀態的程亦銘瞬間清醒過來。
黑白西裝，相得映彰。
他們並肩而立站在臺上，在主持人冗長的頒獎詞裏，對視了一眼。
隨後都朝對方微微一笑，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只獎杯。
他們的容顏已不再相似，過去也無可更改。
但榮耀與未來，都理應同在。
……
走下頒獎臺時，程亦銘聽見了久違的系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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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進度達到100%，主角黑化值：0】
【已自動解除系統綁定。】
【介於系統111情況特殊，給予三分鐘解綁倒計時】
【進入倒計時：1，2……】
程亦銘坐在位子上的動作頓了下。
明錦敏銳地扭頭：“怎麽了？”
程亦銘搖頭，沒說話。
下一秒，一只只有手掌大的粉色玩偶兔子出現在他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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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湊在一起，還以為是他們在說悄悄話，紛紛感慨：年輕人感情真好。
三夭沒有回答，只是順：「任務完成，我要走了，接下來的日子，要一路順風啊。」
程亦銘抿了抿唇：“等一下——系統說你情況特殊是什麽意思？還有，自救進度為什麽卡了那麽久，突然就滿了？”
「第一個問題，」三夭說，「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在明家老宅裏的一個玩具嗎？」
「是老先生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也是唯一一次你收到禮物。」
程亦銘還沒想起來，旁邊的明錦忽然小聲道：“你是那只玩偶兔？”
程亦銘回神，仔細打量了一番手裏的兔子，忽然覺得確實有那麽一點相似。
「是的，」三夭的兔子腦袋很輕地點了點頭，「你的孤獨感染了我，那時候你最喜歡對玩偶自說自話，導致我後來擁有了自我意識。」
「我很好奇，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孤獨的人呢？」
「你後來離開了老宅，而我因為某些意外，脫離了玩偶本身，成為了主系統的代行者。」
「我暗中觀察了你很久，很多年以後，在你已經退居幕後、專心做生意的時候，我仍然會在你身上窺見濃厚的，孤獨的氣息。」
周圍人來人往，只有他始終形單影只。
「那是我開始想，如果讓你遇見另一個自己，會不會有所改變？」
「加上當時主系統發布給我的任務就是修正這個世界劇情，於是我找到了你。」
「很慶幸你同意了我的請求，也很慶幸能遇見你們。」
三夭緩緩道，「我在你們這裏學到了很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人類，真的是一種很覆雜的生物。」
信息量太大，程亦銘緩了一下，抓住了明錦的胳膊。
所以，他們的相遇，其實是必然？
感情這兔子還是他的紅娘啊。
系統已經解綁，三夭聽不見他的心聲，還在自顧自地說：
「至於第二個問題，那當然是因為，你有兩個自己啊。」
它理所當然道，「你的黑化值也是黑化值——所以自救進度，需要你們兩個人的黑化值同時清零才行。」
這一瞬間，程亦銘豁然開朗。
以往種種疑慮，都在此時有了答案。
他曾經問過三夭，為什麽是我呢？
為什麽是程亦銘呢？
為什麽是我要為另一個自己掃清一切，但沒有人能替他來掃清一切呢？
那個當初在三夭那裏無疾而終的問題，在此時此刻，時隔多年，跨越兩條時間線，終於在他心中有了答案。
因為是我。
因為我即我。
他拯救了明錦，明錦因此又拯救了他。
……這才是真正的，自我救贖。
他看了一眼旁邊仍然有些一頭霧水、卻很乖巧地閉口不言的明錦，提了下唇角。
「還有其他問題嗎？」
程亦銘搖了搖頭。
三夭於是用耳朵點了點他的手心，語氣輕松道：「那我走了。」
「這一次，就不會再相見了。」
「沒什麽其他好說的，就祝你們未來一路繁華、順遂安康，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吧。」
「——別再那麽孤單了。」
程亦銘輕聲說：“謝謝。”
“一路順風，再見。”
“再見。”
眼睜睜看著手中的玩偶化成蝴蝶，最後變成點點星星，消散在空中。而周圍人始終目不斜視，仿佛根本看不到這一幕。
程亦銘輕輕嘆了一口氣。
明錦小聲問他：“它就是你說的那個系統？”
程亦銘點點頭。
明錦握緊他的手，不說話了。
倒是程亦銘緩過神，半晌，戳了戳他的手臂：“想什麽呢？”
“我在想，你會後悔嗎？”
明錦似乎也覺得這個想法奇怪，卻還是克制不住，低聲道，“如果有回到上輩子的機會……”
“我不會回去，”程亦銘利落說完，又調侃般地嘆氣，“對自己有點信心啊，明影帝。”
“上輩子沒什麽好的，”他淡淡道，“我不問過去，只看將來。”
明錦笑了笑，像是得了他的親口信，終於松了一口氣。
左右看了一眼，趁著沒人註意，沒忍住貼上來和程亦銘接了個吻。
攝像頭什麽時候對準他們的，他們也不知道。
但在現場人山人海的嘩然聲裏，明錦剛要退開，卻被程亦銘伸手按住，重新吻了回去。
明錦先是一僵。
隨即很快拋開一切，更熱切地回應著他。
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緊緊糾纏著，密不可分，就像這一生的命運。
在這個萬眾矚目的吻裏，程亦銘幾乎可以想象得到，現在屏幕前的觀眾會有多瘋狂和激動。
不合時宜的，他又想起了這一世初遇時，他們戲劇性的開始。
一紙合約，從此徹底改變了分屬於兩個世界、但同一個人的命運。
明錦自那時起喊了他一聲先生。
而從今往後，在未來無數個的春夏秋冬裏，他會喊他一生的先生。
執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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