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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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毛利蘭再次見到柯南的時候,那孩子明顯憔悴了許多,和臉色紅潤有光澤的毛利一家形成鮮明對比,不知道的還以為毛利大叔虐待兒童呢。

毛利蘭冷汗刷刷的流,就這麽幾天,工藤叔叔不會這麽沒品吧。

“柯南,你沒事吧?”毛利蘭有些心疼:“和工藤叔叔他們在一起很累了吧,早知道就不讓你跟著他們了”。

毛利蘭自責道:“都是姐姐這些日子太忙,忽略了你,柯南對不起啊!”。

“小蘭姐姐沒有的事,我和工藤叔叔他們在一起很開心”柯南笑得一臉燦爛。

“真的嘛?”毛利蘭還是有點不信。

“真的,比珍珠還真”柯南做發誓狀。

毛利蘭噗嗤一聲笑了:“那姐姐去給你做你最喜歡的咖喱燉牛肉,保證你吃得白白胖胖的”。

“好~”柯南夾子音。

“幼稚”一旁被忽略的藍染憤憤不平。

“好了”毛利蘭把他推出廚房:“柯南本來就是小孩子,幼稚一點挺可愛的啊,你去陪著爸爸他們吧”。

“你確定要我作陪?”藍染挑眉,就他們那點膽量,能有勇氣走進這個家門已經很光榮了。

-_-||毛利蘭頭疼:“那你自己找點事做,別在這裏妨礙我”。

“哼~”藍染轉身離去,炸過一次廚房後毛利蘭就不允許他呆在廚房裏了,明明那次是小蘭自己動的手,他只是突然摸了摸她的腰而已。

“姐姐,藍染先生他……”柯南在藍染離開後才小心翼翼的問。

“怎麽了?”毛利蘭一邊切牛肉,一邊哼著小曲兒。

“他為什麽一直在這裏,他在追求姐姐嗎?”柯南雖然然一直明白,可他還是想聽毛利蘭親口說出那個殘忍的事實。

“啊?”毛利蘭有點吃驚的問:“柯南,姐姐沒有和你說過嗎?”

柯南有些笑得勉強:“姐姐,只和我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其它的……”。

毛利蘭蹲下來平視柯南:“那姐姐現在鄭重的告訴你,藍染先生他是我的未婚夫哦!”

“未婚夫嘛?”柯南預料之中的黯然失色,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難看。

“嗯”毛利蘭幸福感滿滿:“柯南以後要和他好好相處哦,但是也不能委屈求全,如果是藍染有錯在先,姐姐也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知道嗎!”

“好”柯南眼中帶淚,但還是崔璨一笑:“姐姐你要幸福啊!”

“知道了,小哭包”毛利蘭用點了點柯南的鼻子:“去玩吧,午飯馬上就好了”。

小小孩童沈默良久,眼神裏的悲傷無限放大,詭異的氛圍令毛利蘭的心也被就了起來,恍惚中毛利蘭好像通過柯南的瞳孔看到了工藤新一。

“蘭,他對你好嗎?”青梅竹馬忍著悲傷問。

“好”毛利蘭眼裏都是淚水。

“你呢?”毛利蘭泣不成聲:“宮野小姐對你好嗎?”。

“好~”工藤新一回答。

曾經的兩小無猜,終於放下糾纏,彼此祝福,背道而行。

看著柯南離開的背影,毛利蘭摸了摸臉頰上的淚水,謝謝你工藤新一,時至今日毛利蘭結合以前的種種猜測,終於確定柯南就是新一。

雖然不知道她的青梅竹馬為什麽變成了小孩子,從前的毛利蘭可能會遲疑,但自從遇到了超自然存在的藍染,毛利蘭對於這件事情接受良好。

只是她始終不明白的是這麽長時間裏,工藤新一明明有那麽多的機會,為什麽一直選擇隱瞞而不是同舟共濟,她有那麽脆弱麽?

就像剛剛,明明可以說出來真像,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毛利蘭攪動著鍋裏的牛肉,也許在新一的眼裏她只是一個適合收藏在珍寶盒裏的美麗飾品,而不是可以並肩作戰的同伴吧,不然為什麽明明離得那麽近,最後還是各奔東西。

既然不想她知道,那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好了。

“牛肉燉好了麽?”藍染不知道從那裏冒了出來。

“啊啊啊……我的肉”準備調節火苗大小的手被嚇了一跳,一鍋好好的牛肉湯被猛然收汁——糊了。

毛利蘭瞬間什麽悲傷都沒有了,轉頭看向藍染的眼裏發出一道激光,藍染被秒成渣渣。

“去死吧!!!”

和廚房裏嗶哩啪啦的家暴現場不同,客廳裏毛利大叔和對面坐著的工藤優作之間才是劍拔弩張。

沈寂的空間裏,端著茶杯水站在一旁的妮莉艾路分明聽到了滋滋對撞的電流聲,而且還是平時不靠譜的毛利大叔占上風。

直到柯南的到來才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工藤優作首先按耐不住,率先發起攻擊:“毛利,本來前些日子就想和你們好好談談的,只是事情太多,就拖到了現在,我想你也不至於真和我們生氣吧”。

正所謂先撩者先賤,毛利大叔還沒有找工藤優作的麻煩呢,他居然還敢說。

“哦,你們大明星忙唄,我們這些小市民理解”。

“呵呵……”工藤優作有些尷尬,但為了孩子有不得不低頭:“有希子她也不是故意的”。

“好了說重點”毛利大叔有些不耐煩:“陳年爛谷子的事情,我們早就不記得了,你也不用拐彎抹角的,你不難受我還難受呢”

要道歉,當時怎麽不來,還不是打心底裏責怪小蘭另有新歡。

工藤優作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開門見山的說起此行的目的:“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藍染,所以……”

“工藤優作”毛利大叔嚴肅起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們卷進這場風波裏來”。

“毛利”工藤也瞇起眼睛:“藍染明明可以,為什麽不能助我們一臂之力,你也希望覆滅黑衣組織的不是麽,當年……”。

“不要和我提當年”毛利大叔把被子拍在桌子上:“我已經被逼得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幾天安生日子,我慫了可不可以”

“那個勇往直前的毛利警察呢?”工藤優作雙手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為何現在這樣畏首畏尾?”。

“毛利警察早就死在當年場事件裏了”毛利大叔有些悲傷:“現在的我是一個三流偵探,是一個女人的丈夫,更是一位父親。”

“所以優作,我能幫的只是給你的孩子一點庇護而已,以成全這些年的友情吧。”

“毛利”工藤優作還想在說什麽,可惜大叔一副我不想和你交流的樣子。

“小五郎、英理就當我們求你了”有希子掩面而泣:“新一這孩子已經……”。

“所以我們的孩子也不能置之事外是嗎?”妃英理生氣道:“毛利家是欠了工藤家什麽嘛?別和我說什麽青梅竹馬,友情深厚”。

“當年明明是你好奇心害死貓”妃英理指著工藤優作的鼻子:“要不是小五郎他舍命陪君子,你還能像現在活潑亂跳的,工藤優作你給我記清楚,是你們欠我們的!”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有希子不愧是演員,眼淚收方自如。

“滾~”妃英理指著大門吼道。

工藤優作看毛利的情緒不對,也不敢多做停留,就如妃英理所說新一要是沒有毛利的庇護,早就被黑衣組織給……

毛利家族的勢利就是黑衣組織也有所顧忌。

“我知道了”工藤優作拉著憤憤不平的妻子離開。

晚飯過後,毛利大叔則帶著嚷嚷著吃撐了的柯南去消食,妃英理覺得在家也是無聊,打算去剪頭發。毛利蘭窩在藍染的懷裏看狗血電視劇,不想動。

結果小蘭的狗血劇都看完了,爸爸媽媽還是沒有回來,毛利蘭不放心的打電話詢問,電話那頭的毛利大叔表示他們遇到了案件,現在還在現場,如果累了就先休息。

毛利蘭聽大叔的聲音正常,周圍又吵吵嚷嚷的,也沒有多想掛斷了電話,以大叔的體質遇到案件很正常。

反正也睡不著,蘭拉著藍染要去接媽媽回家,走在空座町繁華的街道上,夜市裏熱鬧非凡,毛利蘭買了些小吃當夜宵。

毛利蘭正在一個小攤位前挑選耳墜的時候,包包裏的電話嗡嗡作響,毛利蘭看是爸爸的電話也沒有多想,自然的接聽:“莫西莫西,藍染?他就在我旁邊,啊好的”。

“藍染,爸爸找你”毛利蘭把電話遞給藍染,又沈浸到小女孩最喜歡的糾結中去了。

“餵”藍染接過電話,聽著那頭自作熟稔的人彎彎繞繞的啰嗦一堆,最後表示希望他過去一趟。

藍染嘴角一翹,眼睛裏流露出惡趣味,你以為那濃濃的電子音我聽不出來是嗎?工藤新一。

既然你們想作死,那我就陪你們玩一玩。

“惣右介”毛利蘭的小手在藍染眼前揮了揮:“你幹嘛露出這麽邪惡的表情,你不會在打什麽壞主意吧”。

“怎麽可能”藍染拉著小蘭的手:“你(爸爸)讓我過去一趟”。

“啊,是有什麽問題嗎”毛利蘭小臉鄒起。

“小問題”藍染微微一笑:“他還特意強調了命案現場很恐怖,讓我一個人去就行,而你去找妃女士一起回家”。

“那好吧”毛利蘭一聽見毛利大叔那裏有血淋淋的案子,瞬間收起好奇心:“那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藍染揉了揉蘭的頭。

“好了,媽媽就在前面不遠處的理發店,沒有問題啦”毛利蘭揮手告別。

藍染看著蘭蹦蹦跳跳的背影,調虎離山的本事不大入流啊,真期待接下他們會幹什麽?

這邊藍染不緊不慢的往毛利大叔那裏走,那邊毛利蘭被突然沖出來的人群給擠得脫離了原本的路線,即使小蘭奮力掙紮還是沒能擺脫困境,空手道高手在這種突發事件裏了也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

就在毛利蘭快要急哭的時候,一個打扮奇特的女人握住了他的手臂:“跟我來”。

毛利蘭不想成為踩踏事故的受害者,只能順著力道走,那個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別一會兒就引著蘭來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個時候毛利蘭才有空閑觀察眼睛的人,只見她身上穿著黑色緊身皮衣,修長的雙腿和翹臀被完美展現,胸前的豐滿呼之欲出,淺金色的頭發隨意披著,看毛利蘭打量自己微微一笑,把遮擋臉部的墨鏡摘下,露出淺綠色的眼睛:“嗨!angel”。

毛利蘭捂住就要脫口而出的尖叫:“莎朗,你是莎朗”。

貝爾摩德撩了一下頭發:“真高興,你還記得我”。

“嗯嗯,我是你的粉絲”毛利蘭非常激動:“你怎麽會在這裏”。

“無聊的活動罷了”貝爾摩德性感的撫摸自己的紅唇:“倒是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毛利蘭對自己的偶像毫不防備:“我和爸爸媽媽一起來這裏參加婚禮”。

“只是這樣”貝爾摩德笑了笑,顯然不信:“那和你舉止親密的那個男人是誰?”

“啊?”毛利蘭有些奇怪為什麽自己的偶像生氣:“藍染怎麽了?”

“那個男人很強,也很【黑】”貝爾摩德申請嚴肅:“天使不應該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藍染很黑?毛利蘭嘴角抽搐:“他那裏黑了?”

貝爾摩德被毛利蘭的單純打敗了:“我不是說他黑,我是說他【黑】”。

“好好……好”毛利蘭看大明星跳腳,趕緊安撫:“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說他很壞是吧”。

“他不是壞”貝爾摩德抓狂:“他是那種……那種……總之你必須離他遠點”

貝爾摩德也不知道怎樣形容藍染這種人,說他殺人如麻,但他身上沒有罪孽業障,說他詭計多端,但他又只是單純的戲弄世人,說他瘋狂,但他目標單一,明明壞到骨子裏冷到心臟裏,卻還留有人性。

“……那個,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毛利蘭撓了臉:“他的所有我都了解,包括他最真實的樣子”

毛利蘭看貝爾摩德張嘴就要教訓,趕緊說:“可是我還是選擇待在他的身邊,謝謝你莎朗”。

“不行”貝爾摩德拉住毛利蘭就要把她往車子裏塞:“他太危險了,一點也不適合你,我的天使我絕對不允許你被任何汙穢汙染”。

“他會把你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在哪裏你可以重新開始,你的全新人生和青梅竹馬都在等著你”。

自從那天在松下家見到毛利蘭和藍染起,貝爾摩德日夜煎熬,那個給了黑暗光芒的女孩子,那個給了她救贖之翼飛出深淵的天使,不應該也不能墮入地獄。

為了能把她的天使帶離那個恐怖的男人,貝爾摩德不惜背叛組織和紅方聯手,鋌而走險送她離開。

“誒誒……誒”毛利蘭死命抓住車門:“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毛利小姐,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安室透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如果你不願意配合的話,那我只能讓你安靜下來了”。

安室透一邊靠近毛利蘭一邊比劃了一個刀手姿勢,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蘭敲暈。

“藍染,救我”毛利蘭激烈掙紮,就算是貝爾摩德和安室透一時也進不了她的身。

“放棄吧,那個男人不會來的”安室透躲過毛利蘭的攻擊。

“你們居然利用爸爸媽媽”毛利蘭不敢相信:“真是令人討厭”。

“那你就討厭我吧”貝爾摩德終於找到毛利蘭的破綻,快速落下的手,只需要一秒鐘就能打暈已經來不及阻止的蘭。

貝爾摩德看著驚恐的小蘭,在心底默默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可是本該打暈或是控制毛利蘭的手被另一股力量牢牢抓住。

只是一瞬間她這個組織裏人人恐懼的魔女就被制服,那種被惡魔盯住心臟的感覺,讓她全身的血液被凍結動彈不得。

安室透則更慘,就連攻擊他的人都沒有看到,胸口就被破開一個刀口,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街道。

癱倒在地的貝爾摩德擡頭看向自己還尚有知覺的手臂,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捏著她已經變形的手腕,她的瞳孔一縮:“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這不可能”

藍染放開撲到他懷裏的蘭,像扔垃圾一樣將人丟了出去:“你們也就這點本事”。

貝爾摩德就像著魔一樣,不停重覆著:“為什麽、為什麽……”

可見藍染的出現給她的打擊很大。

“你是不是想不通,明明你的同夥已經和你說過我已經和毛利小五郎匯合,那麽遠的距離再加上那個FBI的糾纏,我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除非我是神”

“可惜,我就是神呢!”藍染微微一笑,給敵人致命一擊:“我想以你在那個組織裏的地位,差不多已經發現了吧,滅卻師的沒用後裔”。

貝爾摩德秘密被揭露,驚恐之下暈了過去。

“藍染先生”毛利蘭看著那個對她很好的大姐姐,還是選擇原諒她的行為:“你別嚇唬她了”。

“哼~”藍染冷哼一聲:“她想讓你離開我,她喜歡你”。

“……”毛利蘭看著這種醋都吃的男人,有些無奈:“你都在我身上安裝了定位系統了,我在哪裏你不知道”。

“那也不行”。

“好好好……”

“再說,你當時還不是大聲叫救命了”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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