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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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二天早上天沒亮，虞律禛就醒了，他生物鐘一向很準，像這樣提前醒來的情形不多見。
他沒有起身，眼神空茫的盯著天花板看。昨夜睡得並不算好，亂夢紛紜，而且，夢裏他感到並不是很愉快。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高三那年，看著魯音音依舊每天繞著紀成喬轉，他原本應該只是漠然旁觀，但這次卻不一樣，他看著看著心裏無端生出一股氣悶，這氣悶在魯音音拿著一盒甜點給他的時候達到頂點，夢裏，她滿臉失落，對他說：“他不要，給你吃吧。”
呵！紀成喬不要的才給他，他生生氣醒了，直到睜開眼睛，胸口似乎還悶悶的壓著一口郁氣。
他失笑，他這是怎麽了？夢到這麽久遠的事情也就算了，還生出了這麽奇怪的情緒，他氣悶什麽？真是搞不懂自己了。
翻身起床，他決定出去清醒清醒。
清晨的別墅區格外安靜，只能聽到偶爾的鳥鳴，他沿著公路漫步，心卻並沒有在涼風中沈靜下來。
紀成喬這個名字像一個魔咒一樣纏住了他，讓他夢裏夢外想到他這個人就無端感到氣悶，究竟為什麽氣悶，他自己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直到早餐時，他臉上還帶著郁郁之色，梅姨看著他，忐忑問道：“少爺，可是......不和胃口？”
虞律禛吃的心不在焉，聞言擡頭淡淡一笑，說道：“不是，包子很好吃。”
梅姨松了一口氣，這位少爺一向嬌貴，她很怕自己做的飯菜不合他的胃口。
虞律禛把最後一口豆漿喝掉，擦拭了一下唇角作勢要起來，忽然，他想到什麽，問梅姨：“梅姨，包子還有嗎？”
梅姨點頭：“有的，在廚房熱著，少爺還要？”
虞律禛點頭，說：“嗯，給我打包幾個包子，另外再加一杯熱豆漿。”
打包？吃完了為什麽還要打包？梅姨是個知進退的人，心下疑惑嘴上卻沒有多問，手腳麻利的去廚房準備東西了。
不一會，她出來，將一個紙袋交給虞律禛，“少爺，您要的東西。”
虞律禛接過，提著往車庫去，坐到車裏，他看了看時間，先給助理小張打了一通電話。
“把早會推遲，我大概九點半左右到公司。”
吩咐完，他把那包早餐放在副駕駛，開車駛出別墅。
-
早上八點多，魯音音還在忙，她一般五點左右就要起來制作產品，七點之後開門，迎來一天第一波顧客，多數要忙到快九點，才能稍微喘一口氣。
沒辦法，兼職店員米娜還是個學生，只有中午和下午放學才能到店裏幫忙，其餘時間，都要靠魯音音一個人頂著。
虞律禛到店的時候，店裏有三五個女顧客在挑選東西，魯音音站在收銀臺後面，聽見有人進店，揚起笑臉說道：“歡迎光......”
最後一個字卡住，她臉上顯出驚訝，一時忘了該說什麽。
虞律禛緩步向她走來，在收銀臺前站定，促狹道：“怎麽？見到我話都不會說了？”
魯音音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你、你怎麽又來了？”
說完，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這說的是什麽話！好像分外不歡迎他似的。
可虞律禛好像並沒有在意，他把紙袋放在收銀臺上，說：“吃早飯的時候，我這個‘好命的資本家’忽然想起某個勞累的苦命人可能吃不到早餐，特意來奉獻愛心了。”
魯音音看看他，又看看袋子裏的東西，不確定道：“給我的？”
虞律禛挑眉，“不然呢？”
魯音音還是覺得很不真實，他為什麽要給她送早餐？出於朋友的關懷？可僅作為朋友的話這樣的關心著實有些過了，那不然呢？別的她根本不敢多想，覺得哪怕有那麽一點點的念頭都是極其不知天高地厚的。
她傻站著不動，虞律禛催促她：“快去吃，一會要涼了。”
魯音音：“可是、可是我走不開。”
店裏那幾個女顧客已經挑好了東西，等著結賬呢。
虞律禛看了一眼，邁步走到收銀臺裏面，說：“我替你一下。”
說完，他把早餐拿出來擺在旁邊，再次催促道：“快吃。”
魯音音也沒有再說什麽，站在他旁邊默默吃起來。
收銀系統虞律禛自然是不能上來就會，好在魯音音就在旁邊，他不懂的就問她，魯音音手上拿著包子靠過來，一一給他解釋。
排在第一個的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顧客，她穿著職業套裝，應該是附近寫字樓的職員，自虞律禛進店，她就註意到了他，現在，她看著他和魯音音靠在一起，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巡回，然後，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兩位......是男女朋友嗎？”
問是問的兩人，但她的目光卻一直黏在虞律禛身上。
魯音音怔了一下，連忙拉開與虞律禛的距離，剛想開口解釋，不料，身邊的男人卻微微勾起唇角，看著那位女顧客說道：“是。”
啊？！
魯音音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而某個信口開河的男人面帶微笑轉過頭和她對視，柔聲道：“好好吃飯。”
魯音音：“......”
她差點被一口包子噎死。
那位女顧客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喃喃道：“是這樣啊......”
然後結了賬，落寞的走了。
等店裏的顧客都走了，魯音音才看向虞律禛，說道：“這種事怎麽能亂說？我們明明不是......”
虞律禛卻悠悠說道：“如果不這樣，接下來那女人就要跟我要微信，麻煩。”
魯音音：“......”
所以，她是擋箭牌嗎？
況且，他是有多自戀才篤定人家一定會跟他要微信？她下意識看了看他的臉，悲哀的發現他好像真的有這樣自戀的資本，她無語凝噎，默默啃包子去了。
她低頭不作聲，虞律禛的眸子慢慢瞇了起來，他欺近，幽幽問道：“怎麽？生氣了？”
魯音音搖頭，說：“不是，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不能亂說。”
虞律禛呵了一聲，聲線又壓低了一分，問她：“怎麽？怕他誤會？”
魯音音迷惑，“誰？”
虞律禛抿著唇，讓那個讓他煩躁了一個早上的名字從舌尖滾過，他說：“紀成喬。”
魯音音不明所以，跟他有什麽關系？
虞律禛又說：“你不是最喜歡他嗎？”
魯音音垂下眸子，她才沒有。
虞律禛把她的沈默當成默認，眸子又暗沈了一些，再次問道：“他也在A市，來看過你嗎？”
魯音音搖頭，說：“沒有，我回來之前就把他拉黑了。”
拉黑？這倒是虞律禛沒有想到的，他看著面前垂著頭的人，眼神迷惑了。
-
中午，付星落打來了電話，先是詢問了游戲機的情況，而後關心起自家表哥的大事。
“怎麽樣啊表哥，和漂亮姐姐有什麽新進展嗎？”
進展？虞律禛想了想，說道：“去給她送了一次早餐，算不算進展？”
付星落來了精神，聲音裏是藏不住的八卦，虞律禛給女人送早餐，有史以來第一次！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不來的，她急急問道：“怎麽樣？她什麽表現，有沒有很感動？”
感動嗎？虞律禛又想了想，“好像......也沒有。”
她反應平平，除了自己剛出現時驚訝了那麽一下。
付星落：“啊？”
漂亮姐姐這麽淡定的嗎？
那可是虞律禛，別說他身後的財富帝國，單就說那張臉，也足以讓女人暈頭轉向了，他就是站那兒不動，也有女人前仆後繼，更何況他主動表示出關心。
這中間一定有什麽問題，付星落想。
虞律禛忽然又想到什麽，對付星落說：“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付星落：“你講。”
虞律禛猶豫了一下，問道：“一個人原本很喜歡另一個人，但現在卻把對方拉黑了，這是為什麽？”
付星落想了想說：“你說的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虞律禛笑，“跟男人女人有關系嗎？”
付星落：“當然有關系！若是男人的話，把對方拉黑就代表真的是厭棄了對方，不想再跟那女人有任何瓜葛。”
虞律禛似乎沈默了一下，覆又問道：“那如果是女人呢？”
付星落：“女人嘛......，那只能代表她還沒有放下那個人，你不明白，女人完全放下一個人的表現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巴拉巴拉，付星落還在說，但虞律禛已經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麽了。
還沒有放下嗎？
他的眸子裏蒙上一層幽暗，指節無意識的輕叩著桌面。
付星落說了一大通，嘴巴都要幹了，也沒有聽見虞律禛出聲，她不確定的問道：“表哥？你還在嗎？”
虞律禛：“在。”
付星落舒了一口氣，道：“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虞律禛：“我在聽。”
付星落：“嗯，那游戲機到了你要記得馬上通知我，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虞律禛：“等等。”
付星落：“嗯？”
虞律禛沈默了一會，最後問道：“尋常......男人追求女人，都要做些什麽？”
對面，付星落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直笑得虞律禛皺起了眉。
有什麽好笑的？他問了什麽可笑的問題嗎？
問題不可笑，可笑的是問問題的人，付星落斷然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能聽到自己表哥問出這樣的......接地氣的問題。
“對不起表哥，我忘了，哈哈哈，忘了你這一大把年紀還沒有談過戀愛呢，哈哈哈。”
虞律禛咬牙，“很好笑嗎？”
付星落連忙忍住笑，但聲音裏還是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虞律禛：“快說！”
付星落：“表哥，你......真的要追漂亮姐姐？你喜歡她？”
她覺得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的，以她對自己表哥的了解，他是那種從不拿感情玩鬧的人，既然追了，那就是奔著談婚論嫁去的，她雖然對漂亮姐姐印象不錯，但還是能感覺得出她和表哥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況且，還有一個秦瑾。
想起秦瑾她不禁頭疼，就在前幾天，這個遠在法國的大小姐還企圖用糖衣炮彈收買她，讓她代替她監視她表哥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出現在她表哥周遭的可以異性，不過她沒有答應就是了。
這要是讓她知道她表哥竟然想追別的女人，她不得分分鐘從國外殺回來？
想想那個大小姐，她不禁打了個寒戰，惹不起。
虞律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或者說他也弄不清楚，他對魯音音，好奇有之，好感有之，甚至有一部分是他不平衡的心理在作怪，至於喜歡，目前好像還談不上。
不過，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呢？他也不清楚。
但無論是無聊也罷，好奇也罷，他想試著靠近她，或許，在慢慢接近的過程中，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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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沒亮，虞律禛就醒了，他生物鐘一向很準，像這樣提前醒來的情形不多見。
他沒有起身，眼神空茫的盯著天花板看。昨夜睡得並不算好，亂夢紛紜，而且，夢裏他感到並不是很愉快。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高三那年，看著魯音音依舊每天繞著紀成喬轉，他原本應該只是漠然旁觀，但這次卻不一樣，他看著看著心裏無端生出一股氣悶，這氣悶在魯音音拿著一盒甜點給他的時候達到頂點，夢裏，她滿臉失落，對他說：“他不要，給你吃吧。”
呵！紀成喬不要的才給他，他生生氣醒了，直到睜開眼睛，胸口似乎還悶悶的壓著一口郁氣。
他失笑，他這是怎麽了？夢到這麽久遠的事情也就算了，還生出了這麽奇怪的情緒，他氣悶什麽？真是搞不懂自己了。
翻身起床，他決定出去清醒清醒。
清晨的別墅區格外安靜，只能聽到偶爾的鳥鳴，他沿著公路漫步，心卻並沒有在涼風中沈靜下來。
紀成喬這個名字像一個魔咒一樣纏住了他，讓他夢裏夢外想到他這個人就無端感到氣悶，究竟為什麽氣悶，他自己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直到早餐時，他臉上還帶著郁郁之色，梅姨看著他，忐忑問道：“少爺，可是......不和胃口？”
虞律禛吃的心不在焉，聞言擡頭淡淡一笑，說道：“不是，包子很好吃。”
梅姨松了一口氣，這位少爺一向嬌貴，她很怕自己做的飯菜不合他的胃口。
虞律禛把最後一口豆漿喝掉，擦拭了一下唇角作勢要起來，忽然，他想到什麽，問梅姨：“梅姨，包子還有嗎？”
梅姨點頭：“有的，在廚房熱著，少爺還要？”
虞律禛點頭，說：“嗯，給我打包幾個包子，另外再加一杯熱豆漿。”
打包？吃完了為什麽還要打包？梅姨是個知進退的人，心下疑惑嘴上卻沒有多問，手腳麻利的去廚房準備東西了。
不一會，她出來，將一個紙袋交給虞律禛，“少爺，您要的東西。”
虞律禛接過，提著往車庫去，坐到車裏，他看了看時間，先給助理小張打了一通電話。
“把早會推遲，我大概九點半左右到公司。”
吩咐完，他把那包早餐放在副駕駛，開車駛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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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多，魯音音還在忙，她一般五點左右就要起來制作產品，七點之後開門，迎來一天第一波顧客，多數要忙到快九點，才能稍微喘一口氣。
沒辦法，兼職店員米娜還是個學生，只有中午和下午放學才能到店裏幫忙，其餘時間，都要靠魯音音一個人頂著。
虞律禛到店的時候，店裏有三五個女顧客在挑選東西，魯音音站在收銀臺後面，聽見有人進店，揚起笑臉說道：“歡迎光......”
最後一個字卡住，她臉上顯出驚訝，一時忘了該說什麽。
虞律禛緩步向她走來，在收銀臺前站定，促狹道：“怎麽？見到我話都不會說了？”
魯音音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你、你怎麽又來了？”
說完，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這說的是什麽話！好像分外不歡迎他似的。
可虞律禛好像並沒有在意，他把紙袋放在收銀臺上，說：“吃早飯的時候，我這個‘好命的資本家’忽然想起某個勞累的苦命人可能吃不到早餐，特意來奉獻愛心了。”
魯音音看看他，又看看袋子裏的東西，不確定道：“給我的？”
虞律禛挑眉，“不然呢？”
魯音音還是覺得很不真實，他為什麽要給她送早餐？出於朋友的關懷？可僅作為朋友的話這樣的關心著實有些過了，那不然呢？別的她根本不敢多想，覺得哪怕有那麽一點點的念頭都是極其不知天高地厚的。
她傻站著不動，虞律禛催促她：“快去吃，一會要涼了。”
魯音音：“可是、可是我走不開。”
店裏那幾個女顧客已經挑好了東西，等著結賬呢。
虞律禛看了一眼，邁步走到收銀臺裏面，說：“我替你一下。”
說完，他把早餐拿出來擺在旁邊，再次催促道：“快吃。”
魯音音也沒有再說什麽，站在他旁邊默默吃起來。
收銀系統虞律禛自然是不能上來就會，好在魯音音就在旁邊，他不懂的就問她，魯音音手上拿著包子靠過來，一一給他解釋。
排在第一個的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顧客，她穿著職業套裝，應該是附近寫字樓的職員，自虞律禛進店，她就註意到了他，現在，她看著他和魯音音靠在一起，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巡回，然後，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兩位......是男女朋友嗎？”
問是問的兩人，但她的目光卻一直黏在虞律禛身上。
魯音音怔了一下，連忙拉開與虞律禛的距離，剛想開口解釋，不料，身邊的男人卻微微勾起唇角，看著那位女顧客說道：“是。”
啊？！
魯音音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而某個信口開河的男人面帶微笑轉過頭和她對視，柔聲道：“好好吃飯。”
魯音音：“......”
她差點被一口包子噎死。
那位女顧客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喃喃道：“是這樣啊......”
然後結了賬，落寞的走了。
等店裏的顧客都走了，魯音音才看向虞律禛，說道：“這種事怎麽能亂說？我們明明不是......”
虞律禛卻悠悠說道：“如果不這樣，接下來那女人就要跟我要微信，麻煩。”
魯音音：“......”
所以，她是擋箭牌嗎？
況且，他是有多自戀才篤定人家一定會跟他要微信？她下意識看了看他的臉，悲哀的發現他好像真的有這樣自戀的資本，她無語凝噎，默默啃包子去了。
她低頭不作聲，虞律禛的眸子慢慢瞇了起來，他欺近，幽幽問道：“怎麽？生氣了？”
魯音音搖頭，說：“不是，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不能亂說。”
虞律禛呵了一聲，聲線又壓低了一分，問她：“怎麽？怕他誤會？”
魯音音迷惑，“誰？”
虞律禛抿著唇，讓那個讓他煩躁了一個早上的名字從舌尖滾過，他說：“紀成喬。”
魯音音不明所以，跟他有什麽關系？
虞律禛又說：“你不是最喜歡他嗎？”
魯音音垂下眸子，她才沒有。
虞律禛把她的沈默當成默認，眸子又暗沈了一些，再次問道：“他也在A市，來看過你嗎？”
魯音音搖頭，說：“沒有，我回來之前就把他拉黑了。”
拉黑？這倒是虞律禛沒有想到的，他看著面前垂著頭的人，眼神迷惑了。
-
中午，付星落打來了電話，先是詢問了游戲機的情況，而後關心起自家表哥的大事。
“怎麽樣啊表哥，和漂亮姐姐有什麽新進展嗎？”
進展？虞律禛想了想，說道：“去給她送了一次早餐，算不算進展？”
付星落來了精神，聲音裏是藏不住的八卦，虞律禛給女人送早餐，有史以來第一次！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不來的，她急急問道：“怎麽樣？她什麽表現，有沒有很感動？”
感動嗎？虞律禛又想了想，“好像......也沒有。”
她反應平平，除了自己剛出現時驚訝了那麽一下。
付星落：“啊？”
漂亮姐姐這麽淡定的嗎？
那可是虞律禛，別說他身後的財富帝國，單就說那張臉，也足以讓女人暈頭轉向了，他就是站那兒不動，也有女人前仆後繼，更何況他主動表示出關心。
這中間一定有什麽問題，付星落想。
虞律禛忽然又想到什麽，對付星落說：“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付星落：“你講。”
虞律禛猶豫了一下，問道：“一個人原本很喜歡另一個人，但現在卻把對方拉黑了，這是為什麽？”
付星落想了想說：“你說的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虞律禛笑，“跟男人女人有關系嗎？”
付星落：“當然有關系！若是男人的話，把對方拉黑就代表真的是厭棄了對方，不想再跟那女人有任何瓜葛。”
虞律禛似乎沈默了一下，覆又問道：“那如果是女人呢？”
付星落：“女人嘛......，那只能代表她還沒有放下那個人，你不明白，女人完全放下一個人的表現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巴拉巴拉，付星落還在說，但虞律禛已經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麽了。
還沒有放下嗎？
他的眸子裏蒙上一層幽暗，指節無意識的輕叩著桌面。
付星落說了一大通，嘴巴都要幹了，也沒有聽見虞律禛出聲，她不確定的問道：“表哥？你還在嗎？”
虞律禛：“在。”
付星落舒了一口氣，道：“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虞律禛：“我在聽。”
付星落：“嗯，那游戲機到了你要記得馬上通知我，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
虞律禛：“等等。”
付星落：“嗯？”
虞律禛沈默了一會，最後問道：“尋常......男人追求女人，都要做些什麽？”
對面，付星落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直笑得虞律禛皺起了眉。
有什麽好笑的？他問了什麽可笑的問題嗎？
問題不可笑，可笑的是問問題的人，付星落斷然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能聽到自己表哥問出這樣的......接地氣的問題。
“對不起表哥，我忘了，哈哈哈，忘了你這一大把年紀還沒有談過戀愛呢，哈哈哈。”
虞律禛咬牙，“很好笑嗎？”
付星落連忙忍住笑，但聲音裏還是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虞律禛：“快說！”
付星落：“表哥，你......真的要追漂亮姐姐？你喜歡她？”
她覺得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的，以她對自己表哥的了解，他是那種從不拿感情玩鬧的人，既然追了，那就是奔著談婚論嫁去的，她雖然對漂亮姐姐印象不錯，但還是能感覺得出她和表哥之間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況且，還有一個秦瑾。
想起秦瑾她不禁頭疼，就在前幾天，這個遠在法國的大小姐還企圖用糖衣炮彈收買她，讓她代替她監視她表哥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出現在她表哥周遭的可以異性，不過她沒有答應就是了。
這要是讓她知道她表哥竟然想追別的女人，她不得分分鐘從國外殺回來？
想想那個大小姐，她不禁打了個寒戰，惹不起。
虞律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或者說他也弄不清楚，他對魯音音，好奇有之，好感有之，甚至有一部分是他不平衡的心理在作怪，至於喜歡，目前好像還談不上。
不過，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呢？他也不清楚。
但無論是無聊也罷，好奇也罷，他想試著靠近她，或許，在慢慢接近的過程中，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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