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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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付星落不明白怎麽就被自己表哥拉著來了商場，虞律禛也不解釋，拉著她直奔那家服裝店。
付星落眨著星星眼，說：“表哥，你要給我買衣服？”
虞律禛連一句話也欠奉，徑直去找店員，然後拿著魯音音的那張照片問：“請問，這位小姐，您還有印象嗎？”
這麽個大帥哥突然站到自己面前，年輕的店員先生楞了一下神，隨即，看到魯音音的照片，忙點頭，道：“有，有。”
今天店裏的顧客雖然不少，但她對魯音音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虞律禛：“請問，她往那邊去了？”
店員：“啊？”
虞律禛又重覆了一遍，說：“我想麻煩您回憶一下，她從這裏出去後，往哪邊去了？”
店員回過神，原來是找人啊，她回憶了片刻，說道：“她和她的同伴說，好像要去三樓喝咖啡。”
虞律禛淺淺笑了一下，道謝，然後帶著付星落去三樓。
付星落在她身邊嘰嘰喳喳，說道：“我的天！表哥，你鐵樹開花了嗎？那位姐姐是誰呀？我未來的嫂子嗎？”
虞律禛掃她一眼，面無表情：“別吵。”
付星落乖乖閉嘴。
三樓咖啡館不大，主打是一個逛街累了歇腳的地方，兩人到了，虞律禛掃視一圈，並沒有發現要找的人，他找了個桌子坐下，給付星落和自己各點了一杯咖啡。
就這麽坐了半個小時，付星落感覺自己都喝撐了，忍不住問虞律禛：“表哥，我們在幹嘛？”
虞律禛看著店門口，薄唇掀了掀，吐出兩個字：“等人。”
付星落：“人呢？”
虞律禛：“再等等。”
付星落：“......”
又坐了十幾分鐘，虞律禛眸子一亮，終於看到陳青慧與魯音音攜手往這家店走來，大小包裝袋提了好幾個，看來是去買東西了。
他壓低聲音對付星落說：“她們來了，一會老實點，看我眼色行事。”
付星落好奇了大半天，連忙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然後一眼就鎖定了魯音音。
是漂亮姐姐！
她回頭看向虞律禛，笑道：“表哥，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嘍~”
虞律禛斜睨她，“少廢話。”
付星落不滿的撇撇嘴，拿人家當工具人還擺架子，“我憑什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
虞律禛看她片刻，勾唇一笑，說：“那款限量版的游戲機，你不想要了？”
聽到游戲機三個字，付星落眸光大亮，立時所有的氣節都拋到了腦後，猛點頭表明忠心。
“要要要！表哥放心，我一定做你最忠誠的馬前卒！”
於是，四個人坐在一起喝了個咖啡，付星落沒用半個小時，就把魯音音的情況套個差不多了，甚至連她的甜品店開在A市什麽地方都問了出來。
沒辦法，她每句話一個姐姐，魯音音著實招架不住。
最後，她眨著一雙大眼睛問魯音音：“姐姐，你這麽漂亮，有男朋友了沒有啊？”
魯音音剛喝了一口咖啡，差點嗆著。
虞律禛端著咖啡杯，看似不動聲色，其實眸子卻微微瞇了起來，他只想著魯音音會不會接受紀成喬，卻忘了考慮她現在是不是還單身，如果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呢？
想到這種可能，他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好在魯音音楞了一瞬後說：“沒，還沒有。”
付星落表現出一副大受震驚的樣子，說道：“沒有？那姐姐你喜歡什麽樣的啊？”
魯音音：“......”
“我也說不好，看緣分吧。”
以前她覺得自己非紀成喬不可，可這次再見他，心緒好像也沒有了多大的起伏，她也不知道她現在喜歡什麽樣子的人，又或者是年紀大了，談喜歡不喜歡已經不合時宜。
從咖啡店出來，魯音音婉拒了付星落要送她的提議，和陳青慧打了個車回去。
路上，陳青慧越想越覺得付星落有些奇奇怪怪的，她問魯音音：“那個付星落，你不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嗎？”
魯音音：“哪裏不對勁？”
陳青慧想了想，說：“熱情的不對勁，好像......有備而來！”
魯音音失笑，“你想多了吧？”
陳青慧輕哼一聲，吐槽：“你就差把身份證號也告訴她了。”
魯音音蹙眉想了想，覺得付星落或許只是好奇心重。
陳青慧又道：“我覺得那個虞律禛也有些不對勁。”
魯音音：“他又為什麽不對勁？”
陳青慧摸著下巴，說道：“直覺。”
魯音音笑了一下沒理她，陳青慧兀自想了一會，突然說道：“寶貝，你說......那虞律禛會不會對你有意思啊？”
魯音音給了她一個“你很有意思”的眼神，說道：“你別逗了，根本不可能，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陳青慧：“什麽人？”
魯音音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人家開的車是勞斯萊斯！”
陳青慧：“啊？！”
魯音音又道：“這次給一高捐款你知道嗎？就是他，捐了一棟教學樓！”
陳青慧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磕磕巴巴道：“他、他這、這麽牛？什麽來頭？”
魯音音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對那個男人，她和所有人一樣，知之甚少。
陳青慧忽然想到什麽，問魯音音：“所以，那晚你上的那臺勞斯萊斯就是他的？！”
魯音音知道她說的是同學聚會那晚，答道：“對啊。”
陳青慧看著她，總覺得不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清楚。
魯音音她們走後，付星落與虞律禛也驅車回去，這次出門虞律禛沒有叫司機，開的車也是一輛不那麽紮眼的小跑。
付星落坐在副駕駛，得意的對駕駛座上的男人邀功：“怎麽樣？我的表現？不辱使命吧？”
虞律禛難得心情好，唇角掛著一點淺笑，說道：“值得嘉獎。”
付星落：“那游戲機？”
虞律禛哼笑了一聲，“少不了你的。”
付星落心滿意足了，兀自開心了一會，覆又說道：“不過啊，我看那姐姐可不像那些被你迷得七葷八素的女人，你道阻且長啊表哥。”
虞律禛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說道：“道阻且長才有意思。”
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多了，不差她一個，如果他輕而易舉的就讓她對自己動了感情，那他反倒會覺得那感情太過淺薄。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他是嫉妒紀成喬的，嫉妒他那樣占據一個人的全副心神，她曾為了他忘了一切，為了他百折不撓，不知道被一個人那樣熱切的喜歡著，究竟是什麽滋味？
-
夏雪瑩吃了一頓食不知味的飯，之後，與紀成喬在飯店門口分別，臨走，她叫住紀成喬：“能不能把音音的電話和微信給我？”
紀成喬看她，她臉上掛著一貫大方得體的笑，解釋說：“我也許多年沒見音音了，這幾天不湊巧，等以後有了時間，我想和她再聚聚。”
她說得滴水不漏，紀成喬也未多想，把魯音音的微信和手機號一並發給了她。
晚上，她看著那個號碼，眼裏的沈郁化不開，她明白，這個電話打過去，朋友便是做不成了，但她不得不這麽做，苦心詣旨這麽多年，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放在心上那麽久的男人最後成了別人的，做不了朋友就不做吧，反正她與魯音音也算不上多麽深厚的交情。
魯音音接到夏雪瑩電話的時候，正在整理行李，她訂了明天中午的票，要回A市。
“餵？”
夏雪瑩：“音音，是我，雪瑩。”
魯音音無意識的皺了皺眉，“雪瑩？有事嗎？”
夏雪瑩沈默了片刻，說：“音音，我、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魯音音有預感她要說什麽，但沒有挑明，而是說：“你說。”
夏雪瑩又沈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想說，你跟成喬，你們現在......”
她支支吾吾的，魯音音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抿了抿唇，說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又或者，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
電話裏，夏雪瑩好像舒了一口氣，聲音也不覆剛才的緊繃，語調明顯松快了不少。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魯音音沈默，夏雪瑩忙解釋：“音音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是......”
魯音音打斷她，“我明白你的意思。”
夏雪瑩又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她問：“音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
魯音音：“卑鄙？為什麽？”
夏雪瑩沒有回答，幽幽說道：“你可能不懂，我陪在他身邊這麽久，久到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你出現了，我承認我有些慌了，可是音音，我陪了他九年，一個女人有多少個九年？”
她的口氣幽怨，魯音音聽著多少有些委屈，這些話為什麽要對她說呢？不管是九年還是十年，那都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與她又有何幹？
是了，是她不應該出現在他面前，哪怕是個意外。
掛了電話，她覺得心裏悶悶的，走上陽臺，打開窗戶，任秋夜的涼風吹在臉上，心裏那股濁氣才稍微消散了些。
有微信進來，她看了看，是紀成喬。
“明天回A市？”
魯音音看著聊天界面，不想理他。
她知道這件事不能遷怒與他，也明白夏雪瑩給她打電話的事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是什麽呢？她也不知道，總而言之，跟他保持距離就對了。
所以，她沒有回他的微信，重又回到房間裏接著收拾行李。
過了一會，紀成喬打來了電話，魯音音看了一下，掛斷。
之後，他再打，她再掛，足足重覆了五六次，她心裏煩躁，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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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落不明白怎麽就被自己表哥拉著來了商場，虞律禛也不解釋，拉著她直奔那家服裝店。
付星落眨著星星眼，說：“表哥，你要給我買衣服？”
虞律禛連一句話也欠奉，徑直去找店員，然後拿著魯音音的那張照片問：“請問，這位小姐，您還有印象嗎？”
這麽個大帥哥突然站到自己面前，年輕的店員先生楞了一下神，隨即，看到魯音音的照片，忙點頭，道：“有，有。”
今天店裏的顧客雖然不少，但她對魯音音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虞律禛：“請問，她往那邊去了？”
店員：“啊？”
虞律禛又重覆了一遍，說：“我想麻煩您回憶一下，她從這裏出去後，往哪邊去了？”
店員回過神，原來是找人啊，她回憶了片刻，說道：“她和她的同伴說，好像要去三樓喝咖啡。”
虞律禛淺淺笑了一下，道謝，然後帶著付星落去三樓。
付星落在她身邊嘰嘰喳喳，說道：“我的天！表哥，你鐵樹開花了嗎？那位姐姐是誰呀？我未來的嫂子嗎？”
虞律禛掃她一眼，面無表情：“別吵。”
付星落乖乖閉嘴。
三樓咖啡館不大，主打是一個逛街累了歇腳的地方，兩人到了，虞律禛掃視一圈，並沒有發現要找的人，他找了個桌子坐下，給付星落和自己各點了一杯咖啡。
就這麽坐了半個小時，付星落感覺自己都喝撐了，忍不住問虞律禛：“表哥，我們在幹嘛？”
虞律禛看著店門口，薄唇掀了掀，吐出兩個字：“等人。”
付星落：“人呢？”
虞律禛：“再等等。”
付星落：“......”
又坐了十幾分鐘，虞律禛眸子一亮，終於看到陳青慧與魯音音攜手往這家店走來，大小包裝袋提了好幾個，看來是去買東西了。
他壓低聲音對付星落說：“她們來了，一會老實點，看我眼色行事。”
付星落好奇了大半天，連忙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然後一眼就鎖定了魯音音。
是漂亮姐姐！
她回頭看向虞律禛，笑道：“表哥，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嘍~”
虞律禛斜睨她，“少廢話。”
付星落不滿的撇撇嘴，拿人家當工具人還擺架子，“我憑什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
虞律禛看她片刻，勾唇一笑，說：“那款限量版的游戲機，你不想要了？”
聽到游戲機三個字，付星落眸光大亮，立時所有的氣節都拋到了腦後，猛點頭表明忠心。
“要要要！表哥放心，我一定做你最忠誠的馬前卒！”
於是，四個人坐在一起喝了個咖啡，付星落沒用半個小時，就把魯音音的情況套個差不多了，甚至連她的甜品店開在A市什麽地方都問了出來。
沒辦法，她每句話一個姐姐，魯音音著實招架不住。
最後，她眨著一雙大眼睛問魯音音：“姐姐，你這麽漂亮，有男朋友了沒有啊？”
魯音音剛喝了一口咖啡，差點嗆著。
虞律禛端著咖啡杯，看似不動聲色，其實眸子卻微微瞇了起來，他只想著魯音音會不會接受紀成喬，卻忘了考慮她現在是不是還單身，如果她已經有男朋友了呢？
想到這種可能，他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好在魯音音楞了一瞬後說：“沒，還沒有。”
付星落表現出一副大受震驚的樣子，說道：“沒有？那姐姐你喜歡什麽樣的啊？”
魯音音：“......”
“我也說不好，看緣分吧。”
以前她覺得自己非紀成喬不可，可這次再見他，心緒好像也沒有了多大的起伏，她也不知道她現在喜歡什麽樣子的人，又或者是年紀大了，談喜歡不喜歡已經不合時宜。
從咖啡店出來，魯音音婉拒了付星落要送她的提議，和陳青慧打了個車回去。
路上，陳青慧越想越覺得付星落有些奇奇怪怪的，她問魯音音：“那個付星落，你不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嗎？”
魯音音：“哪裏不對勁？”
陳青慧想了想，說：“熱情的不對勁，好像......有備而來！”
魯音音失笑，“你想多了吧？”
陳青慧輕哼一聲，吐槽：“你就差把身份證號也告訴她了。”
魯音音蹙眉想了想，覺得付星落或許只是好奇心重。
陳青慧又道：“我覺得那個虞律禛也有些不對勁。”
魯音音：“他又為什麽不對勁？”
陳青慧摸著下巴，說道：“直覺。”
魯音音笑了一下沒理她，陳青慧兀自想了一會，突然說道：“寶貝，你說......那虞律禛會不會對你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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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慧：“什麽人？”
魯音音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人家開的車是勞斯萊斯！”
陳青慧：“啊？！”
魯音音又道：“這次給一高捐款你知道嗎？就是他，捐了一棟教學樓！”
陳青慧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磕磕巴巴道：“他、他這、這麽牛？什麽來頭？”
魯音音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對那個男人，她和所有人一樣，知之甚少。
陳青慧忽然想到什麽，問魯音音：“所以，那晚你上的那臺勞斯萊斯就是他的？！”
魯音音知道她說的是同學聚會那晚，答道：“對啊。”
陳青慧看著她，總覺得不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清楚。
魯音音她們走後，付星落與虞律禛也驅車回去，這次出門虞律禛沒有叫司機，開的車也是一輛不那麽紮眼的小跑。
付星落坐在副駕駛，得意的對駕駛座上的男人邀功：“怎麽樣？我的表現？不辱使命吧？”
虞律禛難得心情好，唇角掛著一點淺笑，說道：“值得嘉獎。”
付星落：“那游戲機？”
虞律禛哼笑了一聲，“少不了你的。”
付星落心滿意足了，兀自開心了一會，覆又說道：“不過啊，我看那姐姐可不像那些被你迷得七葷八素的女人，你道阻且長啊表哥。”
虞律禛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說道：“道阻且長才有意思。”
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多了，不差她一個，如果他輕而易舉的就讓她對自己動了感情，那他反倒會覺得那感情太過淺薄。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他是嫉妒紀成喬的，嫉妒他那樣占據一個人的全副心神，她曾為了他忘了一切，為了他百折不撓，不知道被一個人那樣熱切的喜歡著，究竟是什麽滋味？
-
夏雪瑩吃了一頓食不知味的飯，之後，與紀成喬在飯店門口分別，臨走，她叫住紀成喬：“能不能把音音的電話和微信給我？”
紀成喬看她，她臉上掛著一貫大方得體的笑，解釋說：“我也許多年沒見音音了，這幾天不湊巧，等以後有了時間，我想和她再聚聚。”
她說得滴水不漏，紀成喬也未多想，把魯音音的微信和手機號一並發給了她。
晚上，她看著那個號碼，眼裏的沈郁化不開，她明白，這個電話打過去，朋友便是做不成了，但她不得不這麽做，苦心詣旨這麽多年，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放在心上那麽久的男人最後成了別人的，做不了朋友就不做吧，反正她與魯音音也算不上多麽深厚的交情。
魯音音接到夏雪瑩電話的時候，正在整理行李，她訂了明天中午的票，要回A市。
“餵？”
夏雪瑩：“音音，是我，雪瑩。”
魯音音無意識的皺了皺眉，“雪瑩？有事嗎？”
夏雪瑩沈默了片刻，說：“音音，我、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魯音音有預感她要說什麽，但沒有挑明，而是說：“你說。”
夏雪瑩又沈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想說，你跟成喬，你們現在......”
她支支吾吾的，魯音音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抿了抿唇，說道：“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又或者，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
電話裏，夏雪瑩好像舒了一口氣，聲音也不覆剛才的緊繃，語調明顯松快了不少。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魯音音沈默，夏雪瑩忙解釋：“音音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是......”
魯音音打斷她，“我明白你的意思。”
夏雪瑩又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她問：“音音，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
魯音音：“卑鄙？為什麽？”
夏雪瑩沒有回答，幽幽說道：“你可能不懂，我陪在他身邊這麽久，久到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你出現了，我承認我有些慌了，可是音音，我陪了他九年，一個女人有多少個九年？”
她的口氣幽怨，魯音音聽著多少有些委屈，這些話為什麽要對她說呢？不管是九年還是十年，那都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與她又有何幹？
是了，是她不應該出現在他面前，哪怕是個意外。
掛了電話，她覺得心裏悶悶的，走上陽臺，打開窗戶，任秋夜的涼風吹在臉上，心裏那股濁氣才稍微消散了些。
有微信進來，她看了看，是紀成喬。
“明天回A市？”
魯音音看著聊天界面，不想理他。
她知道這件事不能遷怒與他，也明白夏雪瑩給她打電話的事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是什麽呢？她也不知道，總而言之，跟他保持距離就對了。
所以，她沒有回他的微信，重又回到房間裏接著收拾行李。
過了一會，紀成喬打來了電話，魯音音看了一下，掛斷。
之後，他再打，她再掛，足足重覆了五六次，她心裏煩躁，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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