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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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巷11

臘月十三,在一群熱心義士和熱血師生的帶領下,峰城舉辦了一次全城募捐活動。

這段時間,前線的戰報源源不斷的湧入峰城,大多都不太樂觀。

落後的華國無法給軍隊提供優質的武器和後援,無數的將士在苯國精良的裝備下喪命。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無數的將士浴血奮戰只為保護國家疆土,作為普通民眾,能做的只有盡力替他們解決後顧之憂。

作為峰城的知名人物,朱志鑫和鄧佳鑫率先響應號召,各自捐贈了六百大洋。一些世家商賈不甘落後,紛紛捐贈銀錢和物資。

幾家糧店一合計,合夥捐贈了不少的糧食,裏面當屬左記的數量最多。

布行趕制出了一批禦寒衣物,希望能在寒冷的臘月為將士們帶來一些溫暖。

雖然中藥沒有西藥的療效快,但醫館還是捐出了不少的藥材,差兒點總比沒有好。

除去這五人,其餘的幾位算上趙冠羽和張極的份,拿出了三百大洋,以十八巷的名義捐出。

“謔!瞧瞧!這紅榜上的名字可真不少。”蘇新皓雙手環胸站在人群中欣慰的看著主街路口張貼的捐贈紅榜。

“可不是,幾乎家家戶戶都捐了東西。”姚昱辰目不轉睛的看著密密麻麻的紅榜。

“有些人家沒錢,但也捐出了不少糧食或者棉衣。”餘宇涵註意到名字偏後的一些人家,多少都是個心意嘛。

“咱家可真有錢!看見沒,前十的名字裏咱家有三個。”穆祉丞指著前面說。

可不是嘛,並列第三的朱二爺和鄧五爺,加上第九的左掌櫃,十八巷這次可真沒少出錢。

“誰讓咱家底豐厚吶!”姚昱辰捂著嘴偷笑。

“哥哥們這麽大手筆,不會過段時間咱就要露宿街頭了吧。”穆祉丞玩笑的說到。

“露宿街頭不會,咱不會捐房子,吃不起飯倒是有可能。”蘇新皓順著穆祉丞的話往下說。

“嗨呀,怕撒子!沒得次不是還有張極噻,當鋪隨隨便便個古董賣了都值不少錢。”餘宇涵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反正張極的古董放著也是占地方。

(此時遠在江洲的張極打了個噴嚏:“我怎麽突然覺得心慌呢?”)

“行了,快去給他們送飯吧。”蘇新皓看了看手裏的食盒,怕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四個人拎著七個飯盒在路口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看紅榜的人絡繹不絕,兩個身著黑西服帶著黑帽子的男人混在其中,他們的目光停留在紅榜的最前方,在心裏默默的記下這些名字,然後悄然離去。

在鄭連長的引薦下,募捐得來的銀錢和物資由專人互送,目的地是幾百裏之外的北平。

募捐雖然結束,可大街小巷依舊傳唱著這次愛國活動。

“小穆哥,又來給二爺送飯啊!”穆祉丞拎著兩個食盒邁進了賭場的大門,門童熱情的同他打招呼。

“是啊,我哥在辦公室嗎?”

“今個有人送賬,二爺應該在賬房。”

“知道了,謝謝!”穆祉丞將食盒放在門口架子上,騰出手從口袋裏掏出幾顆糖塞給門童“剛買的可甜了,吃的時候註意點,可別讓你們管事看見。”

這門童年齡不大,長的也討喜,穆祉丞還挺喜歡他的。

“謝謝小穆哥!”門童仔細的將糖裝起,目送穆祉丞上樓。

賬房裏朱志鑫正撥弄算盤,見穆祉丞進來也沒停下手裏的動作。

“來了啊!”

“哥,飯我放這了,你趁熱吃!我還要去鄧哥那,不打擾你了。”穆祉丞見朱志鑫太忙就準備走。

“好!路上註意安全。”

穆祉丞拎著剩下的食盒離開,門童樂呵呵的將他送出門。

“嗯?奇怪......”穆祉丞前腳剛走,門童就註意到馬路對面的兩個黑衣男子也跟著離開,他記得這兩個人好像就是穆祉丞來之後沒多久來的。

“可能是碰巧吧......”門童在心裏想。

鄧佳鑫也很忙,甚至連句說話的功夫都沒有,穆祉丞沒有多留,將食盒放下就離開了。

離開歌舞廳穆祉丞準備繞小路回家,才走沒幾步,就覺得身後有人在接近他,腳步很輕,像是練家子。

穆祉丞快步走到路口左轉,身後的人慌忙追上前,穆祉丞並沒有跑遠,選擇在轉彎處埋伏,一個掃堂腿給沖在最前的人迎頭痛擊。

眼看暴露了,兩名黑衣人迎了上去,想要制服穆祉丞,穆祉丞絲毫不慌,在狹窄的路口與兩人扭打起來。

穆祉丞下意識的身後朝後腰處摸去,糟糕!沒帶武器,誰能想到出門送個飯還能被跟蹤。

雙拳難敵四手,沒有武器的穆祉丞開始四下尋找趁手的東西,可這也給了對方可乘之機,趁著穆祉丞走神,其中一名黑衣人閃身到穆祉丞身側,一掌劈到了穆祉丞的後頸處。

或許是沒掌握好力道,穆祉丞沒有被打暈,只是有些痛,他反手抓住黑衣人準備來個過肩摔,可另外一個黑衣人趁機用撒有蒙汗藥的手帕捂住了穆祉丞的口鼻。

穆祉丞下意識閉氣,可還是晚了一步,在蒙汗藥的作用下,穆祉丞緩緩卸了勁,暈在了黑衣人的懷中。

“他怎麽會武功?”

“我不知道,先帶回去。”

“還差幾個?”

“還有糧店和沈家,他們應該已經得手了。”

“走!”

朱志鑫拎著空食盒,揉著發脹的腦袋一步步的往家走,剛進十八巷就看見家門口站著好幾個弟弟,伸著脖子往巷口張望“幹嘛呢這是?”

“就你一個回來了?”張澤禹往朱志鑫身後看。

“不然?”朱志鑫被他問的一頭霧水。

“恩恩不見了!”張峻豪急得直跺腳。

“怎麽回事?什麽時候丟的?”

“晌午我做好飯,小穆拎了食盒就出門了,結果我和小姚都回來了他還沒回,一直等到現在都沒見人。”餘宇涵一口氣說完一大串話。

“鄧佳鑫呢?小穆從我這走的時候說去給佳鑫送飯啊。”

話音剛落,就看見鄧佳鑫就和蘇新皓並肩回來,鄧佳鑫手裏還拎了個食盒。

餘宇涵又把剛才的話重覆了一遍。

“我當時忙,小穆把食盒放下就走了。”鄧佳鑫當時遠遠的看見穆祉丞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小穆沒去給你送飯?”朱志鑫看著蘇新皓空無一物的手。

“沒,今兒局裏有人請客,我出門就和餘宇涵說了別燒我的飯。”蘇新皓今天壓根就沒見過穆祉丞。

“也不知道是遭了什麽邪,怎麽一個接一個的出事。”童禹坤愁的頭疼。

是啊,從張澤禹開始,十八巷這段時間就沒消停過。

“就是啊!點兒真背,我今兒還差點讓人打劫了!”餘宇涵憤憤的說。

“什麽打劫?說清楚!”陳天潤捕捉到餘宇涵話裏的不對勁。

“就今兒去送飯,給左航送完我就準備回來,結果在一個小巷子裏遇到兩個人,上來就要打我,我尋思是搶劫,這我哪能讓他們得逞,順手抓了旁邊窗臺上的碎玻璃就反抗,還劃傷了一個人的胳膊,後來那兩個人見打不過我就跑了。”餘宇涵攤開右手手掌“看,玻璃劃的口子。”

有問題!餘宇涵遇到的人絕對不是搶劫這麽簡單!這件事和穆祉丞的失蹤絕對有關聯。

“找!天潤和小姚留家裏,沒準一會兒小穆就回來了。我們幾個散開去找,賭場歌舞廳附近,還有他常去買糖買零食的鋪子,都去找。”

一處偏僻的院子裏,為首的男人一巴掌扇在了胳膊纏有紗布的男人臉上“八嘎!這點事都辦不好!”

被打的男人低著頭“還請武田君責罰!”

武田銘憤怒的看著面前低頭的六個手下“算了,少一個也不重要。影一,信都送出去了嗎?”

叫做影一的男人上前一步“全部送出去了。”

“很好!”

武田銘走到最左側的房間門口,拉開一道門縫,看著裏面的場景不由得點點頭。

“影一和影四影五影六留下看好幾座【金山】,最麻煩的那個記得綁起來。影二影三跟我去時城,三日後我會親自回來收贖金。”

“恭送武田君!”影一、四、五、六朝著武田銘離開的方向鞠躬。

“五爺!五爺!”鄧佳鑫和張峻豪才剛走到歌舞廳門口,就看見關經理急匆匆的迎上前。

“出什麽事了?”鄧佳鑫眉頭一皺,這個點不會有人鬧事吧。

“大事大事!您快看看吧!”關經理將一張紙遞給鄧佳鑫。

【人在我們手裏!準備好六百大洋,三日後上午十點,將錢放在南濱街東邊第三個郵筒後面,否則等著收屍!】

紙的背面印著一個血手印!

鄧佳鑫和張峻豪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綁架!”

“關經理,這紙條哪來的?”鄧佳鑫焦急的看向關經理。

“您走了之後沒多久,我看客人不多,就尋思去辦公室給您整理整理,我正擦桌子呢,突然一個飛鏢從窗戶飛進來,擦著我的頭頂鑲到了墻上,我往窗口望沒看見人,取了紙條一看可把我嚇壞了,正愁找不到您呢!”關經理現在想想還後怕,要是當時沒彎腰,這飛鏢插的可就是他的腦門了。

關經理把飛鏢也遞給鄧佳鑫,鄧佳鑫怒氣沖沖的捏著飛鏢“我知道了,這事兒別和別人說,我來想辦法,去忙吧。”

“誒,五爺慢走。”關經理打完招呼就溜回了歌舞廳。

“哥,怎麽辦?”張峻豪開始擔心穆祉丞的安危。

“去找他們,回家再說。”

既然確定了是綁架,也無需再漫無目的的找下去了,還是商量對策要緊。

穆祉丞緩緩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堆稻草上,手腳皆被困住,他努力的掙紮了兩下。

他這是在哪兒?是誰綁了他?穆祉丞想不出個所以然。他背靠墻,努力的想要坐起身。

“那個......”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穆祉丞擡頭望去,這才發現屋裏不止他一人,不遠處的墻邊還有六七個孩子,他們蜷縮在一起,害怕的望著他。

“那個......你需要幫忙嗎?”說話的是坐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姑娘。

“可以麻煩你扶我起來嗎?”穆祉丞用溫柔的語氣說著,生怕嚇到那群孩子。

小女孩點點頭,然後轉身先安撫了一下身後的小朋友,再站起身,走到穆祉丞的身邊,她用力的從側邊推著穆祉丞,將他扶起。

“謝謝!”坐起身的穆祉丞回給女孩一個甜甜的微笑。

女孩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回到了小孩堆裏,他們和穆祉丞保持著大約兩米左右的距離。

穆祉丞仔細觀察了一下,方才幫助他的小女孩應該是這群孩子中年齡最大的一個,也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她的年齡應該有十三四左右,但她好像有著超乎這個年齡的冷靜。

“呃......你們好,我叫穆祉丞,我不是壞人,也沒有惡意,你們知道這兒是哪兒嗎?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穆祉丞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柔。

孩子們沒有說話,最後面的幾個小孩甚至在小聲啜泣。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兜裏有糖,真的!不信你們來翻翻看,害怕的話我先吃也可以啊。”穆祉丞想安撫住他們的情緒,目光一直盯著為首的女孩,可女孩依舊沒有多言,反而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什麽。

“那個我......”

“醒了?”

穆祉丞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推開,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穆祉丞瞇著眼睛瞧,其中一個就是綁他的人。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綁我!”穆祉丞開始掙紮。

影一沒有回答穆祉丞的問題,而是拿起墻角的碗走到穆祉丞身邊,捏住他的下巴,將碗裏的水往他嘴裏灌。

穆祉丞以為是什麽毒藥咬著牙不肯喝,影一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張嘴喝水,要是渴死了我可沒辦法交代。”

穆祉丞餘光看見孩子們在影四的註視下,都捧著小碗一口口的喝水,於是放下了戒心,他也確實是渴了。

餵完水的影一和影四又抱進來了幾床被子扔在地上“別凍死了。”說完便鎖門離開。

又過了幾分鐘,小女孩終於開口說話了“不好意思,方才我知道快到他們進來的時間了,所以沒有理你。”

“沒關系,你做的很棒!”穆祉丞驚訝於這個小女孩能有如此清醒的頭腦和判斷。

小女孩走到穆祉丞身邊坐下,拿出袖子裏的手帕“晚飯的時候你沒醒,我吃的少,便給你留了半塊饅頭。”

“謝謝。”穆祉丞用綁住的手接過半塊饅頭“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沈鈴兒,鈴鐺的鈴,十四歲了。”沈鈴兒頓了頓,猶豫的問“前幾天你家裏人也捐錢了嗎?而且數量還不小?”

穆祉丞點點頭。

沈鈴兒松了口氣“猜對了。”見穆祉丞還在疑惑便開口解釋“前幾天的募捐,我們幾個家裏都出了不少錢,排在了前面,現在看來應該是有人見錢眼開,想綁了我們要贖金。”

在穆祉丞醒來之前,沈鈴兒就已經了解過其他小朋友的情況了,幾人家裏皆是募捐榜的前十。

穆祉丞心下了然,抓住他應該是沖著朱志鑫和鄧佳鑫來的。那糧店那邊抓得應該是餘宇涵,看樣子他六哥是跑掉了。

“別害怕,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小沈姑娘,麻煩你將我口袋裏的糖拿出來分給這些孩子吧。”

沈鈴兒從穆祉丞口袋裏摸出六顆糖,分給了一旁的六個小朋友。

“你不吃嗎?”穆祉丞註意到沈鈴兒沒有拿自己的那份。

沈鈴兒搖搖頭“不用了。”說完扯了一床被子蓋在穆祉丞身上,然後走到小孩堆裏,幫助年齡小的弟弟妹妹蓋上被子,自己也躺在稻草堆裏哄著最小的一個女娃娃睡覺。

穆祉丞輕笑一聲,這沈鈴兒有意思,年紀雖小但日後定能成大器。他閉上眼往後靠,想著這個時辰哥哥們應該已經發現他丟了吧,會不會急著找他連飯都沒空吃呢......

十八巷

十個人整整齊齊的坐在會議室裏面面相覷,桌子上擺著兩張印有血手印的紙條和兩枚飛鏢。

蘇新皓猛地一拍桌子“這是明晃晃的綁架!當我們警察是吃幹飯的嗎!明天我就帶人去查,把他老窩給端了!”

“張口就是一千二的大洋,獅子大開口啊!”童禹坤仔細看了看紙條,朱志鑫和鄧佳鑫各收到一份,就證明需要兩份錢。

“這錢不能給!倒不是說小氣,咱不能助紂為虐,得想辦法把小穆救出來。”家裏不缺錢,但張澤禹覺得不能這麽被人牽著鼻子走,交了贖金也不能保證對方一定放人,還得靠自己。

“真是的,早知道這樣我當時還不如讓那兩個人把我綁走,這樣我還能陪著恩恩。”餘宇涵有些後悔了。

“為什麽是餘宇涵和穆祉丞?”陳天潤突然開口。

“對啊,為什麽偏偏找上他們?要說送飯小姚也去了啊。”張峻豪也覺得奇怪。

“方才賭場的門童同我說,好像見過兩個黑衣人跟著小穆來的賭場,一直等著路對面,小穆離開的時候跟著離開的。”朱志鑫去賭場找人的時候碰巧遇到了剛下班準備回家的門童。

“賭場......歌舞廳......糧店......”左航用手指輕敲著桌面,他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麽。

“募捐榜!”鄧佳鑫說出了關鍵點“我們三個都在募捐榜的前面,估計是有人想乘機撈一筆。”

“有道理!”

“這樣,明兒我和老鄧去探探其他幾家的口風,若是他們家裏也收到了信那就坐實了這個原因。”朱志鑫猜若真是因為這個,那群老東西應該已經開始商量對策了。

“目前小穆不會有危險,他們既然想要錢就不會輕易下手,至少三天內不會。”陳天潤不認為那群人會傻到現在傷人質。

“我覺得糧店的飯還是照送,餘宇涵多註意點,要是那群人又來了,大可以順著他們走,打入內部去探探情況。”童禹坤建議。

“就按毛哥說的,這兩天餘宇涵負責的飯照送,小姚就不用去了,沒飯吃的都自己想辦法。”

“帥帥這兩天巡邏的時候多註意點空巷子荒宅子,既然綁了人肯定不敢留在鬧市區。”

“行,我明兒就帶著弟兄們去查。”蘇新皓點點頭。

“那散了吧,都早點休息。”朱志鑫看天不早了,也聊不出什麽了,便讓大家都回房休息。

“老朱!”左航喊住了準備起身的朱志鑫。

“怎麽了?”

“等小穆的事情結束了,咱是不是該去看看師父了,快過年了。”

“差點忘了。”朱志鑫懊惱的拍腦門,這段時間太忙了“等小穆回來,找個好日子咱一起去,多帶點紙錢,讓師父過個好年,來年得讓師父在天上多保佑咱們。”

“回頭再給師父帶點好吃的。”

朱志鑫點點頭“不止是師父,還有師伯,記得提醒天潤,還有其他叔叔嬸嬸的都得備下。老趙今年不在家,我們得替他去看看伯父伯母。”

“行,我來安排。”

商量完的兄弟二人並肩離開了會議室。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朱志鑫和鄧佳鑫一大早就帶著勒索紙條去了幾位富商家裏,果不其然,募捐榜前十的除了左航都收到了勒索信,顯然這是一個針對他們的綁架計劃。

富商們商議了許久決定按要求備錢,但私下求助十八巷希望他們能暗中救下自己家的孩子。

他們又不傻,請十八巷的錢可比贖金便宜多了,朱志鑫和鄧佳鑫在一旁聽著十分無語,但又不能開口,只能默默的喝茶。

到了晚上,十八巷意料之中的收到了一封聯名求助信,上面赫然寫著朱志鑫和鄧佳鑫的大名,面對兄弟們荒唐的眼神,雙鑫只能尷尬的笑笑。

“所以兩位求助人,明天想見到十八巷的哪一位啊。”童禹坤打趣著雙鑫。

“哦~那就見見我親愛的童禹坤弟弟吧~”朱志鑫笑著說。

“哦~原來只有童禹坤是你親愛的弟弟~”張澤禹在一旁搞怪的說道。

“哦~你們都是我親愛的好弟弟~”朱志鑫越說越來勁。

“哦~我的好二哥,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說話了,聽的我渾身難受。”張峻豪好想逃。

“咳,不鬧了,明兒童禹坤帶著張峻豪去赴約,上午十點歌舞廳,回信左航去送。”

被點到名的三人點點頭表示清楚。

“我今兒巡邏覺得城西有幾個巷子很可疑,但沒機會仔細進去看。”蘇新皓將今天的收獲說出。

“先不急,等明天見完那幫老東西再說。”

“小黑屋那位怕是要不行了。”陳天潤說起了司笙。

昨天朱志鑫就讓陳天潤斷了司笙的註射,失去了罌粟,司笙在小黑屋裏茍延殘喘,能活到第二天都算她命大了。

“交給小寶吧,想怎麽處理看他的。”

眾人散去,張澤禹和陳天潤去了小黑屋準備給司笙來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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