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節 結婚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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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玩了幾天,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修思齊有些戀戀不舍,雖然我也舍不得和他分開,但長時間不工作,我心裏誠惶誠恐,好像自己是一個被社會遺棄的人。

每天早上吃過修思齊放在門把手上的早餐,我都會發微信給他,感謝他照顧我,從每天清晨開始。

假期後的辦公室氣氛,還沒有從新年的喜悅中徹底脫離,大家見面口中除了“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現在又多了一句“啥時候請酒哇?”

李文霞適時地擺出一個媒人應有的姿態,“求婚都答應了,趕緊把婚結了吧,都是那麽優秀的人,身邊肯定少不了追求者是不?省得彼此夜長夢多。”

林琳和阿霞也附和地在耳邊吵著請酒。林琳更是羨慕地說,“啥時候我家王勇也能求個婚啥的。”

“快了”,我安慰著大家,其實我也想快點和修思齊結婚,這樣也可以經常見面,不像這樣他單身,很多時間都必須留在部隊,不能回家。

修思齊的假期還有將近一半的時間,他經常會發來信息,無非“幹嗎呢?”、“想我了嗎?”、“中午一起吃飯呀?”,可見他閑的有多無聊,但今天比較例外,早上給他發過感謝微信後,他一直沒有再跟我聊天,一天都很安靜,我有些擔憂,工作中分心老是出錯。

到了下午下班時間,我收到了修思齊的微信,“我在外面辦點事,三天後回來”。我看著信息,他不是還在休假嗎?歸隊了?不太可能啊!既然他不想說,我也沒必要追問到底,可是他說在外面辦事的這幾天,一條信息都沒有發給我,一通電話都沒有。

對面的燈黑了兩天,突然有點不習慣,原來知道他在部隊裏,可是現在他在哪裏呢?又在做什麽呢?有沒有做危險的事情呢?還真像李文霞說的夜長夢多。

第三天晚上,對面的燈在我下班回家時,準時地亮了。他站在陽臺上探出頭,跟我打招呼,“老婆大人我回來了”,響亮的聲音響徹整條馬路,頓時掃去了壓在心頭幾天的陰霾,“等我”,說完他就在陽臺上消失了。

不到兩分鐘,就看他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平時真的是沒有白鍛煉,八層樓兩分鐘不到,電梯都等不到好嗎?“這麽急?”,我心疼地看著他跑的有點喘。

“回家吃飯”,拉起我的手,就往他家小區走。

“這幾天想我沒?”,他還好意思問我想沒想他。

“那你有沒有想我?”

“嗯,超級想”,邊說邊摟過我。

進了家門,一桌子的菜超豐盛,這是什麽情況?

我被拉到桌子旁,他蹲在我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我帶著父母去提親了。”

被他說的我一楞,“提親?”

“嗯,就是這幾天,在你不在的情況下,過年放的那幾天假,只想和你好好呆在一起,所以選擇在你上班的時候,帶著我的父母去你家提親了,你不會生氣吧?”

“不會,你起來吧,這樣膝蓋會受不了的”,我拉他起來坐在我旁邊。

“小齊假期休完了,就把結婚申請提交了吧!”,我被修爸爸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修思齊拿起桌上的手機,修思齊父母、我的父母還有修思齊在同一個群裏,此刻正在視頻,“你們這是……”,這突來的情況讓我很無語,修思齊走過來摟住我,跟雙方的父母告個別,“我們要吃飯了,不能餓壞我的老婆大人。”

修思齊關掉視頻後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好像很怕我會秋後算帳,“我餓了”,我肚子餓的咕咕叫他都沒聽到。

修思齊心情大好地哼著歌,幫我拆花甲殼,“結婚就這麽高興?”,看著他高興,我的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上揚。

“結婚這事兒我想了二十多年了,嘻嘻”,他狡黠的一笑。

“沒看出來呀!”

“哎,不對呀,二十多年前我們可不認識啊!你想結婚也是想跟別人結吧?”,他一筷子菠蘿咕嚕肉塞到我嘴裏,及時地阻止了我下面的話,看他害羞地臉紅,還真是少見。

“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為什麽我想和你結婚想了二十多年”,他那副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的表情太欠揍了,“啊!對了,姥爺說結婚的時候,送我們一幅畫。”

“你一廣東人不是應該叫外公嗎?你見過我姥爺了?”,我有些驚訝,修思齊的哄人能力還真不一般,老爺子是從不輕易給人畫畫的,包括自己家人。原本和葉晨風打算結婚的時候,還想著管老爺子要幅畫,結果他老人家跑到山上的別墅不回來了,說是要閉關修行。

“我媽媽從前是姥爺的學生,而且秉承姥爺的教育理念,把作品拿出來做慈善,姥爺很喜歡我媽媽這個學生。後來看我要結婚了,家裏不能一窮二白地娶媳婦兒,我媽才開了個培訓的畫室,賺了些錢給我添置了些家當。”

“你媽媽是某北美院的?那你媽媽是哪裏人呀?”

“我們全家都是北方人,我的資料你沒有看?”,修思齊以為我已經了解過他了,可我沒有仔細看,“小學三年級,我爸調到廣東這邊,我們才隨軍過來的,當時我心中有一萬個不舍,不舍得離開那個小城,更不舍得離開……”,他直直地看著我,好像要把我臉看出個洞一樣。

我隨口“哦”了聲,他的眼神裏有些失落,“我以為你想起來了”,這話說的我有點無地自容,他的資料我看完可能給忘記了。

“也好,這樣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他揉了揉我的頭發,“歸隊我就提交結婚申請可好?”

“嗯”,我雙手環著修思齊的脖子,吊在他身上,用一個長長的吻來回答他。

他托著我的腰,伸手扣緊我的腦袋,更進一步地回吻我,他越吻越重甚至發出了悶哼的享受聲,手也開始不老實,我被吻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當初說過的話全都拋在了腦後,恢覆理智的他輕輕推開我,“寶貝兒,你這是在惹火”,他眼裏的欲望我又怎麽會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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