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節 為什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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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下心裏所有的疑問,希望時間可以幫我看清楚眼前這個人。車子飛馳在城區的路上,再次投入到戀愛中,我還有些不適應。

“我們這是去哪?”我一臉疑惑。

“秘密”,他笑的很得意。

進入電影院前,我問他可不可以告訴我電影名字,他也只是笑,然後拿給我一支棒棒糖,在電影院看電影,我只吃棒棒糖這個習慣很少有人知道,他也真是用心。

燈熄掉,一看片名,我想這應該是問過林琳的意見的。雖然對於電影題材我並不十分苛刻,但我不是林琳那樣的小女生,喜歡看愛情片,而且是沒有什麽情節的愛情片。

影片開始還算比較正常,情侶間約個會約個飯什麽的,小互動也很有愛,中後部分開始充斥著部分兒童不宜的畫面,我看到坐在前排的情侶,已經開始模仿電影裏的情節,而坐在我旁邊的那對兒更是進入無人狀態,我尷尬地視線不知道要放在哪裏,突然修思齊拉起我就走,走出影院,他長長地舒了口氣,“不好意思,沒想到是這樣的片子。”

看著他漲紅的臉,“沒看出來呀,你還是純情少男?”他聽出了我的話外音,臉更紅了。

出了電影院時間尚早,修思齊說晚飯想在家自己做著吃,他要好好給我露幾手。我們一前一後走進超市,因為是周五,超市的人稍微有點多,他一回頭,我們之間隔著幾個人,在他推著手推車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一直是龜速地移動著,他一把把我抱進手推車裏,我窘的特別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畢竟不是年輕人了,還學人家在超市裏玩這套。

他根本不給我從車子上下來的機會,一路小跑地推著車,從零食區到生鮮區,在車子裝不下之前,他把我拉了出來。一路上他並沒有問我有沒有什麽忌口,有沒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但是車子上裝的都是我喜歡吃的,我看了一眼車子,轉頭問他,“你有沒有什麽忌口或是特別喜歡吃的東西?”

“喜歡你”他湊到我的耳邊,壓低著聲音,雖然沒有人在意我們之間的談話,我的臉還是紅的發燙。

“沒正行就讓你餓死”,我的白眼對他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回到家,他一把把我按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自己走進廚房收拾買回來的菜,“為什麽回我家呀?”

“我家沒什麽意思,還是你家有煙火氣。”

“別說的文縐縐的行嗎?不就是我家亂了點,沒你家整潔嗎?切。”

“其實從認識你開始,我就一直想走進這個屋子裏,看看你每天是怎麽生活的,現在有機會了,我肯定要把握住呀!我家什麽都沒有,不好玩。”

看著他在廚房裏忙活著,我也不好意思看電視。走進廚房,拿出買的活蝦,一邊剔蝦線,一邊跟他聊著天。兩個人一起進廚房,我覺得這才是他口中的“煙火氣”。

“我之前你有幾個女朋友?”

“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擇著生菜扭頭看著我,他的表情並不像是騙人,但我還是不太相信。

“沒有女朋友,怎麽搞的自己像是職業選手一樣”,我突然想起他吻的那麽嫻熟,心裏就一堆的疑問。

“我拿王勇練的”,說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我經常能看到你,你們平時不忙嗎?有這麽多假可以請嗎?”,有些問題得不到答案,我就另找突破口。

他把食指豎在嘴上“噓,秘密,不能講。”好吧,這又是一個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晚飯兩個人,他做了四道菜外加一鍋湯,都是我愛吃的,看來他是有細心的研究過我的喜好的。油燜大蝦做的火候剛剛好,湯也比較清淡,米飯軟硬適中,很久沒有吃過這麽飽。

挺著吃撐的肚子,我們坐在陽臺上消食,深秋的氣息越來越重,門外飄著桂花香,看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走的急匆匆,這樣的日子好愜意。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我靠在修思齊的肩膀上,修思齊一直輕輕地揉著我的頭發,即使沒有交流,互相也沒有覺得尷尬,反而像是認識了好多年的朋友。

“為什麽是我?”本想壓著的問題,在吹到風的那一刻,突然很想得到答案。

“為什麽不能是你?”他把問題拋回給我。

被他這樣一問,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問下去。

“因為你就是你,我找不到第二個,就是看不得你受委屈,就是想對你好,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他疑惑地看著我。

“不需要嗎?”我反問,他沒有回答,而是在我的嘴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我低下頭再也問不出來問題,因為葉晨風當初也是這麽回覆我的。

夜深送走修思齊,站回到陽臺上,毫無睡意。

接下來的兩天被修思齊安排的滿滿的,游樂場、環湖騎行、爬山……玩了兩天實際上比平時上班更累。最後一天的下午我們決定在家休息,這兩天太累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修思齊正在廚房裏面做晚飯。除了廚房,其他房間都沒有開燈,看著修思齊忙碌的身影,覺得有個家也挺好的。

吃飯的時候,修思齊的情緒一直不是很高,“有心事?”,修思齊擡頭對上我的眼睛,“過段時間我可能比較忙,不能天天看到你了,舍不得”,被他這樣一說,我的心裏也酸酸的。

飯後修思齊主動去洗碗,我拿出手機自拍了幾張發給他,我看到他停下洗碗的手,拿著手機一直盯著屏幕,背影很落寞。

“出任務或是訓練都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我會每晚給你發微信,告訴你我這一天是怎麽過的,你有空再看,不要違反紀律,我不希望你總是因為我的事違反紀律,總是請假。”

“委屈你了”,修思齊擡起頭,眼裏有太多的不舍。

“不委屈,一切兒女情長在保家衛國面前都是小事,沒有國哪兒來的家!”,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我心裏還是希望他能像正常的上班族一樣,即使加班,每天也可以見上一面。

正是因為我們不能像正常情侶一樣約會見會,所以臨別的前一晚,我們隔著馬路隔著陽臺,聊天聊到天色漸明,手機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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