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曲奇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

關燈
曲奇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

“讓我們熱烈慶祝順利結案——以及恭喜我們的天才新人埃米亞斯·切爾頓完成他的第一個傲羅任務!” 麥克法蘭高聲喊著,拉響了拉炮,五顏六色的煙霧瞬間充斥了整個辦公室,引發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麥克法蘭!”拜圖拉嗆咳著怒吼:“我記得我之前警告過你一遍——”

“吃我這招——”不待拜圖拉的責罵結束,埃米亞斯便甩開擋住眼睛的彩帶,抓起另一個拉炮沖著麥克法蘭的方向用力拉動了引線——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麥克法蘭的身上也掛滿了各色的紙條,看起來和埃米亞斯一樣慘不忍睹。

“夠了,男孩們!”阿卡塞羅帕夫人制止了他們,但她自己卻怎麽也忍不住臉上的笑容:“我知道你們順利完成這次的任務現在都十分興奮——尤其是你,切爾頓先生。”

“什麽?不——我沒有,我是成熟的——”

“別再裝了,埃米。”麥克法蘭撇掉肩膀上的彩帶,將胳膊搭在埃米亞斯肩上:“沒有人不會對自己的第一次任務感到興奮——而且,如果我和女朋友親吻的錄像被當做黑巫師交易的證據在法庭上播放給陪審團看——我哪怕是臨終前躺在病床上的最後一瞬間也會要求陪護的醫生放給 我再看一遍。”

“你還再提這件事。”埃米亞斯一把從身上扯下彩帶,惡狠狠地甩在了麥克法蘭臉上。每每想起錄像播放的時候整個法庭整齊劃一的驚嘆聲——甚至包括站在被告席上的那幾個黑巫師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他就恨不得找個墻縫鉆進去。

“不只是我這個學長,我覺得那幾個黑巫師也永遠別想忘記這一幕了——希望他們在阿茲卡班的時候可以常常溫習一下這段美好的愛情故事。”麥克法蘭憋著笑回敬了埃米亞斯的肩膀一拳:“而且身為一個學長,關心一下學弟的戀愛之路不是很正常嗎?”

“哈?你什麽時候成為了我的學長?”埃米亞斯停下了清掃彩帶的動作。

“你可能沒有聽說過朱利安·麥克法蘭這個名字。”麥克法蘭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但是,我想你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時候一定聽說過有一名赫奇帕奇的學生用醋淹了整個休息室——”

“你最好不要告訴我——”埃米亞斯吃驚地瞪著他。

“沒錯!”麥克法蘭驕傲地拍著胸脯:“那就是我!”

“哇——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傳說——”

“你們的學生時代真是豐富多彩——該死的,你們到底在霍格沃茨都做了些什麽啊!”拜圖拉——頭一次——一臉震驚地看看埃米亞斯,又看看麥克法蘭。

“咳咳——秘密——”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

“結束任務之後,我們將有整整一個星期的休假時間——”麥克法蘭一邊將一些文件堆在一起在桌子上整理平齊,一邊對埃米亞斯說:“然後等你休假回來,就會被調到新的調查組去。”

“哦……梅林的胡子啊,我以為只有案件會改變——我的意思是說,我以為會是我們這個組繼續接到新的任務——”

“我記得之前有和你說過,我們這個組是臨時成立的。”麥克法蘭停了下來,久久地盯著手中的文件封面:“我是從負責走私的7組調過來的,而拜圖拉和阿卡賽羅帕來自負責兇殺的12組——”

他沖埃米亞斯苦笑了一下。

埃米亞斯感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會想念你的——”

“別太難過,兄弟——至少我們仍然在同一個司工作。”麥克法蘭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走上前緊緊地抱住埃米亞斯:“而且說不定,你會被調來和我一起——你知道,走私案可比那些兇殺啊之類的案子常見的多——因此我們人手很容易不足。”

“——我會想念你的那包曲奇餅的。”埃米亞斯迅速地將自己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收了回去。

“你的想念之中就不能有一點我的成分嗎?”麥克法蘭推開埃米亞斯,一拳打向他的胸前,埃米亞斯壞笑著躲開了。

“哦——我決定了——好吧,我早就決定了。”埃米亞斯的笑容很快轉為了一種認真而真摯的神情,他理了理頭發,走上前,向這位陪伴自己完成第一次任務的學長伸出自己的右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變的正常了許多,這很好,因為他不希望在發出一個如此重要的邀請時他聽起來正在哭哭啼啼:“麥克法蘭——我——我是說,等我結婚的那天,你願意做我的伴郎嗎?”

“哦,天哪。”麥克法蘭震驚地後退幾步,像是第一次認識埃米亞斯那樣驚喜地打量著他:“我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邀請——我很榮幸。”

他快步走上前,握住了埃米亞斯的右手,眼中閃爍著欣喜的淚光。

半個小時後麥克法蘭背起了自己的公文包,他的桌子上幹幹凈凈,空無一物。拜圖拉和阿卡塞羅帕夫人早在這之前就已經和大家道別離開,他們兩人的辦公桌——曾經擺放著紅茶、咖啡、書本還有一卷卷檔案的辦公桌,那張曾經全體成員圍繞一圈討論下一步計劃的辦公桌——現在幹凈地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一般。

“享受你的情侶假日——”麥克法蘭朝著埃米亞斯揮手道別:“我會從法國寄明信片給你——還有你的小女友!”

現在辦公室裏就剩埃米亞斯一個人了,而他的位置早就收拾的幹幹凈凈,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樣做,但是他想繼續留在這裏,多留哪怕一會兒。

埃米亞斯就這樣一聲不吭地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最後一絲陽光從窗中悄然消逝,然後他背上公文包,緩步離開了辦公室。

隨著“哢嗒”一聲,鎖齒咬合,大門被關上了,一間空蕩蕩的辦公室被留了下來,靜待著下一批傲羅的進駐。

埃米亞斯從來沒意識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從感覺上來說會如此短暫——在這一周內他和阿德瑞莉斯幾乎玩遍了倫敦附近的所有景點——以至於當他收到調任的信息時才意識到明天就是覆工的日子。

“埃米亞斯·切爾頓——調至第9組。”埃米亞斯念著通知函上的信息,躺倒在床上。

第9組——聽上去不壞,而且離麥克法蘭的第7組辦公室很近,也許他還能下班後和麥克法蘭出去喝一杯之類的——只是他還不清楚這個組具體負責些什麽——至少千萬不要派他去給一只蛞蝓接生。

埃米亞斯拽過被子蓋在身上,混混沌沌地想著麥克法蘭和他的曲奇餅——他在寄來的明信片上炫耀著他在法國吃到了“有史以來最棒的巧克力曲奇”——他確信麥克法蘭會帶一些回來,而自己一定會死纏爛打直到他假裝不情不願地交出來——埃米亞斯想到麥克法蘭故作別扭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地彎出一個輕松的弧度。他攏了攏被子,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的早上七點鐘,他提前工作時間一個小時來到了自己的新辦公室——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次他打算早早熟悉一下工作環境,如果見勢不妙,他就立刻向上司提交調任申請書。

看起來他來的太早了——不過也好,埃米亞斯揮動魔杖,指揮著他帶來的各種用品從箱子裏飛出來,叮叮當當地落到辦公桌上。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上班時間,他還來得及沖一杯紅茶,再看看今日的《預言家日報》。

或許他也應該帶一點曲奇,這樣的話短休的時候就可以找麥克法蘭交換。埃米亞斯一邊想著,一邊打開了今日的《預言家日報》。

精致昂貴的紅茶杯從他指間落下,在底板上跌了個粉碎,暗棕色的茶水潑灑了一地。埃米亞斯感到一種和那天自己在地下停車場被惡咒扼住喉嚨相同的反應:他無法呼吸,眼前不斷閃過明晃晃的白光,胸前好像有一塊巨石壓迫著他的肺部,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痛苦不堪。

過了好久,埃米亞斯終於意識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手中的《預言家日報》的頭條上,是幾個黑色的大字:

《一名傲羅在法國遇害,疑似遭到黑巫師報覆》

下面是一張遇害巫師的黑白照片,而他認得那個照片上還在微笑的人。

那是朱利安·麥克法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