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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不可遏制的洪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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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不可遏制的洪流是……?

溺水一樣的吻,在兩人快無法呼吸的時候停止了。

何塞這麽

坐在盧粟的身上,內心的理智在唾棄他,而他緊握著拳頭,忍受著這種羞恥,忍受著盧粟直指重心的擡頭,強撐著,滿臉通紅的俯視盧粟。

盧粟表現得坦然,期待著何塞的下一步。

這兩天盧粟飽受折磨,他好思念何塞藏在衣衫下的細膩柔韌,想念顏色淺淡的家夥。何塞太羞澀,他只匆匆見過三次,總像沒看清楚過。

盧粟往下看了看,光線很暗,還是能看出何塞睡袍底下顫顫地伸出來,而他因為跪姿問題,沒辦法合起來遮掩。

盧粟開心地笑了,在何塞的身上流連摸索,隔著一層薄袍,不夠盡興,手隨心動,盧粟的手指順著腿,摸著腰,漸漸滑進袍底。

之前的情形一下湧上來,何塞緊張地咽了咽,趕緊按住盧粟搗亂的手:“安靜點。”

盧粟默不作聲,只是看他。

但是何塞明顯地感覺到,盧粟昂揚擡頭的渴望直抵在自己的心門,像馬上要沖鋒攻入的軍隊,也像在門口徘徊不前文質彬彬的訪客。

盧粟不願意離開,也不進一步,他在等,等何塞的允諾,又不肯說出自己的這個想法。

何塞再次俯下`身來,親吻他胸口前的幾道傷痕。他想這個人之前的做法,明明不該得到親吻,盧粟拿走一個枕頭,就把他的心掠得空蕩蕩,他應該生氣,可他沒有。

他真心希望盧粟沒有任何的地方可去,想到這裏何塞閉上眼,他努力強咽下這種可怕的想法。

因為羞愧,因為模糊的愉悅,何塞終於低低聲說了“好”。

禁令解除,摧鋒陷陣,何塞的嘴唇在淺咬下紅得像鮮血。

何塞幾乎跪不住,起伏的動作很慢,很慢,床幔生不出哪怕一絲波紋。

盧粟忍受著慢動作的折磨,他們的頭發汗津津的,認真感受著對方。

何塞艱難地仰起頭,暴露一弧優美的曲線。盧粟坐起身,一把他拽向自己,緊緊摟住。何塞忽然感到一陣脹滿,再一動作,黏膩跟汗水一起,順著他們接觸的地方緩緩流下。

“看著我。”盧粟說。

何塞睜開雙眼,他額發跟長睫毛粘著汗水,一雙黑眼睛濕漉漉的,金光消失,他與常人並無不同。

盧粟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面頰跟脖頸,何塞的皮膚又熱又軟,仿佛熟透,偶爾發出的悶哼像被濡濕了一樣,不再清亮。

何塞這股糖被自己攪得快融化了,盧粟這麽想著,感到身上的力量無窮無盡,振奮無比。

他還想再嘗嘗,盧粟重新跟何塞親吻,剝奪他的呼吸,這次他們感覺彼此距離得更近了。

天空猛然劈下一道驚雷,這道驚雷的聲音如此可怕,餘威裂石穿雲。

強勁的一陣風霍然推開上了鎖的窗戶,白色的紗簾如振翅的猛禽,嘶喊尖嘯著要撲向他們。

桌面上的燭臺紛紛摔倒,蠟燭從桃金娘燭臺中間斷裂,滾倒在地,雕花銀杯晃了晃,東歪西扭,跟著摔落。

濕潤的風把他們之間的熱度吹冷了,何塞的額發吹開一些,他被驚醒了。

盧粟淡淡看一眼窗外,把何塞往他懷裏帶了帶,沒有停止。

何塞倒是在盧粟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為他的不依不饒沒完沒了感到煩躁,不禁生出一點後悔的心情。

他們沈浸在新一場大汗淋漓裏,沒有被打擾。

只聽“嘩”的一聲,大雨跟漏了的瀑布般直直從空中潑下,水柱猛烈地撞擊窗戶,天與地之間朦朧晦暗。

除了狂躁的雨聲,一片寂靜。

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何塞燒了三天三夜,而期間有許多需要領主處理的後續事宜,都是在何塞昏沈跟迷糊間完成的。

三柄桃金娘金盞旺旺地燒著長蠟。

沿著四周的墻角,點上了兩排煤油燈,油燈給的足,火光穩穩的搖曳,而房間裏每一處陰暗的角落都被照顧到了,把整個室內照得溫馨明亮。

盧粟小心翼翼照顧何塞喝完藥水,把銀碗放在桌上,走回床邊坐下。

何塞倚靠在盧粟的懷裏,嗓子因為高燒嘶啞,難得說什麽話,說出來的多是責怪:“再沒有下次。”

“這種話像小孩子說的。”盧粟的聲音在胸腔裏震動,何塞耳畔嗡嗡的,耳朵有些發熱。

“你不要氣我。”

“你少說話。”

“……”何塞一生氣,就要掙紮起來。

盧粟笑了笑,把他按在懷裏,一邊把薄被子往何塞腿上掖了掖,“我以為凡事不該說得那麽絕對。”

何塞哼了一聲。

“為什麽要跑呢?”何塞看著自己的手,幽幽的黑金火焰剛剛竄起,他迅速把手合了起來。

盧粟摟住他的肩,親了親他的頭發,抱歉道:“我是不像話。”

何塞轉過身,跟他看了看,柔和火光映著他的側臉:“一直沒機會問你,你到底把潘帶來做什麽?”

“我以為他能幫你看看你身上的秘密。”盧粟回答。

“這個人神出鬼沒,總是不見人影,”何塞想了想,“跟簡的關系也不好,還把簡丟到水裏去過。”

“你看出她是個女孩了?”盧粟挑起眉毛問。

“那天還跟小六一起進來,小六看起來不喜歡她,有什麽事想告訴我。”何塞沒能領略到盧粟的疑慮,他問,“我們該信任她嗎?”

盧粟笑了一下:“她主動從白魔法盟會離開,就沒有回去的可能。”

“我不喜歡魔法師,他們總喜歡提問。”何塞說,而他不想被提問,也無法回答。

“那就不讓潘接觸到你的秘密。”

“她遲早會發現。”何塞往鼻梁一推,空的,他忘了自己沒戴眼鏡,“她總想看我眼鏡底下的樣子。”

“大大方方的讓她看。”盧粟捧著他的臉,在他鼻尖啄了一口,對他的擔憂不以為然,“你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讓她自己去猜去好奇。”

何塞眉頭跳了跳,他按住他的手:“萊曼呢,他該如何處理?”

“他有自己的事業,在這裏找不到想要的東西,自己就會離開。我們只需要在他離開前,讓他保持安靜。”盧粟已經安排好了這件事。

何塞轉過身來,膝頭往盧粟的身旁行了一點:“給我講講你的故事,為什麽萊曼會害怕你?”

這個問題把盧粟難住了,他反問說:“他怕我難道不是很正常?我看起來很好相處嗎?”-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

“如果你是想問我記得的事,一個比較確切的理由,我倒是能想起一件。”盧粟嘆了口氣,“我有個弟弟,叫布羅①,在一群兄弟姐妹裏,他似乎很仰慕我這個哥哥,盡管他的母親凱瑟琳總是警告他不要靠近我。”

“仰慕你?為什麽?”何塞的神色充滿了好奇,他還以為他們兄弟姐妹們只會冷嘲熱諷,針鋒相對。

“他說,因為我長得與大家不同,他認為我很特殊,會跟大家不一樣。即使別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但是他們從不會說出來。說實話,我聽到這個說法,真的很生氣,他把我當做什麽?異類嗎?”盧粟解釋到這裏,露出一絲笑,“有段時間,凱瑟琳生了病,沒照看住布羅,他偷跑了出來。布羅跑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在我的身後,跟了好幾天,我終於忍不住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個小孩真奇怪,”何塞忽然對這個名字的印象不大美妙,“然後呢?”

“我討厭那個小鬼跟著我。”盧粟回憶起那段往事,平靜地說,“那時我們年紀都很小,你知道這個年齡的孩子做起事情來,往往沒有輕重。當時,布羅快滿十歲生日,而我又比他大了不兩歲,想給他一個教訓。我拿著自己剛得到的寶劍,去宮廷裏的馬廄,殺死了布羅心愛的小馬。殺完後,我叫人宰得四分五裂,裝在麻袋裏,一路拖到他的寢宮,扔到他面前,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他。”

盧粟的綠眼睛看起來是冷的,何塞想捂住他的眼睛,讓他閉起來,但盧粟仍然用這種態度繼續說:“布羅看見那匹白色的馬頭,落了兩滴眼淚,他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說,我不需要兄弟姐妹,也不需要朋友,不要再來煩我。”

“布羅告訴我,他原以為我們會成為伽寧國宮廷裏的好兄弟。而我並不當真,因為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我看他說得那麽討人厭,難得好心教導他,我說,‘這個謊言實在可笑,沒人相信的話是一句廢話。如果你想學習如何說謊,首先自己就要相信它是真的。活在這座宮廷裏,這句話你自己信嗎?’”盧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頭,“可是,多年後我發現,可能布羅真的是這麽想的。畢竟他年齡還小。我大概是誤解了他跟隨我的舉動,以為他別有用心。”

何塞輕輕地“啊”了一聲,不知道是為那句教導,還是盧粟的醒悟。

“至於萊曼,”盧粟微微一笑,語氣裏有輕蔑之意,“那天他也在布羅那裏,他年紀最小,極少經歷這些。看見馬夫把殘骸全部倒在地毯上,嘔吐了很久,在宮人面前丟盡顏面。”

蜜蠟作的淺金色蠟燭燭火飄搖,散發幽馥的香氣,據說這種蜜蠟蠟燭可以讓人喪失神志,只為眼前的人著迷。為了討得客人歡心,這種地方常常會在房間裏點上幾支蜜蠟蠟燭。

床尾櫃擱置裝飾用的鍍金盤,裏面盛放幾顆打了蠟的紅蘋果,成串紫葡萄,擦得發亮的橘子。擺在旁邊兩只渾濁的玻璃酒杯,只剩淺淺的一層液體。

忽然,酒杯裏的液體晃了晃,從床上走下來一個赤身的男人。

列阿察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利落地給自己穿上。

床上的黑發少年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跟胸口,臉上還殘餘著紅暈。黑發少年跟著走下來,同樣身無衣物。他不去穿衣服,而是坐在床尾櫃上,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黑發少年又倒了一杯,潤過了喉嚨,他不急著喝了,搖晃著酒杯品著酒,欣賞列阿察的身軀。然而列阿察背對著他穿衣,仿佛不想再看他一眼。

黑發少年露出抱怨的神色:“真是絕情啊,每次只顧著自己。”

列阿察轉過頭,走了過來,伸出手撫摸黑發少年瘦弱的臉龐。

黑發少年取了個達弗涅斯的名字,暗示他在吹笛與演奏方面的技藝無與倫比。達弗涅斯長得不錯,臉蛋柔軟,鼻梁挺翹,有些雀斑,不過列阿察唯一喜歡他細軟柔亮的黑發。

達弗涅斯喜愛列阿察寬大布滿細繭的手,每一次他的撫摸會讓達弗涅斯的皮膚激起戰栗。

列阿察無動於衷的視線從達弗涅斯的臉龐移到黑眼睛上,平庸無奇。他用力捏了捏達弗涅斯的耳垂,無情地喚醒還在陶醉的男人:“你不適合達弗涅斯這個名字,那是位真正的美少年。”

“難道我不好看嗎?大人?”達弗涅斯綻放一個甜美的微笑。

“差很遠。”列阿察轉動著

目光。

“怎麽會?我可是有一雙獨特又引以為傲的黑眼睛,”達弗涅斯自信地眨了眨,“曾經有客人為了求我看他一眼,一擲千金。”

“這值得引以為傲?”列阿察玩味地笑了笑,“那又如何,你的眼睛不能閃耀金色的光芒。”

達弗涅斯皺起眉頭,不解地問:“大人,您在說什麽呀?”

“沒什麽。”列阿察撿起達弗涅斯身旁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點。

“大人來找我這麽多次,”達弗涅斯溫順地貼上他結實的腹部,“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列阿察垂下眼,看見那頭黑色短發與白皙的身體,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指埋入達弗涅斯柔軟的發絲裏,食指繞著絲縷頭發轉圈。

達弗涅斯已經發現,每一次列阿察玩耍他的頭發,動作有著奇異的輕柔,他聽見列阿察說,“不論再怎麽好看,你也只是個替代品。”

“替代誰呢?”達弗涅斯好奇地問。

“一個……”列阿察想著躺在洇色玫瑰裏的人,他有多久沒有見到何塞了?他說,“一個低賤又高貴之人。”

“我也是低賤之人,難道我也高貴?”達弗涅斯哈哈大笑起來。

列阿察突然用力攥住達弗涅斯的頭發,強迫他擡起臉:“你只是低賤。”

不,何塞從來不會大笑,達弗涅斯不應該大笑。

“別生氣呀,大人,”達弗涅斯痛得臉上爬滿紅暈,表情卻不以為然,他吸著氣說,“低賤到你可以看見他,卻高貴到您觸碰不了。我這樣的人,對大人來說,難道不是正好?”

達弗涅斯鎮靜時,那雙不冷不熱的黑眼睛果然很美,列阿察放開他:“觸碰不了?你說的不錯,你說的真不錯,你提醒我了,我是該走了。”

列阿察穿上皮鞋,往桌上丟下錢幣,推開門,腳下鋪的是軟氈毯,踩上去叫人飄在雲朵裏似的。一層又一層印了花紋與藤蔓的門簾面前拂過,迷迷障障。

即使是在魔爐這種不茍言笑的地方,也會有這種彌漫暧昧香味的風月之所。

撫開最後一道帷幔,列阿察把頭一低,鉆過小門,走出小巷。

這個傍晚,河岸的附近擠了許多人,還有別的人流持續往那個方向前進。事件的中心圍擠的人比較少,外圍的人群很多,分散得很開,大家小聲地吵吵嚷嚷。站在很遠的街道上的人群,也在朝事件中心指指點點。

列阿察隱約能看見在最中心的人群裏特別空出了一塊地方,而那塊空地之上鋪了張草席。透過重重胳膊與腿的縫隙間,他看見一雙濕鞋在草席與地面之間積著水跡。

列阿察頓了頓,往反方向那邊的河岸那邊看過去。

船柱的旁邊堆了一圈圈打濕了的繩索,用過了的黑色大漁網,好幾把各種用途的捕魚工具,全都沒人管,統統扔在了地上。

回過神的列阿察不由感到發慌,他急忙撥開人群,走過去看看。

下巴有顆痣的中年人正在向護城隊的士兵匯報他的見聞,護城隊衛兵戴裏克握著腰間的劍柄,昂首聽皮羅的證詞。

皮羅還在因為發現害怕得哆嗦,一張臉煞白,那顆痣異樣顯眼。皮羅顫唞著朝人群裏幾張熟識的臉指了指,說話時不時打結:“跟我沒關系,跟我沒關系,我,我是皮羅,附近的人應該都認識我,我不會幹出這種事,我沒殺人,我還有孩子……”

他的無用之詞實在太多,戴裏克面色沈了沈,連聲答應著點點頭:“這些我們都知道,撿我們不知道的說,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經常坐在河岸邊,有三只船柱是我的。你們也知道,最近沒什麽船運。”皮羅朝船柱的方位指了指,想到接下來要說到的事,皮羅打了個冷顫,“今天下午的時候,我看見飄起一件袍子,一直在那個地方飄著,飄了很久……“

“我們已經知道飄了很久,”戴裏克頭痛地接話,“你是怎麽撈起那件袍子的。”

“我沒事做,我好奇啊!我不該好奇!我借了工具想撈撈看,勾住那件袍子的時候,發現很沈,我就知道我遇上事情了!”皮羅臉色白了又紅,說著說著,感到自己的腿腳發軟,他的眼睛不住往上翻,是要暈倒的前兆:“我本來不想管,可是萬一被人發現我遇到了這件事,然後我還跑了,人們會說是我殺的人。我該怎麽辦?我還有家人……”

戴裏克聽到這裏,大致清楚了來龍去脈,他隨便指了皮羅身旁的人:“快扶住他,狠狠掐他鼻子下端……”

他還沒有說完,皮羅已經暈倒在別人身上。

戴裏克單膝跪在地上,對著地上的屍體翻找,草草查驗衣袍鞋襪,辨認屍體的身份。

害怕的人只敢遠遠站在一邊,圍得比較近的人膽子很大,一邊跟著護城隊衛兵翻檢檢查的動作,一邊小聲議論:看,是件袍子。不是魔爐本地人。像是從別的地方飄來的。要不就是從船上扔下來的。

“最近有船嗎?”有人問。

列阿察越過護城隊衛兵的肩與手,辨識了一會兒,他不認識那具屍體。

狂風猛然吹過,小孩子在這陣狂風的鼓動下,發出“噢!噢!要下雨了!快跑!”的大叫。

眾人感到不解,擡頭看了看傍晚的天色。

驚雷轟隆隆地在人群的頭頂上炸開,膽子小的民眾被嚇得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尖叫聲過後,他們餘魂未定地發現只是打雷。

不等他們反應的時間,大雨陡然一淋,眾人這才驚慌失措地想起來要避雨。每個人舉起手罩住頭頂,企圖讓自己少淋點。然而毫無用處,滂沱的雨勢瞬間將他們淋個透徹。人們極其狼狽地四散開來,逃向避雨的地方。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河岸附近的人群跑得差不多,只剩躺在地面上的無名屍身。

列阿察緊了緊衣領,獨步緩行在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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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遏制的洪流是高漲的激情(。

上章鎖了下,委婉不能表現何塞的心情,扼腕。

①  之前學習盧粟做法,免除稅金爭取民眾支持的那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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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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