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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想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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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想離開嗎?

◎溫熱的觸感便是落到了唇上,清冽的香氣撲面而來。◎

“嗚嗯~”

小丫頭盛著濕漉漉的眼眸, 藕白的臂緊緊環著男子的腰身,深深埋在男子溫熱舒適的胸膛內。即使自己身上的絲質錦緞褪卻了大半,她也不想管了。

她長這麽大, 從未有人對她這麽縱容,這麽寵溺。

既貪戀又害怕。

她貪念公子, 她生了想將公子永遠捆在她身邊的沖動, 她想讓他眼裏永遠只有她一個人

可她害怕,有一天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將是鏡中花水中月, 化為灰燼。

柳依依吸了吸鼻子,“凜哥哥, 你會不會覺得我麻煩?”

“不會。”孤淮凜斬釘截鐵,毫無猶豫。

“真的嗎?”少女又問。

“依依,我之前便說過,你永遠不是麻煩。”孤淮凜抵著人的發頂, 沈沈道。

“那, ”少女終是安心幾分,想了想, 又問道:“今日那嬤嬤又罵我狐貍精, 說我不該夜夜上你的榻,我是不是要被安排到別處去了?”

聽著懷裏傳出的嬌憨嗓音, 孤淮凜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小丫頭這樣問,說明她是喜歡這青雲居的。

孤淮凜扶著人的頸將哭得梨花帶雨的瓷娃娃撈了出來,深邃的眸仔仔凝著她, 問道:“依依, 你告訴我, 你想去別的地方住嗎?你想離開青雲居嗎?”

“我不想的, 我不想的。”

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孤淮凜難掩的笑意,又問:“那你想離開我嗎?”

幽深的眸流轉的柔情和旖/旎令人心悸,柳依依顫了顫氤氳濕意的羽睫,喃喃道:“我不想的,我不想離開公子。”

話音剛落,少女還未反應過來,溫熱的觸感便是落到了唇上,清冽的香氣撲面而來。

孤淮凜情難自禁,放縱著想將柔弱無依的瓷娃娃拆入腹中的沖動,狠狠噬著人兒的柔嫩花瓣。

柳依依此刻像落入深淵的棉花一般,失了神智往下跌落,渾身輕飄飄的,而這深淵便是男子帶給她的,強勢而霸道,無可阻擋。

不知親了多久,孤淮凜放開了人兒,細細凝著少女濕漉漉大眼中氤氳的無措和懵懂。

許是被這道炙熱的眼神盯著有些緊張,亦或是感受到自己那唇上有些銀意,柳依依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豈料此舉,更是令男子眼眸幽深的更為可怕,翻天覆地的翻湧波濤似燃起了熊熊烈火。

“依依……”

他又貼了上去,只是這次比上次更為強勢和霸道,展現著與平日清冷疏離外表下大相徑庭的兇蠻和野型。

少女的細柳盈盈一握,仿用力些便能掐斷,而光滑的瑩膩上也是柔徹極了,噬吮忝紙間,那大掌慢慢籠撚著……

春日醉人,此刻柳依依當真是覺得醉人極了,她能聽見不時溢出的蘇到骨子裏去的水澤聲和嚶嚀聲,還有男子低喚她乖寶的低呢。

偌大的殿內熏香彌彌,層層輕紗帷幔遮掩的架子榻上更是暧香氤氳,飄飄灑灑。

等男子終於放開她的時候,柳依依腦袋已發懵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與男子親近的久了,她能感覺自己周身縈繞的盡是那清冽的木荷香氣,源源不斷灼著她的理智。

此刻凝著面前俊美無濤的男子,她覺得公子才仿若那吸魂的狐貍精一般,冷峻清透的面精雕細琢,眉眼如畫,仿若隔世的雲端神謫,而此刻,那雙冷淡的眸裏卻是盈滿了柔情和一些說不出來的危險。

薄唇上沾染的銀意,昳麗眼尾泛上的微紅,一切都在告訴她,最初的雲中月,畫中仙,墜入塵埃染上了旎氣。

“孤淮凜。”

柳依依輕輕喚了一聲。

“嗯。”男子柔柔應了一聲。

“孤淮凜。”

“嗯,我在。”男子已恢覆了些許,擡起指腹替小姑娘擦拭著睫毛上的水霧,還有那花瓣上的潤意。

少女緊攥著男子的臂,這才註意到方才她趴在他懷裏哭過的地方,有些水光。

現在的她定像一個臟兮兮的小花貓。

“凜哥哥,我現在是不是很醜?”少女擡起頭來,軟軟糯糯著,因剛才哭過,此刻還有些鼻音。

“不醜。”

“那我想去照照鏡子。”

“好。”說罷,孤淮凜就著這般姿勢就懷裏的軟玉馨香似孩童般抱了起來,闊步行於那青雲妝臺面前,那之上平穩置著的黃花梨纏枝銅鏡清清楚楚映照出少女此刻的面容。

她看見自己的眼睛哭得有些腫,鼻頭也是紅的可怕,而那一頭烏發也是慵懶披散於腦後。

更甚的是,此刻兩人的姿勢。

雖公子慣喜歡如此抱她,然親自看見,卻還是頭一次。

這般姿勢,近的可怕,寵溺的可怕,仿將她如無上至寶般捧在手上。

柳依依微嘟囔著,“凜哥哥你騙我,明明就好醜。”

聽著少女的嬌嗔,孤淮凜沒忍住啄了一口少女粉膩的臉頰,“不醜。”

“那你先放我下來吧,你衣裳被我哭濕了,”柳依依蹙著柳眉,說著:“我幫你換掉。”

孤淮凜順著少女的視線,看了一眼,倒是沒什麽起伏,“無礙,先換你的吧,這小衣似……”

男子凝著少女面上羞赧的神色,換了個說辭,“不適合穿了。”

今日瞧見時,他便一眼看出了那處又長大了些,再加上切身的縈滿,確為如此。

男子的話令少女怔楞稍許,隨後便是低垂著頭,似蝶翼般的羽睫急急撲閃振翅。

公子說的不錯,近來確實穿著有些勒的緊的,可如此之事,她不知在這蘭臺裏該與誰說,而她又日日夜夜與公子待在一起,著實抽不開身自行去采買。

許是看出少女的無措和疑慮,孤淮凜輕咳了一聲,道:“改日找個合適的衣坊,尋個裁縫來量量。”

柳依依實在不知該回應些什麽,只輕輕“嗯”了一聲。

空氣中略有些尷尬,孤淮凜問道:“還沒吃飯吧,餓了嗎?”

小姑娘乖乖點了點頭,“餓了,我好餓。”

晨時起來,什麽都沒來得及做,便被人拖曳著走了。

“那我叫她們把菜端進來。”

在殿外侯了許久的明桃總算聽到殿內主子的傳喚,連叫人秉著盛盤,將煮好的早膳呈了進去。

在外面一直侯著的她,自是隱隱約約聽見了少女極惹人心疼的哭聲,今日姑娘遭此罪,也有她的失職。

不過好在,公子及時被她等回來了,及時出現將姑娘安全帶回了青雲居。

殿內清香氤氳,明桃不敢耽擱,瞧見那羅漢榻上被男子擁得嚴嚴實實的纖雅美人後,便快速退了出去。

萬不能打攪了兩人這般的獨處時光。

置於矮幾上的幾道珍饈羹堯,自是柳依依極喜歡的,她正擡起手欲執起小花勺舀一舀時,那俊美的近乎妖孽的男子卻是又餵至到她的嘴邊。

骨節分明的指泛著玉般的潤,“來,依依。”

見少女呆楞楞的模樣,孤淮凜又問,“現在不喜歡吃了?”

“不,不是的,”少女連忙否認,隨即咽了下去。

她只是覺得公子太寵她了,寵的要上天了。

兩人正濃濃時,門外傳來了一道敲門聲,“公子,宮裏有消息。”

孤淮凜微凝了一分眉,有些不悅。

“進來。”他淡淡道了一聲。

聽見外面是沈忱的聲音,柳依依自然也知應當是些要事,若是被沈侍衛撞見兩人這般親昵的姿勢,以後見面時多少有些尷尬,於是,她微微掙著想下去,“公子,你先放開我吧。”

然環著的鐵臂仍摟的緊實,“別怕,就在這兒待著。”

男子仍是一慣的沈穩和端方,仿這是很正常之事。

不過稍稍,身著一席黑衣的沈忱已走了進來,冷峻的面在瞧見之後這副美景之後,也是不免驚了稍許。

自己是不是來的又不是時候?

沈忱心中正是風吹雨打,可面上卻是盛著一端冷靜,他忙垂下眸不敢多看,他可沒忘自己不小心撞見的那些場面時,公子那寒冽如冰刀的眼神。

“公子,東宮那邊命人傳了消息,說邀您明晚於蓮花樓一聚。”沈忱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說請你務必帶上柳姑娘。”

“帶上我?”

柳依依擡起頭來,蓮花樓,她倒是記得,公子上次帶她去吃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那味道著實鮮美。

不過太子為何要公子務必帶上她?

沈忱點了點頭,“不錯,卑職也很疑惑。”

孤淮凜深邃的眸暗了稍許,太子相邀一聚,卻務必要帶上依依。

莫不是有何人要見她?

依依與宮裏人並無過多交集,唯一有的……

看來兩人從那別院撿拾回來的發簪已被太子知曉,而那白姑娘背後之人,便是而今的不貳儲君。

想到此,孤淮凜唇角掛起若有若無的笑,竟未想到,那白姑娘就是當朝太子的心上人。

而那林清離的發簪在白姑娘手上,醒來她們二人定有些說不清的關系。

孤淮凜微微斂眸,看向懷中的少女,“依依,隨我進宮去吧。”

“好。”少女雖不知為何,但她知曉太子指明要帶上她,說明一定有她去的理由,她也想去一探究竟。

“公子,公子突發興起相邀蓮花樓,可會有何埋伏?”沈忱問道。

東宮那邊向來和公子井水不犯河水,雖前不久因那私鑄銀錢一事有些來往,但他能看出,公子看似相助太子,實則目標是那蕭策。

蕭策曾冒犯過柳姑娘,公子定不會輕易放過他,魏繼一事後,蕭策確實已與陛下生了不少嫌隙,更是被革了不少權。

雖公子從未明說,但他知道,公子在其中定有周轉。

“可需帶兵潛進去?以護公子和柳姑娘安全?”

“不用。”孤淮凜微微勾起薄唇,漾著一抹隱晦不明的笑意,“太子既邀請至宮外相見,想必也有難言之隱,亦或者……”

“亦或是有求於公子?”沈忱信誓旦旦。

說罷,卻見面前的清俊男子掠了他一眼,“變聰明了。”

“這是自然,”沈忱輕咳一聲,道:“還是公子教的好。”

“行了,下去吧。”

轉眼間,男子毫無溫度的開始攆他,沈忱擡眼瞧了一眼其懷中的柳依依,長嘆了口氣,“唉公子,你變了,想當年在書院時,你最親近的人可是我啊……”

孤淮凜冷冷掃了他一眼,駭得他連止言告退。

待那門闔上,柳依依便是雀躍著攥著人的衣袖,盛著一雙清透的水眸急急問道:“公子,你還未跟我講過你在書院時的事呢,跟我講講吧。”

“你想聽?”

“嗯,我想知道公子入朝前都幹些什麽。”

凝著瓷娃娃嬌花映水的面,孤淮凜卻是噙著笑夾起一塊魚膾塞進了少女的嘴裏,“吃完了再聽吧。”

“唔現在便講嘛。”

……

華燈初上,琉璃燈展流轉明輝,融融如海,不覺已到了約定的時間。

街市上人們來來往往,以黑楠木為車身的馬車凜凜行於寬敞的大道之上,天已是籠於一片昏黑之中,涼風習習,泛著些許涼意。

馬車一路轆轆行駛,許是好久未見過夜晚的京城,柳依依興致盎然趴在車窗上凝著窗外的各色美景,貴女小姐們大多三五結群,著著輕薄的絲錦春衫,巧笑盼兮,嬌顏盡數盛放。

再加上國之祭祀即要舉行,大鄴京中更是熱鬧,融融一片祥和民安之景。

“小心點兒。”

清潤的甚是悅耳的嗓音在身後響起,孤淮凜面色稍有些微凝,冷冽的桃花眸也暈染著絲絲郁氣。

小丫頭粉雕細琢,盛顏絕代,每每帶她出行時,他都憂慮著他的嬌嬌美人這副模樣被別人看了去,並引來垂涎。

次次下定決心他要將她藏起來,可看著小丫頭那俏生生清透的眸兒,這種想法便又消失殆盡,如此循環往覆,最終苦郁的倒是他自己。

“依依,別將頭伸出去,仔細受傷。”

況且這一路走來,小丫頭竟是半分未見視線落在他身上。

“嗯嗯,我知道了。”

少女囫圇應著,可探出頭的腦袋卻是半分沒收回來。

男子無奈搖了搖頭,攬著少女的細柳將人拉了回來,有些厲了聲色,“那樣危險。”

“唔,可是我好想看嘛。”少女低垂著頭,不敢看他。

公子有時候也是兇極了的,本就清冽冷峻的面,再配上這副神情,每每她都無法直視。

孤淮凜擡手揉了揉少女毛茸茸的頭,放溫了些聲音,“待見完太子,我們逛逛再回去可好?”

正說著,已換了身男兒裝扮的王嫣然半撩開了馬車帷幔,說:“到了。”

孤淮凜微微頷首,牽著人兒的柔夷下了馬車,畫閣朱樓矗立眼前,琉璃光華映射,那道熟悉的鮮美珍饈之位氤氳鼻尖。

裝扮周正的小二迎了上來,“兩位好長時間未來了,快些裏面請吧。”

眼前的一男一女,他可沒忘記,畢竟如此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實乃難以遇見。

小二笑得歡顏,“裏面請。”

進了那墜著繁繡大紅燈籠的雕花大門,柳依依這才有了些許緊張。

瞧見少女抿著唇失了方才的雀躍,孤淮凜自是明白小丫頭在擔心疑慮,他捏了捏正十指緊扣著的柔膩手兒,道:“依依,待會你無需置理太子,不用怕。”

聽聞,柳依依偏過了頭,因兩人身量差的有些大,她需仰起頭才能看見男子那雙深邃昳麗的桃花眸。

“好。”雖是答著,但少女仍有些僵硬。

她卻是是有些擔心的,她沒有忘記她第一次見太子時,是被其手下人劈暈綁走的。在東宮兩人對話時,那喜怒不明的性子確實磨人。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這次沒有人能將你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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