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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促銷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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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促銷活動

丹棱縣城外, 三個身著錦衣的中年漢子騎在馬上,探著脖子往前看,見客商絡繹不絕, 熟悉的面孔卻始終未出現,心中都有些著急。

左側膀大腰粗的漢子熱得滿頭大汗,捋一把頭發, 粗聲說道:“三公子怎麽還不回來,要不咱們到城門洞裏躲躲吧,這日頭也太毒了。”

右側的漢子看他一眼,扇動幾下手中的折扇,輕聲笑道:“你皮糙肉厚的,這麽點兒太陽都受不了, 看來也就是個虛架子。”

“放屁!”那漢子不服氣, 反駁道, “我老張這身本事可是實打實的, 就是自小受不了暑熱罷了。哪似你身嬌體弱, 這麽熱的天也裹的這麽嚴實。”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貧嘴, 霍遠明不耐煩地擺手,“都閉嘴,幾十歲的人了, 也不怕來往的人聽見,笑話你倆。”

兩人聞言, 這才閉上嘴巴。

手拿折扇的文弱漢子見霍遠明眼睛不眨地眺望遠處, 笑著安慰道:“著什麽急,閑之素來受不得苦, 或許避開這會兒的炎熱, 在哪處歇腳呢, 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是啊,”左側的漢子這會兒也附和道,“這路上好走,又有那麽多的侍衛護著,能有什麽事。我看你就是太慣著三公子了,哪有當爹的大老遠地來迎兒子的道理。”

文弱漢子聞言,立馬呵呵笑了兩聲:“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聽兒子要回來,早早去豐谷齋排隊,就為了買兒子愛吃的桃酥。”

“靳睿淵,你還有完沒完!”左側漢子被他戳穿,惱怒地低吼道。

霍遠明本就等的著急,這會兒聽他們二人在耳邊聒噪,心中煩不勝煩,吼道:“再說一句,你倆都滾回去吧。”

兩人見他擰著眉,一臉不快,這才不說話了。

他們三人自小在一處長大,關系匪淺,當年霍遠明被調任到丹棱後,就把他們二人也帶來了。

如今那膀大腰粗的漢子已是丹棱的步兵統領,叫張冠智。而叫靳睿淵的文弱漢子則是霍遠明府上的幕僚。

上次阮霍二人的事發生時,他們正巧回京城探親了,等回來後才知此事,當時霍閑之已經隨林啟去了定北縣城。

知道他走時身體堪憂,兩人心裏一直惦記著。

這會兒話裏說著不著急,其實自前幾日收到霍閑之從定北縣出發的消息後,就一直算著日子,今日一早就去了霍府,只為早些見霍閑之一面。

這會兒等了許久還不見車隊的蹤影,也跟著提起了心。

六月的太陽毒辣,三人心情焦灼,額上的汗流進眼睛裏,一陣刺痛。

又等了一會兒,張冠智突然忿忿說道:“三公子也是個沒出息的,姓阮的在京城風生水起,前幾日還得了聖上的賞賜。他卻跑了那麽遠,還不是折騰自己的身子,又不是他理虧,也不知道圖個啥。”

霍遠明聞言,當即轉頭看向他,臉色不虞道:“閉嘴,別提此事。”

張冠智不滿地撇嘴:“我又不傻,不會在他面前說的。就是三公子太心軟,任那姓阮的欺負,咱們做大人的也不幫忙出頭,人家只以為我們沒人呢。”

提起此事,靳睿淵也皺著眉沒說話。

他平日常在霍府,與霍閑之關系親近,知曉此事後,心中也著實咽不下這口氣。想送信去京城給阮溪知些教訓,卻一直被霍遠明攔著。

看著二人義憤填膺的模樣,霍遠明無奈道:“你倆懂什麽。”

“是,我是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我就知道要是有人將我兒子氣吐血,我非抽死他不可。”張冠智說道。

霍遠明看他一眼,搖頭道:“你也就是現在說說罷了,那是能把他氣吐血的人,我們這樣的父子關系,我能擅動那人嗎?”

“寵護了這麽多年的兒子,被姓阮的這麽糟踐,我又不是聖人,我能忍得住?”霍遠明說著話,頗有些咬牙切齒之感。

“但凡閑之沒那麽喜歡,那人當初就不可能平安抵達京城。可自家那個沒出息的東西,如今還安排人在京城盯著呢。跳過我的人安插眼線,三日傳一次信,他以前哪費過這種心思。”

霍遠明說著話,又氣又好笑。

霍閑之自小性子懶散,他曾打算將一些勢力交給他,可他一直推三阻四,不肯接手。如今為一個阮溪知,卻動起了腦筋,另外培植了自己的人手,這心思誰看不出來。

想著,他握著韁繩的手不由用力。其他兩人也一臉震驚。

“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你們也不必在他面前提起此事,不過再給他添堵罷了。”霍遠明說道。

張冠智與靳睿淵互看一眼,既心疼又惱怒,心中對阮溪知更加不滿。

正想著,突然見遠處蕩起一陣塵土,飛揚的黃塵中隱約可見一行車馬。張冠智心中一喜,伸手指著前方,說道:“回來了!”

霍遠明連忙轉頭,果然見一隊穿著統一服飾的人策馬而來,臉上頓時露出笑來。

等車馬走近,打頭的侍衛擺手示意隊伍停下,正向他們行禮,就見其中的一輛馬車掀起車簾,有人笑著探出頭,叫道:“爹,兩位叔叔,你們怎麽來了?”

正是霍閑之。

未待霍遠明說話,張冠智就哈哈一笑,打馬上前,立在車窗處。俯身拍拍霍閑之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走的也太慢了,我們都等許久了。”

“帶著東西,不好走快。”霍閑之笑道。

說話間,車內另一個漢子向張冠智微微點頭,然後推開車廂門下車,向霍遠明行了一禮。

“林掌櫃客氣。”霍遠明連忙下馬,扶著林啟的胳膊。

林啟笑道:“車上拉了些貨物不好走快,霍大人等著急了吧。”

這次趕路不用擔心霍閑之的身體了,但因陶罐易碎,一路上走的小心,耽誤了不少時辰。林啟看一眼他們三人滿頭大汗的模樣,就知他們已經在此處等了許久。

霍遠明笑著點頭,又看了一眼霍閑之,見他面色紅潤帶著笑,就知身體已經無大礙了。

再看向林啟時,眼神已帶上感激之色,說道:“閑之這段時日叨擾林掌櫃了,霍某已在家中備好接風宴,請林掌櫃過府一敘。”

張冠智與靳睿淵也早知道林啟救了霍閑之性命的事,這會兒見著人,態度自然熱情,說什麽也不肯放他走。

林啟推脫不得,便吩咐侍衛將果醬送去桂花巷的宅子後,自己才隨著他們一同去了霍府。

等酒足飯飽後,才被霍府的家丁送回了宅子。

他這段時日一直在村中待著,許久未應酬過了,即便霍遠明顧忌著他們趕路回來,並未多勸酒,他仍覺得自己有了些醉意,渾身燥熱。

這種時候,就格外想念自己的夫郎。

林啟扯開身上的外衣,感到一絲清涼後,才嘆了口氣,趴在床上。

也不知何安然這會兒在做什麽,晚飯吃了沒有,與錢嬸母子是否相處得來?

他越想心中越思念得緊,只想盡快辦完事,早些回去。

所以第二日,即便酒醉過後頭腦昏漲,他仍早早起來,洗了把臉後就隨吉一山到了店裏。

現在這條街上的商戶已經不把他們店內的修繕當做新鮮事了,林啟過去時,也沒再見到趴在門上張望的人。

倒是門口畫著奶茶的立牌,引得來往行人連連回頭。

這是林啟之前在丹棱時就做好的。

一米多高的木牌上貼著等高的畫紙,紙上是一杯果茶和一杯奶茶,周圍還畫著橙子、桃子等水果。

與這個世界註重神似的繪畫技法不同,林啟的這幅畫顏色鮮亮、線條清晰,與末世前商家的宣傳海報一般。

即便這個世界的人們不知道奶茶是什麽,看到這幅畫後,仍能猜測出這應當是用果子制成的飲品。

“這牌子最開始放出來時,就有不少人覺得新奇,向我們打聽何時開業。這段時日大概是看店裏收拾好了,常有路過的人盯著牌子看兩眼後,就進門要買的。”吉一山笑著推開門,說道,“您要再不來,我都想回定北請您了,店裏真已經萬事俱備了。”

林啟笑笑,隨著他進去。才進門,就見門口的吧臺內站著兩個模樣清秀、衣著整齊幹凈的小哥兒。

“這是招來的小夥計,按照您之前的吩咐,都是手腳利索、愛幹凈的。配料表我也告訴他們了,都已經記下了。”吉一山介紹道。

這兩個小哥兒年紀不大,人卻沈穩,這會兒看著吉一山對林啟態度恭敬,猜到了林啟的身份,大大方方地打了聲招呼。

另外還有七八個跑堂的夥計,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全都穿著刺著茶韻二字的統一服飾。看見他來,幾人端端正正地站在原地,笑著叫他掌櫃。

林啟點頭,樓上樓下看了一圈,果真見店內已經收拾妥當,且一塵不染,完全符合他的預期。

他心中覺得滿意,當下就讓吉一山帶兩個漢子去宅子裏取了幾壇果醬和之前讓吉家兄弟在此收購的茶葉與糖過來。

“以後每日到店裏後,先把糖漿熬出來,然後再拿出去用。”林啟站在後廚的竈臺前,將糖與水按照比例熬制成糖漿。

店內的小夥計站成一排,都瞪著眼睛看他。

以往在別處做工時,店家的秘方都是藏著掖著,生怕小夥計學會。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步步教他們怎麽做的主家,自然看得認真。

林啟不知道他們的想法,見他們學的認真倒是頗為欣慰。

一口氣將糖漿、茶湯及奶茶等需要每日現做的東西都給他們演示一遍,然後又讓吧臺的兩個小哥兒按照配料表將他之前定好的幾樣飲品沖泡一杯。

這兩個小哥兒倒是真用心了,之前沒有實物,他們不能上手,現在要用的東西都齊全後,三兩下便做出了幾樣果茶,味道與他之前做的分毫不差。

林啟品嘗後點點頭,又把飲品給店內眾人每人分了一杯。

夥計們受寵若驚,雖說店鋪還沒開張,但飲品的價格早就定好了,吉一山這段時間也讓他們記過了。

因此,他們都知道店內最便宜的一杯茶飲也要三十文,足夠他們一家幾口一日的飯錢了。現在掌櫃這麽大方給他們喝,總有些不敢置信。

等林啟喝了一口後,他們才端起茶杯嘗了一口。一入口,立馬被這新奇的味道征服了。

怪不得要賣這麽貴,這也太好喝了!

他們原本還對店內飲品的高價咋舌,如今卻覺得憑著這味道,哪怕價格再高些,有錢人也絕對願意來買。

況且,這又是奶又是茶又是糖的,本錢就不少呢。

一個曾在別的茶館當過夥計的漢子暗想著,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奶茶,感受著香濃絲滑的口感在嘴巴裏流動,覺得自己這份工作應當是保住了。

他是吉家兄弟從其他茶館請來的,因為覺得他機靈伶俐又有經驗,承諾的工錢比他在之前的茶館還高三十文。

不過,他並不是因為這多出來的三十文工錢才離開那茶館的,而是原先的茶館容不下他了。

他在那個茶館做了三年,終於熬成了老夥計,在掌櫃面前也有了幾分臉面,平日來新人時也都是他帶著熟悉活計。

可沒想到有一日,店裏突然來了個掌櫃內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是來做個夥計,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他見這人拎不清,也沒上趕著巴結。

未料真有沒見識的小夥計將那人當做了不起的人物,上趕著奉承。還在那人面前嚼舌根,說自己不帶著那人熟悉活計,是對他心有不滿。

這下可好,那個拎不清的內侄便開始找茬。

而他也低估這人對掌櫃的影響,即便平日再不走動,只要沾點兒親戚關系,到底就不一樣了。

那人幾次三番在掌櫃面前告他小狀後,掌櫃看他越來越不順眼,時常要念叨他幾句。

他如今年紀比三年前長了,曉得要臉面,又自覺是店內的老夥計,未做出什麽過錯就被人訓斥,臉上掛不住,還被那內侄嘲諷,心中自然存了委屈。

正巧那時候吉家兄弟問他,他便一氣之下從那個茶館離開,來了茶韻奶茶店。

那掌櫃沒想到他真能一走了之,反倒想起以往的情意來,還登門勸了他幾次,他一概不理,打定心思不回去了。

可等奶茶店遲遲不開業後,他又心中打鼓。既怕奶茶店一直不開業,耗下去直接倒閉,又怕飲品這麽高的價錢,沒有人來,生意不行。

說到底,他還是怕自己的日子過得不如之前,讓那掌櫃內侄及茶館的眾人看笑話。

可此時他喝著奶茶,憑借自己這麽多年在茶館做工的經驗,覺得這奶茶店的生意絕對差不了,甚至要比他之前做工的奶茶店還要紅火,心中頓時有了幹勁。

見他們嘗過後,都是一臉驚喜的表情,林啟挑挑眉,覺得奶茶店的生意應當是不用擔心了。

又問了他們一遍糖漿及奶茶等的制作步驟,見他們都能答得上來,放心地點點頭。

他倒是不怕這些人拿著這手藝投靠別家,一來吉家兄弟雇傭他們時,簽的書契都是五年的,二來飲品的關鍵還是在工廠制作的果醬上。即便會了這些,沒有果醬也做不出成品來。

從店裏離開前,林啟還學著末世前的老板,講了幾句激勵人心的漂亮話,激的幾個小夥計心潮翻湧、幹勁十足後,才留下一句擇日開業,帶著吉一山走了。

“我想搞個開業活動。”出門後,林啟說道。

吉一山一頓,然後點頭說道:“好啊,別的店開業時也會舞獅放炮,吸引街上的行人進店。”

即便林啟不說,吉一山也會安排的。

丹棱縣的鋪面租好後,林啟雖沒再花心思結交人脈,但他與知州府上交好的事早被消息靈通的有人之人知道了,早有許多商販或是官場的小嘍啰與他打聽過林啟。

若是借著開業這個機會結交一番,或許將來生意場上也能有所幫助,吉一山心中暗自思量著。

未料林啟卻搖搖頭,說道:“不是這種活動。”

兩人回了桂花巷的宅子,林啟帶他回房,拿出幾張畫著精美圖案的小卡片,上面的茶韻二字極為醒目。

“我是想做促銷活動,買五贈一。”林啟擡擡下巴。

這是他從末世前奶茶店的促銷策略中學來的,開業時發給來消費的客人一張卡片,每買一杯就在上頭做一個標記,集滿五杯後,便能免費兌換一杯飲品。

這個活動主要是針對在一樓消費的顧客

這部分顧客有一定的消費能力,但也不是大富大貴,做這種活動除了讓他們覺得新奇外,也會給他們帶來省錢的快感。

而對於奶茶店而言,也能增加顧客回頭率,為他們贏得更多收益。

況且他們店內最便宜的一款飲品,是林啟用山茶、蜂蜜、糖霜及一片檸檬調制出來的,相比三十文的售價,成本幾近於無。

別說五杯送一杯,即便買一送一,他也能賺不少。

林啟想著,莫名有些心虛。

而吉一山拿著這幾張卡片,卻有些發怔,他以前還未聽說過這樣的“促銷活動”。細細琢磨一下,又聽林啟解釋一番後,覺得這法子不錯。

說道:“我以前總以為有錢的人看不上這些小便宜,這段時日在丹棱城轉悠,見到許多家境尚可的婦人與小販討價還價,才知他們也看重這一文、兩文的小錢。”

林啟聞言,笑著搖頭:“且不說沒那麽多富得流油的人家,即便真有,他們也不是傻的,有占便宜的機會,怎麽會放過?”

這個促銷活動就是針對大家的這個心理而設計的。

至於包廂的顧客,則有另外的兩種優惠活動。

林啟一邊向吉一山解釋,一邊心中偷笑,覺得自己真是把末世前的營銷策略全學會了。

他想出的兩種優惠活動,都與末世前的“辦卡”有關,只不過這兩種卡卻不一樣。

一種是“貴賓卡”,花五十兩辦理。

只要辦理了這種卡,之後到奶茶店喝茶,便可免費使用二、三樓的區域,不必另掏包廂費。而且,還能收到他們每季度上新時的宣傳畫冊及新品送□□。

另一種則是“儲存卡”,一次存三十兩。

辦理這種卡後,無論是一樓大堂還是二三樓的雅間消費,均按消費金額的八成收取。這對於喜歡他們店內飲品的客戶來說,絕對劃算。

因為店內飲品的定價本就不低,若與幾個朋友結伴,一次花七、八百文甚至近一兩銀子都是有的。提前存入銀子,便能減免,算得上優惠了。

林啟想出這個法子,也是想回攏些銀子。

他們目前修繕好的鋪面,只丹棱境內的這三間,投入的銀子已經上千兩了。再加上他之前建工廠時,已提前與吉縣令預支的一千兩,吉縣令現在裏裏外外投入的銀子已經有兩千多兩了。

他不知吉縣令是怎麽想到,但設身處地想想,覺得要是自己投了這麽多銀子,一直見不到回頭錢,還要繼續往裏搭,總會心裏不痛快的。再掏錢時,就沒有那麽幹脆了。

所以,他才想出這兩種辦卡的法子,想讓吉縣令提前看到奶茶店的回頭錢,既能堅定他的信心,又能減輕他的資金壓力。

可吉一山聽他說完,卻皺起了眉。

他看了林啟一眼,猶豫著說道:“林掌櫃,我以前倒是未曾聽說過這種……活動。只是我覺得,有錢人都不傻,咱們一個剛開的店,他們怎麽可能花這麽多錢辦卡?”

見林啟聽他說完後皺眉,又連忙說道:“不過,也或許是我沒見識,我說的也做不得準。”

林啟下意識摸摸自己的下巴,在末世前時,願意辦這種卡的顧客不在少數,不過確實是有知名度或是連鎖店用的更多些。

而且,他以前確實曾看過新店辦卡,結果老板卷款逃跑的新聞。

在這個世界,這種辦卡的法子第一次出現,還要花這麽多銀子,恐怕不會有人來辦理。

“好吧。”林啟遺憾地嘆口氣,看來資金回攏有些難度。不過轉瞬又打起精神,對吉一山說道,“先對二三樓的顧客介紹介紹,有人辦最好,沒有就算了。”

等吉一山答應一聲後,林啟又拿出兩張圖紙,紙上都畫著一小塊木牌,雕花精美,同樣寫著茶韻二字,只是兩張紙上圖案的略有不同。

“你先找工匠將這兩個木牌做出來,各做一百個吧,若有人辦卡,就給一個小牌子。”不過林啟估摸著,真要有人辦理,即便不用牌子,他也能記住是誰,不過還是有個牌子,才顯得更鄭重些。

“還有方才給你的小卡片,也做七、八百張出來,開業時發給買茶飲的顧客。”

林啟說著,又一拍腦袋,想起別的事來:“對了,我一會兒畫兩張傳單,你找幾個書生照著畫幾百張,開業前一日,讓店內的小夥計在縣城四處發放。還有你說的舞獅隊伍,也請過來。”

畢竟是第一間開業的奶茶店,不管是為了討個好彩頭,還是為了吸引更多的顧客,都要聲勢大些才好。

至於這個世界還有的一些開業時的儀式,也一並交給吉一山處理了。

這些都做好後,林啟先與潘旭一同去昭明寺求了個開業的日子,就在十日後的六月十六。

這日子不錯,也留了足夠的時間讓林啟準備。

他從寺裏回來後,除了給家中寫了一封信告知此事外,還寫了一封信送去凡煙鎮的武俊手上。

武俊是個豪爽的人,對他也仗義,而且林啟還有運輸的事要與他商量,所以這次開業他打算邀請武俊過來。

至於之前在丹棱縣結交的其他人,關系一般的派人送了個帖子,請他們到時候來捧場。關系親近些的,則是他親自去送的。

送去潘旭那兒時,林啟被他扣下,陪他一起喝酒。

席間,潘旭拍著他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你,你放心,兄弟我,我一定去捧場,我這人,最多的就是朋友了,我帶著我朋友一起去。”

“那些人有錢!”潘旭說著打了個酒嗝,還自己點頭,神情篤定地說道,“嗯,特別有錢!你多收他們些銀子!”

林啟也喝多了,聞言笑了起來,連連點頭應好,還從懷裏掏出一個木牌給了潘旭,說道:“你讓他們辦這個,辦這個我才賺得多。”

潘旭把木牌藏入袖中,胸脯拍得震天響,說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說完,兩人互看一眼,都覺得自己像是推肥羊入虎口的惡人,不由笑了起來。

第二日時,林啟又去了霍府。

去時,霍遠明正巧不在府上,他便直接去閑雲軒找霍閑之。

這人大抵是閑得無聊,正蹲在墻角的那一泉小溪邊看魚。

林啟上前正要推一下嚇唬他,就見霍閑之早有準備,轉身撩了他一臉的水,隨後得意地笑了起來。

林啟無言,接過小丫鬟遞來的布巾擦幹後,才將木牌扔給他,說道:“六月十六開張,你要無事,就來湊湊熱鬧。”

霍閑之拿起木牌看了看,笑道:“還要木牌才能進去?那你這買賣得黃啊。”

林啟瞪大眼睛,罵他一句:“能不能說點吉利話!這是貴賓卡,拿著這個用包廂不額外花銀子,還能送新品。”

他將自己琢磨的兩種辦卡模式與霍閑之說了一遍。

霍閑之聽完後,想了一下,說道:“法子倒是新奇,不過還得再添些別的誘惑,才能讓人心甘情願地辦卡。”

“什麽誘惑?”林啟立馬湊近了耳朵。

“你別管了,我幫你搞定就成。”霍閑之說道。

林啟挑眉,“如此,那我就提前謝過了。”

霍閑之得意地擺擺手,神情故作傲慢地說道:“小事一樁。”

之後,也沒別的事要做。

終於到了開業前一日,奶茶店的小夥計們奔走在東樓街與永寧街上分發傳單。

兩條街上的住戶及行人都知道,那個修繕新奇的店鋪,終於要開業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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