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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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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懷孕

花大價錢租來的馬車的確不一樣, 明顯比何安然之前坐過平穩許多。而且,空間也大,即便躺下, 也能舒展開腿腳。

只是他方才睡得有些久,這會兒並無睡意,百無聊賴地坐了會兒後, 幹脆湊到車廂門口,透過門縫偷偷看林啟趕車。

林啟肩寬腿長,平日騎馬時脊背挺得筆直,顯得威風凜凜,何安然沒少偷看。

現在想到他在給自己趕車,突然就想到了村中的李大伯。將李大伯的形象與林啟重合一下後, 覺得分外好笑。

於是, 輕手輕腳地貼在車廂門口, 閉著一只眼睛看外面。待看清後, 才知自己想的有多離譜, 林啟與李大伯實在相差太多了。

此時正值黃昏, 金黃的陽光散落在他身上,整個人如同鍍上金光。不僅沒像李大伯那樣邋遢地佝僂著背,反倒顯出幾分不可接近的高貴氣質來。

何安然看著, 嘴角揚起笑意,莫名又開始臉紅, 心中還暗罵自己沒出息。只是眼神卻一眼不錯, 看得分外專註。

也不知是他的視線太過強烈,還是林啟的感覺格外靈敏, 總之過了一會兒後, 林啟突然轉過頭, 說道:“出來看吧,怎麽還偷偷摸摸的?”

何安然被他抓住了現行,臉更紅了,噔噔跑到了車廂後頭,擡手摸著自己的臉。

林啟見他躲回去了,笑著搖搖頭,看來這會兒應當是真不難受了。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他們終於到了凡煙鎮。

這會兒已經暮色濃重,他們也來不及再多看,隨著吉三湖一同往客棧去了。

何安然撩起馬車上的車簾看了一眼,見外面人聲嘈雜,雖比不上丹棱縣城,但與定北縣比也差不多了。

如此看來,他們定北縣還是太蕭條了些。想著,他不由搖搖頭。

“就是這兒了。”走至一處客棧時,吉三湖跳下馬車,對幾人說道。

林啟叫停了馬,向車廂裏的何安然說了一聲到了,等他從車廂出來後,又扶他下車。

剛站到地上,門口的小二和一直等著他們的吉四海便迎上來。

“林掌櫃,何掌櫃。”他叫了一聲後,又對何安然說道,“您可好些了?”

何安然笑著點頭,說好多了。

小二聽他們說完,已知這就是先前訂好上房的那家,於是連忙請幾人進門。

“兩位掌櫃快進來,房間已經開好了,聽這位小哥的吩咐,熱水也備好了。您是先上樓歇會兒,還是先吃飯?”他嘴皮子利落地說道。

“先上去換件衣服吧。”林啟應了一聲,他們趕了許久的路,身上又是灰又是汗,還是擦洗一下要緊。

說完後,又對吉家兄弟說道:“兩刻鐘後在大堂吃飯,抓緊洗漱。”

等他們應是後,便帶著何安然進了房間。

“不難受了?”一進去,便牽起他的手,拉著人坐到桌前。

“嗯,沒感覺了,應當就是路上太顛簸的緣故。”何安然說道。

林啟聽了,這才放下了心,給他倒了杯熱水,說道:“那回程時也坐這馬車吧,讓吉三湖與車馬行商量一下,咱們把這車買下。”

何安然看他一眼,笑著點頭說道:“好。”

自從到了丹棱縣,他見識了不少繁華的場面,也見識過太多的富貴人家,花錢不像之前那樣吝嗇了。甚至想起曾經連麥芽糖都舍不得給林啟買的自己,都覺得是很久以前發生過的事了。可細想想,也才過了五六個月而已。

聽到他沒有反對,林啟也有些驚訝,畢竟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並不肯因為自己偶爾的一次難受,便花這麽多錢。

見林啟疑惑地看著自己,何安然笑著挑眉,然後故意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我都是掌櫃了,給我買個馬車不是很正常嘛。”

“哈哈,”他這幅表情,惹得林啟笑出聲,連忙說道,“對對,太正常了。”

兩人嬉鬧一會兒後,才洗漱換衣服,去底下大堂用飯了。

他們這次來凡煙鎮,並不是沒有絲毫準備。之前與潘旭喝酒聊起時,就得知潘旭在這裏有幾位好友,其中一人就是開店做買賣的,潘旭已提前給那人寫過信,叮囑那人幫忙找尋店鋪。

所以,林啟他們第二日一早,便收拾好,準備按著潘旭之前給的地址,去他朋友家拜訪。

“真好看,這衣裳襯你。”林啟看何安然穿著一身淡紫的薄衣,準備下樓,不禁誇讚道。

大約是這個冬天並未忍饑挨餓,他平日又喜歡吃空間瓜果的緣故,林啟發現他的皮膚細嫩許多,頭發也烏黑有光澤。

原本灰撲撲的何安然,突然就如一顆蒙塵的明珠被擦凈了浮塵,變得奪目起來。

特別是在這紫衣的襯托下,顯得他有了幾分嫵媚多情之感,不過待他面無表情時,又覺得像是哪家矜貴的小公子出來了。

林啟看得目不轉睛,嘴角也帶了笑意。

何安然被他這樣直白的眼神看得無措,紅著臉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後,突然就解開腰帶,準備換一件。

林啟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阻止,說道:“好看啊,為什麽要換?”

看他一臉認真地說著話,何安然臉頰臊熱,支吾著說道:“你一直看,我覺得……別扭。”

林啟一聽,知道是自己看得他害羞了,連忙一把抱住他,笑著說道:“我是真覺得你好看才看的……”

話還未說完,何安然就連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還瞪了他一眼。這人,怎麽好意思一直說這樣羞人的話?

其實,他也知道林啟誇他好看是真心的,因為他的眼神做不得假,而且自己方才從鏡子裏看著,也覺得這衣裳穿著好看。

只是,從小到大從都未有人誇過他長得好,甚至因為高個子和破爛的衣衫還總被別人嫌棄。時間久了,他被別人盯著時,就總會覺得不自在。

哪怕自己如今已經大變樣,也有了華美的外衣,依舊無法擺脫這種感受。

今日穿的這身衣裳確實好看,但他被林啟盯著看時,突然想到之後出門可能也會別人看,頓時就覺得渾身不適,於是便想換衣服。

林啟聽他說完,沒有說話,而是抓住他的手,頓了一會兒後,才說道:“穿不穿都隨你,穿好看的衣服本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內心愉悅。不過我想說的是,即便你再穿回破爛的衣衫,要是有人敢說不好聽的話,我一拳打死他。”說著,還揮了揮拳頭。

何安然聽了,立馬笑出聲,然後又點點頭。那些人太可惡了,總是故意譏諷他,也該讓林啟揍他們兩拳。

他想著,方才低落的心情也消失了。

站起身,重新找了一套薄衣出來。只是看看手中這套暗紅的底色,再看看那套的淡紫的,突然覺得手裏這套太過普通了。

他又抖開看了看樣式,覺得樣式也沒紫色的好看。

喜歡好看的事物是人的本能,何安然剛被那套紫色的驚艷過後,再看這一身就覺得差了許多。

林啟自然看見他一臉的糾結,於是故意搗亂,說道:“這紅色有些俗啊,走在街上,打眼望過去多是這顏色,而且愛穿的還是嬸子大娘居多。”

何安然聽了,自然知道他是故意這麽說,於是錘了他一下,然後又盯著兩套衣服糾結。

林啟看他實在選不出來,幹脆站在他身邊,一手攬著他的肩膀說道:“就穿紫色吧,有我在誰敢對你無禮。而且,難道就因怕被人看,日後有了好看的衣裳,就藏在家中穿嗎?”

何安然仍有些猶豫,但覺得他說的也在理,又想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點頭說道:“好,那我就穿這身了。”

“這就對了。”林啟說道。

才說完,就聽見屋門被人敲了敲,然後吉三湖在外面說道:“林掌櫃,收拾好了嗎?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這是等不到他們下去,便上來催了。

兩人連忙應了一聲,然後穿好衣服就下樓了,

吉家兄弟果然正坐在大堂,見他們下來,連忙招招手。待看清林啟身後的何安然後,眼中明顯帶著驚艷。

何安然被人看時的不自在又湧了上來,不由自主就想往林啟身後藏,若不是他拽著自己的胳膊,只怕這會兒又退回樓上了。

林啟拖著他,心中覺得好笑,又想到了末世前的性格劃分,這人這樣,絕對是社恐吧。

“早啊。”他向吉家兄弟打個招呼。

那三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回了視線。吉三湖將一籠包子遞至他們面前,說道:“快吃,上來有一陣了,一會兒該涼了。”

未料他剛將包子放下,正被林啟拉著坐下的何安然突然幹嘔一聲。

“對不住,我……”何安然正要致歉,未料剛張嘴又幹嘔一聲。就連周圍桌上的食客,也皺著眉看了過來。

何安然不好意思,連忙起身往門外去了,林啟顧不得其他,也追了出去。

吉三湖放下包子的手還沒收回來,楞楞地看著自家兩兄弟,說道:“是被咱們看吐了還是被包子惡心吐了?”

店外,林啟一手拍著何安然的背,一邊焦急地看著他幹嘔。等他慢慢停止後,才蹙眉說道:“這究竟是怎麽了,昨日不是已經不難受了嗎?”

說完,也未等他回答,已經說道:“先不去拜訪了,去醫館。”

話畢,就回去叫了吉家兄弟,讓他們把馬車套上,自己又向小二打聽鎮上的醫館在何處。

何安然看著他忙碌,並未開口阻止。

將這兩日的不適聯系在一起後,他心裏突然有了一個猜測,既覺得不可能,又覺得有些相似。所以,還是去問問大夫更放心些。

林啟小心地扶著何安然上了馬車,然後趕懦低小二剛才說的醫館走去

他的面容有些凝重,心裏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是等想到安大夫曾說過他暫時不易懷孕的說法,又覺得不會這麽快。即便他後來曾喝過幾幅,但安大夫也說過還是要靠以後的食補才能見效。

可他的癥狀,又著實有些像。

他心中懷疑,但又不敢與何安然說,也不敢詢問他是否還有其他懷孕的癥狀,生怕讓他覺得自己是著急要孩子。也怕之後大夫說沒有懷孕時,讓他白歡喜一場。

想著,他不由發愁地嘆了口氣。其實,昨日下午看到何安然難受時的模樣後,他是真的不想讓何安然懷孕了。

這個世界的醫療技術這麽差,生孩子如同過鬼門關一般,若是出現一絲閃失,恐怕就會發生難以預料的後果。所以,他壓根不敢以何安然的生命,去賭這種可能性。

想到此,他不由搖了搖頭,心中竟然開始盼望何安然不是懷孕。

兩人各懷著心思,走了大約一刻鐘,終於到了醫館。

大約哪裏的醫館都是一樣的,裏面擠滿了人,是不是傳來兩聲痛苦或悲哀的□□。一進去,就讓人心中覺得壓抑和排斥。

他看前面排隊的人還有許多,便讓吉家兄弟排在隊伍裏,自己又與何安然上了馬車。

從空間裏取了些水給他喝,問道:“還惡心嗎?”

“這會兒又不覺得了。”何安然搖搖頭。

林啟聽著,覺得這癥狀更像懷孕了。突然又想到自己昨日還餵他吃了消炎藥,心中有些擔憂,孕期似乎是不能隨便吃藥的。

不過他昨日太著急了,根本顧不得這些,而且只吃了兩粒,應當是不礙事的吧……

他心頭亂糟糟的,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地亂想著,甚至想到若是真懷孕了,應該怎麽做才能讓何安然安全地生下孩子。

他沈默著不說話,何安然也心中惴惴。

想到若是自己真懷孕了,就不能跟著林啟出門了,得在棗林莊安心養胎。

到時,林啟在各個地方奔波,也不知多長時間才能回去看他一眼。而且,他正是忙的時候,也不知還能不能分出精力來惦記自己。

想著,心中都有些失落了。

不過待想到自己或許能生出一個像林啟的孩子時,又覺得似乎也不錯。況且,村裏像林啟這個年紀的,早就有孩子了。更不用說林啟本就喜歡小孩,估計也是想要孩子的……

他亂七八糟地想了許多,一會兒希望自己懷孕,一會兒又不希望自己懷孕。於是,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

林啟聽到他的嘆氣聲,才回過神,以為他又是身上不適,連忙說道:“我再下去看一眼。”

何安然正要阻止時,就聽見吉四海過來敲敲車廂,說道:“林掌櫃,排到咱們了。”

於是,林啟連忙牽著何安然下車。

“大夫,我夫郎騎馬時突然說他腰腹酸痛,後來歇息一會兒後又好了。可方才要吃飯時,又突然惡心幹嘔。”

林啟讓何安然坐到桌案前,自己與大夫說道。

大夫看著四五十歲的模樣,面容慈和。聽了他的話後,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又讓何安然將手腕放在脈枕上。

沈默地摸了許久脈搏,然後又問了何安然幾個問題,之後手指又搭在了何安然的手腕上。

林啟突然被他這一番動作搞得有些緊張,看他許久不說話,猶豫著問道:“大夫,是有什麽問題嗎?”

大夫這才像是回過神來,手拿下來,對他們二人說道:“我初時好似摸到了滑脈,但不甚清晰,之後再探,又感覺不出來了。”

林啟聞言,心中一跳,下意識低頭看了何安然一眼,見他滿臉疑惑,明顯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的這些癥狀都符合,應當是現在月份淺才摸不出來,等過幾日再來看看。”大夫摸摸胡須,叮囑道,“這幾日先不要騎馬了,應當就是顛簸的緣故,才引出不適。早期容易出問題,自己註意些。”

何安然聽大夫說完,立馬楞住了。他雖然不懂什麽叫滑脈,但聽完這一大段話,也知道他是說自己有可能懷孕了。

雖然之前在馬車上也想過,但聽大夫說完後,心中還是有些覆雜。

他站起來,隨著林啟一同向大夫道謝,然後便出了門。

等吉家兄弟圍上來問他們怎麽回事時,只用沒有大礙來搪塞。等上了馬車,林啟趕著馬往回走時,兩人才對視一眼,雙雙回過神來。

“唉,這大夫,也不說個準話,過幾日若是又說沒懷,咱們就白高興了。”何安然回神後,笑著說道。

林啟笑笑:“聽他語氣,九成是懷了。”

何安然自然也明白,方才不過是不知道說什麽,隨意起了個話茬。大概是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他反倒不像之前在車上時那般糾結,心裏覺得有些高興。

懷孕也好,雖不能出門了,但生個乖巧的小崽子也不錯。

村中李嬸子家的小哥兒,過了年才四歲,又俊俏又乖巧。過年時穿著一身紅色的棉衣,戴著虎頭帽,穿著虎頭鞋,別提多可愛了。

若是能生個這樣的崽子,好像也不錯。

他心裏想得正高興,卻突然發現林啟已經許久未說話了。轉頭一看,見他眉毛緊蹙著,不見歡喜,反倒有幾分愁緒。

他心下一動,突然覺得有幾分怪異,於是問道:“怎麽了,怎麽蹙著眉?”

“啊,無事。”林啟回過神來,說道,“我只是高興傻了。”

何安然皺皺眉,他方才的表情可不像高興。但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說道:“那我這幾日先不出門了。”

別看在外談事好像很輕松,其實既要奔走又要與人虛與委蛇,著實累人。方才大夫已說早期要註意些,那自己還是先不出去了,畢竟孩子更重要些。

“嗯,行。”林啟聞言答道。

大約是方才林啟的模樣與他想象中有些不同,何安然心中的喜悅也少了一些,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待到了客棧,林啟將他送回房中,囑咐他不要亂跑,又給他從空間裏拿了許多瓜果出來。

“在我以前的世界,懷孕後都要補充各種微元素,我不太懂,而且這裏也沒有。只能多吃些瓜果了,對身體也有益處。”

說完後,又拿著桌上的茶壺,給他從空間取了一壺牛乳出來,說道:“你早飯未吃,一會兒若是餓了,讓小二給你煮著牛乳,看能不能吃得下。或者想吃其他了,找小二給你買,不要舍不得花銀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幫何安然解開外衣,讓他身上松快些:“我帶著吉一山和吉三湖去拜訪潘旭的朋友,咱們盡早辦好,盡早回去。”

何安然原本還覺得他像是不高興,可聽了他這一大通囑咐,才知自己誤會他了,連忙笑著應好。

確認無遺漏了,林啟才帶著吉家兄弟出門,騎著馬往潘旭介紹的武俊家去了。

其實,何安然方才沒有看錯,他確實有些不高興,因為他已經滿腦子都是何安然以後大著肚子地躺在床上生死垂危的模樣。

甚至還想起前段時間何安易的妻子王氏曾經險些喪命的事。

想到這些,他就恨不得捶自己兩拳。

可是,現在已經懷上了,風險沒有辦法消除了,自己只能盼著他平平安安。

他曾聽說過,母體的情緒對於胎兒的影響很大,自己若是愁眉苦臉的,讓他跟著擔憂,或許反倒增大了風險。

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吃好喝好心情愉悅,以保證將來他們一大一小平安順利。

可在何安然面前,他還能將情緒偽裝好,如今到了外面,臉色便拉了下來。

所以,吉三湖提醒他要等門房先進去說一聲時,神情頗為忐忑。

這段時間,他們與林掌櫃相處下來,知道他不是個難說話的人。但他拉著臉時,還是讓人膽戰心驚。

林啟被他提醒後,才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方才走神,差點隨著方才傳話的小廝進去。於是又退回了門外,然後張合幾下嘴巴,放松臉部的肌肉,一會兒還要談事,自己拉著張臉可不成。

又等了片刻,聽到裏面傳來了腳步聲,林啟以為是之前進去的那個小廝出來傳話了,於是便站直了身子等著。

未料突然從門裏快步走出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林啟都未來得及看清他的面貌,就被他一把抱住,說道:“你就是潘弟說的林兄弟吧,果真儀表堂堂。”說著話,還在林啟背上啪啪拍了兩下。

他的身形這般魁梧,突然撞過來已經讓林啟胸腔一痛,又被他蒲葉般的大掌拍了兩下後,更覺五臟六腑都被震顫。

幸虧是他,假若換個人,只怕當場就趴下了。

大約武俊也未想到他無絲毫反應,於是松開他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林兄弟夠爺們,可不像潘弟那個花架子。”

林啟感受著肩膀的疼意,暗自慶幸自己方才拉著臉,現在才能做到這般面無表情。

不過,待看到這個大老粗竟然長得眉清目秀,很是秀氣後,不由驚訝地張了張嘴。

這武俊,竟然真的很俊俏。

作者有話說:

國慶快樂!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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