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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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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空間

何安然倉皇失措, 連忙抖開被子看看,仍不見林啟的蹤影。頭上瞬間急出了汗,想叫他的名字, 卻連話也說不出,氣得用力在炕上錘了一下。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卻見林啟咻一下, 出現在了炕上。何安然一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一臉茫然地盯著林啟,明顯是被嚇蒙了。

林啟看他情況不對,連忙抓住他的手,急急說道:“別怕, 咱們方才去的是我的空間!”

空間?

何安然的眼睛緩慢眨眨, 慢慢想了起來, 哦, 林啟有空間。

等了片刻後猛然反應過來, 什麽!他進入了林啟的空間!

兩眼瞪得溜圓, 驚訝地看向林啟。

林啟見他有了反應,這才松了口氣,顧不得擦兩人頭上的汗, 說道:“我之前沒和你說清,我的空間能進去, 只是以前都只有我自己能進, 也不知今日是怎麽回事。”

說著,心中卻有了隱約的猜測。

何安然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今早的經歷太刺激了, 他整個人依然有些發懵。又楞了一會兒後, 心跳才平穩下來,也想到了別的,問林啟:“那我還能進去嗎?”

驚嚇之餘,他也有些好奇。方才他都沒看清,還不知道這個被林啟多次提及,裏面有許多東西的空間是什麽樣子。

林啟也不知道,他教何安然:“你閉上眼睛,想自己要進入空間。”

何安然按他說的做完,再掙開眼睛,卻發現自己還在炕上。倒是林啟,大約是剛才教他時,自己也跟著做了一遍,又不見了。

過了一瞬,應當是見他沒進去後,才又咻一下回來了。何安然看著他突然出現的這一下,眼裏滿是新奇。

“怎麽沒進去?”林啟疑惑擰眉。

何安然搖搖頭,又試了兩遍,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他突然想到昨晚的事,心裏也有了一個猜測,臉色不由紅了起來。卻不好意思和林啟多說,只拍了他一下,轉移話題說道:“你進去一下再出來。”

“嗯?”林啟疑惑,但看他一臉新奇的模樣,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聲笑了一下,閉上眼睛又來了一遍,等睜開眼睛時,果真見他驚喜又好奇地看著自己。

於是這一早上,他便來來回回了好幾遍。

直到天色大亮,陽光都照進屋子裏,兩人才想起還要去林昭那兒,連忙起來。

炕燒了一夜,這會兒已經涼了,窗外的寒意滲進來後,屋裏也有些冷。兩人哆嗦著穿上衣服,匆匆洗了把臉後,便往林昭那兒去了。

而林昭與張柔已經等候多時,見兩人遲遲不來,林昭打個哈欠道:“早知道便多睡會兒了,你非要起這麽早。”

張柔瞪他一眼,今日是林昭夫夫第一次上門,她怎麽睡得著?

往門外看一眼,心裏有些不安。她與何安然雖是同村,往日卻沒有來往,也不知道他性格如何,是否好相處。

再看了一眼沒心沒肺,根本不知道自己憂愁的林昭,憤憤地踩了一下他的腳尖。林昭莫名其妙,只以為張柔嫌自己埋怨她,連忙說道:“我就是隨口一說。”

話音剛落,就聽見院門被人推開,林啟夫夫來了。

林啟拉著何安然的手,走得飛快,一把掀開門簾,閃進屋內後又連忙放下,遮好門縫,說道:“真冷,看著像要下雪。”

前幾日就陰沈了幾天,他還擔心成親時下雪,沒想到就昨日天晴了一天,今日又陰沈沈的了。

“快喝杯茶暖暖身子。”張柔站起身說道,眼睛看著何安然,沖他笑笑。

何安然今日穿著一件靛青色的棉衣,是天冷後他與林啟一同去鎮上買的。他與何家鬧到了那種地步,自然不可能回去取衣裳,自己做又來不及,只得買成衣。

林啟方才還誇他,穿著這件棉衣,襯得面容更加白凈,像乖巧的小公子一般。可此刻被張柔看著,他卻有幾分局促,下意識拽拽衣角。

他與張柔以往都常被村裏的嬸子大娘們提起的,可名聲卻截然不同,沒想到如今竟都進了林家的門,他難免會有些尷尬。

而張柔看他面容清秀,臉上帶著一絲羞澀,在靛青棉衣的襯托下,確實顯得白凈好看。心裏莫名不自信起來,不由擡手摸摸自己頭上的發簪。

兩人眼神一對視,皆是有些拘謹。

林家兄弟心大,並沒註意到他倆的不自在,已經在那裏商量,一會兒得把昨日用過的碗筷拾掇好,送還給村裏人。

“咱們快些吃飯,那邊的泥竈還在,正好在上面燒幾鍋熱水,也省得冰手。”碗筷洗幹凈後才能還,這種天氣可碰不得涼水。

見他催促,林啟才記起正事,連忙拉著何安然去廚房,沖泡了兩杯茶。

今日是何安然進門後第一次見面,得給林昭夫婦敬茶。

林昭接過何安然遞過來的茶,十分高興,甚至還有幾分激動。他十二三歲時,就與林啟相依為命,本以為這輩子就那麽過下去了,沒想到兩兄弟竟都成家了,心中感慨萬千。

眼眶有些發熱,連忙示意張柔將早就準備好的見面禮給他。

張柔掏出一個金花生掛墜,交到何安然手中,輕聲說道:“夫妻和睦,早生貴子。”

金花生是林昭準備好的,他只想著寓意好,卻忘了張柔與何安然都是剛經人事,這個寓意對他們來說,有種隱秘的羞臊感。

兩人臉上都升起紅暈,互看一眼後,又都羞澀地笑笑。大約是知道對方也同自己一樣害羞,兩人的拘謹反倒消散幾分。

張柔一笑,說道:“咱們去做飯吧,讓他們兄弟聊。”何安然自然同意。

吃過飯後,四人去了大宅,進去時卻見張家兄弟與劉盛已經在收拾了。

了了臥在東廂門口,一眼不落地盯著他們,似乎擔心他們將家裏的東西搬走。直到看見何安然回來,才搖著尾巴上前,口中還發出哼哼吱吱的聲音,仿佛在向他邀功。

何安然與他們三人打聲招呼後,蹲下身,摸摸它的腦袋。

除了張家兄弟外,他們幾人都是才成親,日子過得順心,做起事來渾身是勁,不到兩個時辰就將碗筷都還回去了。

這兩日天冷,家中沒什麽事,幾人便聚在一起聊天,說起以後的日子來。

“反正我就跟著你們兄弟倆幹了,要是做買賣沒錢,讓我墊些銀子也成。”劉盛邊嗑瓜子邊說道。

今年雖只在林家做了不到兩月的工,但知道他們兄弟都是厚道之人。別的不說,林啟給他的十兩銀子還沒讓他還,明知他入贅還願意幫他張羅親事的情義也不能忘。

張家兄弟也點點頭,他們今年賺的錢,比往年做短工時的兩倍還多。

林昭笑著說道:“墊銀子做工,我有什麽不願意的。”

話雖如此,心中卻有擔憂。

天冷後,汽水買賣一日不如一日,只能停工。現下他不由擔心明年開春後,生意能否如今年一般。而且如今看來,這買賣只能賣三四個月,其他時候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但都沒有主意,畢竟以前都是土地裏刨食的,哪有賺錢的門路。

林啟見何安然聽的認真,忍不住勾勾嘴角,手伸到桌子下抓住他的手,然後就見他瞪圓眼睛看自己一眼,想要把手抽回去。

他自然不放,拽著人家的手,時而捏捏手指,時而撚撚手心,何安然的臉便越來越紅。

他心知自己的行為幼稚,只是仍從中感到一絲甜蜜,不由偷偷笑了起來。

賺錢的事他倒不急,一是他心中已經有些想法,二是他如今只想琢磨明白,到底怎麽樣才能讓何安然進入空間,難不成真是他想的那樣?

於是當天晚上,林啟的手再次伸向何安然,被何安然羞臊地推開後,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只是想知道進入空間的辦法。

何安然當了真,兩人又是一番激烈運動,喘息聲久久不停,直到夜深之後,才慢慢安靜下來。

只是等到第二日醒來,兩人還好端端地躺在炕上。

發現自己仍在新房後,何安然有些驚訝,轉頭對上林啟的視線,雙方皆有些疑惑。畢竟按他倆的猜測,進入空間應當與他們的某項運動有關。

“奇怪,與新婚那日沒什麽不同啊?”林啟說著,皺眉思索起來。

何安然不好意思與他討論什麽相同不相同的,穿上衣服,準備起床做早飯。只是一起身,卻感覺渾身疼痛,腰更是如同斷了一般,頓時又摔回炕上。

“怎麽了?”林啟急急問道。

何安然感受著隱秘處的難受,恥於開口,只說身上疼得很。

林啟楞了一瞬後,明白過來,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接著又皺起了眉。

不對呀,昨日他還好好的,怎麽今日反倒不舒服了?

難不成是與空間有關?

他想起上次在空間休息一個時辰後,渾身輕松的經歷,心裏有九分確定是空間的功勞了。

只是到底怎麽才能進入?他伸手替何安然揉揉腰,若是能進空間,他就不必難受了。

念頭剛剛閃過,就覺眼前一黑,腦中恍惚一下。再睜眼時,兩人已經在空間的床上了。

“哎!”他驚喜地叫了一聲,正要與何安然說話,就見咻一下,何安然又出去了。

林啟不由睜大了眼睛,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嘿嘿,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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