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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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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有緣

“不生氣了,不喜歡她,就不要去蘭心蕙舍了。”溫潤道:“這幾日這麽冷,在家吧。”

“我想請大家夥兒喝奶茶。”王玫小姑娘道:“可以嗎?哥夫?我不想請那個段家大小姐,我覺得她太能裝了,或者是她本來就是ЬΕībeí那樣,但我不喜歡,我想請陳嫂子來主持一下聚會,然後邀請薛姐姐她們幾個人來家裏放松一下,咱們家地方大,好玩的東西也多。”

溫潤為了不讓小姑娘孤單寂寞,在後花園那裏放了不少娛樂設施,王珺給搭建起來的秋千,大小不一,好幾個。

兩個哥哥給搭建的滑梯,栽種的梅花也開了。

哥夫溫潤給她弄得更多,什麽玩偶啊,奶茶啊,但凡是溫潤覺得女孩子喜歡的東西,都給小姑娘弄了一些。

可以說,很多東西,小姑娘果然都喜歡,而且喜歡的不得了。

若是用來招待一群女孩子,少婦什麽的,倒是可以。

“行,你待客的那天,我跟你大哥去軍中過夜,另外兩個哥哥,在書院上課,家裏我讓張三哥跟三嫂張羅。”溫潤笑著道:“何況三嫂還帶著個孩子,沒人說三道四。”

張三兒的妻子月姑,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夫妻倆別提多高興了,開春那會兒,又給趙良子取了個媳婦兒,如今小兩口的日子過得不錯。

溫潤也是看人家張三兒媳婦兒兒子都有了,也心動了。

想讓王玨王瑾也早點成親,可惜,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好呀!謝謝哥夫!”小姑娘特別的高興。

溫潤第二天又送妹妹去了蘭心蕙舍,接回來之後,王玫小姑娘就說了時間,就在三天後,她要在家待客,家裏的哥哥們要先出去,晚上也不許回來啦。

“行行行,聽你的。”溫潤樂了:“我們先出去流浪一天。”

“你就慣著她吧。”王珺聽了這話也有點哭笑不得,妹妹在家自由度很大。

“她能寬松幾年?以後嫁人了,想出來玩都沒時間了。”溫潤嘆了口氣:“都舍不得她出門子。”

“舍不得嗎?”王珺想一想:“嗯,我也舍不得,你怎麽舍得讓兩個弟弟成家立業?還同意了他們分家出去?”

“男孩子怎麽能跟女孩子一樣?”溫潤頓時就道:“男孩子是娶媳婦兒回來的,是往家裏帶人,女孩子是要出嫁的,是要去別人家當媳婦兒了,那能一樣麽?”

絕對不一樣!

誰都心疼自己家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在乎別人家的女孩子呢?

媳婦兒,跟姑奶奶,是不同的啦。

溫潤三日之後,一大早起來,吃了個飯就收拾收拾,跟著王珺去了大營,兩個弟弟在書院,已經說了這幾日都不會回來,家裏就剩下妹妹一個人當家做主。

為了招待好姐妹們,溫潤特意讓人做了不少女孩子愛吃的東西。

特意準備了鍋子,這個冬天,吃點鍋子熱乎啊,羊肉鍋子呢!

以及風雅的清照醉肉,以及溜魚片兒,油爆蝦……美味佳肴是應有盡有。

更有不少奶油小點心,其中有一款奶油小方,王玫小姑娘很是喜歡。

準備的差不多了,溫潤就放心的跟王珺到了大營,大營裏如今衛生狀況良好,冬日裏洗澡也從三天一次,變成了五日一次。

大家輪流沐浴,衣服也幹幹凈凈的,溫潤看的很滿意:“比起我第一次來,強多了。”

“你第一次來已經是我收拾過的樣子了。”王珺道:“現在看著更好了。”

當初他剛來的時候,別提多失望了,這裏的駐守官兵,跟江南大營沒法比,不論是身手還是精氣神兒。

他覺得治理的不錯了,溫潤來了之後,還能收拾的更好一些,他現在敢說,自己這鎮守軍營,是最幹凈的地方。

不止是幹凈,吃的喝的用的都不錯。

“當然是越來越好啦!”溫潤笑著道:“現在的軍營看著才不錯。”

錯落有致的營房,高大威猛的轅門,堅固的瞭望塔,幹凈的營房,同樣清爽的士兵們。

這就是溫潤拾掇出來的大營。

溫潤來了兵營,還要在這裏過夜,最高興的不是王珺,而是梁二!

“你來了,我們晚上喝酒多了一個人!”梁二齜牙咧嘴:“晚上請你吃扒羊臉兒!用料十分考究,吃過的都說好。”

“這是誰的手藝啊?”扒羊臉兒這個菜,可不是江南菜系裏該有的啊?

不過扒羊臉兒的做法簡單是菜譜裏的常見菜,扒羊臉口味屬於大眾化可調節的那種,做法屬扒菜類,但怎麽做扒羊臉最好吃,主要看自己的口味習慣進行細節調整。

溫潤是早上過來的,中午就喝到了羊肉湯,死面的烙餅兩個。

上到將軍,下到小兵,都一樣。

溫潤查了賬目,預算了一下今年的花費,還有一百八十兩的剩餘。

晚飯的時候,他們吃的是腌篤鮮,蘑菇湯,搭配的是白面的饅頭。

他們這裏有的人還會叫“炊餅”,不過夥食不錯。

就連飯後,還有糖炒山楂,一人一小碟,裏頭五六個。

“夥食不錯啊!”溫潤一邊吃一邊道:“嗯,看來沒人克扣。”

“誰敢啊?”溫潤的話,都讓王珺笑了:“我比別人多了兩道菜,一個白斬雞,一條紅燒魚,算是小竈了。秦副將、梁二和小文他們沒有魚,其他人都差不多了。”

王珺的這個是將軍菜。

其他人那是武官的菜。

其餘的就都是普通菜了。

不過做的一樣,溫潤覺得紅燒魚味道是真不錯,他把饅頭蘸著魚湯吃了。

“不用這麽省,菜夠吃。”王珺看他那樣,莫名其妙的就覺得心酸的不得了。

“我就是覺得這麽吃挺好的。”溫潤還把魚頭給吃了,尾巴也給幹掉了,剩下魚身子給王珺吃了。

蘑菇湯也喝了一點兒,胃口還不錯的樣子。

“在家也沒見你這麽能吃啊?”王珺看的有點目瞪口呆。

溫潤平時飯量就小,在家吃飯也很少的量,王珺都習慣了他的貓飯量,突然來了軍中,吃著還挺香的樣子,要不,以後都帶來營中吃飯?

“這裏氣氛好麽。”溫潤笑著道:“在家就相當的安逸,在這裏不同,不吃飯的話,就沒得吃了。”

也不知道他這個想法,是怎麽來的?

吃過了晚飯之後,倆人一起出門,在營地裏走了一圈兒,軍營很大,一圈下來,溫潤走的腳丫子都疼了。

王珺讓人燒了熱水,給他拿了很大的一個泡腳盆進來:“先泡一泡腳丫子吧。”

昨天洗過澡了,今天就不用洗澡啦。

“腳丫子有點疼。”溫潤嬌氣了一下。

王珺不嫌棄的給他脫了鞋子泡腳丫子:“給你揉一揉就好了,多泡一會兒。”

溫潤享受了一把王珺的體貼周到,他經常練武,手上有勁兒,又拿慣了刀槍劍戟等武器,手上的繭子都跟普通人的不一樣。

捏著還挺舒服的嘿!

以前咋沒發現呢?早發現,早享受上了。

“夥食都不錯,過年的事情,安排了嗎?我看你拿了去年過年的賬本看。”王珺今天還給溫潤送了兩次茶水。

“今年賬本上還有一些餘額,我覺得留著也不太好,就想著用這些錢,買點什麽,給大家夥兒分一分。”溫潤摸著下巴,王珺給他擦了擦腳丫子,順手把人退上了火炕,塞進了被窩裏,他還在那兒琢磨:“要不,就填點銀子,訂購一批糖果?肥水不流外人田,魯明今年的結算分紅更多,我讓他再給打個折?”

“糖果?好啊!”王珺點頭:“這東西個頭小,價格高,也能一人分一點,帶回去吃也甜甜嘴兒。我是農家出身,軍戶們也差不多,大家都是草根嘛,一年到頭,吃肉的機會都少,何況是吃糖的機會了,分一點糖果的話,他們肯定高興。”

“嗯,那就買點糖果。”溫潤心裏盤算了一下,二百兩銀子的糖果,不多不少,五千人分的話,是有點夠嗆。

不過他可以讓魯明打個折,還有每年魯明送過來的糖果,他們全家都吃不了的吃,起碼要吃上半年才能吃完,倒時候可以給大營這邊分一下。

今年就不要別的糖果了,只要那種水果硬糖就行了。

王珺任由他去猜想,收拾了洗腳水,王珺給自己也鋪了個被褥,兩個人今天是分開睡,中間是一個很大的炕桌。

溫潤還在想,這麽大個炕桌放在倆人中間,幹什麽呢?楚河漢界也沒這麽劃分的吧?

他們倆什麽都做過了,還用得著矜持?

宵夜的時候,溫潤只是猜測,這邊的扒羊臉兒,估計就很清淡的那種吧?

結果溫潤看到的是什麽?

大蒜生姜,蔥頭搭配的辛辣重口味的食物!

重油重鹽,一看就很符合軍中的一貫作風!

沒敢喝酒,但是王珺讓人做了酒釀小圓子。

“怎麽是酒釀小圓子呢?”溫潤看著這小圓子,大小都差不多,這可罕見了,什麽時候火頭軍這麽有閑情逸致了?

他記得,一般的時候,火頭軍就是怎麽方便怎麽來。

別看江南菜色多數都是炒啊,蒸啊的,可火頭軍在軍中,一般就是“燉”,管他江南塞北呢,就是一鍋大亂燉。

溫潤安排的每個月吃三頓紅燒肉,就是大豬肉塊子一大鍋燉出來。

羊肉湯什麽的,裏頭也是羊肉跟骨頭一起燉,大營裏頭連炒菜都不吃,也炒不起。

可這酒釀圓子,竟然用的是小圓子!

“這是火頭軍想出來的辦法,這玩意兒不用手搓,用漏勺做的,所以看著小,但是吃著一樣。”王珺告訴溫潤:“太麻煩的話,他們也不會做。”

王珺是火頭軍出身啊,他太知道火頭軍的辛苦了。

肯定不會讓他們太累,而他們也不會自找麻煩的。

“是這樣啊!”溫潤恍然大悟:“我說的呢,這酒釀小圓子,咱們家都很少做。”

這裏竟然做出來了,而且是做了一大堆出來,好多都人手一碗端著喝。

他們大晚上的,就是扒羊臉兒和酒釀小圓子的宵夜。

兩個人守著這個大炕桌,吃吃喝喝的還挺自在,不一會兒梁二過來了:“老秦跟小文不讓我進屋,我就來找你們倆,我這裏還有兩副鹵羊蹄兒,吃點吧!”

這家夥沒啥眼神,人家夫夫倆吃個宵夜,正甜蜜的時候,他來攪局了。

你說這人該咋樣吧?

不過溫潤還真有事情找他:“梁二哥,你這終身大事,有個什麽想法沒有啊?”

這小子整天在大營裏頭混,不知道要找個什麽樣的女子。

他不問還好,一問這個問題,梁二就臉紅了!

“奇跡啊?你還能臉紅?”王珺看到此景,羊蹄兒都不啃了。

“我其實有相中的人了。”梁二揉了揉鼻子:“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

“怪不得你這家夥,三更半夜的來找我們呢!”王珺低頭繼續啃羊蹄子:“以往你喝酒的時候,能躲我多遠就躲我多遠,怕我管你喝酒的量。現在卻主動跑來,不是因為我,那是因為溫潤?你找溫潤什麽事情?讓他給你做媒,找個媳婦兒?”

“嗯。”梁二點了點頭:“我是有看上的人了,但是要溫潤點頭才行。”

“誰呀?”溫潤樂了:“我認識?”

他認識的未婚的女子,那可有限了。

“我看上了琴娘,就是大小姐身邊的那個琴師。”誰知道梁二一張嘴,就說了他看上的人的身份:“求老大跟記室參軍成全。”

“你……你看上了琴娘?”溫潤瞪大了眼睛。

琴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家,在贖買琴娘的時候,溫潤就知道了琴娘的身份,她長得不好看,只能說是氣質好,為人清秀有餘,美艷不足,故而她從小為了不以色侍人,特意苦練琴藝,等到她十四歲的時候,在歌舞坊裏就登臺演奏了,一曲成名。

那歌舞坊的老板就不讓她做什麽接待客人的事情,只讓她上臺彈琴,每日一曲,面向大眾。

但若是有人想單獨聽曲子,那就得掏銀子,琴娘在歌舞坊的名氣越來越大,想為她贖身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她都沒同意,一直到溫潤說,請她去給王家大小姐當琴師,她才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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