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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一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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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一萬兩黃金

“那是我們老王家的壓箱底的錢!”溫潤嘆了口氣:“老王家真的沒錢了。”

這是溫潤最後的後手,這次拿出去,真的是要傷筋動骨了。

本來這是他打算……算了,啥打算都沒了。

溫潤心裏缺了一塊肉一樣,那是他的黃金呀。

“行了行了,花錢買命,那一線紅的能力我是聽說過的,你也別唉聲嘆氣,能買的一線紅松口,你該開心啊!這麽多年了,沒聽說一線紅會改口,當然,他可能也沒怎麽說話。”

“他是沒說什麽話,光拿錢了。”溫潤吸了吸鼻子:“你家早飯挺好的啊?”

“那是!”陸通神醫得意了:“吃點吧,這會兒人都走遠了,你給了錢,他肯定給你辦事兒。”

“但願吧。”溫潤伸手,拿了一屜包子過來:“灌湯包啊?”

“嗯,給你吃的,還有糖醋溜魚。”陸通神醫道:“我媳婦兒聽說了,其實很緊張,昨晚一直在做菜。”

“啊?”溫潤一楞:“一大早起來吃這麽好?”

“都是她一晚上的傑作。”陸通神醫道:“這就是她的手藝。”

“開封溜魚焙面”是開封的傳統依然佳肴之一,久負盛名。焙面也稱龍須面。據《如夢錄》記載:當時制作“龍須面”。

只是用水煮熟,後改炎焙制的方法。

故稱為“焙面”。

“糖醋溜魚”歷史悠久,據《東京夢華錄》記載:北宋時期,東京市場上巳流行。其特點是色澤棗紅,軟嫩鮮香。

“焙面”細如發絲,蓬松酥脆。

其甜中透酸,酸中微鹹。

據《如夢錄》載:明代開封每逢農歷二月初二,所謂“龍擡頭”之日,“筵客吃龍須面,節禮送面”,為呈吉祥,官府、民間都以細面相贈,稱之為“龍須面“。

起初面用水煮食,後來,不斷改進,過油炸焦,使其蓬松酥脆,吸汁後,配菜肴同食,故稱“焙面”。

怎麽說呢,這道菜必須要精挑細選,做的時候需得全神貫註,尤其是那面,必須細如發絲。

非常費功夫的一道菜。

“夫人真是心細如發。”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做頓飯。

吃過了飯,溫潤郁悶的回了老王家,老王家的人也沒精打采的,老爺為了安全,付出了一萬兩黃金的代價,一萬兩黃金啊!

這得不吃不喝攢多久?

溫潤唉聲嘆氣,陳旭在他旁邊,嘆氣唉聲。

“這麽多錢,老爺你藏得好深。”陳旭語氣酸溜溜:“我從來沒聽你說過。”

“我也沒聽說過。”楊大叔跟張大爺他們三位鄉老都來了:“昨晚咋回事?”

“別提了,夜貓子進宅,那幫人是無事不來。”溫潤喪喪著一張小臉兒:“王珺在軍中幹仗麽,得到的那些戰利品,我都給藏了起來,兌換了黃金之後,打算以後分家的時候,給弟弟們將來當家底,不管是科舉考試,還是娶媳婦兒,都用的上,成家立業了,也該有點家底啊!”

“這話說得對。”

“孩子不容易啊,天天這麽盤算。”

“除了給弟弟們,還有給妹子的,老王家千坰地,就剩下三棵苗了,不精打細算怎麽辦?上下三代人,就這麽一個姑娘,也要替她打算一二啊,老王家就這麽一位姑奶奶,將來找的夫家,不管什麽樣兒,也得給姑奶奶準備出來一份底氣十足的嫁妝,她本來就是個喪母長女,要是再沒有一份有底氣的嫁妝,還有好人家會娶她進門嗎?為了讓人家看得起,也自己有底氣,我必須要給她這份底氣!”

“老王家祖墳冒青煙了!”說的幾個鄉老眼淚叭嚓的,一萬兩黃金對他們而言,就是個數字,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多少錢!

但是溫潤的話,他們都能明白。

老王家這幾年能興旺發達,都是誰的功勞?

“王珺是他們的大哥,他的戰利品,我的那點分紅,攢了這麽多年,省吃儉用的,就這些了,結果,啥都沒了!”溫潤拍著炕延,心疼的道:“他回來我咋交代啊?”

“他們是來找孩子的?那三個孩子?”幾個人關心的是,溫潤怎麽不交出孩子?當然,他們不是說,不關心孩子的生死,但是自己這麽多年攢的黃金,都付出去了,就為了三個孩子?

“那三個孩子,是王珺同袍的孩子,再說了,那些人為了錢,什麽事兒幹不出來啊?他們說是找三個孩子,可是你看看,他們去你們家鬧了嗎?你們都有孩子,我們家的孩子還都大了呢!你們家的都還小,怎麽不去你們家鬧啊?”溫潤劈裏啪啦的道:“還不是看我們家有錢又好欺負,怎麽不去南宮家鬧啊?南宮易那脾氣,還不得把他們打的爹娘都不認識他們啊?就來我家鬧騰,整天跟耗子似的,家裏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女眷在,我要是不把他們擺平了,以後怎麽過日子?這幫人搞來搞去的煩死了!”

“也是。”溫潤這麽說,大家都能理解他“花錢買平安”,甚至是“花錢斬草除根”的舉動。

就是錢沒了。

“錢沒了就沒了,你們才多大?還年輕呢,以後再賺就是了。”楊大叔安慰他:“王珺知道你為了家裏買了平安,會明白你的苦心。”

一萬兩黃金什麽的,老王家這家底,可真是攢多啦。

“就是,珺小子以後會有更多的戰利品。”打仗真掙錢啊。

這麽幾年就一萬兩黃金了!

其實不止是王珺的戰利品,還有溫潤的那些分紅。

魯明的確夠意思,給溫潤的分紅,一點沒打折扣。

溫潤整整一天,無精打采,吃飯都沒胃口,小天天在他眼巴前兒晃了晃,他就伸手抱住了小家夥兒:“你要是個金娃娃就好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小名兒?”小家夥兒吃驚的張開嘴巴。

“你小名兒不是叫小天天麽?”溫潤摸了摸或者孩兒的頭。

“可是我爹娘說我就是他們的小金童。”小天天伸手抱著溫潤的脖子,小腦瓜子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聽陳旭哥哥說,你用了黃金一萬兩,買了我們三個的命,是嗎?”

“胡說,我是買了殺手,反殺回去,不是你們三個的命,你們的生命是無價的。”溫潤摸著小孩兒的頭:“我們小天天就是個小金童。”

小孩兒呲牙:“可是你花錢了。”

“那你想怎麽樣?”溫潤逗他:“還給我?”

“我也沒那麽多錢。”小孩兒無奈的道:“那我們欠你一萬兩黃金。”

“逗你的,不是你欠的。”溫潤學著他呲牙,跟他玩了一會兒,小家夥兒歡樂的笑聲,讓他心裏舒服了很多:“去玩兒吧,家裏的事情,還輪不到六歲的你來操心,跟著陳旭哥哥讀書,知道嗎?”

“知道了。”小孩兒高興地跑去找陳旭了。

溫潤犯愁呢,南宮易就殺來了:“怎麽回事兒?我一不在家,就有人鬧上門來了?你花了巨款買了個反殺?”

“是啊,你這鎮山太歲一不在,我這裏就有人敢鬧上門來,那一線紅都出現了,黃河三鬼說,要聯手一線紅,先屠了我們的蓮花坳,你說我怎麽辦?”溫潤對著南宮易,一頓狂噴口水:“你說!我怎麽辦?我不花錢保命,我、怎、麽、辦?”

南宮易被他說的退了好幾步:“你花了多少啊?讓一線紅都被你買反了。”

他一回家,見過媳婦兒跟孩子,就來找溫潤了,怎麽他不在,什麽人都敢來蓮花坳?他這綠林魁首的身份不好使了是吧。

“一萬兩……。”溫潤有氣無力的伸出來一根手指頭。

“那也不貴啊!”南宮易覺得一萬兩銀子買一線紅反水,簡直太便宜了,優惠又有折扣力度什麽的。

“……黃金。”溫潤來了個大喘氣。

“噗!”

南宮易剛坐下,喝的一口茶,就噴了出來:“黃金?”

“是啊,他拎著就走了,說黃金是他的了。”溫潤吸了吸鼻子:“我的一萬兩黃金,呵呵呵……買了我全家老少的安全。”

南宮易一想:“也對,要是價格低了,一線紅可不是那麽好反水的人,你能買的他反水,不容易。”

怪不得一線紅反水呢,一萬兩黃金啊。

“而且那些黃金上面沒有記號。”溫潤又加了一句:“隨便花,沒人會查找來處,也沒人能查到去處。”

“你倒是聰明。”南宮易再次點頭:“這樣的東西,比那些金票更讓人放心。”

金票還需要去兌換,可是這些黃金直接就能拿去用了。

而且無法查清楚來龍去脈,最是方便,黑道人氏,值得擁有。

“不是聰明,而是為家裏留的一點後路,結果現在拿去送人了。”溫潤軟軟的趴在了炕桌上:“我是個敗家子,敗家子,敗家子呀敗家子。”

他還唱上了。

把南宮易氣的哭笑不得,拿出來許老太爺給他的信件:“看看吧,這是許老太爺給我的東西,讓我轉交給你,說是許攸從京中來的新消息。”

“哦?”溫潤也不唱歌了:“我看看。”

信件一拿出來,溫潤就樂了,這信封撐的跟個小面口袋似的,可見裏頭的東西有多多了。

信封大,裏頭的信紙也大一些,但是上頭的字跡,卻密密麻麻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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