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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魯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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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魯明的到來

南宮易郁悶了:“我南宮家也得有個繼承人啊?先生一個,給我繼承南宮家,再生一個,跟他外祖父學醫,生個閨女,將來是武林第一美人!”

“就怕成為武林第一魔女。”溫潤小聲的反駁:“別忘了,她外婆是誰,你們家最好低調一些。”

南宮易抹了把臉:“我知道了。”

“你要是真的想建功立業,那就考上去,你這武力值,絕對夠用。”溫潤慫恿他:“考個武進士,立刻就能當官,武官也是官呀。”

“拉倒吧!”南宮易堅決反對:“我就想好好過日子。”

要不是為了能讓自己娶媳婦兒順利一些,他也不會去考什麽武舉人。

一切都是為了媳婦兒!

現在媳婦兒娃都有了,他還努力個什麽勁兒啊。

溫潤覺得這樣也好,南宮易那樣子,也不像是個當官的料,官場那麽覆雜,他還是在綠林裏混吧。

時光倏忽而過,在緊張的氣氛裏,冬天就這麽到來,也要過去了。

臘月裏的時候,溫潤突然加大了采購豬肉制作臘味的量,恨不得將全縣的豬肉都一網打盡似的,搞得家裏外面都掛滿了各種臘肉,臘腸,風幹雞,風幹兔也不少。

廚房以為老爺喜歡吃臘味兒呢,故而這每一頓飯,都有一道臘味。

小炒臘肉,蒜薹炒臘肉,蘿蔔幹炒臘肉,酸豆角炒臘肉……。

還有什麽清蒸臘鴨子,手撕風幹雞之類的,吃的溫潤都無語了,卻也不能說,他不是喜歡臘味,他是儲存食材。

隨著臘八粥的味道飄來,這已經是本年度最後一個月了。

溫潤提前給各家各戶送了年貨,尤其是書院,除了送年禮,還送了不少的柴炭過去。

“你這怎麽倒騰了這麽多的柴炭過來啊?”吳山長看到好幾車的炭火,笑了:“這都夠用了。”

“夠用了也留下吧。”溫潤道:“過年麽,哪裏都用的上。”

其實他上次來,就發現書院的柴炭不太夠用,這次趁著提前送年禮的時候,給送了幾車炭,書院不同別處,太冷的話,讀書都讀不下去。

“行行行,你都有理。”吳山長道:“山風回來了,過年就在我家這裏,等到出了正月再回去,我看他啊,好像在你那裏待習慣了,不樂意挪地方啦。”

“只要山風兄樂意,我肯定歡迎。”溫潤笑了。

其實吳嵐在這裏還是不錯的,他能放心的將孩子們交給他照看,讀書的事情,他偶爾也會去授課。

有一個正兒八經科班出身的秀才,孩子們讀書的時候,偶爾一些事情,溫潤也覺得他教的對。

且這都是制式的教育問題。

溫潤走了一圈兒,提前送了年禮,只說家裏事情多,都知道今年王珺沒回來,溫潤一個人忙,大家也能理解。

買了一堆的祭祀用品回去,趕在小年之前,去墳地掃墓祭奠了一番。

今年沒有王珺在,溫潤帶著王玨和王瑾,收拾了老王家的幾個大墳。

“今年王珺在軍中沒回來,只好讓兩位弟弟來了。”溫潤一邊擺放祭品,一邊讓兩個弟弟點香:“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勿怪。”

溫潤磕頭燒紙,一點都沒含糊。

還有原主的祖父祖母和父親母親。

“年年祭奠,年年緬懷,先人地下有知,保佑王珺平平安安。”溫潤虔誠的祈禱:“保佑一家老小,太太平平,健健康康。”

溫潤求得很多,王瑾聽了半天,就跟溫潤道:“哥夫,你求的這麽多,爺爺奶奶他們忙的過來嗎?”

“少說話,不許在墳前亂開口。”溫潤也覺得自己要求的太多了,就沒再嘟嘟囔囔,而是虔誠的祭拜了一番,才帶著人回去。

小年的時候,祭竈都是王玨跟王瑾來辦的,溫潤是沒力氣折騰了,倒是跟王玫小姑娘一起,有力氣搶竈糖呢。

剛過了小年兒,魯明就來了。

魯明這次來,可是整整帶了十大車的東西!

“魯老板,發財啊!”溫潤一看到魯明,就笑的不得了。

魯明穿著一身朱紅灑金的錦緞,腦袋上扣著個非常暴發戶的金冠,小水蘿蔔似的手指頭上,帶著八個戒指,脖子上一個很大的金項圈。

說實話,這一身,暴發味十足。

一點品味都不講究,看著金光燦燦的,像個炫耀的金娃娃。

他一看到溫潤就哭了!

激動地眼睛通紅,眼淚都流了好幾大缸的樣子:“溫老爺,溫舉人唉!”

“你這是幹什麽呀?”溫潤窘迫的很:“我沒怎麽著你啊我?”

他對天發誓,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到魯明,這家夥激動地不得了。

“咱們發達了,發達了啊!”魯明一邊哭,一邊激動地道:“這幾年,我按照你說的辦法,開始運作咱們的糖果生意,現在打開了市場,好多人都跟我合作,咱們的生意回本啦!開始賺錢啦!再也不怕沒錢花了。”

說著說著,掏錢給溫潤,一沓子的銀票,還有好幾張金票。

“這是今年的分成,只是一點,明年會更多。”魯明抹著眼淚兒:“我們老魯家起來了,就連府城的嫡支,對我也是客客氣氣的,我父親終於揚眉吐氣啦!”

溫潤沒拿那一打的東西,而是給了他一個手帕:“擦一擦,你這可不像是個大老板該有的樣子啊。”

“在您面前,我算什麽?”魯明拿了手帕擦了擦臉:“今年算過了賬,我高興地喝了個大醉,溫老爺啊,你就是我的貴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高興,我也高興。”溫潤呲了呲牙,他可不是高興麽,家裏的錢花的差不多了,他手裏頭還真不寬裕,魯明這筆錢送來,他可一下子就解決了燃眉之急。

點了點銀票,還有金票,溫潤也大吃一驚:“這麽多?”

一萬零五百兩的銀票,還有三千兩的金票!

這可是他家以前全部存款的一倍還要拐彎。

“不多,不多了,要不是扣除那些本錢,分成會更多。”魯明道:“明年會更多,咱們的買賣,還沒做到極致,這幾年先鋪貨,等到過幾年,跟上頭的人打通了關系,咱們或許還能將糖果賣去關外。”

魯明現在對溫潤的那一套計劃書,是深信不疑。

因為他按照那套計劃書行事,果然生意越做越好,以往高不可攀之人,都跟他笑臉說話,他現在的生意還小,等到做大了,還能更好!

如今他將自己的嫡長子送去府城考舉人,只要考中了,他也就能給兒子買個捐官閑職,那麽他們家也有了跟人說話的資本和底氣。

“這都是你的事情,我只管拿錢。”溫潤覺得這些錢,足夠他們家過一輩子的啦。

“行行行,都是我的事情。”魯明搓了搓手:“我還給您帶了一些年禮來。”

他帶來的東西,可不少。

魯明一出手就是大手筆。

三車的豬肉,還都是解好了的;還有一車羊肉;一車牛肉。

兩車的綾羅綢緞,兩車的糧食,一車的雜物,並且價值不菲。

甚至還給溫潤帶了三個孤本,其中一本竟然是《海外草本》,溫潤拿著這本書,瞪大了眼睛:“這是孤本啊!”

“說是孤本,但是我太懂藥物,就買了下來。”魯明道:“這本來是個敗家子,清理自家產業的時候,賣出來的玩意兒,好多人去淘宅子,我也跟著湊個熱鬧,其實是去看熱鬧的,順便跟人拉扯拉扯,後來就沒忍住,買了這麽三本,我也不看,就給您送來了。”

“這個好,以後遇到了,還買下來。”溫潤美滋滋的想:給陸通神醫的年禮,算是有著落了。

給別人家的年禮好辦,給陸氏醫館的年禮不好搞啊。

他們家不缺金子不缺銀的,藥材呢,非絕品珍品的也拿不出手,溫潤為此操碎了心。

偏偏陸通神醫還在那裏嘀嘀咕咕,說他去年送來的老山參不錯。

要是今年沒去年那麽好的藥材,陸通神醫肯定會煩他一整年的!

這種偏執狂,一般人惹不起。

“行行行!”魯明心說別的東西沒有,這種孤本啥的,有的是啊。

只要打聽誰家除了敗家子兒,去他們家淘換一二,多半會有收獲。

至於錢財,他覺得溫老爺恐怕不在意,他還是另外多想點東西,除了錢,東西也得給足了,這可是他的財神爺。

那些合作夥伴,只是合作夥伴,隨時可以換。

只有這位,給他拿主意的人,不能換。

“另外兩本也不錯。”溫潤看了看另外兩本,雖然不是什麽醫書藥典,可也是不可多得的孤本。

“您就別看這孤本了,我這裏還有兩根上好的老山參,你留著補一補身體,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家裏也要過年。”魯明跟溫潤說了一會兒話:“我在外面跟那些人說話,沒有一個準兒,很多事情憋著不敢聲張,除了我父親,就是跟媳婦兒嘮一嘮,家裏的那兩個小妾,叫我處理了。”

“啊?”溫潤一楞:“不至於吧?”

溫潤是知道的,魯明的兩個小妾,一個是外面買進來的,一個是花樓裏的花魁。

他是沒有資格納妾的,說是小妾,其實正經身份是奴婢,是賤籍,通房大丫鬟。

只不過在家裏,當小妾看,不用幹活兒還有個丫鬟伺候著。

就陪一陪男主人,也就是魯明這個家夥。

魯明的夫人倒也賢惠,對兩個小妾並不打罵,只讓她們伺候,並沒有磋磨。

算是不錯了。

溫潤可是聽許老夫人說過,縣城裏的一大戶人家,老爺偷腥,偷了夫人身邊奶娘的閨女。

那夫人表面上大度,實際上特別狠厲。

趁著老爺出門去做買賣,直接將奶娘帶那丫鬟,都給刮花了臉,賣去了礦上。

黑煤礦呢,去了那地方的人,還能有個好?

等那個老爺回來,都過去三個月了,且夫人給老爺買了個花娘回來,那女人是樓子裏養大的,還沒接客呢,是個黃花大閨女。

且床上功夫厲害,為人單純好控制,反正那老爺也沒怎麽跟夫人鬧,又到手一千嬌百媚的通房大丫鬟。

手段高超啊!

“是我處理的,我夫人還想給她們倆求情,讓我給拒絕了。”魯明道:“本來就是應酬場面,才接進門來的,可她們不知足,千不該萬不該,不敢跟我說,生意上的事情。”

“嗯?”溫潤更楞住了:“嫂夫人都沒說一句,她們倆說了?”

“是啊,厲害吧?”魯明恢覆了精明的商人本色:“我夫人對我生意上的事情,一句話都不會說,我知道她娘家找過她,想讓她安排一下,在我生意裏摻一股,哪怕是一小股也行,可她沒跟我提,更不許娘家摻和。”

“其實,嫂夫人娘家也挺不容易的。”溫潤只能這麽說,總不至於讓魯明跟媳婦兒鬧掰吧?魯夫人其實還是很好很賢惠的女人。

“你同意他們家摻一股?”魯明有些驚訝,他以為溫潤那麽死守著自己立下的規矩,不會同意分股給旁人的,雖然他們有很多富裕的股份,那都是準備丟出去餵狼的肉。

“同意啊,別人信不過,嫂夫人娘家還信不過麽?再說了,給嫂夫人一個面子。”溫潤道:“那畢竟是嫂夫人的娘家,為了家裏的和諧生活嘛。”

“行,我回頭就跟她提一嘴。”魯明擺了擺手:“繼續說那倆女人的事情,你嫂子都不提一句,她們倆可倒好,不知道是收了誰的好處,還是怎麽有了牽扯,想跟我談生意上的事情,還給我出主意呢!我慣著她們啊?直接一人一大嘴巴,讓人賣了去,她們倆在我府上的人,也都讓我給處理了,咱們別的不怕,就怕窩裏反,還有,她們時不時的去我書房,給我送這個湯那個羹,我怕她們偷看我的一些機密事情,你不是說,配方要保密嗎?外人研究出來,終究會差一點味道,可是配方要是讓人偷了,咱們可就要賠本了。”

“你這也太小心了吧?”溫潤哭笑不得:“沒那麽嚴重。”

一個糖果的配方,不至於要了人命。

這年頭,被賣了,還是犯了錯誤的女人,下場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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