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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皇太子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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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皇太子薨

“我們……。”眾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好了。”溫潤擡了擡手:“你也別生氣了,他們怎麽說,也算是小人吧?我都說了,大人不記小人過。”

一群人都低頭了,這是他們的恥辱啊!

溫潤拍了拍手:“這樣吧,你給我當三天長隨,我呢,其實一直沒有長隨這個安排,我也不用,但是這三天你不能不輸給我。”

“你想怎麽樣?”崔凡知道,自己算是栽了。

“你去書院吧,在書院食堂的後廚那裏,洗盤子洗碗,打掃衛生,做三天的工,就算是你輸給我的吧。”溫潤到底沒有讓人去掃茅廁。

崔凡瞪大了眼睛:“去後廚?我不會啊!”

“不會,可以學啊!”王珺不高興了:“要麽就去掃茅廁,那個不用學。”

“我去後廚!”崔凡咬了咬牙,大不了,學唄。

“多謝溫雅士。”去後廚,總比去掃茅廁要強啊,也不用挨打,被人當沙包,麥生他們趕緊低頭彎腰,謝謝溫潤高擡貴手,放過了崔凡。

雖然在崔凡這麽一來,也是要遭罪,還要損失名聲,但是比起去掃茅廁,當沙包,強多了。

崔凡嘀嘀咕咕:“完了,我君子之名沒有了。”

“去個後廚,你就沒名聲了?又不是讓你去女澡堂。”王珺還不樂意呢。

沒能讓人去掃茅廁,當沙包,實在是無聊透了。

“你懂什麽,君子遠庖廚。”崔凡大膽的瞪了一眼王珺:“我去了後廚,還什麽君子?”

“夥房怎麽了?”王珺就不明白了:“沒有後廚,你們吃什麽喝什麽?美味佳肴哪兒來的?不都是從廚房過來的嗎?”

“自古君子遠庖廚!”這是麥生說的話。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讚同。

“非也非也!”溫潤搖了搖頭:“你們斷章取義了。”

“那你怎麽說?”麥生也覺得這是聖人圭臬,故而他從來不下廚房。

“君子遠庖廚是一句話,出自戰國時期的《孟子》的《梁惠王章句上》。”溫潤道:“是孟子勸誡齊宣王實行仁術,而非讓君子遠離廚房的意思。”

“君子遠庖廚”這句話,出自《孟子》的《梁惠王章句上》。

西漢戴聖編纂的《禮記·玉藻》也有提到:“君子遠庖廚,凡有血氣之類弗身踐也。”也就是說,凡有血氣的東西都不要親手去殺它們。

漢代賈宜在《新書·禮篇》中引述了孟子的話後說:“故遠庖廚,仁之至也。”

把“君子遠庖廚”作為仁慈的品德加以提倡,這倒也是符合孟子的原意,而非讓君子門遠離廚房,不事生產的意思。

非是不能,而是不忍。

這才是孟子的原意啊!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溫潤道:“仁者無敵。”

他看向麥生他們:“我是君子,故而我以仁義待爾。”

幾個人若有所思,大家都不是傻瓜,這次能來挑戰溫潤,其實也存了小心思的,不過現在麽,卻覺得溫潤真不愧是“雅士”之名,他有君子之風,仁義之實。

點醒了他們,也給了崔凡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多謝溫雅士!”這次,他們行禮行的整齊劃一,真心實意。

他們幾個來的時候,愁眉苦臉的,走的時候,像是放下了很多。

且不是崔凡一個人去的書院後廚,他們所有人都去了,在書院後廚幫忙。

雖然第一次幫廚,他們打碎了很多碗盤碟子的,但是也賠償了啊。

倒是溫潤他們,打發走了這些人,才哄堂大笑。

過年麽,大家都很放松,溫潤他們白天逛街,晚上看燈,過得別提多逍遙自在了。

一直到正月十八,滿城花燈化為焰火,他們才在正月十九的時候,跟許家告辭,回到蓮花坳。

一回到蓮花坳,頭一天晚上,溫潤幾乎半宿沒睡,第二天下午,一瘸一拐的就去了陸氏醫館。

“又來買藥丸子?”陸通神醫,一看到他,就指了指後頭的好幾個大罐子:“都準備好了,一共三百兩,付錢吧。”

“不是吧?”溫潤誇張了一下表情:“這你都能算出來?”

“一看你來,我就知道,你家那位又要走了。”陸通神醫暧昧的看了一眼溫潤:“夜裏挺激烈的啊?看你走路都拉拉腿兒了。”

溫潤臉一紅:“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陸通神醫又遞給了他一個小罐子:“這個給你,是藥油,做那事兒的時候用一點,可以保養加潤滑,讓你以後不至於遭罪。”

溫潤的臉,紅的都要滴血了,猶豫著要不要伸手去拿。

“年輕人,不要以為年輕就能胡鬧,到老了都找上門來啦!”陸通神醫將東西塞給他,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大一些的罐子:“這是我特意搭配的藥油和香膏,記得用一些,對雙方都好,將來老了,不會腰酸背痛腿抽筋,還有啊,平時多保養,將來受益無窮。”

這本來就是有違正常的房事,要是不保養好,後患無窮。

“謝謝。”溫潤只能有兩個字回答他。

“哦,不客氣,誠惠,一百兩。”這家夥就不適合讓人感激,剛拿了東西就報價,並且伸出了收銀子的手。

“這麽貴?”溫潤頓時,啥感動都沒有了。

就剩下一頭黑線了。

“這是秘制配方!”陸通神醫瞪大眼睛:“我自己親手制作,連我兒子都沒讓碰一下,我媳婦兒還懷疑我這是給她做的啥美容聖品呢。逼得我不僅偷偷摸摸的給你做藥,還要給她做養顏膏。”

一個人做了兩份活兒,他容易嘛!

“好吧好吧,我要是用光了,再找你要。”溫潤麻利的付了銀票,這些東西,夠他用很長一段時間了,就王珺這樣的軍官,可不能頻繁回家。

一年回來個七八趟,他已經很知足了。

想他頭一年來老王家,根本沒見過王珺。

搬了東西回去,家裏也在忙著做東西,打算給王珺帶走的可不少。

藥丸子,衣食住行的哪個都要準備的足足的,尤其是開春之後,各種驅蚊蟲的東西,盤香熏艾驅蚊的都要備齊。

還有家裏的豬頭肉也正在準備,馬上就要二月二啦!

而王珺回來這幾日也沒閑著,今天去老倪家吃飯喝酒,明天去老劉家喝酒吃飯,後天去老程家……反正他是中午晚上都不在家吃,為了跟鄉親們聯絡感情,他也是夠拼的了,還一大早的跑去相熟的人家吃蒸餃,灌湯包。

正忙碌的時候,還差兩天就出了正月,十騎快馬進了蓮花坳,找上了王珺:“軍中急令,請您回去。”

“發生了什麽事情?”王珺眉眼間的喜氣都不見了。

那個什長湊了過來,小聲的跟王珺說了一句話:“皇太子薨了。”

然後把事情跟王珺說了一番:“董浩將軍請你快點回去。”

王珺的眼睛頓時就瞪大了:“怎麽沒有聽到風聲?”

“是快馬來報的消息,還沒昭告天下。”那什長小聲的道:“快點回去吧,董浩將軍說,大營裏恐怕有變故。”

王珺這也不客氣:“大家夥兒趕緊休息一下洗漱一番,吃飽喝足了,過一夜,第二天出發回營。”

“是!”

溫潤一聽明天就走,晚飯都沒吃好,忙活了半宿,才回到臥房,王珺正在擦拭一把長刀。

“怎麽走得這麽急?”溫潤知道今天有人來,但是王珺見過了之後,就打發人下去休息了。

他還沒問原因,不是不能問,而是沒時間問,他一直在忙。

王珺把長刀入鞘,放在了一邊:“有個事兒,跟你說一聲,明兒回營地,恐怕軍中有所變故。”

“怎麽了?”溫潤坐在了他身邊。

王珺拉著她的手:“皇太子薨了,我們一直沒得到消息,還是京中有人快馬送來的,年前皇太子就不太好了,勉強過了個年,祭祖的時候,就是硬撐著了,回去就病了,沒到十五,人就沒了,可京中正在過年,皇上聽說也病倒了,這事兒一直被人捂著,不讓公開。”

“京中形勢不容樂觀啊!”溫潤郁悶的道:“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別忘了,三皇子是我們的大帥。”江南大營,可是很團結的,在團結的擠走了貪汙的那些書記官們,換了人上去,賬目理清了之後,就一直在做準備。

王珺也不傻,雖然草根出身,但是他也明白,這上頭的風雲變幻,也會影響下頭的人。

他跟溫潤說,是因為他覺得以溫潤的聰明才智,應該可以理解。

“也是,你們這不是三殿下的人,也是他的人了,他都你們大帥了。”溫潤嘆了口氣:“你去吧,記得啊,千萬別露頭,咱們就老實的聽上頭的分析,實在不行,就花錢買命。”

溫潤將一千兩一個的金票,給了王珺三張:“這是不記名的金票,認票不認人,誰拿了去都能兌換一千兩黃金,足額的那種。”

“這麽多錢?”王珺大吃一驚。

三千兩金子,不是銀子!

“你懂什麽?這是咱們家壓箱底的金子。”溫潤心疼的不行:“家裏還有三千兩銀子,我都收起來了,那是我們家最後的退路,你要是攤上了事兒,全家跟著你倒黴,我就將堂弟分出去,錢放在他那裏,我放心。”

王瑾小少年,是個有恩必報的性格。

心性堅毅,為人又老實,是個好孩子。

畢竟王瑾只是堂弟,要是出了事兒,倒黴的就是王珺,最多加個王玨,還牽連不到堂弟王瑾,這是溫潤最壞的打算了。

“怕連累你。”王珺拍了拍他的手。

“不怕,大不了,我用功名贖罪,咱們全家起碼保住命。”這是溫潤能付出的所有代價了。

“嗯!”王珺也是心裏沒底。

不過再沒底,也得硬著頭皮回去啊!

第二天一大早,王珺就走了,帶了很多的馬匹,馱了很多的東西。

一路疾馳,回到了江南大營。

溫潤也沒閑著,家裏除了他,其他人都以為王珺是有急事才回去的,倒是節日的氣氛還在呢,要吃豬頭肉。

甚至開始盤算清明節了。

可是正月的最後一日,突然來了衙門的人,是馬三兒帶頭來的,跟大家夥兒說:“皇太子薨了,大家都把喜慶的東西收一收。”

“哥夫,什麽叫薨啊?”家裏的人很少懂這個。

溫潤告訴他們,叫“薨”的可不是一般人。

古人對身故的有多種方式的描述,常見的就是“卒”了,早亡一般用“殤”,帝後級別用“崩”,還有就是對一些特殊地位或者特殊方式死亡的描述,比如“殉”、“沒”、“自盡”、“弒”等。

薨在古代主要針對地位高的人士所用,一般是皇帝的高等級妃嬪和所生育的皇子公主,或者封王的貴族。

崩一般只用於天子,比如說山陵崩,就是皇帝駕崩的意思。

薨是諸侯王,後來就是指太子、親王、郡王這一級別的王族。

卒是士大夫階層,一般官員才用這個字眼兒。

死就是適用於庶民,平民百姓都叫死。

現在皇太子死了,就叫“太子薨”。

本來殘餘的年味兒,和“二月二,龍擡頭”的喜氣,瞬間就沒了。

大紅燈籠大紅綢子的,全都換了下來,不說天下縞素,可也不見什麽喜慶顏色了。

想起王珺說的,太子薨了,三皇子竟然毫不知情。

就算是朝廷的抵報慢一些,可身為親弟弟,京中就沒有人,給他送信嗎?

他猜測,或許是有,可能是被人給攔住了,至於更深層次的猜測,溫潤楞是沒敢去細想。

哪兒能跟朝廷的抵報,前後腳呢?是不是太慢了啊?

只能吩咐家裏人一切小心謹慎。

楊大叔帶著三位鄉老來找溫潤:“辛縣令的事情,還要繼續嗎?”

“繼續!”溫潤一咬牙:“咱們必須要讓辛縣令,成為知府!”

這樣的話,起碼六年之內,他們應該安全無虞,因為知府的任期,雖然也是三年,但可以連任一屆,也就是六年的時間。

有了這六年的時間,他們幹點什麽不行啊?

不求辛明給他們徇私枉法,只求公平以對。

作者閑話:

江湖所居住的小區前面的那個小區,出了一只羊……那位是個業務員,從外地回來的,居家隔離七天,他第二天就出門了,跟人去吃飯……為此,好幾個小區,全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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