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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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番外2 關於大學]
那天之後，周之越原以為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卻沒想到，關系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發生了轉變。
有了“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頭銜之後，當天晚上，他們又聊到接近淩晨一點才睡。
期末覆習周，許多課都已經結課，次日早上，許意就來宿舍門口，找他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然後去自習教室自習。
剛出食堂，他和許意並排走在路上，她很自然地把手挪過來，輕輕牽住他的。
周之越不自覺的手指一頓，轉頭看向她。
許意咬了下唇，臉微有些紅，聲音小小的：“應該...可以在路上牽手吧。”
片刻後，周之越彎唇，“嗯”了聲，把她的手也握緊。
他看見，許意把頭扭向另一邊，但嘴角揚得很高，明顯是在偷笑。
原來，談戀愛比他想象中還要有趣。
期末周，並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們專門用來談戀愛，絕大部分行動軌跡還是跟之前一樣。
宿舍-食堂-教室。
為數不多的改變大概就是，每天他會送許意回宿舍，進門之前，她會拉著他去宿舍樓後面沒人的地方抱抱，或是並排坐在椅子上聊一會兒閑天。
跟許多大學生情侶一樣。
其實，周之越並不習慣這樣，尤其快入夏，晚上各種蚊蟲很多，咬得他們胳膊腿上都是包。另外，偶爾身邊有人經過，他還覺得有些不自在。
可學校裏實在找不出一個更適合談戀愛的地方，他計劃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作為他們談戀愛的場地。
只是，現在帶她去密閉的私人空間好像也不太合適。
他們剛在一起不久，他怕許意會覺得他“圖謀不軌”。
沒想到，又過了一周，期末考試的前三天，許意就先提出了這個想法。
那天快回宿舍，她挽著他的胳膊，垂頭喪氣地說：“唉，還有三天就考馬原了，我還一點都沒背，也不知道會不會掛科。”
周之越：“三天，來得及背。”
許意摸了下鼻子：“可是我腦子笨。”
她眼珠轉了轉，擡頭看他，很猶豫地說：“我想找個酒店刷夜背書，可是我一個人有點害怕，也不知道學校附近的酒店安不安全。”
周之越眉梢微動。
許意又扯扯他的胳膊，垂眸說：“不然你陪我一起吧...”
一會兒後，周之越說：“好。”
許意笑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啊，宿舍快熄燈了。你等我一小下下，我上樓拿洗漱用品。”
周之越“嗯”了聲。
站在樓下，他不自覺地想，才在一起沒多久，單獨在酒店過夜是不是太快了。
但只是刷夜覆習，應該也沒關系。
幾分鐘，許意就背著包，小跑著從宿舍樓門口出來。
“走吧，我已經訂好了，就在南門附近。”
周之越牽住她的手，側頭問：“應該我來訂的。”
許意笑說：“沒事啦，下次讓你訂。”
下次。
周之越抿了下唇，控制住思緒，不去想別的。
許意也有些不自然，補充一句：“我是說，下次刷夜覆習。”
周之越低聲：“...嗯，我知道。”
並肩往南門走，到了酒店前臺，又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也許是從來沒有過跟女生同住酒店的經歷，遞出兩張身份證時，他心裏還莫名有點罪惡感。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上樓，進房間，關上房門，不大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透著一種酒店特有的清潔劑味道。
許意把包扔在桌上，似乎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該坐著還是該站著。
周之越掃了眼，這房間不大，衛生尚可，但隔音好像差了些，連樓道裏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低聲說：“只有一把椅子。”
而且桌子很小，看起來也放不下第二把。
許意想了想，“那我坐床上背書吧，高中的時候我就經常躺在床上看...”
周之越看向她，問：“不會睡著？”
許意搖頭，笑說：“不會，還要背馬原重點呢。而且...有你在，我應該睡不著。”
“行。”
兩人各自拿出學習資料，一個坐在桌前，一個坐在床上。
沒到一個小時，他背對許意，就聽見身後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
這椅子的靠背只有一小截，像個裝飾，坐久了也挺累。
周之越擡手揉了下肩膀。
傳來許意略帶困倦的聲音：“那個椅子坐著是不是不舒服？”
周之越：“嗯，有點。”
他轉過頭，看到許意整個人已經滑下去，躺在枕頭上，把書舉過頭頂。
對視兩秒，她小聲問：“不然你也坐在這？旁邊還有位置。你看電腦，應該也不一定要桌子。”
周之越沈默片刻，站起身，拿著筆記本電腦去了床頭，坐在她身邊的位置。
剛坐下，就感覺這個畫面更奇怪了。
——他們一左一右在床上，一個仰面躺著，一個靠在床頭。
周之越微微張口，聲音有些沈：“覆習吧。”
許意：“...好。”
安靜了二十分鐘左右，空氣裏只有許意翻書的聲音。
她突然闔上書，身子坐起來些，扭頭來看他的電腦屏幕。
周之越：“怎麽了？”
許意眨眨眼，往她這邊挪了一些，“看累了，想抱抱充電。”
周之越不由笑了下，朝她伸手。
許意整個人斜斜地倒進他懷裏，抱了好一會兒，緩慢地擡起眼，歪著腦袋看他：“周之越。”
“嗯？”
許意小聲問：“你...會親親嗎？”
周之越挑了下眉。
不確定她說的是哪種親，只是在一起到現在，只有一次，她進宿舍門之前，飛快地跑過來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像一陣小旋風似的，快到他來不及仔細感覺，她進門之後，周之越也只覺得顴骨被她撞得有點疼。
周之越低頭看她，眸色漸深，嘗試著低頭，去碰她的唇角。
這種事，也許多少帶點人類的本能反應，很快，他就不滿足於僅僅是觸碰，而不受控制地想更進一步。
於是，一個簡單的親吻變了味道，逐漸深入、愈發暧昧。
期末考試前夕，覆習夜，他們很突然的，同時擁有了一次初吻體驗。
隨著時間流逝，周之越感覺體溫漸高，有些不同尋常的生理反應。他克制地離開，鼻尖幾乎還和她的貼在一起。
這個距離，只能看見許意的眼睛，裏面氳著一層水霧，濕漉漉的。
許意的手抱在他後腰上，眨了下眼，臉頰泛紅，聲音很軟地說：“還想親親...”
說著，就又貼上他的唇。
這次，比剛才還要久，還要親密。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擡起，撩起她短袖的衣擺。
腦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再繼續了。
他頭往後仰，結束這個吻，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抱住她。
空氣原本安靜著，只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很沈重。
大約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了亂七八糟的聲音，床腳吱呀呀作響，以及男人低低的說話聲，女人細細的叫聲和喘息。
周之越皺了下眉。
許意表情倒是很認真，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問他：“隔壁這是在做什麽？”
許意反應過來，馬上說：“啊，是在...噢...好吧。”
周之越這會兒不太好受，想坐回去自己冷靜冷靜，卻沒想到剛移了點位置，她也斜斜靠了過來，順勢躺在他腿上，而且面朝著他。
他低頭，嗓音很低，還有些啞：“你先看會兒書。”
許意撒嬌的語氣：“已經背了三分之一了，我再多休息一會兒。”
周之越深吸一口氣，眉頭微微蹙著：“...好。”
他今天穿得是條輕薄面料的褲子，這樣坐著的姿勢，身體的變化十分明顯。
很快，許意也發現了，目光落在某個位置。
她問：“你是不是...嗯？”
周之越輕抿了下唇，告訴她：“可能過會兒就好了。”
許意一臉好奇，擡起眼：“什麽感覺啊？”
沒等到他回答，她又攥了攥拳，忐忑地說：“你剛才...摸我了。我能不能也...”
周之越深呼吸，再深呼吸，聞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理智還是被戰勝。
他去牽住她的手，緩慢地移過去。
原以為她碰一下就會躲開，沒想到女孩好奇心很強，膽子也大，手還亂動，像是要仔細感受檢查的樣子。
許意：“原來是這樣的啊。”
周之越更難受了，握住她的手，移走。
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聲音很沈地說：“我去洗澡。”
“欸？”許意視線隨著他移動，問：“你沒帶毛巾吧。酒店的不衛生，你要不要用我的，如果...你不介意。”
周之越喉結微動，低低“嗯”了聲。
許意跳下床，打開書包給他翻毛巾，然後遞給他。
從浴室出來，周之越刻意跟她保持了些距離，回到桌前坐著。
許意自己背了會兒書，再次繞到他身邊，從身後抱住他。
周之越轉頭，看著她笑了下：“你是來刷夜覆習的嗎？”
許意也笑，“覆習是主要目的，另外的目的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周之越牽著她到身前，讓她坐在他腿上。
片刻後，許意在他耳邊問：“你之前沒談過戀愛，是不是也沒有...那個過。”
周之越：“嗯。”
許意咬著唇，很小聲地問：“那你想嗎。”
周之越擡手，摸了下她的頭發，“太快了。”
許意低下頭，不太自然的語氣說：“...就是先問問啦。”
“你想嗎？”他問。
許意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別開頭看向別處。
“你放心，周之越，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話聽著有點奇怪，周之越好笑地抱住她，蹭了下她的肩膀，低聲說：“那下次吧，然後，我等著你負責。”
許意：“你呢？”
周之越：“我什麽？”
許意：“你也會負責嗎？”
周之越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些：“當然。”
期末考試持續了兩周，接下來，就是大學的第一個暑假。
當年，北陽大學還是標準的兩學期制，暑假時間也是整整兩月。
另外，大一結束，學校即將迎來新生，社團工作也要迎來一波變動。
除去留在社團當部長的，其他人在大二都不用再參加常規的例會之類的活動。
但許意選擇了留在青協組織部當部長，順便拉著周之越一起。
期末周結束，組織部的群便活躍起來，眾人計劃著吃散夥飯的事。
周之越原本是要陪許意一起去的，臨到飯局前一天，周伯靖叫他回趟家，說是老爺子生病，要他們回去探望。
於是，他跟許意打過招呼，上午便開車回了郊區的老宅。
各種親戚都在，一直應付折騰到晚上才算結束。
考慮到許意還在，周之越沒留宿在老宅，讓司機送他回學校那邊。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他原本讓許意飯局結束之後，回到宿舍給他發消息，結果一直等到他到達北陽大學，十一點多，她也沒回覆消息。
周之越去聯系社團裏其他幾個跟她關系好的同學，得知她應該還在飯店。
過不多久，許意打語音過來，聲音有點醉醺醺的：“你找我嗎？”
周之越有點生氣，語氣不大好：“不是說過，讓你回去之前給我發消息。”
許意：“可是我還沒回去誒...”
周之越看了眼時間，冷著聲音提醒：“宿舍快熄燈鎖門了。”
“啊...”許意含糊地說：“我喝了點酒，沒太註意時間。那我現在回去，不過我宿舍樓好遠，走回去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周之越：“晚一點應該沒關系，讓宿管阿姨開一下門。”
許意聲音更是委屈巴巴的：“我已經晚回好幾次了，宿管大媽都記住我了。上次她還說，如果我再晚回，就要告訴輔導員，還要把我的名字寫到門口的小黑板上。”
她頓了下，又說：“不然這樣吧，你稍微等等我，如果趕不及，我們出去住？”
周之越眉梢微擡，片刻後，應了聲“好”。
車子已經送他到宿舍樓下，但他心裏有預感，今晚，他們應該不會各自住在宿舍。
於是，周之越上樓，簡單收拾了睡衣和洗漱用品，拿出手機查附近的酒店。
大學城這片，酒店環境都很一般，經濟型和中檔酒店偏多。又往下劃了劃，最後選定了位置較遠的一家高檔品牌酒店。
期末考試已經結束，明天也不用早起返回學校。
熄燈前的五分鐘，許意發來消息。
【應該趕不上了嗚嗚嗚，我們出去住吧。】
周之越回覆：好。
約在學校門口見面，快走到時，酒店還沒定好。
最後猶豫半天，直接定了一間不只一張床的套房。
擡眼，就看見許意站在校門口不遠處的人行道上，穿著短裙，斜挎了個粉色的小包。
她大概是也看到他了，唇角不自覺地揚起，小跑著過來，伸手抱住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周之越攬住她的肩：“剛到不久。”
話畢，他就聞見她身上很濃的酒氣，問：“怎麽喝這麽多酒。”
看見她眼神也迷迷糊糊的，明顯就是有點醉意。
周之越知道，她酒量很好，之前幾次社團聚餐，他們喝的酒差不多，他頭都暈了，她還跟沒事人一樣。
許意笑著挽住他的胳膊：“散夥飯嘛這不是，氣氛到了。”
“有不舒服嗎？”
“還好，一點點暈。”
周之越帶著她去校門附近的地下車庫，他有輛車停在那裏。
許意問：“你訂的酒店很遠嗎，要開車去。”
周之越“嗯”了聲：“七.八公裏，還好，開車很快就到。”
上了車，許意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瞇著。
周之越傾身過去，幫她系安全帶。
剛剛靠近，許意突然腦袋往前湊，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周之越半開玩笑說：“別著急，還有一晚上時間。”
許意在他耳邊，帶著暗示的語氣說：“晚上就不止是親了。”
哢噠一聲。
周之越幫她扣好安全帶，坐直身子回到駕駛位。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深呼吸，發動車子。
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好像還是有點快。
之前他們不清不楚拖了大半年，許意還說那是遵循“螺旋上升、曲折發展”的哲學規律。
但確定關系之後，這發展進程就像是坐了火箭，直直往上升，就差做到最後一步。
已經快到酒店樓下，周之越想，早點就早點吧，反正他們都是認真正經談戀愛，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
進到訂好的酒店套房，許意驚嘆頂樓窗外的夜景，走去窗邊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是個大晴天，一晚新月高高掛在天邊。
許意笑著轉頭，跟他說：“你看這個月亮長得很標準，像是小學生簡筆畫裏那種，彎彎的。”
周之越也順著她的話擡頭看。果然。
一會兒後，許意打了個呵欠：“有點困了，你先去洗澡吧。”
周之越：“可以一起。”
許意睜大眼看他：“啊...？一起？”
周之越表情凝固一瞬，心跳也變重，意識到這話有歧義，立刻解釋：“有兩個衛生間。”
許意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聲音變小：“噢...這樣啊。那我去另一間，節約時間。”
周之越：“...嗯。”
他洗澡比較快，從浴室出來，正在擦頭發，就聽見許意好像在喊他。
隔著一道門，聲音悶悶的。
“我沒有帶毛巾，你帶了嗎？”
周之越回到浴室，把自己的浴巾從架子上抽下來。
他剛用過，浴巾還有些潮濕，想到她一會兒也會用，不由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不受控制地想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渾身血液也往一處湧。
周之越從門縫裏把浴巾遞給她，她輕輕說了聲謝謝，砰地一聲，又把門關上。
又過了會兒，浴室門重新打開。
女孩頭發濕漉漉的垂在肩膀兩側，身上帶著清香的沐浴液味，熱氣和室內空調的冷氣相撞，她身上隱約還散發著一層熱氣。
許意轉頭看向他：“再等等我，吹下頭發。”
周之越喉嚨發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低聲問：“你一會兒想睡哪？”
許意笑了下，“當然是跟你一起睡呀。”
說完，就插上吹風機，室內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把其餘一切都蓋過。
前幾天，期末覆習，在學校附近那間酒店刷夜時，後半夜，兩人也倒在床上睡了會兒。
但那時大概已經淩晨四五點，他們都困得神志不清，也來不及體會。
這次卻不同，處於完全清醒，且有整夜時間可以消磨的狀態。
很快，許意頭發吹幹了，來床邊找他。
周之越按下床邊的按鍵，把房間的頂燈熄滅，只留了盞昏暗的夜燈。
“睡吧。”
許意點點頭。
躺上床，沒幾分鐘，許意就挪到他的枕頭上，擁住他，手也不老實起來。
周之越翻身，面對著她：“別亂摸。”
許意停下手，輕聲評價說：“原來你有腹肌，我都沒看過。”
周之越揚了下眉，嗓音低沈：“想看？”
許意：“想。”
周之越沒讓她如願，手緩緩上移，按住她的後腦，吻了下去。
一會兒後，兩人都有些窒息的感覺。
酒店的環境，加上混在一起的沐浴液香味，緊貼在一起的皮膚，似乎讓周圍的氣溫都升高了一些。
許意的手又開始亂動，在他的小腹位置蹭過來摸過去。
周之越感覺不大好受，捉住她的手，警告：“我自制力沒那麽好。”
許意把頭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也沒想讓你有自制力...”
周之越從這話裏聽到了暗示的意味，但還是不太確定。
片刻後，他問：“你想好了？”
許意翻身背對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發紅的耳根。
她聲音很輕，“早就想好了。上次不是說過嗎...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接下來的事，讓女生主動總歸是不好。
周之越也早就有了反應，聲音低低地讓她轉過來，隨後，再次去吻她。
床頭抽屜裏有他們需要的東西，許久後，他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一只。
最後問一次，“不會後悔？”
許意眼神有些迷蒙，彎起唇角，“都說了多少遍了...周之越你怎麽...”
大概猜到她要說什麽，破壞氣氛的話，周之越沒讓她說出口。
等她再次出聲，就是捏著他的胳膊，淚眼汪汪地喊疼。
在這方面，兩人都沒有經驗。
周之越只能暫時停下，但也不太好受，去吻她的鼻尖、唇角，而後動作放緩，好讓她適應。
再後來，就是真的沒法停下了。
完全沒想到，體驗會這麽好，只有一次，就足以讓他上癮。
他也第一次發現，在這種事上，他好像還有惡劣或者“變態”的一面，喜歡看著她，喜歡聽她破碎著叫他名字的聲音。
再次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許意無力地倒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控訴剛才他的“罪行”。
周之越聽她控訴完，說要看看，她又義正言辭地拒絕。
窗外月色很好，他站起身，去把窗簾拉嚴。
剛才的旖旎的畫面還在腦中揮之不去，以及最後，讓他失控的那句：“真的好喜歡你。”
一個先前就有的念頭，在此刻更是無比清晰，且更加強烈。
他想，永遠就只有這一個女朋友，以後都有她在身邊，他會盡全力給她最好的一切。
通宵雙更，後面還有一章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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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關於大學]
那天之後，周之越原以為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卻沒想到，關系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發生了轉變。
有了“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頭銜之後，當天晚上，他們又聊到接近淩晨一點才睡。
期末覆習周，許多課都已經結課，次日早上，許意就來宿舍門口，找他一起去食堂吃早餐，然後去自習教室自習。
剛出食堂，他和許意並排走在路上，她很自然地把手挪過來，輕輕牽住他的。
周之越不自覺的手指一頓，轉頭看向她。
許意咬了下唇，臉微有些紅，聲音小小的：“應該...可以在路上牽手吧。”
片刻後，周之越彎唇，“嗯”了聲，把她的手也握緊。
他看見，許意把頭扭向另一邊，但嘴角揚得很高，明顯是在偷笑。
原來，談戀愛比他想象中還要有趣。
期末周，並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們專門用來談戀愛，絕大部分行動軌跡還是跟之前一樣。
宿舍-食堂-教室。
為數不多的改變大概就是，每天他會送許意回宿舍，進門之前，她會拉著他去宿舍樓後面沒人的地方抱抱，或是並排坐在椅子上聊一會兒閑天。
跟許多大學生情侶一樣。
其實，周之越並不習慣這樣，尤其快入夏，晚上各種蚊蟲很多，咬得他們胳膊腿上都是包。另外，偶爾身邊有人經過，他還覺得有些不自在。
可學校裏實在找不出一個更適合談戀愛的地方，他計劃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作為他們談戀愛的場地。
只是，現在帶她去密閉的私人空間好像也不太合適。
他們剛在一起不久，他怕許意會覺得他“圖謀不軌”。
沒想到，又過了一周，期末考試的前三天，許意就先提出了這個想法。
那天快回宿舍，她挽著他的胳膊，垂頭喪氣地說：“唉，還有三天就考馬原了，我還一點都沒背，也不知道會不會掛科。”
周之越：“三天，來得及背。”
許意摸了下鼻子：“可是我腦子笨。”
她眼珠轉了轉，擡頭看他，很猶豫地說：“我想找個酒店刷夜背書，可是我一個人有點害怕，也不知道學校附近的酒店安不安全。”
周之越眉梢微動。
許意又扯扯他的胳膊，垂眸說：“不然你陪我一起吧...”
一會兒後，周之越說：“好。”
許意笑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啊，宿舍快熄燈了。你等我一小下下，我上樓拿洗漱用品。”
周之越“嗯”了聲。
站在樓下，他不自覺地想，才在一起沒多久，單獨在酒店過夜是不是太快了。
但只是刷夜覆習，應該也沒關系。
幾分鐘，許意就背著包，小跑著從宿舍樓門口出來。
“走吧，我已經訂好了，就在南門附近。”
周之越牽住她的手，側頭問：“應該我來訂的。”
許意笑說：“沒事啦，下次讓你訂。”
下次。
周之越抿了下唇，控制住思緒，不去想別的。
許意也有些不自然，補充一句：“我是說，下次刷夜覆習。”
周之越低聲：“...嗯，我知道。”
並肩往南門走，到了酒店前臺，又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也許是從來沒有過跟女生同住酒店的經歷，遞出兩張身份證時，他心裏還莫名有點罪惡感。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上樓，進房間，關上房門，不大的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透著一種酒店特有的清潔劑味道。
許意把包扔在桌上，似乎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該坐著還是該站著。
周之越掃了眼，這房間不大，衛生尚可，但隔音好像差了些，連樓道裏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低聲說：“只有一把椅子。”
而且桌子很小，看起來也放不下第二把。
許意想了想，“那我坐床上背書吧，高中的時候我就經常躺在床上看...”
周之越看向她，問：“不會睡著？”
許意搖頭，笑說：“不會，還要背馬原重點呢。而且...有你在，我應該睡不著。”
“行。”
兩人各自拿出學習資料，一個坐在桌前，一個坐在床上。
沒到一個小時，他背對許意，就聽見身後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
這椅子的靠背只有一小截，像個裝飾，坐久了也挺累。
周之越擡手揉了下肩膀。
傳來許意略帶困倦的聲音：“那個椅子坐著是不是不舒服？”
周之越：“嗯，有點。”
他轉過頭，看到許意整個人已經滑下去，躺在枕頭上，把書舉過頭頂。
對視兩秒，她小聲問：“不然你也坐在這？旁邊還有位置。你看電腦，應該也不一定要桌子。”
周之越沈默片刻，站起身，拿著筆記本電腦去了床頭，坐在她身邊的位置。
剛坐下，就感覺這個畫面更奇怪了。
——他們一左一右在床上，一個仰面躺著，一個靠在床頭。
周之越微微張口，聲音有些沈：“覆習吧。”
許意：“...好。”
安靜了二十分鐘左右，空氣裏只有許意翻書的聲音。
她突然闔上書，身子坐起來些，扭頭來看他的電腦屏幕。
周之越：“怎麽了？”
許意眨眨眼，往她這邊挪了一些，“看累了，想抱抱充電。”
周之越不由笑了下，朝她伸手。
許意整個人斜斜地倒進他懷裏，抱了好一會兒，緩慢地擡起眼，歪著腦袋看他：“周之越。”
“嗯？”
許意小聲問：“你...會親親嗎？”
周之越挑了下眉。
不確定她說的是哪種親，只是在一起到現在，只有一次，她進宿舍門之前，飛快地跑過來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像一陣小旋風似的，快到他來不及仔細感覺，她進門之後，周之越也只覺得顴骨被她撞得有點疼。
周之越低頭看她，眸色漸深，嘗試著低頭，去碰她的唇角。
這種事，也許多少帶點人類的本能反應，很快，他就不滿足於僅僅是觸碰，而不受控制地想更進一步。
於是，一個簡單的親吻變了味道，逐漸深入、愈發暧昧。
期末考試前夕，覆習夜，他們很突然的，同時擁有了一次初吻體驗。
隨著時間流逝，周之越感覺體溫漸高，有些不同尋常的生理反應。他克制地離開，鼻尖幾乎還和她的貼在一起。
這個距離，只能看見許意的眼睛，裏面氳著一層水霧，濕漉漉的。
許意的手抱在他後腰上，眨了下眼，臉頰泛紅，聲音很軟地說：“還想親親...”
說著，就又貼上他的唇。
這次，比剛才還要久，還要親密。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擡起，撩起她短袖的衣擺。
腦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再繼續了。
他頭往後仰，結束這個吻，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抱住她。
空氣原本安靜著，只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很沈重。
大約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了亂七八糟的聲音，床腳吱呀呀作響，以及男人低低的說話聲，女人細細的叫聲和喘息。
周之越皺了下眉。
許意表情倒是很認真，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問他：“隔壁這是在做什麽？”
許意反應過來，馬上說：“啊，是在...噢...好吧。”
周之越這會兒不太好受，想坐回去自己冷靜冷靜，卻沒想到剛移了點位置，她也斜斜靠了過來，順勢躺在他腿上，而且面朝著他。
他低頭，嗓音很低，還有些啞：“你先看會兒書。”
許意撒嬌的語氣：“已經背了三分之一了，我再多休息一會兒。”
周之越深吸一口氣，眉頭微微蹙著：“...好。”
他今天穿得是條輕薄面料的褲子，這樣坐著的姿勢，身體的變化十分明顯。
很快，許意也發現了，目光落在某個位置。
她問：“你是不是...嗯？”
周之越輕抿了下唇，告訴她：“可能過會兒就好了。”
許意一臉好奇，擡起眼：“什麽感覺啊？”
沒等到他回答，她又攥了攥拳，忐忑地說：“你剛才...摸我了。我能不能也...”
周之越深呼吸，再深呼吸，聞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理智還是被戰勝。
他去牽住她的手，緩慢地移過去。
原以為她碰一下就會躲開，沒想到女孩好奇心很強，膽子也大，手還亂動，像是要仔細感受檢查的樣子。
許意：“原來是這樣的啊。”
周之越更難受了，握住她的手，移走。
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聲音很沈地說：“我去洗澡。”
“欸？”許意視線隨著他移動，問：“你沒帶毛巾吧。酒店的不衛生，你要不要用我的，如果...你不介意。”
周之越喉結微動，低低“嗯”了聲。
許意跳下床，打開書包給他翻毛巾，然後遞給他。
從浴室出來，周之越刻意跟她保持了些距離，回到桌前坐著。
許意自己背了會兒書，再次繞到他身邊，從身後抱住他。
周之越轉頭，看著她笑了下：“你是來刷夜覆習的嗎？”
許意也笑，“覆習是主要目的，另外的目的就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周之越牽著她到身前，讓她坐在他腿上。
片刻後，許意在他耳邊問：“你之前沒談過戀愛，是不是也沒有...那個過。”
周之越：“嗯。”
許意咬著唇，很小聲地問：“那你想嗎。”
周之越擡手，摸了下她的頭發，“太快了。”
許意低下頭，不太自然的語氣說：“...就是先問問啦。”
“你想嗎？”他問。
許意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別開頭看向別處。
“你放心，周之越，我會對你負責的。”
這話聽著有點奇怪，周之越好笑地抱住她，蹭了下她的肩膀，低聲說：“那下次吧，然後，我等著你負責。”
許意：“你呢？”
周之越：“我什麽？”
許意：“你也會負責嗎？”
周之越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些：“當然。”
期末考試持續了兩周，接下來，就是大學的第一個暑假。
當年，北陽大學還是標準的兩學期制，暑假時間也是整整兩月。
另外，大一結束，學校即將迎來新生，社團工作也要迎來一波變動。
除去留在社團當部長的，其他人在大二都不用再參加常規的例會之類的活動。
但許意選擇了留在青協組織部當部長，順便拉著周之越一起。
期末周結束，組織部的群便活躍起來，眾人計劃著吃散夥飯的事。
周之越原本是要陪許意一起去的，臨到飯局前一天，周伯靖叫他回趟家，說是老爺子生病，要他們回去探望。
於是，他跟許意打過招呼，上午便開車回了郊區的老宅。
各種親戚都在，一直應付折騰到晚上才算結束。
考慮到許意還在，周之越沒留宿在老宅，讓司機送他回學校那邊。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他原本讓許意飯局結束之後，回到宿舍給他發消息，結果一直等到他到達北陽大學，十一點多，她也沒回覆消息。
周之越去聯系社團裏其他幾個跟她關系好的同學，得知她應該還在飯店。
過不多久，許意打語音過來，聲音有點醉醺醺的：“你找我嗎？”
周之越有點生氣，語氣不大好：“不是說過，讓你回去之前給我發消息。”
許意：“可是我還沒回去誒...”
周之越看了眼時間，冷著聲音提醒：“宿舍快熄燈鎖門了。”
“啊...”許意含糊地說：“我喝了點酒，沒太註意時間。那我現在回去，不過我宿舍樓好遠，走回去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周之越：“晚一點應該沒關系，讓宿管阿姨開一下門。”
許意聲音更是委屈巴巴的：“我已經晚回好幾次了，宿管大媽都記住我了。上次她還說，如果我再晚回，就要告訴輔導員，還要把我的名字寫到門口的小黑板上。”
她頓了下，又說：“不然這樣吧，你稍微等等我，如果趕不及，我們出去住？”
周之越眉梢微擡，片刻後，應了聲“好”。
車子已經送他到宿舍樓下，但他心裏有預感，今晚，他們應該不會各自住在宿舍。
於是，周之越上樓，簡單收拾了睡衣和洗漱用品，拿出手機查附近的酒店。
大學城這片，酒店環境都很一般，經濟型和中檔酒店偏多。又往下劃了劃，最後選定了位置較遠的一家高檔品牌酒店。
期末考試已經結束，明天也不用早起返回學校。
熄燈前的五分鐘，許意發來消息。
【應該趕不上了嗚嗚嗚，我們出去住吧。】
周之越回覆：好。
約在學校門口見面，快走到時，酒店還沒定好。
最後猶豫半天，直接定了一間不只一張床的套房。
擡眼，就看見許意站在校門口不遠處的人行道上，穿著短裙，斜挎了個粉色的小包。
她大概是也看到他了，唇角不自覺地揚起，小跑著過來，伸手抱住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周之越攬住她的肩：“剛到不久。”
話畢，他就聞見她身上很濃的酒氣，問：“怎麽喝這麽多酒。”
看見她眼神也迷迷糊糊的，明顯就是有點醉意。
周之越知道，她酒量很好，之前幾次社團聚餐，他們喝的酒差不多，他頭都暈了，她還跟沒事人一樣。
許意笑著挽住他的胳膊：“散夥飯嘛這不是，氣氛到了。”
“有不舒服嗎？”
“還好，一點點暈。”
周之越帶著她去校門附近的地下車庫，他有輛車停在那裏。
許意問：“你訂的酒店很遠嗎，要開車去。”
周之越“嗯”了聲：“七.八公裏，還好，開車很快就到。”
上了車，許意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瞇著。
周之越傾身過去，幫她系安全帶。
剛剛靠近，許意突然腦袋往前湊，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周之越半開玩笑說：“別著急，還有一晚上時間。”
許意在他耳邊，帶著暗示的語氣說：“晚上就不止是親了。”
哢噠一聲。
周之越幫她扣好安全帶，坐直身子回到駕駛位。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深呼吸，發動車子。
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好像還是有點快。
之前他們不清不楚拖了大半年，許意還說那是遵循“螺旋上升、曲折發展”的哲學規律。
但確定關系之後，這發展進程就像是坐了火箭，直直往上升，就差做到最後一步。
已經快到酒店樓下，周之越想，早點就早點吧，反正他們都是認真正經談戀愛，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
進到訂好的酒店套房，許意驚嘆頂樓窗外的夜景，走去窗邊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是個大晴天，一晚新月高高掛在天邊。
許意笑著轉頭，跟他說：“你看這個月亮長得很標準，像是小學生簡筆畫裏那種，彎彎的。”
周之越也順著她的話擡頭看。果然。
一會兒後，許意打了個呵欠：“有點困了，你先去洗澡吧。”
周之越：“可以一起。”
許意睜大眼看他：“啊...？一起？”
周之越表情凝固一瞬，心跳也變重，意識到這話有歧義，立刻解釋：“有兩個衛生間。”
許意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聲音變小：“噢...這樣啊。那我去另一間，節約時間。”
周之越：“...嗯。”
他洗澡比較快，從浴室出來，正在擦頭發，就聽見許意好像在喊他。
隔著一道門，聲音悶悶的。
“我沒有帶毛巾，你帶了嗎？”
周之越回到浴室，把自己的浴巾從架子上抽下來。
他剛用過，浴巾還有些潮濕，想到她一會兒也會用，不由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不受控制地想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渾身血液也往一處湧。
周之越從門縫裏把浴巾遞給她，她輕輕說了聲謝謝，砰地一聲，又把門關上。
又過了會兒，浴室門重新打開。
女孩頭發濕漉漉的垂在肩膀兩側，身上帶著清香的沐浴液味，熱氣和室內空調的冷氣相撞，她身上隱約還散發著一層熱氣。
許意轉頭看向他：“再等等我，吹下頭發。”
周之越喉嚨發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低聲問：“你一會兒想睡哪？”
許意笑了下，“當然是跟你一起睡呀。”
說完，就插上吹風機，室內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把其餘一切都蓋過。
前幾天，期末覆習，在學校附近那間酒店刷夜時，後半夜，兩人也倒在床上睡了會兒。
但那時大概已經淩晨四五點，他們都困得神志不清，也來不及體會。
這次卻不同，處於完全清醒，且有整夜時間可以消磨的狀態。
很快，許意頭發吹幹了，來床邊找他。
周之越按下床邊的按鍵，把房間的頂燈熄滅，只留了盞昏暗的夜燈。
“睡吧。”
許意點點頭。
躺上床，沒幾分鐘，許意就挪到他的枕頭上，擁住他，手也不老實起來。
周之越翻身，面對著她：“別亂摸。”
許意停下手，輕聲評價說：“原來你有腹肌，我都沒看過。”
周之越揚了下眉，嗓音低沈：“想看？”
許意：“想。”
周之越沒讓她如願，手緩緩上移，按住她的後腦，吻了下去。
一會兒後，兩人都有些窒息的感覺。
酒店的環境，加上混在一起的沐浴液香味，緊貼在一起的皮膚，似乎讓周圍的氣溫都升高了一些。
許意的手又開始亂動，在他的小腹位置蹭過來摸過去。
周之越感覺不大好受，捉住她的手，警告：“我自制力沒那麽好。”
許意把頭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也沒想讓你有自制力...”
周之越從這話裏聽到了暗示的意味，但還是不太確定。
片刻後，他問：“你想好了？”
許意翻身背對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發紅的耳根。
她聲音很輕，“早就想好了。上次不是說過嗎...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接下來的事，讓女生主動總歸是不好。
周之越也早就有了反應，聲音低低地讓她轉過來，隨後，再次去吻她。
床頭抽屜裏有他們需要的東西，許久後，他拉開抽屜，從中取出一只。
最後問一次，“不會後悔？”
許意眼神有些迷蒙，彎起唇角，“都說了多少遍了...周之越你怎麽...”
大概猜到她要說什麽，破壞氣氛的話，周之越沒讓她說出口。
等她再次出聲，就是捏著他的胳膊，淚眼汪汪地喊疼。
在這方面，兩人都沒有經驗。
周之越只能暫時停下，但也不太好受，去吻她的鼻尖、唇角，而後動作放緩，好讓她適應。
再後來，就是真的沒法停下了。
完全沒想到，體驗會這麽好，只有一次，就足以讓他上癮。
他也第一次發現，在這種事上，他好像還有惡劣或者“變態”的一面，喜歡看著她，喜歡聽她破碎著叫他名字的聲音。
再次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許意無力地倒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控訴剛才他的“罪行”。
周之越聽她控訴完，說要看看，她又義正言辭地拒絕。
窗外月色很好，他站起身，去把窗簾拉嚴。
剛才的旖旎的畫面還在腦中揮之不去，以及最後，讓他失控的那句：“真的好喜歡你。”
一個先前就有的念頭，在此刻更是無比清晰，且更加強烈。
他想，永遠就只有這一個女朋友，以後都有她在身邊，他會盡全力給她最好的一切。
通宵雙更，後面還有一章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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