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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你怎麼爬墻進來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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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你怎麼爬墻進來的?(2)

從進門到離開,她幾乎沒說話。

黃桃蛋撻可是她的最愛,平常能一口氣吃一盒的人,只吃了一個……

這實在不像是林喻的性格。

“沒事,我就是有點累。”

“如果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別客氣。”

“好。”

林喻笑了笑,起身走出宿舍,幫她輕輕帶上房門。

榮惜註視著她關上的門,抿抿櫻唇。

看來,對方還沒有把她當朋友。

吱呀——

房門突然被人輕輕吹開。

林喻站在門外,咬了咬下唇。

“小惜,你……你認不認識好一點的律師?”

果然,有事!

榮惜拉開椅子,拿過紙杯幫她倒一杯熱水。

“進來,坐下說吧。”

林喻捧起熱水杯,坐到椅子上。

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擡起臉。

“我爸他……被抓起來了。”

“什麼?”

哪怕是榮惜,聽到這句也是眉頭一跳,“怎麼回事?”

“你別誤會啊,他不是壞人。”

生怕榮惜誤會,林喻急急補充一句,這才仔細說明。

“我們家不是有個武館嗎,今天下班的時候,我爸遇到幾個富二代欺負一個女孩,他就去幫忙。幾個人打不過他,其中一個就把刀拿出來,想用刀捅我爸。結果……我爸把他摔開,他的刀紮在自己身上,現在還在搶救。”

榮惜仔細詢問她一些細節,安慰地扶住林喻的肩膀。

“如果事情真是像你說的這樣,他屬於見義勇為的誤傷,不會很嚴重的。”

“可是……對方家裏有錢有背景,他爸說我爸要是不進監獄他們就不罷休,還要讓我們賠錢。”

“這種事可不是他說了算,法庭是要講證據的。你爸救的那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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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可以作你們的人證。”

“別提了,我爸沖出來幫忙的時候,對方直接就跑了。”林喻紅著眼圈擡起臉,“小惜,我現在真的,腦子裏一團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父母早已經離婚,林喻一直與父親相依為命。

林父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

現在,林喻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之前她接到的電話,就是被叫到警局,幫著父親辦手續。

盡管她性格還算堅強,畢竟還年輕。

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局面,早已經亂了分寸。

榮惜站起身,換上鞋子,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見你爸。”

“可是,那裏的人說,我不能見他,只有律師能見。”

“我馬上幫你聯系律師。”榮惜將裝著點心的紙袋遞給她,“拿著,路上吃。”

拿過衣服,榮惜拿過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外面涼,多穿點。”

眼前的女孩子,動作沈穩,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對上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林喻的心情也安定不少。

“小惜,謝謝。”

“大家都是朋友,應該的,走吧。”

抓過車鑰匙,榮惜帶頭走出宿舍。

林喻提著紙袋跟著她出來,“電梯不是在這邊吧?”

“不是你說的門鎖了?”

榮惜推開廊道盡頭陽臺的窗子,利落地撐住欄桿。

幾個起落,已經穩穩落在一樓下的草地上。

站在樓上的林喻:……

這位怎麼比她還會爬墻?

“下來啊!”

榮惜向她招招手,林喻這才回過神來,重新從四樓爬下來。

比不上榮惜的利落,跳下最後一層的時候,她腳一滑差點摔倒。

幸好,榮惜及時伸臂扶住她。

跟在她身後,走向榮惜的車子,林喻一陣汗顔。

之前還在榮惜面前吹牛,她的身手多厲害。

現在想想,真是班門弄斧。

坐到車上,榮惜按照林喻提供的地址,將車子駛出學校大門。

同時,用車載藍牙拔通經年律所吳北城的電話。

“我這手頭有個案子,你安排一個刑事律師過來一趟。”

等到二人趕到江城城南分局的時候,經年律師所專門負責刑事案子的律師——張揚,已經在門口等待。

這一位,正是吳北城為榮惜安排的助理律師。

簡單為二人做個介紹,榮惜帶頭邁上臺階。

“我們先去見見林喻的父親,詢問一下具體細節……”

三人一起走進辦公大廳,林喻擡手向對方一指。

“那個就是受傷富二代的爸爸。”

榮惜停下腳步,順著林喻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位中年男人。

在他身邊,一位助理似乎正在打電話。

身後臺階上,高細腳利落地踩上臺階。

“陳總,久等了!”

熟悉的女聲響起,榮惜轉過臉。

視線裏,一身幹練套裝的徐鶴寧,正帶著助理邁上最後一階臺階。

沒有註意到榮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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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鶴寧徑直走到中年男人面前。

“我是希仁律所的首席刑事律師——徐鶴寧,從現在開始您的案子由我來接手。”

“陳總,徐律師可是從國外回來的,之前在經年律所那也是首席律師呢!”助理在旁邊解釋道。

中年男子點點頭,伸手握住徐鶴寧的手掌。

“總之,我那個刺傷我兒子的混蛋,一輩子都給我呆在監獄出不來。”

“你胡說什麼!”林喻當場就急了,“我爸才不是混蛋!”

聽到她的聲音,幾個人同時轉過臉。

看到榮惜和張揚,徐鶴寧美眸一瞇。

“喲,看樣子,經年律所這是準備給罪犯辯護?”

“在法庭正式判決之前,我們的當事人只是犯罪嫌疑人,並不代表他一定有罪,徐律師的說法未免太不專業了。”

“少給我整這些專業名詞。”

陳父怒聲打斷榮惜,冷冷地掃一眼林喻,咬牙切齒地開口。

“我們也不打聽打聽,我陳耀凡是什麼人,敢動我兒子。我告訴你們,不讓那老混蛋把牢底坐穿,我就不姓陳!還有你這個小賤貨,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

陳父還沒說完,手機就響起來。

“你說什麼?小東……沒了?”

聽到電話裏兒子的噩耗,陳父臉一白,身子一晃,差點當場暈倒。

猜到對方這個電話的內容,榮惜也是心臟收緊。

打傷和致死,在法律上完全是兩個概念。

如果找不到證據,證明林爸爸是見義勇為的正當防衛。

那麼,這個案子就會很難辦。

“沒問題。”徐鶴寧冷冷地掃上一眼林喻,視線落在榮惜臉上,“陳總放心,這個官司,我一定幫您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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