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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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梁子大概是肉盾技能點滿，躺了沒一會兒就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嚷嚷著要李駿趕緊報警，把於凝斐這個暴力女抓了。
李駿卻不為所動，沈著臉思索片刻，走到梁子身旁對他耳語幾句。
梁子聽完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不懷好意地瞥了季輕雲一眼後，離開教室去醫院了。
課室裏的眾人以為事情過去了，紛紛重新投入到練習中。
季輕雲默默收拾著畫架，以及掉一地的顏料盒，總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他才不信李駿和梁子會如此輕易息事寧人。
大概二十分鐘後，負責素描課的鐘老師走進課室，點了點人數，奇怪地問：“咦？怎麽少一個人，梁卓成哪裏去了？”
李駿站起來，說：“鐘老師，梁子被人打了，去了醫院。”
鐘老師大駭：“被打？傷得嚴重嗎？誰動的手？”
“打人的就是他。”李駿手一伸，直直地指向季輕雲，“他看梁子不順眼，話沒說幾句就踢了梁子一腳。”
季輕雲眉頭一緊，心想他們果然有後招，只是沒想到李駿居然直接玩一手誣陷。
沒等鐘老師開口詢問，課室裏的眾人在李駿的眼神指示及壓迫下，七嘴八舌地附和指認說就是季輕雲打的人。
於凝斐實在看不下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後。高聲道：“李駿，明明是本小姐動的手，你隨便把鍋扣到其他人頭上，是瞧不起本小姐嗎？”
李駿無視於凝斐的話，直直地望著季輕雲，嘲諷道：“季輕雲，讓一個穿裙子的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替你出頭，你算什麽男人。”
他看季輕雲仍是從容淡定，面無懼色，便譏笑著威脅：“你要是現在老實承認，我還可以幫你替我大伯求情，大事化了，只做退學處理就算了，可你要是死犟到底，等梁子的驗傷結果出來，我們就告到派出所去，你等著被抓吧。”
“李駿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來一個案件重演。”
於凝斐不耐煩地瞪著李駿，可愛蘿莉臉上是超颯禦姐的氣勢。
季輕雲此時站起來，不卑不亢道：“鐘老師，您是老師，我相信你應該能秉持公平公正的態度，不會只聽信李駿的一面之詞，就作出判斷的對嗎？”
鐘老師嚴肅道：“這是當然。”
李駿怒了，“什麽叫我的一面之詞，這班裏十幾雙眼睛可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季輕雲笑道：“李駿同學，剛才梁子親口說的，你是班裏的老大，李總還是你的大伯，你們平時沒少在班裏作威作福吧，大家在你面前不敢說出實情，可太正常了，這些我相信鐘老師也很清楚吧？”
鐘老師面露難色，幹咳幾聲以掩飾尷尬。
李駿冷笑，“那你就說說看你的版本，然後我們來一場匿名投票唄，有一個人投給你算我輸。”
說完他斜了一眼於凝斐，補充說：“於凝斐就算了，她已經被這鄉下醜男迷昏了頭腦，嘖嘖，口味真重。”
李駿相當自信，他就不相信在這個班裏，除了突然發神經的於凝斐，還有人敢跟他作對。
於凝斐臉都氣紅了，恨不得當場沖過去也給李駿來一記飛踢。
季輕雲輕輕拍了拍於凝斐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不緊不慢道：“一言為定。”
事到如今，他決定賭一把。
“梁卓成的確被打了，但他不是受害者，而是挑事者，他先是言語恐嚇，又用顏料盒攻擊我，導致我右手手臂受傷，然後還想繼續攻擊我。”
說著季輕雲撩起T恤衣袖，露出右手手臂上的淤青。
“於凝斐看不慣梁卓成的霸淩行為，見義勇為出手相助，阻止了梁卓成對我的侵害，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李駿譏諷：“為了脫身，躲在女人後面當懦夫，你這慫逼真能給我們男人丟臉。”
季輕雲不怒反笑：“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而且我覺得承認不如女生能打，沒什麽可丟人的。”
於凝斐忍不住向季輕雲投去欣賞的目光。
“說完了就來投票吧，大家在紙條上寫下數字，支持我的寫1，支持季輕雲的寫2。”
李駿說著，又掃了全班一眼，眾人紛紛眼神閃躲。
鐘老師將大家的紙條收集上來，一張張打開並念出數字，果然全都是1。
李駿志得意滿，對季輕雲說：“你現在認輸，承認打人並退學，還來得及。”
於凝斐此時也站了起來，說：“你要被退學的話，算我一個，這種鬼地方，不待也罷。”
這時鐘老師打開最後一張紙條，稍作遲疑，才緩緩道：“2……”
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李駿怒目圓睜，猙獰著怒吼：“是誰！”
無人應答，但李駿卻註意到課室後排角落，有個肥碩的身影哆嗦了一下。
“周小壯！是你這小子寫的是不是！”
被點名的周小壯顫顫巍巍地擡頭，說話都不利索了，“不不不，不是我。”
可李駿已經認定就是周小壯當的反骨仔，“你給我等著！”
“李駿。”季輕雲聲音不大，語氣平緩，卻滲出一股懾人的寒意，“提出匿名投票的是你，說只要有一個人投給我就認輸也是你，如今輸了卻當著老師的面，隨便捉人撒氣，吃相可真難看咧。”
李駿被嗆得啞口無言，但又心有不甘，轉頭看著於凝斐說：“不管怎麽說，梁子被打到進了醫院是事實，既然於凝斐承認是她做的，那就等驗傷報告出來後，派出所見吧。”
於凝斐一臉不在乎，“去啊誰怕誰，別忘了季輕雲也受了傷，咱也去出個驗傷報告，看警察到時候怎麽說唄。”
這時李駿的手機響了。
李駿拿起來一看，是梁子發來的微信語音，他本想點退出一會再聽，卻一個手滑，點了播放，梁子的聲音直接被公放出來。
“阿駿你那邊搞定了嗎？我現在和老方他們幾個在打臺球，今天不回課室去了，對了，我想反正只是肚子上有點小淤青，就懶得跑醫院一趟了，你那邊結束之後直接過來老地方找我們唄。”
語音播完，現場氣氛可謂相當尷尬。
鐘老師見狀，趕緊跳出來打圓場，“既然大家都沒什麽大礙，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距離藝考時間也不多了，還是抓緊練習比較重要，對吧。”
他可只是一個打工人啊，這針鋒相對的兩人，一個是老板的大侄子，一個是老板交代要慎重對待的人，他也很難做的啊。
事已至此，李駿只好暗暗在心裏，又給季輕雲記上一筆。
素描課結束便是午休時間，李駿第一個走出課室，其他人也都魚貫而出，不一會課室裏便只剩下季輕雲、於凝斐，以及周小壯。
周小壯似乎是餓得受不了，從包裏摸出一個小面包狼吞虎咽起來，餘光瞄到於凝斐正盯著他看，頓時面露慌張，拿起背包匆匆往外走。
於凝斐卻攔住了他的去路，一邊玩弄著自己的麻花辮，一邊對周小壯說：“剛才在紙條上寫2的人，就是你吧。”
周小壯腮幫子被面包塞得鼓鼓的，小小圓圓的眼睛裏寫滿不安，活像一只惶恐的小倉鼠。
他連連擺手否認：“我不是，沒有的，沒有的。”
“這裏就剩我們三個了，你還怕什麽，而且我都看到了，你先寫了一張紙條，又把寫好的紙條藏進背包，然後重新寫了一張交上去，你背包裏的紙條寫的肯定是1對不對！”
周小壯沒想到他的小動作，全被於凝斐看在眼裏，只好支支吾吾地承認：“是是是是我寫的，你們千萬別跟李駿說啊。”
於凝斐粲然一笑，戳了戳周小壯圓圓的臉蛋，說：“看不出來你個小胖子，平時一聲不吭，關鍵時刻還挺正義，好樣的。”
周小壯被誇得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你平常也挺文靜的，今天竟然把梁子一腳踢飛，嚇死我了。”
季輕雲也很不解，問於凝斐：“你既然這麽能打，為什麽之前都不出手反抗？”
“他們之前雖然也橫行霸道，但真沒像今天這麽過分，頂多就是些打翻顏料盒之類的小學生惡作劇，姐姐我是懶得跟他們計較。”
於凝斐說著甩了甩裙擺，換了個蘿莉音道：“畢竟人家穿著這麽漂亮的小裙子，當然是要保持淑女氣質的嘛。”
季輕雲&周小壯：“……”
你開心就好。
“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事，謝謝你們。”季輕雲真誠道，“不過之後麻煩估計陸續有來，是我連累你們了。”
於凝斐不以為意，霸氣道：“怕啥，以後你，還有你小胖子，都歸姐姐我罩了，走，姐姐請你們吃飯去！”
周小壯驚慌著後退，“不不不，我跟你們可沒關系，我什麽都不知道。”
季輕雲搭上周小壯的肩膀，笑道：“太遲了，在你被李駿叫到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被視作跟我們一夥了，所以你除了上我們這艘賊船，別無所擇嘍。”
於凝斐又變回可愛蘿莉的神情，嬌聲道：“嗯哼，所以我們仨以後，就報團取暖吧。”
周小壯只好苦著臉，被兩人半拖半拽著離開課室。
這天直到全部課程結束，李駿都再沒出現過。
少了找茬的人，季輕雲幾人都松了口氣。
三人走出大廈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
季輕雲這才知道圓方的學生，基本都住在附近，不是父母給買了房，就是在周邊的酒店包了套間長住。
周小壯：“每天早上七點開始上課，晚上九點半才下課，還有一堆作業要做，住得遠可真不行。”
於凝斐問季輕雲：“你住得遠嗎？”
季輕雲：“我住在城東的老城區，地鐵轉公交大概一個小時吧。”
周小壯和於凝斐均驚訝不已。
於凝斐：“太遠了吧，而且沒有人接送嗎？”
季輕雲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富二代，“沒關系，早一點起來就是了。”
周小壯：“你可記得千萬別遲到，不然要被罰的。”
季輕雲笑著答應。
然而第二天，季輕雲迷蒙著睜開眼，發現天已大亮。
他摸出手機一看，差點沒從床上滾下來。
八點零五分，妥妥的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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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聽完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不懷好意地瞥了季輕雲一眼後，離開教室去醫院了。
課室裏的眾人以為事情過去了，紛紛重新投入到練習中。
季輕雲默默收拾著畫架，以及掉一地的顏料盒，總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他才不信李駿和梁子會如此輕易息事寧人。
大概二十分鐘後，負責素描課的鐘老師走進課室，點了點人數，奇怪地問：“咦？怎麽少一個人，梁卓成哪裏去了？”
李駿站起來，說：“鐘老師，梁子被人打了，去了醫院。”
鐘老師大駭：“被打？傷得嚴重嗎？誰動的手？”
“打人的就是他。”李駿手一伸，直直地指向季輕雲，“他看梁子不順眼，話沒說幾句就踢了梁子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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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凝斐實在看不下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後。高聲道：“李駿，明明是本小姐動的手，你隨便把鍋扣到其他人頭上，是瞧不起本小姐嗎？”
李駿無視於凝斐的話，直直地望著季輕雲，嘲諷道：“季輕雲，讓一個穿裙子的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替你出頭，你算什麽男人。”
他看季輕雲仍是從容淡定，面無懼色，便譏笑著威脅：“你要是現在老實承認，我還可以幫你替我大伯求情，大事化了，只做退學處理就算了，可你要是死犟到底，等梁子的驗傷結果出來，我們就告到派出所去，你等著被抓吧。”
“李駿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來一個案件重演。”
於凝斐不耐煩地瞪著李駿，可愛蘿莉臉上是超颯禦姐的氣勢。
季輕雲此時站起來，不卑不亢道：“鐘老師，您是老師，我相信你應該能秉持公平公正的態度，不會只聽信李駿的一面之詞，就作出判斷的對嗎？”
鐘老師嚴肅道：“這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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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雲笑道：“李駿同學，剛才梁子親口說的，你是班裏的老大，李總還是你的大伯，你們平時沒少在班裏作威作福吧，大家在你面前不敢說出實情，可太正常了，這些我相信鐘老師也很清楚吧？”
鐘老師面露難色，幹咳幾聲以掩飾尷尬。
李駿冷笑，“那你就說說看你的版本，然後我們來一場匿名投票唄，有一個人投給你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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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駿相當自信，他就不相信在這個班裏，除了突然發神經的於凝斐，還有人敢跟他作對。
於凝斐臉都氣紅了，恨不得當場沖過去也給李駿來一記飛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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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雲不怒反笑：“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而且我覺得承認不如女生能打，沒什麽可丟人的。”
於凝斐忍不住向季輕雲投去欣賞的目光。
“說完了就來投票吧，大家在紙條上寫下數字，支持我的寫1，支持季輕雲的寫2。”
李駿說著，又掃了全班一眼，眾人紛紛眼神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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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駿志得意滿，對季輕雲說：“你現在認輸，承認打人並退學，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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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駿已經認定就是周小壯當的反骨仔，“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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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駿你那邊搞定了嗎？我現在和老方他們幾個在打臺球，今天不回課室去了，對了，我想反正只是肚子上有點小淤青，就懶得跑醫院一趟了，你那邊結束之後直接過來老地方找我們唄。”
語音播完，現場氣氛可謂相當尷尬。
鐘老師見狀，趕緊跳出來打圓場，“既然大家都沒什麽大礙，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距離藝考時間也不多了，還是抓緊練習比較重要，對吧。”
他可只是一個打工人啊，這針鋒相對的兩人，一個是老板的大侄子，一個是老板交代要慎重對待的人，他也很難做的啊。
事已至此，李駿只好暗暗在心裏，又給季輕雲記上一筆。
素描課結束便是午休時間，李駿第一個走出課室，其他人也都魚貫而出，不一會課室裏便只剩下季輕雲、於凝斐，以及周小壯。
周小壯似乎是餓得受不了，從包裏摸出一個小面包狼吞虎咽起來，餘光瞄到於凝斐正盯著他看，頓時面露慌張，拿起背包匆匆往外走。
於凝斐卻攔住了他的去路，一邊玩弄著自己的麻花辮，一邊對周小壯說：“剛才在紙條上寫2的人，就是你吧。”
周小壯腮幫子被面包塞得鼓鼓的，小小圓圓的眼睛裏寫滿不安，活像一只惶恐的小倉鼠。
他連連擺手否認：“我不是，沒有的，沒有的。”
“這裏就剩我們三個了，你還怕什麽，而且我都看到了，你先寫了一張紙條，又把寫好的紙條藏進背包，然後重新寫了一張交上去，你背包裏的紙條寫的肯定是1對不對！”
周小壯沒想到他的小動作，全被於凝斐看在眼裏，只好支支吾吾地承認：“是是是是我寫的，你們千萬別跟李駿說啊。”
於凝斐粲然一笑，戳了戳周小壯圓圓的臉蛋，說：“看不出來你個小胖子，平時一聲不吭，關鍵時刻還挺正義，好樣的。”
周小壯被誇得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你平常也挺文靜的，今天竟然把梁子一腳踢飛，嚇死我了。”
季輕雲也很不解，問於凝斐：“你既然這麽能打，為什麽之前都不出手反抗？”
“他們之前雖然也橫行霸道，但真沒像今天這麽過分，頂多就是些打翻顏料盒之類的小學生惡作劇，姐姐我是懶得跟他們計較。”
於凝斐說著甩了甩裙擺，換了個蘿莉音道：“畢竟人家穿著這麽漂亮的小裙子，當然是要保持淑女氣質的嘛。”
季輕雲&周小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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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事，謝謝你們。”季輕雲真誠道，“不過之後麻煩估計陸續有來，是我連累你們了。”
於凝斐不以為意，霸氣道：“怕啥，以後你，還有你小胖子，都歸姐姐我罩了，走，姐姐請你們吃飯去！”
周小壯驚慌著後退，“不不不，我跟你們可沒關系，我什麽都不知道。”
季輕雲搭上周小壯的肩膀，笑道：“太遲了，在你被李駿叫到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被視作跟我們一夥了，所以你除了上我們這艘賊船，別無所擇嘍。”
於凝斐又變回可愛蘿莉的神情，嬌聲道：“嗯哼，所以我們仨以後，就報團取暖吧。”
周小壯只好苦著臉，被兩人半拖半拽著離開課室。
這天直到全部課程結束，李駿都再沒出現過。
少了找茬的人，季輕雲幾人都松了口氣。
三人走出大廈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
季輕雲這才知道圓方的學生，基本都住在附近，不是父母給買了房，就是在周邊的酒店包了套間長住。
周小壯：“每天早上七點開始上課，晚上九點半才下課，還有一堆作業要做，住得遠可真不行。”
於凝斐問季輕雲：“你住得遠嗎？”
季輕雲：“我住在城東的老城區，地鐵轉公交大概一個小時吧。”
周小壯和於凝斐均驚訝不已。
於凝斐：“太遠了吧，而且沒有人接送嗎？”
季輕雲哭笑不得，他又不是富二代，“沒關系，早一點起來就是了。”
周小壯：“你可記得千萬別遲到，不然要被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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