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上輩子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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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上輩子造孽了
這麽想著，方承適腦子裏馬上排列出一整套完整計劃，那杯白開水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劫，被他拿起來從右肩處往胸肌腹肌那塊澆下來。
力求讓身上的襯衫濕得自然合理。
但他放下杯子低頭打量了下，不太滿意，又拿著杯子進了廚房。
-
這邊，浴室門被打開，熱氣騰出來，被悶得骨節處泛紅的手握著門把手，沐瑾不自在地從浴室出來，他現在大概知道劉子秋到宿舍那天換上鄭謙衣服的感覺了。
褲子松松垮垮的，稍微動作大點都感覺會往下掉，很沒有安全感。
沐瑾吹好頭發後往客廳走，打算問問方承適家附近有沒有超市或者便利店，方便的話買條一次性內褲回來。
結果剛踏進客廳，腳步便頓住，他的視線落在倚著廚房門低頭喝水的方承適身上。
可能是剛剛拉他進來的時候也被淋濕了，身前的襯衫已無遮擋作用，被打濕後緊緊地貼著肌膚，勾勒出其肌肉線條。
沐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他記錯了嗎？學長剛剛的衣服有這麽濕嗎？
聽到沐瑾的腳步聲靠近，方承適擡起頭，角度恰到好處，被特意打濕的頭發垂下，裹著濕意的眼睛微垂看著他，有點像無害的大型犬。
他笑了下，眼尾彎下，又因著那顆淚痣顯出幾分危險，像獵手誘捕獵物時刻意裝出的無害，在眼神鎖定獵物後眼裏無從掩藏的算計。
沐瑾沈默，默默把剛踏入客廳的那只腳收回，他覺得自己好像察覺到了什麽。
做了這麽充分的準備，方承適自然不會讓沐瑾跑掉，他從墻上直起身，和沐瑾無辜對視，“學弟？怎麽了嗎？”
語氣中還真帶上了幾分擔憂，“是哪裏不適應嗎？”
這個時候不適合把內褲不合身說出來。
沐瑾面無表情地做出判斷，搖頭，接著貼心地接話，“學長好像也淋濕了好多，快去洗澡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方承適看著一臉平靜的沐瑾，總覺得好像哪一步走錯了，努力地想把劇情擺正，他單手解開襯衫的第一粒紐扣，又擡頭朝沐瑾笑，解釋，“沒事，這天氣悶熱，我先緩緩。”
說完，又接著解第二粒紐扣。
沐瑾的視線不可控地落在方承適解紐扣的那只手上，直長的手指曲起，漫不經心搭在紐扣上，拇指探到細縫出往外翻，食指按著紐扣輕輕推出去。
……怎麽有個解個紐扣都這麽不正經！
方承適終於滿意地看到沐瑾耳根泛紅，但又因為他的下一句話整個人懵了一瞬。
沐瑾語氣誠懇，“學長覺得熱嗎？那不然把襯衫全脫了吧？光解兩個紐扣沒有特別大作用，反正等會兒也要去洗澡，脫了還省事了。”
方承適搭在第三粒紐扣的手頓住，一下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我……我覺得已經不熱了，還是去洗澡吧，衣服粘在身上也不舒服。”
沐瑾看著他幾近落荒而逃的背影，可惜地嘆了口氣，“迎新舞臺都那麽放得開，又不是沒見過，怎麽這麽見外。”
等方承適拿了衣服進浴室，沐瑾作為客人也沒到處亂走，安分地坐在沙發打算等方承適洗好。
想到他上一章的更新時間好像還是上星期，沐瑾打開備忘錄，準備構思下一章劇情。
其實大概內容是寫好了的，只是總覺得少了點新鮮的東西，怎麽修改都不滿意，才一直拖到現在。
大概十分鐘後，沐瑾聽到方承適喊他，來到浴室門口，“學長？”
隔了一會兒，方承適的聲音才隔著門傳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門的原因，聲音悶悶的，“……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嗎？水管爆開了，衣服全打的。”
這次真不在方承適的計劃內，他本想著洗完澡穿浴袍出去繼續色/誘，結果一個轉身的功夫就聽到什麽裂開的聲響，順著聲音擡起頭，就被澆成了落水狗。
是花灑處的水管裂開了，因為高度，水灑下來，跟個小噴泉一樣，整個浴室無一幸免，掛在一旁的衣服也自然被打濕。
等方承適關好水泵的時候，衣服已經完全不能穿了。
因為太過戲劇性，沐瑾也不由沈默片刻，才應道，“好，放在哪？”
“在臥室，廚房的另一個方向進去，第三道門，左邊的櫃子打開，你隨便拿一套給我就好。”
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去別人的臥室……
沐瑾有些猶豫，突然想到做晚飯時方承適戴的圍裙，腦子一抽，脫口而出，“圍裙可以嗎？”
“……”
“……”
兩人同時沈默，又同時開口。
“你認真的嗎？”
“我開玩笑的。”
“……”
“……”
沐瑾羞恥得連浴室門都不敢直視了，低頭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我現在去拿！”
“好，麻煩學弟了。”
……
經過剛剛的事，方承適出來後把頭發吹幹，也沒再想著他的計劃了，兩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個低頭假裝處理工作室的事，一個抱著貓心不在焉地順毛。
“要看電視嗎？”方承適問。
沐瑾搖頭，“我和小貓玩。”
方承適突然想起來，“它好像還沒有取名字。”
沐瑾從貓身上移開視線，兩人從剛剛浴室事件後第一次對視上，“叔叔阿姨也沒有取名字嗎？”
因為是放在方承適那養，沐瑾也沒打算去插手，取名這種事更是沒和方承適提過，原以為就算方承適沒取，把貓接去方承適父母家後也應該有個名字，沒想到一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是用小貓來喊它。
方承適，“哦，他們喊它乖孫。”
沐瑾：“？？”
方承適靠過來，伸手去戳小貓的屁股肉，“我說我是它爹，他們就喊它乖孫了。你不知道，它來了之後，我在家裏的地位更低了，食物鏈最底端。”
他說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聽著帶著點委屈告狀的意思。
沐瑾笑，他又想起了之前和方承適的通話，“這麽慘啊？”
方承適嘆氣，“是啊，不過我畢竟年齡比它大，合該是讓著它的，也就是受點委屈而已，我是沒什麽關系的。但是就怕它現在還小，性格沒定下來，被大人這樣寵著慣著養成無法無天的性子就不好了。”
沐瑾好像聞到了茶味，他裝作不知，點頭，接話，“所以你就搶人家窩，偷人家糧？”
“……”方綠茶頓了下，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是它跟你說的嗎？……我就知道，你們從來都不信我，只聽它一面之詞就斷定我做了錯事。”
“我確實嫉妒它，也想過跟它爭，可我怎麽可能下得去手……”他又自嘲，“算了，反正再怎麽解釋，老爺你也不會信我的。”
“……”所以現在又是在演哪一出。
沐瑾伸手安撫住又想對方承適哈氣的小貓，靠著博覽群書的底蘊接話，“你怎麽會這麽想？你可是陪我一路走過來的人，我心裏當然是信你的，只是它哭得實在可憐，我才想來找你問清楚緣由。”
“所以老爺，你最愛的人是我嗎？”方承適順著桿往上爬。
沐瑾總覺得哪裏不對，但聽著他好像還在戲裏，一邊心裏吐槽他幼稚，一邊又配合著點頭，“當然，我如此高尚賢良之人，自然不是個功成名就後就拋棄糟糠妻的小人。”
“那太好了，我已經將我們的事告知父母，老爺帶我私奔吧。”
？這劇情走向是正常的嗎？
沐瑾沒忍住停下順毛的手，顧不上不滿地蹭他的小貓，擡頭看他，“私奔……？”
方承適半點沒覺得自己說偏了劇情，“是啊，老爺難道不願意嗎？你剛剛還說最愛我的。”
沐瑾試圖理解，“你父母……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要私奔？”
“當然不會不同意，他們都說我這個臭脾氣能拐到這麽好的人，肯定是你上輩子造孽了，才倒黴地被我拐走。”
沐瑾點頭點到一半，突然頓住，總覺得這個詞不太對勁，貓是徹底不擼了，眼神對上方承適，停頓了幾秒後，“……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方承適笑著，也沒逗他，幹脆地應下，接著又怕沐瑾覺得被冒犯，幹脆利落地甩鍋，眼神真摯，“我只是告訴了他們我有喜歡的人了，也確定了能夠承擔起我們在一起後的任何問題，沒告訴他們你是誰，是他們管不住自己翻論壇猜出來的。”
沐瑾還在努力消化這個事，方承適又拋出一個炸彈。
“沐瑾，我喜歡你。”
“一開始以為是簡單的因好奇而產生的興趣，我也不能夠確定這份喜歡能維持多久，又是否能夠承受之後的任何不可控因素，所以我冷靜了一段時間。”
“但經過了理性的分析和一定時間的冷靜，最終得出的結論依舊是我喜歡你。”
“我曾經擔心過你的喜歡只是一時的新鮮感，也曾質疑過你的喜歡，這點我很抱歉。”
“後面因為我們之間的一些戲劇化的誤會，你開始避著我，我也同樣像之前給我冷靜的時間一樣，給了你調整心態的時間，但在這個過程裏，我發現我的喜歡好像並沒有因為受體的遠離而下降，反而因為你偶爾的回話不斷地往上升，直到某個頂點停下。”
“我以為這就是極大值了，”方承適看著沐瑾笑，擡手點了下自己的頭，“可每當這裏想起你，這個數值就往上升一個數，後來我想，可能喜歡這道題本身就無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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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著，方承適腦子裏馬上排列出一整套完整計劃，那杯白開水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劫，被他拿起來從右肩處往胸肌腹肌那塊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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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放下杯子低頭打量了下，不太滿意，又拿著杯子進了廚房。
-
這邊，浴室門被打開，熱氣騰出來，被悶得骨節處泛紅的手握著門把手，沐瑾不自在地從浴室出來，他現在大概知道劉子秋到宿舍那天換上鄭謙衣服的感覺了。
褲子松松垮垮的，稍微動作大點都感覺會往下掉，很沒有安全感。
沐瑾吹好頭發後往客廳走，打算問問方承適家附近有沒有超市或者便利店，方便的話買條一次性內褲回來。
結果剛踏進客廳，腳步便頓住，他的視線落在倚著廚房門低頭喝水的方承適身上。
可能是剛剛拉他進來的時候也被淋濕了，身前的襯衫已無遮擋作用，被打濕後緊緊地貼著肌膚，勾勒出其肌肉線條。
沐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他記錯了嗎？學長剛剛的衣服有這麽濕嗎？
聽到沐瑾的腳步聲靠近，方承適擡起頭，角度恰到好處，被特意打濕的頭發垂下，裹著濕意的眼睛微垂看著他，有點像無害的大型犬。
他笑了下，眼尾彎下，又因著那顆淚痣顯出幾分危險，像獵手誘捕獵物時刻意裝出的無害，在眼神鎖定獵物後眼裏無從掩藏的算計。
沐瑾沈默，默默把剛踏入客廳的那只腳收回，他覺得自己好像察覺到了什麽。
做了這麽充分的準備，方承適自然不會讓沐瑾跑掉，他從墻上直起身，和沐瑾無辜對視，“學弟？怎麽了嗎？”
語氣中還真帶上了幾分擔憂，“是哪裏不適應嗎？”
這個時候不適合把內褲不合身說出來。
沐瑾面無表情地做出判斷，搖頭，接著貼心地接話，“學長好像也淋濕了好多，快去洗澡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方承適看著一臉平靜的沐瑾，總覺得好像哪一步走錯了，努力地想把劇情擺正，他單手解開襯衫的第一粒紐扣，又擡頭朝沐瑾笑，解釋，“沒事，這天氣悶熱，我先緩緩。”
說完，又接著解第二粒紐扣。
沐瑾的視線不可控地落在方承適解紐扣的那只手上，直長的手指曲起，漫不經心搭在紐扣上，拇指探到細縫出往外翻，食指按著紐扣輕輕推出去。
……怎麽有個解個紐扣都這麽不正經！
方承適終於滿意地看到沐瑾耳根泛紅，但又因為他的下一句話整個人懵了一瞬。
沐瑾語氣誠懇，“學長覺得熱嗎？那不然把襯衫全脫了吧？光解兩個紐扣沒有特別大作用，反正等會兒也要去洗澡，脫了還省事了。”
方承適搭在第三粒紐扣的手頓住，一下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我……我覺得已經不熱了，還是去洗澡吧，衣服粘在身上也不舒服。”
沐瑾看著他幾近落荒而逃的背影，可惜地嘆了口氣，“迎新舞臺都那麽放得開，又不是沒見過，怎麽這麽見外。”
等方承適拿了衣服進浴室，沐瑾作為客人也沒到處亂走，安分地坐在沙發打算等方承適洗好。
想到他上一章的更新時間好像還是上星期，沐瑾打開備忘錄，準備構思下一章劇情。
其實大概內容是寫好了的，只是總覺得少了點新鮮的東西，怎麽修改都不滿意，才一直拖到現在。
大概十分鐘後，沐瑾聽到方承適喊他，來到浴室門口，“學長？”
隔了一會兒，方承適的聲音才隔著門傳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門的原因，聲音悶悶的，“……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嗎？水管爆開了，衣服全打的。”
這次真不在方承適的計劃內，他本想著洗完澡穿浴袍出去繼續色/誘，結果一個轉身的功夫就聽到什麽裂開的聲響，順著聲音擡起頭，就被澆成了落水狗。
是花灑處的水管裂開了，因為高度，水灑下來，跟個小噴泉一樣，整個浴室無一幸免，掛在一旁的衣服也自然被打濕。
等方承適關好水泵的時候，衣服已經完全不能穿了。
因為太過戲劇性，沐瑾也不由沈默片刻，才應道，“好，放在哪？”
“在臥室，廚房的另一個方向進去，第三道門，左邊的櫃子打開，你隨便拿一套給我就好。”
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去別人的臥室……
沐瑾有些猶豫，突然想到做晚飯時方承適戴的圍裙，腦子一抽，脫口而出，“圍裙可以嗎？”
“……”
“……”
兩人同時沈默，又同時開口。
“你認真的嗎？”
“我開玩笑的。”
“……”
“……”
沐瑾羞恥得連浴室門都不敢直視了，低頭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我現在去拿！”
“好，麻煩學弟了。”
……
經過剛剛的事，方承適出來後把頭發吹幹，也沒再想著他的計劃了，兩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個低頭假裝處理工作室的事，一個抱著貓心不在焉地順毛。
“要看電視嗎？”方承適問。
沐瑾搖頭，“我和小貓玩。”
方承適突然想起來，“它好像還沒有取名字。”
沐瑾從貓身上移開視線，兩人從剛剛浴室事件後第一次對視上，“叔叔阿姨也沒有取名字嗎？”
因為是放在方承適那養，沐瑾也沒打算去插手，取名這種事更是沒和方承適提過，原以為就算方承適沒取，把貓接去方承適父母家後也應該有個名字，沒想到一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是用小貓來喊它。
方承適，“哦，他們喊它乖孫。”
沐瑾：“？？”
方承適靠過來，伸手去戳小貓的屁股肉，“我說我是它爹，他們就喊它乖孫了。你不知道，它來了之後，我在家裏的地位更低了，食物鏈最底端。”
他說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聽著帶著點委屈告狀的意思。
沐瑾笑，他又想起了之前和方承適的通話，“這麽慘啊？”
方承適嘆氣，“是啊，不過我畢竟年齡比它大，合該是讓著它的，也就是受點委屈而已，我是沒什麽關系的。但是就怕它現在還小，性格沒定下來，被大人這樣寵著慣著養成無法無天的性子就不好了。”
沐瑾好像聞到了茶味，他裝作不知，點頭，接話，“所以你就搶人家窩，偷人家糧？”
“……”方綠茶頓了下，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是它跟你說的嗎？……我就知道，你們從來都不信我，只聽它一面之詞就斷定我做了錯事。”
“我確實嫉妒它，也想過跟它爭，可我怎麽可能下得去手……”他又自嘲，“算了，反正再怎麽解釋，老爺你也不會信我的。”
“……”所以現在又是在演哪一出。
沐瑾伸手安撫住又想對方承適哈氣的小貓，靠著博覽群書的底蘊接話，“你怎麽會這麽想？你可是陪我一路走過來的人，我心裏當然是信你的，只是它哭得實在可憐，我才想來找你問清楚緣由。”
“所以老爺，你最愛的人是我嗎？”方承適順著桿往上爬。
沐瑾總覺得哪裏不對，但聽著他好像還在戲裏，一邊心裏吐槽他幼稚，一邊又配合著點頭，“當然，我如此高尚賢良之人，自然不是個功成名就後就拋棄糟糠妻的小人。”
“那太好了，我已經將我們的事告知父母，老爺帶我私奔吧。”
？這劇情走向是正常的嗎？
沐瑾沒忍住停下順毛的手，顧不上不滿地蹭他的小貓，擡頭看他，“私奔……？”
方承適半點沒覺得自己說偏了劇情，“是啊，老爺難道不願意嗎？你剛剛還說最愛我的。”
沐瑾試圖理解，“你父母……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要私奔？”
“當然不會不同意，他們都說我這個臭脾氣能拐到這麽好的人，肯定是你上輩子造孽了，才倒黴地被我拐走。”
沐瑾點頭點到一半，突然頓住，總覺得這個詞不太對勁，貓是徹底不擼了，眼神對上方承適，停頓了幾秒後，“……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方承適笑著，也沒逗他，幹脆地應下，接著又怕沐瑾覺得被冒犯，幹脆利落地甩鍋，眼神真摯，“我只是告訴了他們我有喜歡的人了，也確定了能夠承擔起我們在一起後的任何問題，沒告訴他們你是誰，是他們管不住自己翻論壇猜出來的。”
沐瑾還在努力消化這個事，方承適又拋出一個炸彈。
“沐瑾，我喜歡你。”
“一開始以為是簡單的因好奇而產生的興趣，我也不能夠確定這份喜歡能維持多久，又是否能夠承受之後的任何不可控因素，所以我冷靜了一段時間。”
“但經過了理性的分析和一定時間的冷靜，最終得出的結論依舊是我喜歡你。”
“我曾經擔心過你的喜歡只是一時的新鮮感，也曾質疑過你的喜歡，這點我很抱歉。”
“後面因為我們之間的一些戲劇化的誤會，你開始避著我，我也同樣像之前給我冷靜的時間一樣，給了你調整心態的時間，但在這個過程裏，我發現我的喜歡好像並沒有因為受體的遠離而下降，反而因為你偶爾的回話不斷地往上升，直到某個頂點停下。”
“我以為這就是極大值了，”方承適看著沐瑾笑，擡手點了下自己的頭，“可每當這裏想起你，這個數值就往上升一個數，後來我想，可能喜歡這道題本身就無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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